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睡前接到蔺君尚从瑞士打来的电话,六小时时差,那时候他那边只是晚饭时间。
他问她今天都做了些什么,情天说在蔺家陪老太太过节,听到妻子现如今在他不在的时候也会回蔺宅去,这改变是值得高兴的。
“情天比我贴心,妈一定会很开心。”
情天躺在床里,看着身边空了的位置,他走的第三天,已经很想他。
“你什么时候——”
“我尽量早——”
几乎是同时,两人默契地,一人正要问,一人正要答,就都一起怔住了。
深呼吸,男子声线温沉:“你在家,我时刻盼着归期。”
……
在蔺宅住的第二日早上,情天起床洗漱后本要去公司,蔺宅佣人慌张跑上来,说夫人突然晕倒了。
等她下楼去,季玟茹正被安置躺在沙发上,身边是着急的老佣人孙杏芳。
听到有佣人在拨打急救电话,情天过去看,季玟茹的状态正缓缓转醒,但似乎人很不舒服。
孙杏芳说夫人刚安排了早饭等着她下楼一起用,正要去外边喂画眉,突然就说头晕,紧接着人就倒了下来。
所幸救护车很快就到,情天跟孙杏芳一道陪着上了救护车去医院,后来医生了解了情况,也做了检查,说季玟茹是高血压犯了导致的晕倒,虽然人很快醒了,最好入院观察几天。
情天被吓得不轻,听到这结果点头,在医院住几天她也心安。
想到曾经沐圳良因为晕倒在外无人知晓,脑溢血救治不及时去世,情天对于这些就格外紧张。
原本还开朗健康的人,突然间就这样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季玟茹带着鼻氧,轻声说让情天别担心。
情天点点头,握着她的手:“妈您好好休息,君尚不在,我在这里陪着您。”
许是因为难受,季玟茹没有多说什么,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想到人在国外的丈夫,情天考虑先不把这事情让他知道,看看婆婆的休养情况再说。
幸好虚惊一场,中午的时候医生检查已经好转很多,只是季玟茹还是不能起床,不然就会头晕,医生建议多静养,情天也让她别着急。
安排了沐氏的工作,情天一直留在病房里,这一天很快过去。
晚饭时孙杏芳送来炖汤跟晚餐,蔺君尚打来电话,情天出外面去接。
像是他走后这几日的日常问候一般,情天没有提及此事,蔺君尚也一直不知,他说后天会回来,情天只说让他在外一切注意,她等他回家。
回到房中,孙杏芳已经将汤盛出来,季玟茹被扶着缓缓靠坐床头,手上还在输液。
情天端了碗过来,季玟茹说:“让杏芳来就好。”
“妈,就让我照顾您吧。”
情天轻轻吹着汤,现如今她父母已不在,想孝顺都没有机会,这是生养她所爱之人的母亲,她也想尽一尽孝心。
季玟茹没有再阻止,让情天喂着喝了大半碗汤,又躺下歇着了。
第805章 动容,她脸上有袖子印
这一夜,独立病房里,情天留下陪过夜,睡在边上的沙发上。
半夜的时候季玟茹曾转醒,第一时间就是想起自己远在国外的儿子,但转头,昏暗月光下看到沙发上盖着外套沉睡的纤瘦身影,眼眸中亦有动容。
第二天孙杏芳送来早饭时,情天洗漱过,听到医生给季玟茹的检查情况稳定,才放心回了一趟松云居。
回家之后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门,何琴只以为她去了沐氏。
情天确实去了沐氏,但只是去把该签的文件签了,跟秘书交代了些事情,不算重要的说可以直接找沐少堂处理,紧急地直接给她打电话,又跟农卡请了假,然后就拎着文件包直接去了医院。
在医院陪的第二天,情天一边看资料,一边注意季玟茹那边吊点滴的情况,只要床上之人有什么响动,她都第一时间抬头关切询问,加上还有护士在,完全用不上孙杏芳,老佣人就回蔺宅去准备饭食。
虽然在医院好像什么都没做,但时间就是这样流逝的,季玟茹精神好的时候问蔺君尚什么时候回来,情天说应该还有一天,老人想着身体无碍正好明天可以回家休养了,不用儿子回来看到担心。
其实这不是她第一次因为血压高晕倒入院,曾经有一回也是如此,只是当时盛辰太忙,蔺君尚人在公司跟松云居来回,季玟茹也没让家里佣人告诉他,等到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忙空下来好几天之后。
季玟茹不怨儿子,深知独撑盛辰的艰辛,只是偶尔护士来巡房会问及家人,身边只有相伴多年的老佣人陪着的季玟茹不免会有些怅然。
这一次情天在这里几乎是日夜陪着,这丫头的用心,她是动容的,继那日情天来家里放松情绪掉过一场眼泪被她安慰之后,这一回无疑再度拉近了婆媳之间的距离。
……
晚上九点,病房中很安静。
门被轻声推开,有身影高大沉稳,迈步入来。
病床上季玟茹睡着了,已经输液完毕的她休息的时候也可以自在一些,面色平静无恙。
床边,一个女子俯身趴在床沿,膝上的资料页滑落,躺在脚边。
男子走到近前,看着母亲睡着的神色,终是放下心来,弯身捡起地上的资料页搁在桌面,看床沿的妻子,眸色深深。
许是本就睡不深,有人靠近,仿佛也有温热的气息靠近,情天莫名就醒了。
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前,灯光下,赫然是那人沉俊的面容。
情天觉得自己是做梦了,梦到那个人回来。
她枕着手肘没动,就这样迷蒙着眼睛看着那道身影,有些背光,身影边缘轮廓晕着淡淡光晕,真的就是梦。
那人向她伸出手来,拨开她滑落的额发,手指的触感在脸上……真实。
她眼睫眨了眨,坐直起身。
看着她这迷糊的模样,蔺君尚直接将她小心抱起,不惊动到床上母亲的情况下,抱着她走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坐下来,她在他腿上。
“不是说明天回?”情天看着那人,瘦削俊颜清隽如昔。
“嗯。”他看着她,那么深的目光,为什么早回来,已经不言而喻。
他说过,她在家,他时刻盼着归期。
她的脸上枕出淡淡的袖子印,蔺君尚有些心疼又觉得可爱,拇指腹拂过印子:“这两天辛苦你了。”
提前回来,本是想给她一个惊喜,谁知道晚上抵达,发现她并不在松云居的家里。
何琴说她最近两天都宿在蔺宅,蔺君尚又直接去了蔺宅,才得知,在自己出差的期间发生了这样的事。
“医生说妈身体好了很多,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别担心。”情天对他道,顾及在病房中,那边季玟茹还在睡着,情天的声音很轻。
蔺君尚点头,把她环在怀里,这样静静的拥抱他从机场回来就一直想,却辗转到此刻才终于找到她。
情天偎在他怀里片刻,抬头:“今晚我还留在这儿,你刚回来累了,回去休息吧。”
蔺君尚看着她:“我陪情天一起留。”
情天无奈,抬手推他胸膛,“这里一人就够了,你回去休息。况且那么小的沙发,你怎么睡。”
“抱着情天睡。”他贴着耳边道。
情天咬唇睨他,这样的环境他还开她玩笑。
他握着她乱动的手,“飞机上睡多了,并不困,一会你安心睡,我在这里陪你。天亮办理了出院,我们就回家。”
深知拗不过他,情天没有再坚持,他让她在沙发躺下,给她盖好护士早前拿来的薄被,他自己则坐到一旁的单人椅子上,打开了笔记本。
熄了灯,那人的容颜在笔记本的光照下淡淡,工作时的他总是神色严谨又认真。
发现她看着自己,蔺君尚目光从笔记本前移开与她对上,眼角眉梢都变得温然,情天抿抿唇,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因为有他归来,格外心安。
…
清晨季玟茹醒来时,看到在病房里坐着休息的儿子,明显意外。
再看情天还在沙发上睡着,季玟茹下床来,用蔺君尚脱在一旁的外套给他盖上。
这一动,蔺君尚就醒了,看着身上的外套,再看床上已空。
一会,季玟茹洗漱好从洗手间出来,蔺君尚给她披衣服,季玟茹轻声说:“早上空气好,我们出去走走。”
情天醒来时,房中无人,掀了被子下床,四处寻找,最后探头从窗口往楼下看,看到熟悉的两道身影在清晨人不多的时候,慢慢走在楼下花园里。
……
上午办理好手续,夫妻二人送季玟茹回蔺宅,随行的还有孙杏芳与余力。
午饭是在蔺宅吃的,等到看着季玟茹午睡了,蔺君尚才与妻子一同返回松云居。
余力开车,后座上蔺君尚搂着妻子,昨日从瑞士回来十五个小时的飞行时长,又一夜没睡,此刻中午是有些乏了。
后来什么时候他靠着妻子肩膀睡着,情天的手机曾响起,怕吵到他,第一时间就按掉。
第806章 赚钱养家不易,他要奖励
或许是天气开始寒凉,人又没休息好,傍晚,蔺君尚有些犯胃疼。
商场中应酬总免不了,胃不太好应该是早年落下的一个毛病,只是在后来他几乎不怎么沾酒,极为克制之后,就不轻易犯。
这一天刚好乐正知道蔺君尚出差回来,本是约了他们夫妻二人一起来自己的俱乐部里聚一聚,吃个晚饭。
下午的邀约,临近傍晚时情天给乐正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
“那先让他好好休息吧,不着急,改天,改天一样的。”
乐正在电话里这么说。
挂了通话,乐正握着手机站在俱乐部门外抽烟,转身就可见俱乐部大堂里,会员们正热络交流着外出的经历。
其实如果问乐正,乐正会知道蔺君尚真正身体最差的时候,那是在两年多前鹭城出事之后。
那时蔺君尚本就在高烧当中,后来又在大火烧毁的废墟之中淋雨很久,高烧一直不退,也不愿意配合治疗,情绪暴躁,是赶去的乐正从没有见过的样子。
再后来回了C市,高烧反反复复的情况下,蔺君尚每日将自己关在流曲苑的房子里喝酒沉默,胃是在那时彻底弄坏的,喝到胃出血,喝到乐正担忧得不得不砸窗爬进去找他,最后将他送去医院。
反复的高烧,胃出血,折腾了那人好一段时间,那人却无声得像是对自己的身体没感觉,乐正忘不了的是好友躺在病床里,手背上扎着点滴,躺在病床里下颌全是胡茬,闭着眼依然能让人感到沉寂与绝望的气息。
有的人爱得热烈外放,像是白日翻涌的大海,一眼可观。有的人爱得内敛深沉,像是暗夜拍礁的海浪,无人知时一次次沉默冲击不停歇。
现如今再胃疼,那人已经不用人担心了。
…
松云居
晚餐不出去,情天让厨房熬了清淡的粥。
楼上卧房,那人是出差之后的补眠,抱着妻子不放手。
陪蔺君尚睡了一会,再睡不着的情天靠躺床头在翻书,一室安静,身边那人突然动了动,有压抑地叹息。
情天放了书看他,那人闭着眼俊眉深蹙,她关切问:“胃疼难受吗?”
“唔……”蔺君尚转身将她抱紧。
“那么难受啊?”
已经服过了药,如果不起作用,看来还是得让赵国利亲自来一趟。
他微微睁眼看她一眼,蹙眉低声道:“赚钱养家不易。”
情天忍着唇角笑意:“真是辛苦了。”
喜欢她此刻什么都由着他,蔺君尚说:“那情天有没有什么奖励。”
“你要什么。”
有时候与这人对话,不是看着这张脸,都让人觉得不像是在外人跟前如此淡漠的蔺先生会说出来的话。
蔺君尚平躺,“自己想。”
半晌,得不到妻子的回应,蔺君尚睁眼看,情天正看着他,眼眸含笑。
那么贴近的距离,方便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
“你说你胃疼……”
骤然的位置转换,情天深呼吸,提醒他。
“这也是药。”
低低说完,他就低头吻她,轻啃着她的唇瓣,吸吮着她的柔软,撬开齿关,侵袭入内摄取她的滋味,慰藉多日的思念。
刚才去楼下看粥熬得怎么样时情天泡了杯茉莉花茶,喝过大半唇齿都是清淡的香泽,出差近一周才归的蔺君尚沉沦在妻子熟悉的气息里,有力的心跳紧贴着她的胸口,一下下清晰传达给她。
因为身体不适他的体温有些高,而她的身子微凉滑软,大掌在她身上留连游移时滑腻的触感令他不断深呼吸,微凉的身体抱紧贴触,却没有让他体温下降反而有攀高的趋势。
被他撩拨,情天身子逐渐发软,睡衣什么时候敞开了,长发铺散如海藻,衬得小脸素净白皙,黑瞳如水迷离动人。
深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