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峙乱仓挥刑泼缁峄ぷ盼伊恕�
虽不想拖累唐鸣风 ; 可现在除了拽紧他 ; 我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唐鸣风。”我抬起头来,沉眸凝向唐鸣风,试探性的问他:“一会儿电影开映的时候,我们能不能坐一块儿啊?”
闻言 ; 唐鸣风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惊喜来。
“当然可以!”他爽快的答应了。
他眸底的欣喜让我有些自责 ; 可现在 ; 我已无暇顾及这么多。
我拿余光偷偷的扫了不远处的邹越风一眼,邹越风恰好也在看我,发现我偷看他后,他伸出舌头 ; 暗示意味很强的舔了下唇角。
我慌忙把目光收了回来,在心里愤恨不已的骂了他一句畜生
电影放映的时候到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 我坐在唐鸣风旁边 ; 平安无事的观看完了整部电影。
可之后和观众的互动情节 ; 就没那么幸运了。
互动的最后一个环节是拍照 ; 主持人告诉观众,他们会当场抽选出十位幸运观众,这十位幸运观众可以和他们喜欢的明星合影。
好巧不巧的,他们抽到了邹越风。
说实话,看到邹越风站起来的那一刻,我死的心 ; 都有了。
“哇,这次抽到的是一个大帅哥哦!”主持人夸张的喊着。
哪里帅了……我在心里没好气的吐槽着:明明长得跟个人渣似的,主持人你瞎了吗?
这时 ; 主持人已经走到了邹越风跟前 ; 微笑着问邹越风:“帅哥,该怎么称呼您呢?”
邹越风扬起了嘴角,笑得很是迷人:“安。”
混蛋!我捏紧了拳头 ; 只恨不能亲手宰了这王八蛋。
他逼死了安辰,现在 ; 居然还有脸当着我的面,告诉大家他姓安!
“那你想要和那位明星合影呢?”简单的客套了几句后,主持人把话筒递到了邹越风跟前。
邹越风半敛着眸子若有若无的扫了我一眼 ; 削薄的唇,微微开启:“郁可可。”
我就知道!我的拳头捏的越来越紧了。
可我不能发火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我若动手打了这个过来求合影的粉丝,那我明天肯定又得上头条。
在一阵起哄声中,邹越风走到我的跟前,然后一侧身,站到了我身后。
——他从身后抱住了我。
“哇哦——”主持人拖长了腔调,带头喊了起来:“这位帅哥很大胆嘛!”
这一喊,场下的观众瞬间也沸腾了起来。
就在观众们吓起哄的时候 ; 邹越风微微低了一下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跟我说:“唐鸣风和安辰,长得挺像的嘛……”
他估计是误把唐鸣风当成我的男朋友了 ; 所以故意上台来恶心我。
我懒得理他,跟这种人渣说话 ; 是对生命的浪费。
第一张照片很快就照完了,本该下台的邹越风突然扭过头来,微笑着问主持人能不能让他换个姿势,再跟我拍一张、
台下又是一阵哄闹 ; 待哄闹结束后,主持人清声告诉邹越风,按照规定他只能和我拍一张合影,但是因为邹越风是最后一个幸运观众 ; 再加上他长得真的很帅 ; 所以她破格同意让邹越风和我再合个影。
“你怎么就学不聪明呢?”在主持人废话的时候 ; 邹越风在我耳边低笑着:“找的男朋友,都是这种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已故的恋人,我决定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于是 ; 我不动声色的抬了下脚 ; 然后把自己高跟鞋尖锐的鞋跟对准了他昂贵的皮鞋 ; 狠狠的踩了下去。
邹越风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极其隐忍的闷哼,这哼声,让我畅快了不少。
“那么请安帅哥摆出你想要的姿势,摄影师准备 ; 我们要开拍了!”这时 ; 主持人恼人的声音 ; 再次传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 ; 邹越风突然伸手拦住了我的腰,然后把我横抱了起来!
我吓了一大跳 ; 本能反应的抱住了他的脖子,他低头看我,脸上带着坏笑。
这下,观众彻底沸腾了起来,起哄的声音连绵不绝,就连主持人 ; 也忍不住拿手捂住了嘴巴。
趁着大家起哄之际,我抬眸对上了邹越风细长的眼睛,笑意盈盈的跟他说:“谁告诉你我的男朋友是唐鸣风了?”
“不是唐鸣风难不成是裴子秋?”他的语气里满是轻蔑。
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 ; 我在心里冷哼:不过 ; 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再好好想想。”我媚着调子:“那天,在生日宴上,是谁把我从你手里夺走的?”
闻言 ; 邹越风的眼睛,猛的睁大了。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 ; 可刚动了动嘴唇,一道白光闪过 ; 相,照完了。
邹越风不得不下了场,而我,也终于送了口气。
拍照环节进行完以后,支持人又说了一些没用的废话,电影发布会便成功的落下了帷幕。
担心一个人回去路上会被邹越风拦截,我本想问问唐鸣风,看他能不能顺道把我载回去,谁料 ; 我还没找到唐鸣风呢,谭以琛突然出现了。
我愣住了 ; 一时间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要么就是脑子出毛病了,大晚上的 ; 看到了幻觉。
那“幻觉”走了过来,浅笑着拍了下我的脑袋:“发什么呆呢?”
我如梦初醒,眨巴着大眼呆呆的问谭以琛;“你怎么会在这里?”
“接你回家啊。”他笑着勾了勾我的鼻子。
接……接我回家?我满脸狐疑:不可能吧?他无缘无故对我这么好做什么?
“你这是什么表情?”谭以琛伸手戳了戳我的额头:“我好心过来接你,你居然一脸怀疑的看着我……讨打是不是?”
我们正闹着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我下意识的循着声源看了过去,然后如愿的看到了邹越风欣长的身影。
“我说谭老二你那天发什么疯 ; 非要护着这小蹄子。”邹越风踱着步子,吊儿郎当的朝我和谭以琛走了过来:“原来,你这不让我‘用’,是要留着自个儿‘享用’啊!”
“是有如何?”谭以琛冷哼一声,像是要宣示一下自己的所有权一般 ; 伸手动作相当霸气的把我搂到了怀里:“你有意见。”
邹越风笑了 ; 那笑容 ; 相当的欠揍。
“没意见。”他抬起头,睥睨着眸子看向谭以琛:“你玩儿我玩儿剩的女人,我能有什么意见?”
谭以琛的目光又冷了一些,不过 ; 他很快也笑了。
“玩儿剩的?”他拖长了音调 ; 字里行间 ; 满是鄙夷的味道:“我怎么听说某人追了我家可可三年多,下药灌酒都用了,最后硬是没能碰到我家可可一根头发丝儿?”
邹越风的脸色,瞬间阴了下来。
谭以琛可能觉得只有语言刺激,不太尽兴 ; 于是他伸出手来 ; 用食指缠起了我耳侧的发丝 ; 然后把那发丝 ; 勾到了他的鼻下。
他轻轻的嗅了一下我的发梢 ; 狭长的眸子,笑意盈盈的瞥了邹越风一眼:“好香。”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要我拿你怎么办
邹越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细而长的吊梢眼里,满是怒意。
果然,对男人来说,夺妻和杀子,是最不能容忍的。
虽然我并不是邹越风的老婆,可我好歹是他曾经盯上的猎物,如今这猎物一根毛发都不曾给他碰过,就被他的死对头给捕了,他能不恼吗?
我小鸟依人般的钻到了谭以琛的怀里,媚着调子向谭以琛撒娇道:”你讨厌啦……”
”讨厌?”谭以琛低笑着,嗓音暧昧:”你昨晚不是还很喜欢吗?”
我装出一副娇羞不已的模样,抬起小拳头软绵绵的砸到了谭以琛的胸口上:”坏蛋,坏死了你……坏死了!”
我们打着情,骂着俏,故意秀恩爱给邹越风看。
”谭老二。”青青白白的变了一会儿脸之后,邹越风轻蔑的哼笑了一声,抬眸看向谭以琛:”听说你和白文琦马上就要订婚了,文琦知道你在外面养着这么多小老婆吗?”
白文琦?我一惊:那天在酒店里和谭以琛谈笑风生的白小姐,居然是白文琦!
我的心瞬间揪紧了:这女的,可是个狠角儿!
当然,我没跟这种段位极高的女人交过手,可我听说过她。
以前娆姐还在做人情妇的时候,她们圈子里有个混得特别好的女人,艺名叫蒋婷婷,大家都叫她婷姐。
据说这个蒋婷婷特别的有手段,陪得了高官,伺候得了黑社会,左右逢源,捞钱捞到手软,看得同期的其他情妇们,眼睛都红了。
后来蒋婷婷她傍上了一个高官,这高官不是别人,正是白文琦的爸爸。
本来,傍高官也就傍高官嘛,像白文琦爸爸这种地位的男人,在外面养那么几个年轻漂亮的情妇,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估摸着白文琦她妈就算知道自个儿老公在外面养女人了,她也懒得管这闲事儿。
只要蒋婷婷她尽心尽力的把白文琦她爸爸伺候好了,有的是她的好处拿。
可这蒋婷婷她心气儿高,在各色的男人中穿梭了这么多年,她感觉自己练就了一身的手段,这手段不拿去搏一搏”白夫人”的位子,她不甘心。
于是她就跟人家白家的正主夫人较起劲儿来了,使尽了手段,想逼着人白夫人退位让贤。
结果呢?白夫人眼皮子都没眨一下,直接让自己的女儿白文琦去收拾蒋婷婷这小贱人了。
然后第二天,蒋婷婷就疯了。
”我听我住在蒋婷婷家对面的那个姐妹跟我说。”娆姐跟我讲这事儿的时候,眼底带着明显的畏意:”白文琦带着一个男的,俩人一起进了蒋婷婷的家,然后半晚上,我那姐妹隐约中就听见了蒋婷婷的哭声,第二天一大早,蒋婷婷她就疯了。”
”疯了?”我当时还很诧异:”怎么疯的啊?那个蒋婷婷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才一晚上就被人给弄疯了?”
”所以才可怕啊!”娆姐敲着桌子:”那个白文琦那时候才十九!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用了一晚上的时间,生生把我们圈子里最有手段的一个女人给逼疯了!你说这小妮子可怕不可怕?”
我那时候并不觉得有多可怕,因为这些事情离我实在是太遥远了,就像年幼的孩子听老一辈讲起二战时期日本人在我们国家所犯下的罪行一样,大家恼虽恼,可没几个会真的觉得可怕。
因为孩子们并没有生活在二战时期,所以他们感受不到日军的恐怖,同理的,我那时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会变成别人的情妇,更没想到的是,那个别人,会是白文琦的未婚夫。
这一刻,我终于感受到了白文琦的可怕,我开始想,不久的将来,我会不会也像蒋婷婷一样,被白文琦用不到一晚上的时间,逼成疯子。
”这就不捞你操心了。”谭以琛把我往怀里又搂了搂,垂着眼帘极其轻蔑的瞥了邹越风一眼:”无论有几个老婆,我都镇得住,不像某些人,为了帮自己哥哥上位,自己的女人也能往外送……而且,还没送出去。”
这一刀捅得真好,我相信,邹越风现在肯定连生吞了谭以琛的心,都有了。
”谭以琛。”邹越风的目光阴鸷而可怕:”话不要说的太绝,白家那小妮子什么气性你心里清楚的很……我倒要看看,你那群如花似玉舍不得往外送的小老婆们,最后会死几个,疯几个!”
丢下这句话以后,邹越风便扬长而去了。
谭以琛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看来,白家那位大小姐的手段,他心里其实是很清楚的,可即便如此,他那天早上,还是把我喊下了楼,让我当了他试探白小姐的诱饵。
我有些心寒,尽管,我本不应该心寒的。
我是他的情妇,于他来说,我不过是一个爱慕虚荣,借他上位的女人罢了,这样的女人,他挥挥手就能招来一大票,所以他不把我的生命当回事儿,我也没什么好埋怨的。
”别怕。”我正心灰意冷着,谭以琛突然抱紧了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知道他是在骗我——恋人间的海誓山盟还有可能是骗人的,更不要说饲主跟情妇说的话了。
可我没有拆穿他,我转过身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一如既往的向他卖弄着我的乖巧:”恩,有你在我身边,我不会怕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故意装出来的乖巧刺激到了,他突然捧住了我的脸,目光深邃的看向我。
”郁可可。”他问我:”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我觉得很是讽刺,我明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