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若儿,要是我想非礼,就不只是这样了,我只是看你鼻子上有灰而已。”萧景瑄笑吟吟地道。
“哪有灰啊?还有我还没问你呢,你干嘛跟林知县说我们是什么未婚夫妻,明明是假的,你跟他不是至交吗?”
“哦,那小子万一不小心说穿了呢,骗过所有人才最好。”萧景瑄振振有词。
杜若儿撇撇嘴,一点儿也不相信,“信你才怪,记住你之前答应我的话,食言而肥的话我可不会放过你的,哼!”
她转身走进厨房做饭去了。“怎么不放过我?”萧景瑄玩味地低笑起来,她还能怎么着他不成,也就耍耍嘴皮子的纸老虎而已。
杜若儿效率极高,下午就直接请了牙人来商量买地的事儿,正好也有几户人家要卖地的,杜若儿去看了情况,不限上中下等,沙土还是壤土,各定了些,又买了些山坡地,这让牙人很惊奇。
“姑娘怎么想起买荒地的,这可没个两三年功夫耕不熟田。”
“这不是便宜吗,买些种些菜什么的也不吃亏。”杜若儿随口搪塞过去,她这么做其实是为了做实验,看到时候大范围种植的各种效果如何。
跟牙人定了明天交钱,讨价还价一番,这才回去。
刚到了家门口,就见一个大柱子杵在门前,高壮,沉默,面色黧黄,面容寻常,站在那儿平凡得像空气,一不注意直接就忽视了。
杜若儿惊疑不定地问道:“你是?”
“他是铁奴,秋白派来的,暂时留在这儿。”萧景瑄从院子里走出了回道。
☆、第五十五章:以后我来接你
“铁奴?”杜若儿愣了下,随即笑道:“铁侍卫?怎么在这儿站着,快请进。”
铁奴看了她一眼,沉默着没说话。
“铁奴,先进去吧,不用在这里守着。”
那沉默的闷葫芦这才转身进了院子。
杜若儿撇撇嘴,敢情这家伙只听萧景瑄的话?
“他性子就是如此,别介意。”
“他是保护你的,我介意什么。”杜若儿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问道:“他带了银子没有?”
萧景瑄见她双眼亮晶晶的,忍俊不禁道:“带了,而且不少呢。”
“这还差不多,我可是准备买不少地的,这些有的可是要做实验田的。”杜若儿心情不错,反正狗大户不敲白不敲嘛。
“嗯,那小子有的是钱,这也是你为他做事,以后有什么需要的问他要。”萧景瑄笑道。
远在县城正懒洋洋地看公文的的林秋白顿时连打了几个喷嚏,心中一寒,疑惑地嘀咕了一声。
怎么感觉有人在算计他林大知县?
“那是当然,不过,这个侍卫怎么安排,以什么身份呆在这儿?”杜若儿问道。
“你不是刚买了地么,总得招些佃户,他就以佃户的身份留下来,旁边盖个茅屋,家里这院子扩建之后再让他住进来当家丁。”
“佃户?那好吧,我的确要招些人帮忙种地,不过不是佃户,回头还得招些技术人员培训。”
眼看天色将黄昏,杜若儿跟萧景瑄进了院子,杜衡正好奇地逗着铁奴说话,偏偏这人跟哑巴似的,半天蹦不出一句话来,让杜衡很是挫败。
“姐,这是什么人啊?”
“家里招的长工,帮忙种地的,你去把东边那棚子收拾下,晚上先让他睡那。”杜若儿说道。
“不用,我守卫公子,打地铺。”铁奴这时倒忽然开口了。
杜若儿一怔,还以为他不会说话呢,这说句话能憋死吗,一次蹦几个词儿。
打地铺,难不成是想睡萧景瑄门外?听说大户人家的丫头都打地铺睡床边随时等着伺候,那情形想想都好醉。
她目光转向萧景瑄,萧景瑄摇头道:“不必了,铁奴,我在这里很安全,还有,她是我的未婚妻,也是你暂时的东家,不得无礼。”
铁奴沉默的脸上闪过一抹波动,看了看杜若儿,最后点头道:“是,一切听公子吩咐。”
看起来他一切只听萧景瑄吩咐,要不然都能直接无视她,在他眼里恐怕只有萧景瑄这个林秋白的好基友。
杜若儿心中吐槽几句,叫杜衡赶紧趁天黑前收拾了地方打了铺盖,刚准备做饭,便见到管事李沛来了。
李沛却是专门过来的。
“矿上盖房子要泥瓦匠,还有些杂活,姑娘是本乡本土的,烦请你帮忙找些人,正好离家近也方便,待遇从优,每日管顿饭,大工二十小工十个钱,你看如何?”
杜若儿闻言心中有些惊奇,但很快明白过来,赵家想找人哪用得着她出手,这不过是李管事给她点权力让她在村中卖好罢了。
而且工人离家近,也不用安排什么住宿,省钱多了,这李管事还真是够精明能干,怪不得赵彦派他来。
杜若儿本来不想接手这麻烦事,不过一想以后她要在村中推行些事情少不得村民配合,先给点甜头才好。
“这倒不是难事,本村就有些不错的泥瓦匠,我会挑些好的送去,不过要是他们做得不好,管事的不用给我面子,直接打发了就是,免得影响工期进度。”杜若儿一本正经地道。
李沛笑道:“姑娘找的总是不会错的,放心,若不合适,我也是不敢用的,那就麻烦姑娘了,天色不早,我先告辞了。”
送走李沛,杜若儿想了想,定了主意,直接去了张婶家。
张婶家正在吃饭,咸菜青菜几道,糙米粗饭,没见点油水,见她过来忙招呼她坐下吃饭,热情得很。
“婶子,常贵叔别忙,我这来是有事跟你们商量。婶子可知道镇上的赵员外在大青山那里开工的事儿?”
张婶点头,笑道:“知道呀,俺还听说你这丫头跟那干活儿,若丫头如今是越发能干了!”
“我只是给赵家帮点小忙而已,”杜若儿摆摆手,说道:“赵家现在那边缺泥瓦匠和杂工,让我帮忙找些人,我知道常贵叔是个好瓦匠,就想请你过去,待遇从优。”
杜若儿把赵家的条件说了,一家子顿时都有些心动,这工钱其实不低了,还管饭,离家极近,上哪儿找去。
张婶顿时欣喜地道:“若儿你可是来得好,俺正愁最近青黄不接没事儿做,让他爹去找活儿呢,你大牛哥也没事儿呢,他是当小工的,也跟去干吧。”
“你这话说的,别让孩子为难。”杜常贵忙道。
“不妨事,反正都要招人的,常贵叔你们一家子老实能干,去了我也放心。村里还有哪些人闲着手艺好的,常贵叔你帮我去找些来,当然一定要能干手脚勤快的,不要混子……”
杜常贵黑瘦的脸上也绽开笑容,连连点头道:“放心,俺一定给你找最好的,不过赵家那到底干啥的,听说要开矿?”
“的确是开矿,所以之后需要的人手不少。”杜若儿透露了一些,顿时让一家人颇为高兴,这可是意味着很长时间有钱赚了。
张婶一家强留杜若儿吃饭,杜若儿推说家里还有老爹要照顾才得以回去。
天色已晚,天上刚出了月亮,杜若儿刚出了张婶家,便在路口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竟是萧景瑄,顿时有些意外。
“你怎么在这儿?”
“天晚了,不放心,等你。”萧景瑄迎了上来,那双黑眸在暮色沉沉中如星子璀璨迷人。
“你——”杜若儿怔住,他上前直接牵住她的手回家,掌心的温度一时让杜若儿有些怔忪,整颗心仿佛都被薰软了。
“这么近担心什么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她嘀咕了一句,脸上却没法保持紧绷,嘴角翘了起来。
“保护自己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以后你回来晚了我都去接你。”萧景瑄直接霸道地做了决定。
杜若儿脸上莫名烧了起来,哼了一句:“谁是你的女人——”
一句话说完她便没再说什么,也许是月亮升起来了,气氛有点好,掌心有点暖,男人太迷人,她一时安静下来,乖乖地被他像牵只小狗儿回窝了。
------题外话------
今天编辑通知了,相思11号上架,谢谢大家支持,到时候上架思思会一次性更新最少一万字或者2万字。
☆、第五十六章:得寸进尺
第二天上午,杜若儿先跟牙人确定了买卖的田地,跟买主银货两讫,一次性买了二十多亩地,这其中既有上等的好地也有下等的山坡地,杂地,杜若儿完全是为了将来做实验考虑买下来的。
这些地大部分都是种着庄稼,只不过卖地的家里多数是因为困难才卖的,杜若儿也让他们先种着,回头再行改良,算是佃租,但具体种什么就不归他们管了。
刚买完地回来,杜常贵就找来了,请她过去商量事情,原来他已经找好了一些泥瓦匠。
这些人的手艺都是不错,是村中常年干这些活儿的,也经常去镇上做活儿,杜若儿问了些问题,点头道:“赵家那边需要的人不少,不过我推荐过去,也要你们干得好才行,不然的话被人家退回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放心,别的不说,这些人都是好把式,做些大小活计并不为难。”
“那好,待会儿我带你们过去矿上。”杜若儿便带着这些人去了矿上找到李管事,说了此事。
李沛并不如何再问,笑道:“姑娘推荐的人我们还能不放心么,先干着吧,只要不出问题就待下去。若还有人,再要些,那边要盖起一个库房,少不得多要些泥瓦匠。”
杜常贵等人本来还心中有些忐忑,见这赵家的管事对杜若儿很是客气,心中顿时放心了下来,对杜若儿更是刮目相看。
“那好,常贵叔你先带他们去干活儿吧。”杜若儿打发了他们过去。
李管事笑道:“昨日回去跟公子禀报了一声,公子说了只要是姑娘说的一律答应了,不过就有些地方要改改,那住宿的地方倒也不必安排多少人,将来只安排些守卫就够了,现下,先盖几个棚子,把高炉子弄好,然后采炼一批才是。”
杜若儿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显然赵家是想先看高炉炼磷矿的效果如何再说,她设计的情况自然是前世大工矿企业的情况,并不如何符合这里的情形,便也不反驳,点头答应了:“可以,就先试着炼一批再说。”
李管事又带她去了山脚下,看到五六个男人在那里锯木头,“那是木匠,公子从城中找来的一家擅长制作水磨坊水车的钱木匠和徒弟们。”
“哦?这么快就找好木匠了?”
她走上前去,看到几个木匠在中间一个大胡子男人的指挥下在处理木材,看样子是在制作水车的部件。
“钱木匠,这位就是杜姑娘。”
“原来你就是杜姑娘。”钱木匠抬起头,面色黝黑,一看便是常年干活的人,他打量一眼,看杜若儿不过十六七岁,顿时摇了摇头:“姑娘,我昨个倒是看到了你画的那图,那样的水车如何造得出来?”
杜若儿一愣,并没生气,认真地问道:“不知道钱师傅觉得哪里有问题?”
钱木匠把她画的那图纸拿出来,上面画的双扇回轮水车,杜若儿觉得自己画得并没有什么问题。
“姑娘你画两架水车,这光靠硬木怎么能转得动?而且这旋转起来这两边的速度不一,一会还不翻了?”
杜若儿一愣,这才发现了问题。
她当时只想着容易,上辈子见到的这种水车,是需要轴承连接的,而这里是古代啊,上哪儿找工业化时代才有的精密轴承?
杜若儿顿时有些头疼,想了想道:“这点我倒是没想起来,既然暂时没有条件,那么就考虑下别的种类好了。钱师傅你们平时制作的是怎样的水车?”
钱木匠见她很是虚心请教的样子,脸色才好看了些,说道:“那水车在南方倒常见些,外形也都类似,就是不像姑娘这种……”
钱木匠解释了几句,杜若儿听着蹙眉,这种水车车水还行,用在磨坊上能行吗?
“用来磨面是否可行?”
“当然行了,我本是南方人,后来才逃难来到开阳,这些活儿都是做惯的。”钱木匠很是自傲,显然他绝对自己的手艺在开阳没有敌手。
杜若儿虽然不甚满意,可毕竟她不是这行的,对自己的设计也没底,想了想点头道:“那按您惯常做的来造,不过最好能把动力加大些才好。”
“放心吧,不成问题。”钱木匠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钱木匠,这活儿你可得干好了,要是不行,我家公子那里可不好说话。”李沛在旁边敲打了几句,这才让钱木匠收敛了些。
李沛转头跟杜若儿到边上说话,问道:“姑娘别介意,不过你之前那水车真不行吗?”
“水车是绝对行的,就是需要手艺极好的工匠设计一个滚轴,内中有圆珠滚动,最好是铁的,这个有些难度,我毕竟对这些不甚了解,既然钱木匠是这方面的行家,还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