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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傅愈眼角缓缓流泻出笑意,“长晴觉得呢”?
目光突然落在自己身上,长晴一怔,管樱心里也一紧,想起医院里沈璐说的话,立即看了眼傅愈。
☆、第55章 那天正好碰到那位宋医生抱你离开
第55章 那天正好碰到那位宋医生抱你离开
她和傅愈认识时间不长,可他的眼神她还是能看出来点的。
面对自己时,他哪怕笑的时候眼睛里的纹路都是极淡的,但这一刻,虽然看着也笑的淡,但眼睛里的神彩却透着她说不出的光彩,就仿佛萧瑟的冬天里终于迎来了一抹绿色。
这样的目光傅愈对着旗下的任何女艺人都没有过。
傅愈心里的那个人是长晴,她突然万分确定了。
她眼底滋生出隐痛的复杂,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偏就是长晴呢。
长晴身上有她所没有的一切,她明明没有母亲,却能在父亲和姐姐的保护下无忧无虑。
大学毕业后,大家都在为了能出名而努力,而她却因为有父亲的支持在电视台混的顺风顺水。
如今晏磊不行了,又冒出一个青梅竹马的傅愈撑腰。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跟长晴比是肮脏的。
她是羡慕、嫉妒的,也是攀比过的。
可也仅仅如此,因为长晴是她好朋友,这个干净的女孩曾经在她人生最困难的时候一次一次的鼓励她。
她们四个人笑笑闹闹的走到了今天,是最暖的时光。
但为什么她现在一心想要高攀的人会喜欢长晴呢。
她心里百转千回,连手里的提包捏出褶皱也没发现。
对面的长晴也是百转千回,头顶的琉璃灯甚至刺得她眼睛发疼,但脸上的笑却越发的明媚,她听到自己说:“对啊,傅愈哥真的很帅,和小樱就像一对璧人一样特别的般配”。
“真的吗”?傅愈也依旧在笑,可幽黑的眸却似乎有汹涌在浅浅的滚动。
长晴捕捉到那抹汹涌,怔了怔,心里掠过抹奇怪的感觉,但很快又忽略掉了。
傅愈哥可能是听到自己那么说太高兴了。
“是啊”,她再次点头,眼波清澈,“再没见过比你们更配的”。
傅愈放在口袋里的拳头慢慢握紧,盯着她一会儿温声说:“我去准备待会儿上台演讲的事,你们三个聊聊体己话”。
“嗯,去忙吧”,管樱温顺的放开他手臂,柔软的视线目送他背影。
江朵瑶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打趣,“人都走了,还看,我大老远的为了你们过来,能好好招待下我吗”。
“我的错,我的错,来,待你们去吃东西”,管樱一左一右的牵着两人往阳台上走去。
鲜花掩映中,一抹明月高挂,既隐私又安静。
桌上放着各色美食,江朵瑶随手拿了瓶中一朵花束,一看,惊讶,“原来是花束饼干,真精巧,长晴,尝尝吗,你刚不是饿了吗”?
长晴拿过,吃了口,心情不好,如同嚼蜡。
江朵瑶和她们两个聊起了一些拍戏方面要注意的事宜,不过也只说了十多分钟便被她助理叫去接受记者五分钟的小采访。
“朵瑶真红呢,来了这么多明星,唯独记者想给她专访”,管樱羡慕的说。
“你也很快会有这么一天的”,长晴拿果汁润了润唇,忍不住,问:“其实…那天在医院我买完草莓回去正好碰到那位宋医生抱着你离开,小樱,你是怎么想的”?
她说话的时候瞄了眼管樱,刚才她行走自如,根本不像有伤的,这说明她那天只是皮外伤。
管樱拂开眉间一缕垂落的秀发,低头安静的说:“那天我被摩托车撞倒了,幸好他出面帮我解围,我其实也没想他抱,可是他很关心我,执意要抱我去医院照片才放心,长晴,我没告诉你是…怕你误会,想多了”。
☆、第56章 你这个老公存在感是不是太低了
第56章 你这个老公存在感是不是太低了
长晴突然后悔问了,可嘴巴贱,又多问了,“那后来也是宋楚颐送你回去的吗”?
“是啊,一直送我到家里”,管樱眼角露出暖色。
长晴心底微微一动,“你不会…又放不下他了吧”?
管樱别开脸,望向她身后盛开的芍药,回答:“长晴,我和你不一样,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长晴皱眉,“我不管你要的是什么,但我不希望你做出脚踏两只船的事情出来”。
“因为那个人是傅愈”?管樱忽然盯着她。
她问的太突然,长晴猝不及防,眼神不经意的闪烁了下,“当然,傅愈哥是个不错的好男人”。
管樱笑了笑。
是吗?
恐怕只是对她一个人好,所以在她眼里才是个好男人。
可对自己来说,他不是。
“管樱,你来一下,我介绍一个导演给你认识”,管樱的新经纪人薛高急急走上来说。
管樱站起来,走出几步,问:“长晴,你要不要跟我一块…”。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薛高揪着走下去了。
路上,薛高板着脸数落:“你不要以为有傅总在后面撑着你就有这个资本提携人了,他能捧你几天你就自个儿好好抓住这几天机会,你身边朋友,就算关系再好,入了这个行,都是竞争对手,你带她过去,要是导演看上她怎么办…
“没有自私自利、不择手段的决心别想在这个行业混”。
……。
管樱听着,一路上都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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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长晴默默吃东西。
薛高在想什么,她清楚,心里也默默吐槽,她也根本没想去好吗。
“这谁啊,刚才不是很多人陪着你吗”,池以凝突然出现在视野里,娇颜的脸上挂着冷冷的笑容,“我现在都有些怕跟您说话了啊,毕竟您如今可是台里的红人,除了和左骞关系不一般外,另外还攀上了傅愈这棵高枝,长晴姐,您也教教我啊,说说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长晴心情本来就不好,一听她话,火起,干脆道:“是啊,我现在可是有傅愈撑腰,你要小心点,说不定我告你一状,怎么离开台里的都不知道”。
池以凝脸色变了变,“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们看看谁能在台里笑到最后”。
楼下的阳台上,展明惟摇了摇杯中鲜艳欲滴的液体后,看向刚来不久的宋楚颐,轻轻举杯,笑的眉目璀璨,“又是一个有傅愈撑腰的女人,不过你这个老公存在感是不是太低了”?
宋楚颐脸色已经和外面的月光如出一辙的清冷。
他放下水杯,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阳台。
展惟明好心情的展开双臂依靠在护栏上,看样子楼上不久有场好戏要上演了,他得看看。
长晴一个人吃了会儿,觉得索然无味,正好注意到靠墙的斗柜上放着两瓶红酒,她这人其实有点随了晏磊的喜好,有点馋酒。
她拿起一瓶就要开,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略沉的声音,“我竟不知道我老婆还有好酒这一口”。
回头,今晚的宋楚颐西装笔挺的她差点闪花了眼,平时他看起来高冷的就像墨画,今晚挺拔傲岸,丰神卓然,绯色的眼窝深处薄光闪烁。
长晴手里的开瓶器倏然滑落。
他一只手从下面接起,绯薄的唇优雅的动了动:“就算人家傅愈没时间陪你,也用不着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吧”?
☆、第57章 一年后离婚
第57章 一年后离婚
长晴心中一万只草泥马践踏而过。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傻乎乎的问。
她问完立即紧张兮兮的往他后面看,希望这个时候管樱他们都不要过来。
“怕被傅愈看到”?宋楚颐抓住她皓腕,面容藏匿在夜色中格外的暗沉。
“不是…”,长晴说完后突然想起自己干嘛害怕,错的不是她,于是又瞪眼改口:“看到又怎么样,反正我行的正坐的直”。
“那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现在可是有傅愈撑腰,得罪了她怎么离开台都不知道”,宋楚颐看到她忽然蹭红的脸,只当她心虚。
长晴确实是心虚,眼神也尴尬的闪闪烁烁:“我那是故意气池以凝的,她老羞辱我”。
“她是真的在羞辱你,还是确有其事”?宋楚颐深邃的眸,静静的盯视着她。
长晴回过味来,涌上深深的愤怒,“你也和她一样认为我是那种人”?
“长晴,今晚的话我亲耳听到,傅愈为了你亲自和你们台长下达命令,女二号不是你就撤资,事到如今我能相信你和傅愈没有关系”?宋楚颐握着她的手腕微微用力。
长晴吃痛的皱起眉角,眼睛酸涩,也很委屈、气愤。
台里的人再多的谣言她忍忍也就算了,可连他都这样说,她很失望,“宋楚颐,我告诉你,我跟你结婚的时候我清清白白”。
“那是,初吻都还在”,宋楚颐薄凉的笑笑:“长晴,其实我知道你第一次还在,那次帮你做检查的时候我碰到你里面的膜了,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愿意那么快娶你的原因,你说了你的职业后其实我心里挺讶异的,在你们这个行业很少还有你这样坚守自己的”。
“原来…那你当时还说那些羞辱我的话”,长晴涨红了脸,身体像着火似得,灵动如水的双眼羞愤的瞪了他眼,又羞恼的低下去。
那天他触碰过的地方仿佛又升起了异样的感觉。
她咬唇,软嫩的嘴唇像果冻一样红润润的让人想咬一口。
宋楚颐遗憾的压下体内陌生的悸动,淡淡说:“那天正好我心情不好,可能我对你们这个圈内的人有偏见,不过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也许我还是不够了解你,我们这段婚姻也许错了,我不逼你,一年后我们再去办离婚手续”。
“离婚”?长晴震惊的僵硬。
她虽然和宋楚颐没有感情基础的结婚,但从来还没想到过离婚。
为什么突然提离婚了,难道是他发现自己最爱的还是管樱,所以后悔跟自己结婚了?
“嗯,我们毕竟刚结婚没多久,突然说离,两家都不好交代”,宋楚颐转过身去,花园里并不明亮的光线落在他精美的脸上,颜色很暗,“一年后离,彼此说相处不合适,也有个合理的交代,何况一年你父亲的公司应该也步入正轨了”。
这对长晴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可心里却闷闷的不是滋味。
她想,也许是因为她觉得自身的魅力太差劲了。
她低着头,宋楚颐仔细打量她今天的着装。
抹胸款的白色礼裙以完美的曲线贴合着她娇躯,裙子上绣着一朵朵精巧的玫瑰花朵,脚上蹬着银色高跟鞋,乌黑的长发披在雪白的肩头,透着一股子羸弱又性感的美艳。
今晚的这个女人美得会让任何一个男人生出一股想拥住她的冲动。
她的锁骨,她的肩胛,冰肌玉骨。
☆、第58章 你几时变那么好了
第58章 你几时变那么好了
宋楚颐心里微微的叹口气,说:“但从我作为男人的角度出发,我认为你离傅愈远一点会比较好,我相信你父亲、你姐姐都会这么认为,傅愈对你好,但他对很多女人都好,如果你在他心里真的有那么特别,他身边就不会还呆着另一个女人,很多男人都只是想玩玩,但女人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心赔了进去,
该说的,我也说了,你以后也别总是躲着不回去,总在外面住着也不安全,如果你不习惯和我住,我可以搬出去,让王阿姨住家里,你也不至于一个人害怕”。
他走到台阶边,宴会厅里明亮的光线也将他人晕染的柔和了。
长晴心里一滞,嗓子被堵住似得。
他突然变得这么善解人意,她可能不习惯了。
“不用了拉,我搬到我朋友那住就行了…”,她低低说。
宋楚颐看了她一会儿,开口:“那随便你吧,晚会好像快开场了,我先走了”。
他挺拔的身影离开,长晴低头,忽然发现那瓶酒一直被她紧紧的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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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开场,傅愈率先走上演讲台。
厅里站满了知名人士,可他面对众人气场十足,二十多分钟的演讲也从善如流。
展明惟靠在厅内不起眼的罗马柱边上抽烟,“这个傅愈不简单啊”。
“还好吧”,宋楚颐从容的切着手中的香煎小牛排。
展明惟吞吐口烟,盯着他,“话说回来,你几时变那么好了,还好心的提醒人家,一年后还答应离婚,要是我,真不会就这么算了,不过就是个晏家吗,你宋少爷会放在眼里”?
“买卖不成仁义在”,宋楚颐面色始终沉静,“何况晏长晴和管樱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展明惟勾唇嗤笑,“难道因为她还是雏儿”?
宋楚颐放下刀叉,全身倚靠进座椅里,耸肩,“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她不喜欢我,硬逼着一个不喜欢的人身体接触对方也不会开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