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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吧,我该回去了。”
孟清歌笑笑婉拒了,她不想在跟简应琛离婚的当口节外生枝,带妮妮去霍家,也是不忍心裴如意太难过。
霍晋霆睨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萨摩洗完澡香喷喷的,狗毛蓬松,又变回了那个微笑天使。
霍晋霆给它系上牵引绳,这回没再让它乱跑,径直上了车子。
这一个来回,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也没有说上几句话,但霍晋霆一直绷着的脸有了些松动。公司里的人明显的感觉到拢在他们上空的阴云消散了一些,给他报告不好的事情的时候他也不摔东西了。
黎少彦去到霍家,看到他家又是猫又是狗的,说道:“什么时候你家变成动物园了?”
在那天之后,霍晋霆便把那只折耳猫买回来了,给那只蠢狗做个伴儿。
这天天气好,猫咪睡在狗身上,都在屋檐下懒洋洋的晒太阳。霍晋霆跟黎少彦手里都拿着一只保温杯,在院子的梅花桌上坐下。
黎少彦望了望天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孟清歌有一回下药,差点被人那个的事儿?”
霍晋霆眉毛一皱,这个事儿他当然记得,也一直在找人调查。那个时候,他刻意的冷落孟清歌,他的那些对手都以为他偏爱云瑶,没想到却还是发生了意外。
这桩事情,直到现在都是个悬案。
“你想到了什么?”霍晋霆问道。
黎少彦摆了摆手指,也是一脸困惑:“就是忽然想到了这个事情。你大嫂这车祸也是不明不白的,你是不是还得罪了什么人是你不知道的?”
霍晋霆微微的眯起眼睛,生意场上没有得罪一两个人是不可能的,但也不至于要下这样的狠手……
裴如意车祸后,有些财经类的营销号被人收买,都写了不利于霍氏的文章,霍晋霆发出了律师函,同时调查过后,也知道那些不实消息由对手公司放出。
这样的手段在商场上司空见惯,只是霍晋霆出手比较狠,不但没有收回律师函,还真的告了那些营销号,逼得他们道歉,而那些营销号也倒过来去跟那些落井下石的公司对撕起来了。
这一手过后,那些对手们也都消停了下来,这段时间倒是风平浪静了。只是这平静下面,谁能知道下一波风浪是什么呢?
*
简应琛已经有几天没有去找陶晴了,在孟清歌找他谈话之后。
在简家的日子继续不咸不淡,孟清歌没有催着简应琛,两人也表现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但简应琛不出去喝酒了,每天上班下班都很准时。
只是他越来越沉默,很多时候都一个人默默的在书房抽烟喝酒。佣人去打扫他屋子的时候,都能扫出几个酒瓶,还有一烟灰缸的烟头。
几天过去,江琪受不了了,又训了一顿孟清歌:“你到底跟我儿子说了什么?看看你把他变成什么样子了!”
孟清歌看了一眼那空了的酒瓶,都是洋酒。
她把简应琛酒柜里的酒都换了,人还是在清醒的时候思考比较好。
早上,江琪阴测测的看了一眼孟清歌。孟清歌只当什么都没感觉到,把抹好了花生酱的吐司递给妮妮:“快吃,吃完就上学去了。”
简应琛从楼上下来,瞥了一眼孟清歌,什么也没说,把早饭吃了,然后拎着公事包出门,顺道把孩子也一起带走送她去学校。
在简应琛走后,陶晴就来了,见到她们还在吃早餐,就坐到客厅那边等着。
陶晴有些焦躁,简应琛几天不来找她,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孟清歌又做了什么让他改变了心意?
陶晴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那份焦躁隐藏的一丁点儿都瞧不出来。………题外话………谢谢85133583的鲜花,谢谢安�静�、雨天一抹虹、zhangzhangyin、fanyfeifei的月票,么么哒,(づ ̄3 ̄)づ╭?~还有两更。
第423章 每个人都不应该太过放纵,二更
孟清歌眼尾余光看了看陶晴,她也在看她。
孟清歌唇角淡淡的勾了下,抽了张纸巾擦擦唇角站了起来。田婶见她不吃了,皱了皱眉道:“太太,你是不是吃的太少了。”
孟清歌道:“吃饱了。”她转身往楼上走。这段时间,她都在房间学着织毛衣,田婶在这方面是把好手,她让田婶上去教她。
田婶冲泡了一壶红枣茶上楼,她关上门,嘴里嘟嘟囔囔:“那个陶小姐是怎么回事,怎么三天两头往这里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这家的女儿呢。带”
孟清歌笑了一下,暗想,不是女儿,是这家的儿媳妇。
孟清歌坐在阳台上,摆弄她织了一半的毛衣。
肚子里的宝宝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她没有特意去检查,毛线的颜色她挑了鹅黄的颜色,男孩女孩都能穿。
田婶戴上了老花镜,把孟清歌的毛衣接过去帮她穿花色,她的手织起来很快,孟清歌全神贯注的看着,一点杂念都没有。
田婶说道:“太太,你就不生气吗?”
孟清歌的目光不离她的手:“生什么气。”
“太太!”田婶都快担心死了,她放下线针认真的看着孟清歌道,“你都不担心简先生吗?老夫人跟那个陶小姐那么要好的样子——”
田婶一口气悬在胸口,恨不得一口气全部说下去,但看到孟清歌平静的目光,就说不下去了。
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好像把自己当做事外人似的。
有这样的平静,要么就是她非常的相信自己的男人,要么就是她已经彻底的死心,无所谓了。
田婶瘪了瘪嘴唇,毛线重新在她的手指间缠绕了起来,她道:“简太太,虽然老夫人对你不热乎,但我能看得出来,简先生是很在乎你的。你要跟简先生冷战,可别让人有可乘之机啊……”
孟清歌淡笑了下,忽然说道:“田婶,你觉得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还是两家人的事情?”
田婶一愣,她的儿子结婚了,娶了个厉害的老婆,不然,她也不用出来给人做保姆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管有钱没钱,摊到谁家头上都一样啊……
楼下,江琪吃过早餐,跟陶晴一起在院子里散步。
过了春节,天气一点一点的回暖,加上这个冬天本就不怎么冷,院子里有些树已经开始发芽了。
江琪问陶晴道:“你跟应琛怎么样了?”
陶晴掐了一朵红梅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嫣然一笑道:“江姨,我跟应琛能怎么样啊?我们是朋友。”
现在的陶晴不像以前那样死心眼儿了,跟江琪说话的时候也灵活的很。
江琪微微皱着眉观察陶晴,她这次回来,不像之前那么患得患失了,带着一点难以言状的强势,好像什么都把控她在手里的感觉。
江琪问不到她实话,瞪了她一眼道:“你这丫头,你是不是还怨我当初答应了让孟清歌进门?”
江琪连忙道:“那时候你要不回北京,应琛跟她又闹成那样,我只能答应。”
江琪两手一摊,把自己藏着的那点私利撇的干净。反正简盛光已经跟她离了婚,孟清歌她根本就不在乎。
陶晴带笑的眼瞧着江琪说道:“江姨,孟清歌她怀着身孕呢,你这话跟我说说就算了,可别在她面前去说。”
江琪哼了一声道:“她那孩子生下来,横竖简家给她养着。”
这话说得可耐人琢磨了。
陶晴眼睛微微一转,想着她什么意思。
江琪一再的对她示好,像是有意无意的保证着什么。
江琪跟孟清歌是不可能这么风平浪静的相处下去的,两看生厌,到时候总有爆发的一天。
她到底是简应琛的母亲,到时候,孟清歌还是被放弃的那个……
陶晴毫不怀疑,简应琛最后的决定会是如此,毕竟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况且孟清歌那不温不火的性子,已经让简应琛失了耐心了。
陶晴瞥了一眼江琪,她住进这别墅不声不响的,却是憋着更狠的呢……
那么她的意思,是要留下孟清歌的孩子,断了她跟简应琛的纠缠?
江琪说话的时候,望着二楼的某处阳台,孟清歌感觉到有道视线往她这里瞧着,淡淡的看了过去。
江琪看了一眼孟清歌就挪开视线继续往前走了。孟清歌扯了扯嘴唇冷笑了下,看样子,她跟陶晴又谋划着什么呢?
简盛光跟她离了婚,她这后半辈子,总得找人陪她把时光消磨了不是?
孟清歌瞧着江琪跟陶晴的那亲密劲儿,就感觉到身后一阵一阵的凉意。
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田婶看了看她道:“太太,是不是冷了?要不我们回屋里去吧。”
“不用,晒晒太阳挺舒服的。”孟清歌喝了一口红枣茶,瞥了一眼花园的方向。
*
从简家出来以后,陶晴又去了一趟市图书馆,然后回到她租住的旧公寓。
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住在这种没有电梯,光线昏暗又带着一股霉味的屋子,现在住着倒也渐渐习惯了。
屋里,戴着口罩的女人瞧了她一眼,看着她拉开椅子坐下开始工作。
女人走了过去,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好几天没有看到你跟那个简应琛往来了,怎么,孟清歌出手了?”
陶晴打开原文书,头都没有抬一下,凉凉的道:“很抱歉,看样子你的希望要落空了。”
女人哼了哼声,拨弄了一下垂在胸口的头发。“看样子,给他们制造的麻烦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她冷笑了下,眼睛里闪过一道阴狠。
“简应琛对孟清歌有那么深爱么,居然都那样了也不动摇。”
陶晴敲着键盘,闻言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工作。
简应琛对孟清歌有多爱,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但没有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走到最后。
简应琛、孟清歌她们现在,不过是短暂的平静吧……
“你以后还是少来我这里,我工作不喜欢有人打扰。”陶晴不想跟她再纠缠下去,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女人眼睛里闪着羞恼:“你这过河拆桥可真够快的,别忘了那些照片是我帮你发的,不然简应琛能打电话来找你?”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一下说道:“我说,你该不会是有了别的想法,想把我撇下了吧?”
“我告诉你陶晴,别以为简应琛能真的爱上你。他以前不爱你,以后也不会爱你。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女人比孟清歌更重要的了。你要想报复他,就不要对他有什么幻想!”
陶晴秀气的眉毛狠狠的皱了一下,敲打键盘的声音停了下来。她转身看着那个眉眼冰冷的女人,同样的不假辞色说道:“我做什么,我有分寸,不用你来指手画脚。”
“你有分寸就好。”女人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走到门边把门拉开。楼道里有一个透气窗,阳光照射进来,投在门口留下一道明亮的光线。阳光照射在女人的身上,却丝毫没有驱散她身上的阴暗。
等女人离开以后,陶晴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开关了好几次,最后终于翻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那个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她的心跳还是不可抑制的加快了起来。
“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有回应:“陶晴,出来吧,我也想跟你谈谈。”
简应琛这一次没有再跟陶晴约在酒吧见面,而是一家西餐厅。
服务生将餐点都送上来以后,简应琛拿起酒杯,对着陶晴举了下,陶晴同样的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下杯子道:“这一杯是要庆祝什么?”
简应琛道:“不是庆祝什么,是感谢。谢谢你陪了我这几天的荒唐日子。”
“哦?你把那些日子看成是荒唐?”
简应琛喝了一口酒睨着她:“不然呢?”
“难道你不觉得,那是你过得最轻松的日子吗?”
简应琛轻笑了一声,轻轻的晃着酒杯,酒液在里面晃动搅弄起红色的漩涡。
“可能是吧……”他顿了下,又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但我不喜欢那样的自己,太放纵不好。”
“孟清歌说的?”陶晴毫不掩饰自己的尖锐。
简应琛微微失神了一会儿,好像听到那个名字,就会让他陷入短暂的沉思。
“每个人都不应该太过放纵。”简应琛回答了她,同时也放下了酒杯。
那一杯酒还剩下半杯,可他没有了再要去喝的意思。
陶晴捏着刀叉,一直在回味着简应琛的那句话。
这么说,他是要“迷途知返”?跟她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