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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人来人往的拥挤,厉少彬把阮恙揽在臂弯里,小声说道:“现在法国很不安全的,还是小心点为好,搞不好身边某个人就是恐怖分子”。
“闭上你的乌鸦嘴,你别乱说”,阮恙瞪了他眼,弄得她都有点怕怕的了,“没看到那么警察在巡逻吗”。
“以防万一”,厉少彬继续把她抱得紧紧的。
阮恙好笑,拿他没辙,不过他这个人又高又大,别说,被他在人潮拥挤中抱着还是挺有安全感的。
偶尔买东西的时候,她看中什么东西了,厉少彬就和她抢着买单,她要是掏卡了,他还气呼呼的的说:“跟我在一起,一毛钱都不许用你自己的,我可不是老宋”。
“关宋楚颐什么事”?阮恙莫名其妙。
厉少彬说:“以前长晴来巴黎拍电视剧,老宋只给了他一张几十万的卡,以后你不管你是我老婆还是女朋友,你出来玩我可以给你一张几百万的卡,随你花”。
“哇塞,好大方噢”,阮恙点点头,“不过如果我做了你老婆的话,就是我给你卡每月发工资吧”。
厉少彬愣住,阮恙挑挑眉,“结婚后不是应该你的钱都归我保管吗”。
“可是…可是老宋的钱没给长晴保管啊”,厉少彬懵了,“而且长晴到现在都不知道老宋多少钱呢”。
“那是因为长晴大手大脚啊”,阮恙说:“事实上,现在寻常家庭里,大部分都是女人掌管家里的钱,男人出去挣钱的”。
厉少彬挠挠后脑勺,最后一咬牙,“好吧,只要你做我老婆,我现在就把卡全部给你,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把结婚戒指买了吧,正好在巴黎,买钻戒比在国内便宜”。
阮恙:“……”。
“走吧走吧”,厉少彬催促她。
“谁说结婚啦,我只是暂时那么说说”,阮恙忙拽住他,“别闹”。
厉少彬微微失落,“不买结婚戒指行,但买对戒也要吧,我们好歹是男女朋友了,我要带个男士戒指”。
他兴致勃勃的还是寻找钻石店,看到一家不错后,拉着她走了进去,在服务员热情的推荐下,选了一枚三克拉的女士钻戒和四克拉的男士钻戒,出来的时候,厉少彬抱怨:“哪有男朋友的钻戒比自己的女人的钻戒还要大,说了让你选大的非不听”。
阮恙也觉得挺好笑,“说了太大的我戴着不好看,要不是你非说要挑大的,我选个一克拉的就够了”。
“那太便宜了,不行”,厉少彬摇头,“做我的女人三克拉的钻戒都嫌寒碜了”。
阮恙看看自己中指上的钻戒,又看看他中指上闪的发亮的钻戒,啼笑皆非。
“阮恙,从今天起,别人都会知道我有女朋友了”,厉少彬摆弄着自己的戒指,一本正经的说:“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好,我对你负责,走啦,让我去看看护肤品,别挡着我”,阮恙推开他,往百货公司里走。
厉少彬心情愉悦的跟在她后面,从今天开始,他也是戴了戒指的男人啊。
恙又给他选了几套大衣才回酒店。
……。
最后,阮
她休息的时候,厉少彬去浴室洗澡,洗完出来,他腰上只包了条浴巾,阮恙懒洋洋的抬头看了他眼,他小麦色的肌肉亦是凹凸有致、棱角分明,那宽肩窄腰,说是黄金比例也不无差。
“你干嘛不把衣服穿上”,阮恙说。
“太热,反正要睡觉了”,厉少彬从他面前晃过。
阮恙“噢”了声,“我还以为你要展示你的好身材呢”。
厉少彬一窘,她怎么猜的这么准,不过他当然是不能承认的,“我身材还需要展示吗,一看就知道我身材很完美的”。
“还好吧,感觉你胸部比我的都要大啊,我都有点自愧不如”,阮恙眨眨眼,“快点穿上吧,不然我要自卑了”。
“哪有”,厉少彬一听顿时紧张的涨红了脸,“我的怎么可能跟你比”。
“可以比啊,我一只手肯定握不住”,阮恙突然笑眯眯的盯着他胸口。
厉少彬小心脏狠狠的抖了抖,脸红的像泼了漆一样,“阮恙,你太流氓了”。
“哎呀,不行了,看了你的之后我对自己都没信心了,我也要去洗澡了”,阮恙摇头叹气的拿着准备的衣服去了浴室。
厉少彬拿手比了比自己的,又想了想她的,心里默默的骂了几句卧槽后,赶紧穿上衬衣。
他拿着遥控器翻来覆去大半个小时,浴室门才传来动静,他赶紧挺起身子,听说女人穿睡衣的时候模样都很美啊,而且睡觉不能穿内衣的,他说不定能看到的。
小心翼翼的回头看,阮恙只穿了一套很普通的白色棉质睡衣,而且都不怎么露的,他大失所望,“你这睡衣一点都不好看,改明儿我送你一套”。
“我没有穿什么吊带的或者暴露的,你失望了是吧”,阮恙凑过来,脸蛋沐浴后白里透红,好看的要命。
“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厉少彬义正言辞的说:“我纯粹是以男性的角度欣赏这套睡衣”。
“你可以别欣赏啊,反正我是穿给自己看的”,阮恙不搭理他,背过身去护肤,弄好后,她掀开被子坐进去,厉少彬立即郁闷的凑了过来,说:“阮恙,我们这么久没见了,我们是不是该亲一下再睡”。
阮恙瞅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实在不忍心抬起脸亲了他一口。
“不够”,厉少彬坐软床上,往她唇齿里搅,温软的唇绵密又霸道,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下去。
阮恙身体靠在床头背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胸口传来了一阵凉意。
她吃力的低头一看,推开身边的男人,皱眉,“亲也亲了,可以睡了吧,你别得寸进尺啊”。
厉少彬终于摸到了,心里有点小小的满足,点点头,从衣柜里取出一床被子躺会了沙发上。
熄灯后没多久,阮恙快睡着时,沙发那边猛地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惨叫声。
她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继续睡,重物默默的爬上沙发,没多久又掉了下来。
她揉了揉眉心,只好坐起来,“厉少彬,你到底想怎么样吧”?
“我没想怎么样啊,每次都睡着的时候无意中又滚了下来”,厉少彬忧伤的叹气,“可能是沙发太窄了,我在家里的床都很宽的”。
阮恙咬咬牙,信他才怪,可是他要这么折腾,今晚肯定是要不睡了,“好啦,你别折腾了,到床上来睡吧”。
☆、第一百章 你也可以叫我彬彬吗,我们家人都这么叫我的
第一百章 你也可以叫我彬彬吗,我们家人都这么叫我的
“真的吗”?厉少彬欣喜若狂,意识到自己失态后,忙扭捏的说:“这样…会不会不好啊,我们…没交往多久…”。
“你觉得不好那就继续睡沙发吧”,阮恙躺下。
“额…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啦,我额头都摔出包来了,好疼的”,厉少彬忙蹑手蹑脚往她床上爬,还没躺进去,他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
简直像在做梦啊,终于要跟女人同床共枕了。
等钻进去,他被幽香席的快晕厥了,真是太他妈香了,怪不得老宋、老燕他们成天守着自己的女人。
他继续揉着额头装镇定,阮恙掀起眼帘,“真的有那么疼吗”?
她伸手摸了下,还真摸到了一个包。
不管他是真摔还是假摔,总之也是下了血本啊。
“是摔肿了吧”,厉少彬幽怨的说:“不小心磕到了地上,好疼的”。
“嗯,明天去买点药水抹一下吧”,阮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睡吧,我警告你啊,可别动手动脚的,不然我真的会生气”。
“那我可以抱着你睡吗”,厉少彬小心翼翼说。
“不许”,阮恙现在根本不信他会那么老实。
厉少彬撅噘嘴,身边睡了个人,两人都没怎么睡得着,也不敢乱动,怕吵醒身边的人。
阮恙亦是,一直到一点多钟才睡着,朦胧中睡觉时,看到有人在摸摸她小脸和头发。
……。
翌日醒来,两人当然不可能像睡觉前那么规矩了,尤其是厉少彬,简直把她当抱枕一样搂在怀里,一条长腿还搭在她腿上,还时不时的用脚尖蹭着她脚,最可气的是他的脚还那么冷。
她有点尴尬和脸热,毕竟记忆里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睡成这个样子。
不过面对厉少彬这个无赖,她还是不客气的一脚抖醒他。
“吵什么吵啊”,厉少彬埋怨的睁开眼,看到阮恙时,吓了跳,忙想起这可不是在自己家,是在巴黎呢,也不是家里人吵他,脸上的怨气一下子转换成甜蜜的笑意,“阮恙,你早上真好看”。
他说着就嘟嘴朝她亲去,阮恙挡住他脸,没好气的道:“你简直像个章鱼一样啊,还有你脚都快凉死我了”。
“我们家都是这样的脚,冰冷的”,厉少彬笑嘻嘻的说:“所以我妈才一个劲的催我快点找老婆,这样被窝就热和了”。
阮恙捏了捏他厚脸皮,“那也没见你早点找老婆啊”。
“老婆可不能乱找”,厉少彬继续蹭她脚丫子,“阮恙,你脚好小哦”。
“我的当然比你小”,阮恙可不想大清早的跟他躺在被窝里谈天说地,坐起来道:“快点起来吧,还要赶飞机”。
“噢”,厉少彬嘴上应着,却半天爬起来没动,等她起来后,又在被窝里闻了半天才慢吞吞的爬起来。
他心情好,洗漱的时候还哼着小歌,阮恙看他那副得意的小样,笑道:“至于这么高兴吗”。
“当然至于”,厉少彬斜睨了她眼,第一次跟喜欢的女人一起睡觉觉,她是不明白他的心情的。
……。
坐的士顺利到达机场,厉少彬推着一大堆东西进去办登机手续。
国际机场里,到处都是人流,队伍也排的长长的,阮恙没他精神好,疲倦的坐在行李箱上。
办好登机手续,厉少彬牵着她往安检的地方走,走到半路上,阮恙弯腰系鞋带时,突然听到后面传来慌张的声音,紧接着,一大帮人群惊慌的往这边跑来,有人嘴巴里还在尖叫。
厉少彬吓了跳,以为遇到电视里说的恐袭了,赶紧抱起蹲在地上的阮恙拼命往前跑。
阮恙都被他吓了跳,连连叫道:“你干嘛干嘛”。
“好像恐袭啦”,厉少彬吓得脸色惨白,抱着她跑的飞快,还连连安慰,“阮恙,你放心吧,要是人家真拿枪扫起来,我肯定挡你前面,我要是死了,你每年今天给我烧支香就行了”。
阮恙使劲抱住他脖子,也被他说的心脏哆嗦,不会这么倒霉吧,一出门就遇到恐袭?
她都还没有好好的享受人生,也没恢复记忆呢。
明天国内新闻上会不会出现一个头条,说著名影星死于巴黎恐袭啊。
正胡思乱想着,她忽然发现后面的人群没有再跑了,她忙拉了拉厉少彬衣服,“你停停,好像没事了”。
厉少彬不理,兀自跑的飞快,直到阮恙揪住他耳朵,大声吼了句,“你给我停一下,没事了”。
厉少彬回头,这才发现这边就他一个人在跑,机场的警察在用英语喊,示意大家别跑了,只是刚才在机场警察抓了一个小偷,不是什么大事。
厉少彬觉得丢脸,连连骂了两句,把阮恙放下来,阮恙看着他那副模样弯腰大笑。
“笑什么笑”,厉少彬窘的要死,“我是看新闻觉得很恐怖才跑的吗,要是我自己倒无所谓啦,可是你在就不一样了,我必须得保护你”。
阮恙笑的蹲在地上,听到他嘴里吐出来的话,笑容慢慢的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眼睛里一股暖意,她没忘了刚才他抱着自己跑时说的那些话,还有,如果真的遇到那种恐袭的话,换成大部分人肯定都会先跑吧,哪里还顾得上抱起自己,“好啦,我不笑了”。
她站起身来,嘴角抿起深深的笑意,“刚才真的吓死了,幸好你带着我跑啊”。
“幸好什么呀,都是乌龙”,厉少彬拽过她手,觉得十分没面子,“算了,走吧,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嗯,走吧”,阮恙强忍着笑和他重新去找登机口。
……。
在飞机上,厉少彬严肃的说:“阮恙,其实我胆子不小的,以前往死里面揍的那种打架我都干过,也差点闹出人命过,不过枪这种玩意除了在部队我从没碰过,虽然人家说我是什么黑社会老大,但是那些特别危险的东西我从来不碰,也不是没有人怂恿我贩卖过毒品、枪支,但我有自己的底线,不该碰的坚决不碰,我不怕死,可我怕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嗯,我知道啦,我又没有认为你胆小”,阮恙握住他手,“我也挺感动的,真的”。
厉少彬默默的看了眼两人握着的手,他说:“恙恙,你放心吧,以后要是遇到危险,反正我总会护在你前面,保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