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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高攀不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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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仅仅是用她一个人就可以换回父亲的清白和自由,她愿意,无数个愿意。
  她知道,无论拼什么,她都斗不过他。
  也只有他,能救父亲。
  唯一可以利用的,就只剩自己了。
  她不能让年迈的父亲老死狱中,一想到父亲在狱中的生活,她就无比心痛。
  本是漆黑无比的夜,他已经拉上了所有的窗帘,让这个屋子更加可怕。
  可是,为什么,黑暗中,这个女人的双眼还闪着光亮,就像夜空中最遥远的星星,光亮虽然微弱,却让人无法忽视。
  她的镇定,居然让他有一丝溃败。
  “你想死,是么?”
  冰寒的齿缝中,他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无情地刺入她的心脏。
  盯着她那双写满了无辜与清纯的眼睛,他的愤怒逐渐递增,他恨这双眼睛。
  “死,太容易了!我要让你知道,她到底受了怎样的苦!”
  男人突然凑近了她的脸庞,他的气息如火如荼,侵蚀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话音刚落,他的大手已探至她的胸前,大力一扯,她的裙子生生地被他撕碎了。
  “不……”
  她大叫,双手拼命护在了身前,
  “你答应我,放过他!”
  “哼,”
  耳畔传来他不屑的冷笑,
  “你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吗?”
  “如果你不答应,我凭什么被你污辱?我说过,他是无辜的,而我,更是无辜的!”
  “无辜?”
  他猛地掰开了她的手,将她的双臂分向两边,狠狠地按在大床里,
  “每一个罪犯都会用‘无辜’两个字来为自己开脱,谁会承认自己是个罪犯?”
  他低吼着,如将要向猎物进攻的野兽,
  “桑海洋的女儿,都该死!”
  最后一句话,仿佛注入了毒液,似要将一切美好通通毁灭。
  此刻,他就像一只恶魔,将魔爪无情地伸向了她,那锋利的爪牙将她撕扯得片缕不存,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005 好痛

  “不要,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你那么冷血,我是无辜的,无辜的……”
  他拉起她的一条腿,将她拖至身前。
  “不要,不要碰我……”
  她拼命地叫喊,手臂胡乱挥舞着,想要推他、打他,想要伸手去拉掉他的手,最后却只是徒劳。
  他们的力量如此悬殊,在他的面前,她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怕,好怕,好怕。
  黑暗中,她的身体在颤抖,好冷,冷得她透不过气。
  她后悔了,她不应该相信一个刚刚死了亲人的男人,这时的男人根本没有理智,他有的,仅仅是失去亲人的悲恸,和惩罚凶手的欲/望。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她听见了金属碰撞的声音,那是男人在解腰带,紧接着,他拉着她的双腿,大力地提到了他的身前。
  “失去了亲人,我知道你一定很痛,所以,请你也稍微理解一下我的心情,可以吗?求你……”
  “啊……”
  话未说完,她突然惊叫了起来,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她凄惨的声音。
  从未经历人事的她,甚至还不懂男欢女爱是怎样的过程,下/体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一个硬物狠狠地撞进了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他说,要让她知道那个女人到底受了怎样的苦,这就是强/暴,对么?
  她真傻,她还想着要怎样去打动这个男人冰冷的心,她以为,人都是有感情的,最起码的同情心,他应该有吧?
  她知道,那个死去的女人,一定是对他非常重要的人,可是他这样对待无辜的她,难道不觉得残忍吗?
  下一步,他还想拿她怎么办?杀了她吗?
  为什么他不懂得将心比心?看着她被蹂/躏、被摧/残,他真的那么好受吗?
  疼痛、绝望,瞬间,她泪如雨下,双手死死地拽着男人的袖子,哭喊着:
  “放开我,放开我,好痛……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在一个男人的报复下,她的第一次,就这样没了。
  被强/暴,真的很痛,痛得人浑身发冷、痉挛、窒息。
  “不要?”
  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轻蔑与得意,
  “你忘了,是你求我的!”
  是啊,是她求他的,甚至不要命地拦住了他的车,就为了求他。
  望着无边的黑暗,她绝望了,她知道今天谁也救不了她,既然他能把她绑架到这里来,就证明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随便你吧……”
  她颤抖着说,然后死死地咬住了下唇,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她不再反抗、不再挣扎,只是一声不吭地躺在那,像一具死尸。
  男人的动作一顿,黑暗中,一只大手突然钳住了她的下巴,用力向上提着:
  “反抗我!为什么不反抗?被强/暴的女人不可以这么安静,我不允许你这么安静!”
  话音落下,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疯狂起来,恨不能贯穿了她的身体。
  可他越是疯狂,她就越是安静,唇瓣已经被她咬破,鲜血淋漓,她却仍在坚持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006 不要

  她的安静似乎激怒了他,他再一次停下动作,突然俯下身,捉住了她的唇。
  “唔……”
  从未被人吻过的她,只觉得一股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么灼热,透着淡淡的烟草味道,和不可抗拒的力量。
  她晃着头,想甩开他,可他却将手伸向了她的后脑,用力向上托着,让她与他贴得更紧密。
  不要这样,她在心里叫着,她已经快要喘不过气了,只感觉室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不得不张开了口,想要大口地吸气,他却趁着这时将舌探进了她的口中。
  “唔……不……”
  他的舌在她的口中狂乱的搅动着,就像突然袭来的一股飓风,似要搜刮尽她口中的每一寸气息。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前,用力向外推拒着,他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反抗,突然放开了她的唇,转而拉开她的手,然后捞起她的身子,将舌探到了她胸前的红梅上。
  “啊……”
  她浑身战栗,这里从未有人碰过,一股奇怪的感觉从胸前的红梅直蹿入小腹,就像有电流经过,酥酥麻麻的。
  这种感觉似乎让她的疼痛减轻了,干涩的巢穴也突然收缩起来。
  她的收缩让男人的身体一僵,喉间发出一声低吟,似痛苦似舒服,她分不清。
  “不要,不要……”
  她不知道身体的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只觉得脸颊更烫,那种浑身爆发出来的灼热感让她莫名地羞臊。
  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想要把身上的男人推开,可他却像着了魔一样,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干脆抚上了她的柔软,用力揉/捏着她的红梅。
  他的舌尖像是一把刷子,快速在她的另一朵梅花上扫动,她只觉得那股电流更加强大了,巢穴的收缩也更加频繁、紧致。
  “嗯……”
  一声暧昧的低吟从她的口中流出,她不敢相信那亦真亦假的痛苦声是她发出的,她这是怎么了?
  “不要……”
  此时这两个字更像是一种掩饰。
  她明明在反抗着身上的男人,可身体却又在莫名地渴望着什么。
  她的收缩似乎逼得男人的喘息声急促起来,他开始像刚才那样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而她明明像刚才那样死死地咬着唇,可是喉咙却偏偏想要让她发出一些声音,她只能拼命地咬着唇,任凭心脏如何跳动,都不让那些声音从口中流出来。
  男人冲撞了一会,似乎不满意这个姿势,干脆把她翻过来,握着她纤细的腰身,从后面将她贯穿……
  “唔……”
  她不想发出声音的,可是她被他折腾得好晕,脑袋里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一切都身不由己,
  “不要,不要……”
  她很想大声地喊出来,可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那声音像蚊子一样小得可怜。
  渐渐地,她无力再支撑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趴在了大床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溺水的人,周围都是冰冷的海水,汩汩地向她涌来,灌入她的口鼻,吞没了她的呼吸。

  ☆、007 第一次

  他的撞击开始变得不那么清晰了,因为她感觉身体越来越轻,就像悬浮在海中的水草,终于失去了知觉。
  男人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新鲜紧致确实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感。
  当那束兴奋的因子就要冲破束缚的时候,他却突然抽出,将它们洒在了她的丰腴上。
  她,不配得到他的精华。
  他喘息着放开了她,可她的身体却马上沉了下去,就像自由落体。
  他肆意地将她翻了过来,他想看看,现在她的眼睛里,还会不会有刚才那份坚定和从容。
  然而看到的,却是她紧闭的双眼,和毫无知觉的身体。
  男人的唇角跃上一抹冷笑,刚才他只是略施小计,谁知她的身体却那么敏感,只是轻轻扫了扫她的尖端,她就像要攀上去了一样,真是难得一见的纯情。
  或许,她应该把她送给外面的乞丐,让他们也饱餐一顿。
  “装死?”
  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向上拎着,可手上触到的温度却让他心底一沉。
  好烫!
  他眸子一紧,继而冷笑,愤然甩开她尖小的下巴,整理好自己,然后抱起她,大步向外走去。
  穿过幽深的走廊,宽敞的大厅,来到别墅的大门前。
  “咚”!
  他一脚踹开了别墅的大门,外面一个明亮的闪电划破夜空,似要把完整的夜幕生生撕开。
  紧接着惊雷炸响,暴雨似乎变得更加猛烈。
  透过额前的发丝,他的眸迸发着寒光。
  他抱着赤/裸的她,大步迈进了雨中。
  外面是一片翠绿的草地,中间一棵巨大的槐树在风雨中摇曳。
  大雨很快将他打湿,一身黑衣的他就像行走在暴风雨中的死神,令人战栗。
  走到槐树下,他如扔垃圾一般,将桑幽幽扔到了草地上。
  随后,他举目望着高大的槐树,似乎想起了什么,渐渐握紧了拳头,指头的关节泛着可怕的白色,他藏在发丝后面的眸,多了几分痛楚。
  眸光移到树下的女人,顿时变得异常狠戾,她此刻仍然毫无知觉,长发被雨水打湿,凌乱地散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两片薄唇毫无血色。
  她的身体白皙娇嫩,仿佛一尊透明的瓷娃娃,稍有不慎就会将她跌碎。
  此刻看着她,男人的脑海里全是那个与此时相似的画面,那个令他终生难忘的画面。
  牙齿被他咬得咯咯作响,桑海洋的女儿,就应该这样。
  就像完成了某种祭奠,他毅然转身离开,没有再多看女人一眼。
  又一道闪电撕破了夜空,形状张牙舞爪,叫人分不清这是在为男人的行为助威,还是在为女人的遭遇鸣冤。
  大雨下了一天一夜,翌日傍晚,雨终于停了,浓雾笼罩了“未名山”,这座山是属于他的。
  男人从传真机上拿起了刚刚发过来的传真,向阳台走去。
  路过大床的时候,他顿住了,慢慢地转过脸看向了它。
  雪白的床单上,一抹已经干涸的殷红像朵花一样落在那里,昨夜,是她的第一次?

  ☆、008 死了?

  额前的碎发依旧半遮着他的眼睛,若隐若现的眸光,总是神秘莫测,让人读不出他的情绪。
  斜斜地勾起一侧的唇角,他扯出了一抹冷厉的干笑,大步走向了阳台。
  站在别墅三楼的阳台上,男人就像一个帝王,掌握着生杀大权。
  他的手里握着那份传真:
  “桑幽幽,16岁,天江艺术学院大提琴专业,大一在读。
  桑兰兰,16岁,阳光智障学校,智障,在读。”
  阳光智障学校?这个名字让他的心微沉。
  隔着浓雾,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努力想要看清老槐树下女孩的脸。
  可是除了一片惨白和那凌乱的黑发,他什么都看不到。
  一天一夜,她居然一动未动,死了?
  手中的两页纸被他随意丢弃在阳台上,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浓雾中一个颀长的身影信步向老槐树走去,走到桑幽幽身旁,他停了下来。
  微微扬起了下巴,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小女人。
  她一/丝/未/挂,身上集结的雨水偶尔滑落,没入草地。
  几片被暴雨打掉的绿叶沾在她的身上,居然给她原本苍白的身躯平添了几分美感。
  她的身材瘦弱,单薄得有些可怜,腰身纤细得不赢一握,微曲的双腿修长美丽,那正在发育中的蓓蕾努力向上挺翘着、张扬着,胸前两颗红梅透着红润的光泽,带出极致的诱惑。
  一丝光亮渐渐穿过浓雾照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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