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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由心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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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在一起,想?”她喃喃低语。“加上其他字,相由心生……所以是由生?”
  话说完,她就听到对面茶壶放下的清脆声响,他低喃:“这就是了。”
  “你这种文字游戏,一般人可猜不到。”
  “我也不是给一般人猜。”他说。“只要我的对象猜得到就好。”
  她看着他,压抑住情绪,淡淡地问:“你知道我是……”
  “你是?”
  “我是个女人。”她微倾身,目光沉沉。
  只听到他一声轻叹,相音沛看着他漂亮的手朝自己伸过来,食指来到她的眉上,有些温冷的指腹从额间的眉头到眉尾,描绘她的眉型,接着缓缓往下沿着脸的轮廓来到下颏,最后停在唇下的位置。
  她屏气,专注在他深邃通透的黑眸里,深深凝视自己。
  “我以为你不会对我坦白。”他的声音微哑。“我其实早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她顿了一下,靳家兄弟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这十几年她小心翼翼的避开所有性别差异会造成的误解,有陆馨跟沈汉的帮忙,基本上内外都不会有人起疑,也一直这么顺遂的掩饰到现在。
  还是……其实大家都知道了,只是碍于自己的脾气,所以没人敢问?
  “我不会说出去。”他缓缓说道。“但你要答应我另外一件事。”
  她深吸口气:“什么事?”
  “从现在起,不要再逼我娶陆馨。”他说。
  相音沛敛下眸,抿唇不语。
  “你就是她,对吗?”他问。
  她知道靳笙嘴里的『她』是谁,淡然回应:“嗯,相彧是我哥哥。”
  他声音些微不稳,再次确认:“相音沛?”
  “嗯。”
  下一秒,相音沛听到东西翻倒的声音,他发出嘶的一声,她转头就看到茶杯翻倒,滚烫的茶水撒在他前方。她抽了几张卫生纸走到他旁边,伸手帮他擦,却很快的被他挡下来。
  “别。”他深吸口气,握住她的手。“我自己来。”
  她这才发现他被茶水弄湿的地方是跨间,只能别过头咳了一声。
  靳笙用卫生纸擦了几下,随后才转头看到女人不自在,微笑道:“音沛,我得要去换衣服。”
  音沛,她好久没听到人喊自己的名字了。
  这声轻唤,仿佛击中了胸口最软的那处,让她所有注意力都在这两个字上,无法动作。
  他的手扬起来,踌躇几秒后才轻轻地碰到她的头顶,轻吟:“音沛?”
  她回神,有些手足无措的退开,这时听到他说:“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相音沛抬头,看到他要起来的时候,便赶紧伸手要去拿不远处的拐杖,下一秒就看到他直接站起来往旁边走,她瞬间手停在半空中。
  她没看错吧?靳笙不是要靠拐杖行走吗?现在走得这么自然是怎么回事?
  “你……”
  靳笙开始解衣服,不远处的视线让他有点无奈又好笑,他转头就见到女人还没从惊讶中回神,忍不住说:“还是个男的,就不该这样盯着我换衣服。”
  “……”她转头,一屁股坐到他原本的位置上。“你大概跟你们兄弟俩互克吧?”
  “什么意思?”他换好衣服回到她面前。
  “你们兄弟是怎么回事?。”她说。“靳萧为什么要让司宇假冒他?”
  “你很关心靳萧?”他双眸微掩。
  她皱了眉头,看他几秒便说:“怎么了?不能问吗?”
  “你喜欢靳萧吗?”
  “……”她顿了一顿。“你是在……吃醋吗?”
  他垂眸,沉默片刻才道:“嗯。”
  相音沛微睁大眸,难以置信的失笑:“这有什么好吃醋的,靳萧他……”话说到一半,她才想到靳萧对自己这几次的反应,不排除靳笙也知道。“我只想知道他为什么骗我,我对你们是等同相家人的信任,但他却把我当笨蛋耍。”
  她话才说完,就看到靳笙在自己面前半跪下来,她微怔几秒,听到他轻声说:“音沛,我有一件事要先跟你坦白。”
  相音沛抿紧唇,等他说。
  “二十六年前我去了英国,在姑妈那吃了好几个闭门羹,我忍不住在车上哭到吐了,司机只得停车帮我清理,开车门散味道。”他一瞬不瞬的望着女人。“好不容易清完,我还没来得及关车门,有个人就突然跑进来关了门,缩在椅子下,她身上的味道让我忘不了。”
  相音沛迅速凝眸,脸色微变:“什么味道?”
  “血味,我承认我是害怕的,但她却向我求救。”他双眸泛起一抹柔光,定眸凝望。“那个求生意志激励窝囊的我,也是我第一次想要保护一个人。”
  闻言,她沉默了许久,望向他双眼似有水光,胸腔满溢出来的情绪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化成一句:“谢谢。”
  原来自己找的人,是他。
  靳笙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背放到唇前轻轻贴着,闭上眼睛。
  他没有说出口,但是她却读到了他嘴唇贴在自己肌肤上的口型动作。
  他说:我喜欢你。
  相音沛觉得浑身像是泡在温暖的泉水里,舒适的不可思议。
  她怕自己沉浸的太过,掩了嘴咳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想问什么?”她忍不住问。
  “我送你花,就想你会来问我。”他的唇依然没有离开她的手。“只是不知道你猜得这么准,让我到现在才有机会说我喜欢你。”
  他隐约的动作远远比不上他现在直接说出口,相音沛感觉到身上有一股电流瞬间穿过,整身酥麻。
  她别过眼应了声,抽回手看了眼手表:“都快一点了,你休息吧。”
  “音沛……”他语气有些失落,那双眼睛看得相音沛不自在。
  “晚安。”她轻轻推开他,没等他反应就快速离开房间。
  他看着一溜烟跑掉的女人,无奈地轻声一叹。
  ……
  她没有真的离开,而是去了平常自己看书的那间房休息。
  有点硬的床垫跟稍微翻身就发出吱嘎声响的木板床,她睡得没有很好。
  半夜山区下起雷阵雨,她本身就浅眠,雨声让她无法真正入眠,她睡不着只能起来走走,沿着走廊不知不觉就往靳笙的房间方向走去。
  她吸了口气轻轻推开门,里头的蜡烛未熄,她忍不住暗忖这男人也太不小心,不怕火烧房子吗?
  相音沛独留其中一根蜡烛灯,其余逐一吹熄后,她提着灯往旁边走去,见到他平躺熟睡。
  她半跪在床边,想起刚才自己落荒而逃,她忍不住吸了气。
  这时一只手突然握住她,她迅速反应想收手,却被抓得紧紧的。
  他黑眸微开,沙哑呢喃:“怕黑?”
  “我才没……”她话说到一半,就看他撑起身朝自己凑近,她直觉反应往后一退,就看到他把自己手上的蜡烛吹熄。
  蓦然陷入一股暧昧的黑暗里。
  “你……”她觉得心跳瞬间加快,还有男人靠近自己耳边的呼吸声。
  那是直接打入心底的温柔呓语。
  “至少,这样也是花烛夜了。”他说。
  

Chapter。23

  花烛夜?
  她庆幸现在是一片漆黑; 不然她很难想象现在自己的表情到底有多……怪。
  “别乱说话。”相音沛稳住心绪,语气平静。
  “肺腑之言。”靳笙含着笑意,低吟。
  “这里佛门重地; 既然是修行; 就该六根清净。”
  “我六根清净。”他呢喃。“但唯独一根,难以自控。”
  “……”她掩饰的咳了一声; 冷冷回应。“我还不知道我碰上了个现代花和尚。”
  “嗯?”他的鼻音带笑,似有疑惑。“我让你摸; 你就知道我没骗你。”
  摸?摸哪啊?这男人现在是得寸进尺?
  “喂!”她有些紧张的想收回手; 下一秒手掌传来明显的温热与起伏。
  是心跳。
  他拉着自己的手去碰了心的位置; 那个跳动跟规律,快而急促。
  他没有骗人。
  她的手微微弓起,不敢很踏实的碰; 可他的手从自己的手腕缓缓往上,最后手指扣入她的指缝里。
  很温柔地扣住,一气呵成的自然,让她觉得脸微微发热。
  “你想到什么了?”他问得自然; 她觉得汗颜。
  自己才刚说这是佛门重地,结果她却脑补了一些不太合宜的画面。
  如果自己没乱想的话,现在也不会明明就有点感动; 却这么别扭的说不出话来。
  “没有。”她说。“我只是还没厘清你现在的想法罢了。”
  “什么想法?”
  “很多,包括你现在这样抓我的手,我知道你没骗我。”她平静说道。“可你要知道,我给不了你什么。”
  这话说完; 两人有了不短的沉默。
  好半晌,相音沛静下心做了离开的准备,便听到他先说了:“音沛,只要你还在就好。”
  靳笙这么一说,她反而不知该说什么了。
  “只要我还在?”她顺着话问了。“然后呢?”
  “然后,我陪着你就好。”他说。“像现在这样,如果你累了不舒服了,我能听你说话。”
  “就这样?”
  “就这样。”
  她沉默了。
  每个需要她的人,都是因为她的附加价值。
  而非是只要自己存在就好。
  “或许我们这辈子只能这样。”她说。
  “也够了。”他说。
  “我不可能嫁给你。”她又说。
  “我也不会娶你以外的人。”他低吟。
  相音沛静静深吸,淡淡说道:“我还没这么喜欢你。”
  “嗯。”他紧紧握住贴在自己心口上的手,呢喃。“可我喜欢你。”
  面对他这么直接的反应,她抿紧唇没说话。
  “回去休息吧。”他说。“再晚的话,出去就会碰到早起的师兄了。”
  “嗯。”她起身,却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似乎他要下床,手牵着自己没放,等自己站稳后,他带着自己来到房门前,先轻轻推门看外头的状况,最后回头对相音沛淡淡一笑。
  “回去小心。”
  在她还没回过神的时候,他凑前轻轻碰了自己的额头。
  蜻蜓点水,却撩得她心神不宁。
  ………
  母亲的画原封不动地被送回来,相音沛很快地找了鉴定师来判断真伪,另一方面沈汉那里有了新消息。
  『你家以前,有没有一个叫做安娜的女佣?』
  “有。”听到这关键人物,她语气微凛。
  『我在法国南郊的养老院找到她,得了阿兹海默症,院方说四五年前还有人去看她,现在已经没人去了。』
  “帮我留意她,我这周过去。”
  『没问题。』
  “另外,靳萧的事查得如何?”
  『我让人跟他,最近没看他出门,反而他哥这几天老是在庙里。』沈汉说。『不如我去跟他哥?』
  “靳笙没问题。”她说。“前几天见过面。”
  『好,那我就先帮你办正事,法国那位我先帮你看着。』
  “谢谢。”
  电话刚挂,连放走过来提醒说鉴定师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她朝中间走去,其中一位就说:“相爷,画是真迹无误。”
  她望着画上娉婷窈窕的女子,眉眼一挑又问了另个鉴定师:“真迹?”
  “是真迹。”
  她的手轻轻滑过画框,最后在中间的位置停顿后,转头对连放说:“替我送送两位老师。”
  “是。”连放扬手恭敬一比,两位鉴定师先走出去了。
  相音沛把画扳了个方向,淡淡地问:“严老,您怎么看?”
  坐在旁边的老者喝了口茶,目光平静:“是真迹,不过……”
  “我知道是真迹,但并不是我母亲画而已,上面有另个人加工过。”她说。“原画里,舞者后方并没有这个拿花的小女孩。”
  “若不是你妈妈的手稿我曾经看过,我还真被唬弄过去。”老者放下杯子起身。“她这人手稿就是定稿,不会再加别的东西上去,可是这小女孩的笔触跟形象与原画融得非常好,几可乱真。”
  她玻鹧塾炙担骸安恢唬夥衅渌断⒁嫠呶摇!
  “其他讯息?”
  “小女孩的衣服,仔细看是芭蕾舞裙,而这件裙子有些前短后长,是我妈首次出演天鹅湖奥洁塔公主时的特殊剪裁,她说这是天鹅尾,能辅助她更加身历其境。”她说。“还记得那时黑天鹅的33圈挥鞭转,这套服装衬托出她的气势,也因此成了她的代表作,其他人为了致敬并没有使用,仅存的两套一件在俄罗斯、一件在英国。”
  “这小女孩,是代表你妈妈的什么秘密吗?”
  “小女孩身上这件,曾经是世界上第三件同款舞裙,她请人特别打造给她的孩子穿过。”她的眉头轻蹙。“而这件事,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当初是给你妹妹穿的?”老者定眸在画上,喃喃自语。“看来这幅画有其他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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