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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夜墨以为这是小白授意的,拖着她的手入了席,眼里闪着星光:“阿白,大姐今天过来说了些什么,让你愿意这么轻易就原谅了她?”
夜墨将切好的牛排推到她手边,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事无巨细的照顾,扬着下吧看他:“所以在夜先生眼里,我是那种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恶霸吗?逼得你姐姐不得不上门来向我道歉?”
烛火摇曳着,她嘴角挂着的可不就是胡搅蛮缠,扰乱视听的笑容么?
夜家大少爷宠溺地笑,哄孩子似的哄她:“阿白是世上最通情达理的人,我竟不知你还有愿意原谅我大姐的一天,你心胸宽广,有容乃大。”
小白的脚便在底下踢他:“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反讽。”
趁着她的脚又一次伸过来的时候,他一把捏住了她的脚,她动弹不得,她脚上只穿了双拖鞋,一挣扎,拖鞋便掉到了地上去,桌下的姿势变得暧昧不清起来,小白往后退,那人手上动作力度加大,并且抚摸着她的脚背。
小白脸上温度升腾起来,眼见得夜墨眼里的火苗都蹿了起来,让她有些害怕。
夜墨虽然恋爱经验不足,但在小白这儿简直就是情场老手,他每抚摸一下,便让小白脸上多烧了两度起来,他的手仿佛带了电,吸引着她体内的血液为之沸腾。
他说话露gu,笑容邪肆:“阿白的脚比牛奶更嫩滑。”
小白猛地抬脚要踹他当下,一个不当心,屁股却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扑通一声,对面的人瞬间消失在了眼前。
脚当然也从手里滑落了下来,夜墨心里咯噔一声,因为对面的人儿闷哼声已经传过来了,他赶紧起身,两步跨到她跟前,她瘫坐在地上,苦着脸看他,眼里泪花子都飚出来了,声音也发抖:“都是你的错!”
夜墨赶紧认:“是是是,确实是我的错!”
小白动弹不得:“好好的吃饭,你抓我的脚干什么?我屁股好像裂了,疼死了。”
夜墨赶紧伸手去捞人:“赶紧起来给我看看,我检查一下,别真的裂了。”
小白伸手推他:“放你娘的……”后头半句却是骂不出来了,她临时改了说辞:“你放屁!”
正文 第1021章 尺度惊人
你放屁显然威力不及放你娘的屁,小白说出来都觉得不够解气,,瘫坐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夜墨赶紧打横将她抱起来,往楼上走去,小白看着餐桌上留着的牛排和三文鱼,凄厉大喊:“我晚饭还没吃饱呢!”
夜墨轻松抱着她上了三楼,二楼的人探头出来看他们,被夜墨一个眼神又给吓了回去,他笑道:“等会儿我给你检查一下,再将牛排拿上来给你吃,嗯?”
房间内,夜墨将她放在床上,她看夜墨要来真的,便赶紧摆手:“没事没事了,就撞的那一下有点儿疼,现在已经不疼了呢。”
夜墨欺身趴到她身上:“不检查一下,我不放心。”
小白双手抵在他胸口,眼神皎皎:“真的没事了,我自己的屁股,我自己有数。”
那人大手已经探了下去,眼神灼热:“我看一下。”
他大掌一翻,那人已经趴到了他跟前,,他欺身趴着,她手舞足蹈,大喊着:“你敢?”
话还没说完,她的裤子就叫人给扒了,小白四肢都垂了下来,屈辱,赤果果的屈辱,夜墨拿她当孩子看了,她不甘心,她太不甘心了。
夜墨嘴角噙着笑意,眼神却是幽深,大手游走,笑意顿生:“阿白,完了……”
小白心里咯噔一声:“怎……怎么了?”
“真的裂了……”
小白本来觉得眉那么疼了,被他一说,心理反应欺人,她顿时又开始疼得嗷嗷地叫起来:“不……不会把?”
夜墨笑出声来:“你怎么这么傻?”
小白转头一看,那人眼神幽深得几乎要将生吞活剥了,再看你自己的屁股,哪里有那么容易裂掉?
她伸手捞上裤子,气呼呼地坐到了他跟前,那人似虎似饿狼又将她扑倒,她躺在他身下,幽幽道一句:“夜墨,我饿……”
楚楚可怜,又让那个人忍不住想要蹂躏。
大手覆上高峰,他气息早就乱了,黑眸里全是欲huo,他声音粗嘎,气息粗重道:“阿白,我也饿……”
此饿非彼饿,小白自然是听得懂的,但她却将错就错,装作个不谙世事的样子,欲要抬头:“那我们就先下去吃饭吧?”
夜墨单手将她按在床上,气息微喘:“可我想先吃你。”
他另一只手便伸手给自己解衬衫扣子,本是系到脖子的扣子这会儿解了三颗下来,胸(和谐)肌若隐若现,他那all back大背头也落下两根凌乱的发丝垂在前额,凌乱又性感,她一眼就能瞥到他身下不知名的某一根已经尺度惊人了。
小白想起此前自己做的那一个清晰到让她身下都湿了的梦境来,会做那样的梦,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也渴望着他的身体吧?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那人的手已经将她那棉裙给撩高了,她盈盈美目里涌起水汽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夜墨……我害怕……”
她眼里确实是写着害怕,他又细细地心疼起来,呼吸都乱了一个节拍,他俯首到她耳边,轻声哄她:“阿白……别怕……别怕……我再不会伤害你了……”
正文 第1022章 我饿了
小白喃喃,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你一碰我,那些记忆就会如潮水般涌来,我会想起那黑暗的,煎熬的一夜,一夜好像一辈子那么长,我被你绑着,眼睛也被你蒙着,我什么都看不到,我挣扎无果,我身下被你撕裂,夜墨……我很害怕,你一碰我,我身下便开始隐隐作痛……”
夜墨再蓄势待发,这会儿也不得不停下来啊,是他捧在掌心上细细疼着的人啊,就因自己一时业障犯下的错,让她留下这么惨痛的记忆,他不能雪上加霜,不管不顾就强行和她发生关系,那样自己真的成了见人就要上的种马了。
他的吻落到她肩膀上,细细地感受着她的战栗,她的害怕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害怕,对他的碰触,对他的爱抚都有一定的抗拒。
造孽啊,自己造的孽自己还,倒是不亏待你啊,夜墨。
夜墨伸手关了灯,小夜灯伴着晚樱,将夜色点缀得美不胜收,他声音沉沉,温柔得像天边那朵鲸鱼云:“阿白,在你不抗拒我之前,我都不会碰你,可以吗?”
小白的手指捏着他衬衫的衣襟,眼神温柔了起来:“你不怕我一辈子都抗拒你的碰触吗?”
他的吻落在她嘴角:“那我就等你一辈子。”
小白又开始调笑起来:“夜先生没有生理需求吗?我们现在不是夫妻,如果你真的有需求,我不反对你在外面有……火包友的……”
他的轻吻变得深入起来,带了惩罚的意味,他将身下的人吻到气喘吁吁,两人眼里都蓄着水汽来,他微喘,大手游弋在她敏感的腰间,她禁不住嘤口宁出声来,又添了一把干火,夜大总裁没有精尽人wang,而是要谷欠求不满
而死了。
小丫头真的要折腾死他啊!
“我的生理需求就不劳阿白操心了。”他说得有些咬牙切齿,眼神幽深。
她双手抱在他的公狗腰上,瘦削却又有肌肉,真是好摸,摸了就让人上瘾,小白如今其实对夜墨的抗拒性并不大了,普通的搂抱摸亲都可以,偏偏最后一步,她没有办法突破自己内心的防线。
她笑出身来,将他身子拉低,双手环在他脖子上:“劳烦一个大总裁总靠右手兄弟,这可有点说不过去啊。”
夜墨咬牙切齿地盯着她:“某只小疯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嗯?”
嗯字尾音拖得长长的,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了,撩拨得她眼神又湿了两分,眼前的男人看起来真的好诱人,可偏偏该死的那惨痛的记忆总挥之不去,小白眼黯起来,这种身体本能的排斥和心理的渴望让她觉得很煎熬。
她眼睛亮亮的,十指交叉于他颈后,声音软软道:“我饿了。”
夜墨手指轻抚她柔嫩脸颊:“哪种饿?”
小白肚子适时响起咕噜咕噜声,她笑道:“夜先生觉得是哪种饿?”
夜墨眼黯起来,捏了捏她胶原蛋白丰富的脸颊:“且等着,我下去将牛排端上来。”
正文 第1023章 改名为琰儿
落地窗前,小白盘腿坐着,嗷嗷待哺地看着夜墨走进来,夜墨果真就是照顾孩子的模样,喂她吃晚饭,间或还给她喂一口鲜蔬芙蓉汤,那丫头砸吧砸吧嘴,满脸餍足,他嘴角便也一直勾着,一脸满足。
伺候吃饭,伺候洗澡,直伺候得夜大总裁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huo又蹿腾了上来,他又在心里狂念静心咒,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入眼的画面再让血脉喷zhang,他也装作看不见的样子。
他给她擦好身体,又给她穿好睡衣,抱着他的大宝贝走出浴室,小白跨在他腰上,双腿荡在两边,眼里星星点点全是笑:“想去看看我们的静儿,跟他说个晚安。”
哦,她不提这档事,他倒是给忘了,他小心翼翼提到:“我大姐说她拿了静儿的生辰八字去算了一下,说静儿呢,五行缺火……”
小白挂在他身上,那人靠在墙上,她便好整以暇地盯着他:“你大姐堂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总裁,竟然这么迷信?”
夜墨轻笑:“对关心的人才迷信的。”
小白偏头看他:“所以呢?”
夜墨将她往上托了托,神色正经:“大姐说所以给静儿求了个小名。”
小白的食指戳在他胸口:“嗯……说来听听。”
“琰儿,王字旁一个炎黄子孙的琰,你觉得怎么样?”
小白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偏是不给他答复,让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不能安定,他又问了一遍:“阿白,觉得好听吗?”
小白用食指戳他胸口:“比之静儿,你是不是更喜欢琰儿这个字?”
夜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的静儿至少是取自名人,有典故,大姐这个就纯属迷信,我自然更喜欢你静儿了,刘文静是唐朝重臣,我们静儿能和他同名,是多荣幸的事情。”
小白趴在他胸口,白了他一眼:“夜大总裁信口胡诌的功力真是渐长啊,你当真这么喜欢?当真喜欢那就不大费周章地改了,还是叫静儿吧,你觉得呢?”
小丫头挖坑给他跳呢。
他佯装思考:“约莫静儿他自己长大了也会觉得琰字更霸气一些吧。”
小白冷哼一声:“早就做了决定的人了,还装模作样地问我,哼,我就说你虚伪,夜墨是天下间最虚伪的人,无人出其右。”
“多些夸奖!”
“又虚伪脸皮又厚,怪不得企业能做那么大。”
那人便抱着她去往隔壁琰儿的房间去了。
可气的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大儿子似乎真的对琰儿这个名字更喜欢,从前叫他静儿的时候啊,他一点反应都不给的,如今已叫琰儿,他竟然咯咯地笑了出来,小白指着儿子,跟夜墨撒娇:“他也气我,你门都气我,我多用心取的名字,你们竟然都觉得不好,我好受伤的。”
夜墨搂着她对睡床里小小的人儿说:“小子,你收敛一些,好歹给你母亲留些颜面,不然就收回你琰儿的小名了。”
正文 第1024章 男孩像我不好吗
夜家苦逼的小少爷,从小就被培养要做喜怒不形于色的伪君子,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夜家的教育是从婴儿抓起啊。
夜家小少爷大名小名这才终于尘埃落定下来,某小孩以后想起这名字风波还是会惊出一身的冷汗来,夜亮?静儿?他爹妈到底是怎么想的,取名未免也太随性了一些吧?
夜殊,琰儿,好歹是个正常男孩会有的名字,而且看起来至少是略有水平的,也不至于烂大街。
满意满意,小少爷对名字可太满意了。
小白抱着某个小屁孩,她如今抱着这孩子的时候还是会胆战心惊,因为他太小了,她生怕他会从她臂弯下漏掉,她抱着他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她抱着这孩子回了房间去玩。
名副其实的玩,她丝毫都没有为人母的自觉,她也很不习惯做母亲的感觉。
落地窗前,她抱着小小的人儿坐在沙发上,夜墨顺势坐到了她身边,那丫头转过头来看他,眼里闪着亮光:“他刚才又对我笑了,他是不是能认得我了?”
夜墨摸了摸她的头:“他才两个月,谁都不认识呢。”
小白哼了哼:“你这是嫉妒,他从没对你笑过吧?”
夜墨哭笑不得:“好,我嫉妒,这小子是个聪明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