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鲜红酒液渐渐地将那墨色黑瞳映成醉红的妖艳。
他越是这般安静茹素,岳麓翰知道他心中定有绸缪和谋划,与他相识多年,每当看到他这副静的可怕的眼神时,岳麓翰便知道那人定然在劫难逃。
只是,仍是不由地为他担心。
“你想怎么做?”岳麓翰问。
萧瑾彦喝了一口酒,晃着指间夹着的高脚杯,搁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靠回沙发椅背,沉沉道,“老三,此次,确实需要借助你。”
“你说,我尽管做就是。”
“玺国忠之前曝光我和鸢儿是亲兄妹之事,幕后操纵新闻媒体记者,煽动舆、论,恶意制造流言蜚语和漫天丑闻,目的就是为了报复我以及窃取玺氏,鸢儿受的屈辱,这次,我会一一讨回来,但是,我身份敏感,不宜曝光,我不能公开澄清和鸢儿没有血缘关系一事,一是,丑闻一事已在人们心底根深蒂固,若造势澄清,只会适得其反,二是,会再次掀起轩然大波,我不想再让人诟病和深挖母亲与玺家那些陈年旧事,所以,为今之计,我会安排人暗地彻查玺国忠一方势力,他虽隐退多年,但是,黑的永远变不成白,一旦被我抓住他的死穴,我会公开所有调查结果,并把玺国忠与我非血缘关系之事曝光,然后,我要你照葫芦画瓢利用新闻媒体把事态扩大,加上调查出的那些脏污罪证,把矛头指向之前的丑闻的事件,并和玺国忠联系在一起。”
岳麓翰心底豁然一亮,“二爷高明,你这是以其人之道还之,若此次抓住老狐狸的尾巴,利用调查结果和新闻媒体的力量造势,间接淡化丑闻一事,等玺国忠罪证公布于世,世人眼中只会相信丑闻事件是因豪门家族内都才致无所不用其极爆出的虚假丑闻,渐渐地在潜移默化中澄清一切,有时候,沉默便是最好的解释,欲盖弥彰也是此地无银。”
萧瑾彦扬眉,“所以,后期需你助攻。”
岳麓翰打了一个响指,“没问题。”想起什么,又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玺国忠老奸巨猾,不会没有留后路,我担心他狗急跳墙对你和嫂子不利。”
“这个我考虑过,我已经安排过。”
“还需注意一个人。”
“玺丽娜?”
“是的,当初丫头受辱,她也参与其中。”
想起当初墨初鸢站在酒店门口被扔鸡蛋一幕,岳麓翰眸色瞬间黑沉沉的,指间的高脚杯差点被他捏碎。
萧瑾彦定定望他数秒,点了一支烟,没有说话。
偌大的包厢静谧无声,岳麓翰沉默片刻,方才注意到气氛有些诡异,立马意识到什么,眼中晦涩难明,诚挚开口:“二爷,抱歉,我。。。。。。”
“老三,你对鸢儿。。。。。。”
“二爷。”岳麓翰抢断,起身倒了一杯酒,递给萧瑾彦,眸色浓稠如墨,像一个被人发现的小偷,略有局促,但却坦荡开口:“兄弟对不住你,对。。。。。。嫂子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但是,我从未逾越过分寸,我会站在该站的位置。”
萧瑾彦沉默几秒,接过岳麓翰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站起身,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三,你的为人我最清楚,我若对你不信任,一直以来,我不会把鸢儿的事情都交给你,如今想来,是我太忽略你的感觉,只是。。。。。。”
岳麓翰眸色深了几分,淡淡开口:“你是想说我和唐萱?”
“是的。”萧瑾彦又拍拍他肩膀,两人坐下,萧瑾彦看着岳麓翰,“老三,这么多年来,你从未有过女人,知道你宁缺毋滥,是不会轻易对一个女人上心,婚姻和感情也不会将就,我不希望你因为一夜露水情缘而妄作决定,若你对唐萱无意,该妥善处理,也是对她一个交代,我看得出来,你对她并非无情,或许,早已动情,只是不自知。”
岳麓翰喝了一杯酒,睐过去一眼,唇角微勾,“二爷,认识你这么多年,感情方面,你很少对我说这么多。”
“我和鸢儿经历过太多分别,太多坎坷,太多痛苦,也错过太多,下一次派遣国外,或许还会面临分离,就是因为这样,我更加珍惜她,爱她,我希望你正视内心,不希望你以后错过之后才知道后悔。”
岳麓翰一一听着,没有说话,而是又让服务生送进来几瓶酒,两人好久没有痛痛快快喝一场,所以,酒过三巡,两人喝的不省人事。
夜半时分。
墨初鸢一个电话炸给许元,方才知晓某人喝的烂醉如泥,旋即,开车去了他和岳麓翰经常去的会所。
只是,刚下车,便遇上匆匆赶来的唐萱。
两人对视几秒,同时凝眉,旋即手握手,气势冲冲的进入会所。
刚走进包厢,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
墨初鸢一眼寻到昏暗的灯光下歪在沙发上,不知道睡着还是醒着的萧瑾彦,气呼呼的走过去,拽住他领带,“萧大首长,大半夜你不回家,居然在这里纸醉金迷,你。。。。。。你简直气死我了!”
萧瑾彦微微睁眼,看到熟悉娇丽的一张脸,迷醉的一双眼噙着一缕勾人摄魂的笑,大手一伸,把墨初鸢拽入怀里,双臂环住她的腰,埋首在她胸前,“老婆。。。。。。”
“哥。。。。。。”
还未说完,萧瑾彦抱着她一个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一手转过她的脸,吻她的唇,一手开始解皮带。
因醉酒,声音迟缓,有些吐字不清,“妹妹。。。。。。我要进去。。。。。。”
☆、尾狐289:大结局三十九
尾狐289:大结局三十九
萧瑾彦喝的酩酊大醉,肢体有些不灵活,但力道很大,轻易的把娇小纤瘦的墨初鸢抵在沙发角落,低头,寻着两片潋滟红唇,吻住便迫不及待的攻了进去。
墨初鸢躲闪不及,软滑香甜的小丁香像一条小金鱼,被柔韧摇曳的海藻缠住一般,死活难逃。
一方小小的唇齿里满满是浓重的酒香和渡过来清冽润泽的津甜。
他吻得粗暴又猛烈,暴风骤雨一样席卷着她唇齿间每一寸细腻嫩肉。
墨初鸢胸腔里的氧气一点一点流失,支支吾吾的,瞪着一双圆溜溜的,湿漉漉的大眼睛,指尖发软,撑着力气推拒他压下来沉厚又坚实的胸膛。
悉悉索索的微响,是他不顾廉耻的解皮带。
当听到那句污言烂语时,墨初鸢又羞又恼,抬手,朝他脸上挠了又挠。
萧瑾彦冷峻的五官旧痕未去,又添了几道红痕,舌尖轻舔了下唇面渗出的斑驳血迹,薄唇勾起一缕魑魅轻笑,“妹妹……越来越不听话了……乖点……”
墨初鸢双眸水光潋滟,脸上炸开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脖子根儿,奈何她说不出话,也抵不过他蛮力。
她越是挣扎踢打,他越是兴奋,像逗弄一只小野猫似的,一会儿亲亲,一会儿揉揉,一会儿温柔的情话绵绵。
墨初鸢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连哭都哭不出来。
这个不要脸的,到底喝了多少酒!
他把包厢里的唐萱和岳麓翰当作空气吗!他要是敢在这里犯浑欺她,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理他!
墨初鸢庆幸今夜出来穿的是裤子,若是裙子,早被他三两下撕扯成片,趁着便利途径得逞。
此刻,他燥热的手掌在她衣服里到处作乱,寸寸轻薄,一路游弋落在她平坦丝滑的小腹,最后落在裤扣上。
墨初鸢惊得全身皮肉发颤,用尽全身力气,把擒拿格斗都使了出来,几番扭扯,好不容易摆脱他的钳制,翻身骑在他身上。
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瞪着身下勾着薄唇定定凝她的萧瑾彦,气的呼哧带喘:“萧瑾彦,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萧瑾彦望着她,缓慢地轻眨长而密的睫毛,唇角微微扬起,牵起一缕笑。
他长相本就俊美,因着醉酒的关系,冷峻的五官泛着淡淡薄红,眉宇盎然,璀璨星眸,薄唇红润,风情又性感,魅惑又撩人。
他穿一件黑色衬衫,衣襟半敞,露出大片蜜色肌肤,胸膛鼓起的肌肉硬邦邦的,腰腹每一块坚实鼓鼓的肌肉偾涨起来,尤其是她臀下那股原始力量那么强烈的抵着她。
“妹妹……y了……我要进去……”
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冰凉的鬓发,吐字不清,音量拖长,一双灼灼的眸子醉红潋滟,他的唇被她咬出血,血迹斑斑,妖娆邪魅的像一只狐妖,但每次眨动长长浓密的睫毛时,那萌动又委屈的眼神,蕴着浓情蜜意,怎么看怎么像一个等待被她蹂躏的小***。
墨初鸢一张小脸滚烫滚烫的,抬手,朝他光、裸坚硬的胸膛捶了一拳,“混蛋!”
他攥住她手腕,捏住那纤细白嫩的手指,放进嘴里,细细轻咬,吸吮。
墨初鸢挣了下,没能挣脱,腾出一只手,捡起沙发上散落的一条领带,快速将他一双手腕缠住,以防他挣开,缠的很紧,又打了一个死结。
等他安静下来,又不忘捶他几拳,从他身上下来,整理好被他扯乱的衣衫,眼睛穿过昏暗的光线,朝包厢另一角望去,瞬间膛大了一双杏眸。
唐萱的情况简直惨不忍睹。
此刻,她被身型高大的岳麓翰压在地毯上,也如她刚才那般躲闪挣扎。
奈何,唐萱没有墨初鸢力气大,像一只待宰的小动物被岳麓翰死死压住。
衣服被岳麓翰扯得乱七八糟,只是,此刻岳麓翰趴在她身上不省人事。
唐萱舞着双手,可怜兮兮的朝墨初鸢求救。
墨初鸢看了眼被她收服的自己妖孽男人,再瞧一眼向来庄重又绅士醉后却原形毕露的岳麓翰,唇角狠狠地抽了抽。
这俩人怎么一个德行!
墨初鸢扶额,走过去,毫不客气的攥住岳麓翰一条胳膊,把他拽了起来。
唐萱趁机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的涨红了一张脸,当即,朝岳麓翰脖子上狠狠地撕了一口。
岳麓翰醉的不轻,摇摇晃晃站不住,依靠墨初鸢的支撑才堪勘站定,被唐萱一咬,貌似清醒一分,眨了眨眼睛,摸着脖子,一双醉红双眸望着墨初鸢,含糊念着,“丫头。。。。。。”
墨初鸢含糊其辞,应了一声,扶住站不稳的岳麓翰,望向唐萱,“把他送到楼上客房,他醉的不轻,你肯本没法送他回去。”
唐萱状似没有听见,只是望着岳麓翰落在墨初鸢身上的一双眼睛。
突然,松开岳麓翰,转身要走。
墨初鸢不明所以,急忙拉住唐萱的手,“不管你家男人了?”
唐萱晦涩摇头,望着墨初鸢,眼睛里湿润润的,心里有苦涩也有艳羡,“墨初鸢,其实,他心里喜欢的是……”
“要生气也要等他醒来之后再收拾他。”
墨初鸢打断唐萱,把摇摇晃晃的岳麓翰推到她怀里,然后走出包厢,叫来一个服务生,帮唐萱把岳麓翰送到二楼客房。
唐萱离开之后,墨初鸢给许元打电话,让他在会所楼下等着。
走到包厢深处,她气呼呼的瞪着歪在沙发上似睡非睡的某人,喊道:“萧瑾彦,你给我起来!”
萧瑾彦缓慢地睁开眼睛,动了下身体,朝她扬眉,“妹妹。。。。。。不是起来了。。。。。。”
纵然光线昏暗,墨初鸢也无法忽略他皮带下朝她抬首致敬的地方,本烧红的一张脸愈加红了,她恨不得端起一个酒瓶子砸过去。
奈何他这般耍赖又流/氓,墨初鸢硬生生的把一肚子火憋了回去,附身,攥住他衣领,试图拽他起来,他却借着她的力道,顺势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攫取了她的唇。
又是一番天雷勾地火的蛮缠。
最后,墨初鸢实在被缠的没有办法,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只好佯装服软,不再争拗,他这才不再闹她。
墨初鸢见他安静下来,双手软软地缠住他脖子,在他唇上亲了又亲,语气娇软,问道,“老师,你告诉我,当初在军校,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感觉?”
萧瑾彦最经不起她这般乖巧又娇软的撩拨,虽然醉的一塌糊涂,却是老实回答。
“老师每次看到你……都想狠狠地干你……”
“你。。。。。。”墨初鸢被他直白的回答弄得羞恼不已,心里却像小麻雀一样又蹦又跳,又问,“可是,我那么追你……你一次又一次拒绝我,你简直冷血又无情……”
想起以前追在他身后又总是被他无视的一幕幕,心底漫出无边无际的委屈,鼻子也酸酸的,撇了撇嘴,朝他唇上咬了一口,“老师,你真的爱我吗?我感觉像做梦。”
萧瑾彦翻身把她困在身下,薄唇压下,在她唇上亲了又亲,“乖宝儿……老师爱你,一直爱着你,是老师混蛋……那时候我怕自己忍不住。。。。。。你又总是贴着我。。。。。。我是个男人……很难受。。。。。。像此刻。。。。。。”
墨初鸢被他恶意厮磨,忍不住颤了一下,声音愈加柔软,“你宁可忍着也把我推得远远的,你知不知道,每次被你拒绝,我有多么难过?还总是被战友们取笑。”
“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