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她的眸光微微闪了闪,似乎惊了下,旋即又浮现了然的情绪。
“嗯,他是。我见到了vampire,但那家伙提奇怪的,绑了肉票,还让人当姑奶奶似的照顾着。他还很坦白,说本来打算迷晕然后绑架我。可上帝帮助了他,连手都没让他动,我就因为疲劳过度,直接晕了。他还坦言告诉我,是带我从通风口,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的。这几天,他虽然封闭了我和外界的联系,但还会给我带来消息。而最有意思的是,他和我提了好几次鹰击大队……”
说到这,薄景菡忽然顿了下。
看着他的目光似乎深了几许,有些迷离。
像是在探究什么,又像是在为什么而惋惜的吐了口气:“他告诉了我你鲜为人知的身份,还要和我打赌。不过我回国不是来给自己找麻烦的,所以拒绝了他。六天……前三天,我这人质当得还算相安无事,他没为难我,虽然限制人身自由,但范围比后三天大,在那个密布高压电网的院子里,白天我还可以晒晒太阳。”
耸肩,薄景菡似乎顾虑这他的情绪,将这一切说得极为平淡,甚至还开玩笑的来了个冷幽默,缓解尴尬的气氛。
可话锋一转,她的肩膀不自觉的颤了下——
894。第894章 是妻子,还是棋子【3】
“关我关到第三天的时候,他让我看场戏。他……他捆着我,当着我的面,弄了个女人假扮我的声音。他命人鞭打她,还说,说是为了逼真。”
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薄景菡的情绪似乎有点起伏的波动。
手腕紧紧地并拢着,像是不由自主的回到了当时被困缚的状态。
咬牙切齿的低咒:“那个死****!”
“果然,我就知道,那天电话里的女人不是你。”
陆琰放下录音笔,伸手环住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像哄孩子似的安抚着她有些不能平静的情绪。
而薄景菡却下意识的反问:“你怎么知道?”
“我的小妮儿,没那么怂!”
这答案,出乎意料,却让她意外的觉得暖和。
那股暖意从心底漫散开来,一丝丝的缠绕着血管脉络,将自己包裹起来。
亦如他的怀抱,温暖的让她心中坚定的一年,几乎想要动摇。
眸光明灭不定的闪了闪,薄景菡似乎放松下来的笑了声,吸了吸鼻子:“我还真犯怂了,也许是被那****给吓着了,我当时就特别想跑。所以,在他下令众人转移现场的时候,我试图逃跑。你既然找到了我丢下的书,就应该去过那个院子,院墙特别高,院门还通着高压电。所以……所以我要想跑掉,只有一个时机。转移的那个时机。他压着我上车,我瞅准机会,从他腰上拔枪,威胁他。但我失败了,枪里没有子弹……而这举动,激怒了他,他,他……”
“他掐了你,还咬了你?!”
不用她说,陆琰也猜到了的反应。
只是,他认识的薄景菡,在没有完全把握的情况下,不会贸然的拿自己的小命做赌注。
可她却在那个时候,贸然逃跑了。
为什么?!
来不及深思,怀里的小人儿似乎特别介意被咬的事实。
伸手死死地按着自己被咬的那侧脖颈,手臂因为愤怒而战栗着。
“死****,别让我在遇见。否者,我非放狗咬死他!”
哑着嗓子,薄景菡咬牙切齿的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好似那人要在跟前,她也不用放狗了,早扑上去狠咬一口了。
这小妮儿……
陆琰再度钳制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脖颈上掰开,安抚的低头,隔着厚重的绷带,轻轻地吻了吻她的伤口。
那牙印他看过,深的很。
若是有一点点的偏差,咬到了大动脉,她这小命就没了。
而只要一想到这茬事儿,陆琰心中的怒火,绝不会比薄景菡的少半分,反而更加腾盛。
毕竟,没那个男人,喜欢自己心仪之人的身上,留下不属于他的痕迹。
“我会抓到他的。景菡,我会的……”
陆琰低声安抚着她的情绪,那灼热的呼吸,就在她的颈间流转。
好似渗透了绷带,抚挲着颈间稍稍一动,就会牵扯出一阵刺痛的伤口。
酥酥的,痒痒的。
狎昵中却回荡着一份郑重和坚定,好似在对她承诺着什么。
895。第895章 是妻子,还是棋子【4】
突如其来的承诺,如果换个时间地点,薄景菡指不定会为他鼓掌喝彩。
但偏偏是这个时候。
让她本就有些发虚的心中,又多了一层负累。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接口,只沉默的任由陆琰抱着,安慰着。
直到他放开她,再度开口。
“景菡,依着你的性格,没有完全把握,绝对不会跑,不会激怒他。是什么原因,打破了你和他维持了三天的和谐?告诉我,我想听实话!”
“因为……”
薄景菡下意识的想回答,却又即使收住声音,紧抿着淡粉色的嘴唇,忽然抬头看向他。
“因为什么?”染着****的声音,引导着她的回答。
深邃的凤眸,平静的凝视着她,似乎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的,等待着她的答案。
“因为你。”
轻飘飘的三个字,朝那个薄景菡的唇齿间飘了出来。
话音落,她下意识的垂下眼帘,仿佛怕人误会的有解释了句:“他和你拿我做交易,我不想欠你,所以我赌了一把!”
其实当时还有另一层原因。
面对江山美人的选题,她怕陆琰不选她,更怕陆琰选了她。
而这种被动的,无法控制的选择项,对她来说充满着危险性。
所以,无论如何,只要有机会,哪怕没有完全的把握,她也会跑……
诺大的房间,静的诡异。
陆琰捉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动了下。
四目凝视。
薄景菡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顾不得他多想,将手猛地抽了回来,微微低下头,将自己环抱起来,继续向他讲述后三天的事情。
包括她被关进了一间特制的,看不到外界的房间。
包括那人如何将她从那间房,带到游艇上的事情。
当然,也没忽略掉,她是怎么和一句冰冷的尸体关在一起的过程……
讲述到最后,她微红的,有些充血的眼睛又变得空洞沉寂。
整个人给他的感觉,像是坠入了冰库里一样。
冷的骇人!
情真意切,每个词,每一句,都是她最真实的经历。
没有任何造作的痕迹。
完全可以相信它的真实程度。
但奇怪的是,她半点儿也没透露vampire的长相。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陆琰总觉得,她对于绑架她的主谋vampire只是恼火,倒是对那个把她关进游艇主卧里的女人marry,有着不同寻常的愤恨。
这前后两者之间的感情,似乎完全颠倒了!
难道说,他们的猜测没错。
这个,和她真的是认识的?
“景菡,最后一个问题。你如果不想说,可以不回答,但要说的话,就告诉我实话!”
双手抓着她的肩膀,陆琰的黑眸渐渐变得锐利而冷冽,像是刺探,令薄景菡的心跳都有点儿不稳了。
目光聚焦,薄景菡大概也猜到了他想要为什么,明显一怔,随后还是迅速的稳住心绪,朝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低沉的嗓音,就随着喉结的滑动,从刃薄的唇瓣间,传了出来。
——“你见过他的真面目吗?你认识他吗!”
896。第896章 是妻子,还是棋子【5】
“没有……”
薄景菡微微仰着脸,望向他的视线有些复杂:“我说没有,你信吗?”
窗外的光线,与她身侧的阴影,明暗交错。
一低头,一靠近,一凝视……
两人的身影几乎交叠在一起。
他硬朗的脸庞,英气的眉毛,就像是一副近在咫尺的画,映在她墨色的瞳里。
陆琰深深地吸气,看着她的眼神微微敛起。
下一秒,他忽然伸手,将怀里的小女人朝自己的胸膛贴近。
须臾,沉吟着开口:“够了,到此为止,不要再想了!景菡……其实,我想你依赖我一点,别什么事儿,都自己扛着。负担到了极限的时候,背不动,你会垮的。明白吗?”
简洁而又平静话语,犹如一串世上最温柔的音符,落在她的心上。
薄景菡微微发凉的脸,贴在他的胸口。
那滚热的温度,透过衣衫,暖了她的脸颊。
可她的心里,却揪起一阵久违的复杂。
在某中程度上,她很信任他。
至少,她没有对他隐瞒自己回国的事情。
而且经过这次的事情,她自己也明显的察觉到了,自己对他的感情,在不只不觉中,已经变了。变得更加信任,更想依赖,甚至连自己最脆弱的一面都暴露给了他。
可如今这一件,她却不得不瞒着。
毕竟,ivan的那番话,还犹在耳畔——她不能拿薄家的前程命运当儿戏,绝对不能!
“嗯……”
轻的几不可闻的回应,钻进陆琰的耳朵里。
没为难她,陆琰睁开微微闭着的眼睛,放开环抱着她双肩的手,将她放平躺下。
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吻,眸色幽深的望着她:“再睡会儿吧,我有些公事还要处理,等会儿再来陪你,乖……好梦。”
*
陆琰离开后,薄景菡并没有如言的做个好梦。
或许是因为昨晚昏睡太久,或许是想起了封尘已久的往事。
她压根就睡不着,只靠在床头,靠着窗外透进来的细碎的阳光,总觉得心里特别空,又揪的难受。
因此,这是为也就不由自主的飘远了。
ivan,薄君臣,爱德华兹,薄家,黎家,薄家的暗门生意……
一个个名字,流转脑海。
几大家族,根脉相连。
不夸张的说,他们的荣辱是一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是ivan所做的事情,真的和薄家牵扯在一起,那……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越想越头疼,薄景菡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床头拿起苏暖夏临走前给她留下的手机,按下了开机键。
她想,她有必要给阿泽去个电话,向他求证一些事情。
但没等她打电话。
手机刚开机,一条视频短讯就闪了出来。
陌生的号码。
点开后,屏幕上出现的,却是一张妖娆白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碧蓝的犹如深潭的眼睛,像是在屏幕那段,直直地盯着她。
ivan!
无声的低呼。
薄景菡的视线紧随着视频上的人物,聆听着那熟悉的法语——
“嗨,亲爱的cynthia,我还活着,你还好吗?”
“他救了你,哦……英雄救美,感动吗?”
“是准备当他的妻子,还是棋子!呵呵,‘妻子’,‘棋子’,中文里很相似吧……”
897。第897章 薄妞儿动心了【1】
罂粟花般的容貌,配合着动人的声音,随着视频的流畅播放,每一帧每一帧的变换着。
薄景菡不由自主的紧握住手机,狐狸似的眸中,闪现一抹浓重的厉色。
仿佛光芒乍现,潋滟异常。
靠,妖孽!
心中咒骂。
薄景菡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做好了什么准备一般,直接回拨了那个电话。
原本以为不会有人接听。
但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对方不仅接听了电话,还好似料定了她会打来一样,嬉笑着抢先开口。
“hi,cynthia。一夜不见,是不是想念我了?宝贝儿,是不是担心我受伤,或者是为了……”
“我想知道你死了没!”
这话开头咬的极重,但到后头反而平静了下来。
薄景菡抬起连番受伤的手臂,轻轻压了压太阳穴,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平复。
听着对方点火似的轻笑,薄景菡的嘴角慢慢勾起一道若有若无的弧度,妖娆,复杂,却又沉稳异常:“ivan,你发来的消息,是什么意思。听清楚,我是质问,不是询问!”
“呵呵……我的cynthia就是与众不同。不过,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你敢在这时候,公然的给我来电,应该是没被人监视起来吧?嚯,我真是慧眼如炬,赌对了。而那家伙对你似乎也不错,至少没让人监视你。如此看来,把你暂时交给他,倒是个不错的注意。不过,只是暂时,cynthia,你已经在局里了,迟早还是我的!”
ivan的声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