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新婚厌尔-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可左思右想,才明白他那个眼神是在纠结,纠结什么?
  再看向年绅的时候,他已经靠在老人的耳边,说着什么,老人的心电波并没有太大的波动,杨可却分明看到他本来凝在一起的眉头缓缓舒展了,微微点着头,居然笑了,嘴角的笑将屋子里阳光的能量都夺走了,像辛苦了一年看到饱满收成的农民,像劳累一天回到家看到儿女健康成长的父亲,像操劳一辈子满足的望着子孙同堂的小老头,慢慢闭上了眼睛,最后,长舒一口气,嘴角含笑的睡着了。
  与此同时,老人的心电波越来越弱,最后,平了。
  杨可震惊的站起来,年绅的手还被老人握着,就在这时门外的医生赶紧进来,翻看了老人的眼睛,转身问张院长要不要抢救。
  张院长满脸都泪,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是背过身摇了摇头,哽咽的说了句:“让老人走吧。”
  直到有护工进来帮忙,年绅还握着老人的手,松开之后,他沉默的将那盆花放归原位,走到杨可身边拉住她的手,带她出了门,杨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如果没错,张院长只是说要年绅去说服老人同意拔管子的,但他……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感觉我杀人了一样是么?”年绅带着杨可下了楼,重新沐浴在阳光下,杨可才觉得后背的寒被驱散了一些。
  年绅平静的望着她问:“想知道我最后和他说了什么么?”
  杨可没有反应,已经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了,他说的对,现在她的感觉就和亲眼看见他杀人一样,他居然还要她相信他,相信他去看着他因为几句话就让老人家放弃了最后对于死亡的抵抗么?
  年绅额头有一层薄汗,透过阳光能看出来,他只是抬手用手背沾了沾,将衣服拉紧了一些,缓缓开口道:“我告诉他,你老伴在地头干活的时候摔了,送去医院没救回来,死之前一直喊着想听你念诗,让你去看她的时候记得带上那本诗集,如果你不去,她下辈子就不见你。”
  杨可心里堵得难受,站的离年绅远了一点儿问:“你没有告诉张院长你会这么做,就擅自决定让他……你这样刺激他,合适么?”
  年绅低头淡然的笑着,她果然对他一点儿信任度都没有,一点儿都没有。
  。。。
 。。。 

  ☆、第65章 不合

  她可以因为任何一件事轻易的否决他,将他归为坏人。本以为她说的有关她不能和他在一起,不可能喜欢他的话或多或少有些置气,现在才知道。真的发自她内心。
  年绅很快就接受了这样的残酷,望着还在打门球的那些老人说:“这是他老伴去世时和我的约定,她说等她走了,照顾不了他了,那个倔老头肯定还会惦记着儿子和孙子,他们不会来的,她早就知道,所以让我告诉他这些,不要他太遭罪,早点去找她。”
  知道杨可是一脸惊讶的,年绅低头说:“你猜的没错,他老伴也是我送走的,一个月前。”
  年绅说罢深呼出一口气,手指摩挲着装药片的瓶子,忍了几忍想打开。还是挣扎的放了手。
  杨可以为自己不会哭,本就是无关自己的事,可听他这样说还是忍不住眼泪,面前这个男人,好像已经不能用好坏来评价,她的是非观念一瞬间出现了混乱。于法于理年绅这样做都有错误,但于情于心,分明全都是能为他辩解的理由。
  以前从没有对谁解释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可看着杨可的表情,年绅一阵心疼,他不想她误会他。
  “老人的老伴去年八月下楼梯摔了,骨折后再也没站起来,本来心脏就不好,一月前离世。他们儿子在国外。女儿直接断了联系,老人曾经卖过一块地,借钱给亲兄弟的儿子盖了房。两位老人一直对此耿耿于怀,觉得儿女不来看他们和这个有关系,能到这里来,其实是他们儿子的决定,出钱但是不肯来看他们,具体原因我没有问,张院长只说和一些陈年旧事有关。”年绅说罢长叹一口气道:“我也不必知道这些,只需让他们心无挂念的离开。”
  杨可不认同的拧着眉头说:“不管是不是笑着的,他离世了,间接的因为你,我接受不了这个。”
  年绅静静的望着她说:“杨可,人都会死。来这个世上我们是哭着的,离世若也被病痛折磨的流泪,岂不是太苦了。能笑,能忘记病痛,能朝着内心所想的方向而去,是一种幸福,我确实催使一条生命消失,但我不觉得我做的是错的,这是我的道义。”
  杨可沉默,打门球的老人家可能不知道,就在不到一局游戏的时间内。楼上已经有人不在人世。
  年绅不再解释,目视远方的轻声问她:“杨可,看完这些,你还会学催眠么?”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接触催眠就在这里。那天,苏老师送走了一位老人,用差不多同样的方式,老人在睡梦中安静的离世,他当时并非完全为了寻找年念才学催眠,只是觉得这就是他人生中最需要的,可以用自己的行为做点什么的道义。
  许是他做的不好,许是人和人不一样,用同样的方式展示给杨可,却一团糟。
  杨可摇头说:“……我不知道,你让我静静。”巨斤向扛。
  年绅略含凉意的笑了笑说:“你心里堵,我懂。”
  杨可坐去了方才来的时候那个年轻女子坐的椅子上,出神许久后问:“年绅,你觉得你做的事情是对的么?”
  年绅很肯定的回答:“是。”
  杨可又问:“那你一直以来所有催眠的行为,都是正确的么?”
  “我从不伤害别人。”
  杨可没有犹豫的反驳:“可你对他们用药。”
  年绅笑的更凉,手捏装了药片的瓶子对杨可说:“我的药剂师告诉我,我吃的这种药可以画半个骷髅头在瓶子上面,而我对催眠者用的药剂,造成的短暂伤害可能还不及他自己挤破一个粉刺。”
  杨可低下头近乎喃喃自语的说:“你为何一定要选择这条路。”
  “最开始为我自己,后来为我妹妹。”虽然年绅想说现在还为了你,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杨可抬头望着他,虽然声音不大,表情却相当坚定的说:“那我有什么理由必须选择学习催眠?”
  “我不知道。”年绅略微一顿,才又缓缓开口:“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看起来很柔弱需要被保护的女人,但今天我知道了,你的心其实很有主见。”
  杨可站起来摇摇头说:“我不会学的,这不适合我,就像你说的,这是你的道义。”她望着年绅越发肯定的补充了一句:“但它不是我的道义。”
  “对不起。”杨可说出抱歉的同时转了身,正好有人打车来探视,她小跑几步拦住了那辆车,很快就离开了。
  起风了,打球的老人们也该回去休息了,他们经过年绅身边时对他报以笑容,最后进去的那位甚至站在他身边轻轻拍了拍年绅的肩膀说:“小伙子,我知道你是谁,如果我也到了那一天,希望能有你的帮助。”
  年绅牵着嘴角,脸上最终还是没能出现一个完整的笑容。
  有的人看的透生死,有的人参不透别离。杨可对他道歉,其实是他错了,这是一种道德绑架,用他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去感染她,不过徒增她的烦恼。
  尽管努力忍着,还是无法控制的打开药瓶,塞了一粒在嘴里,压制不住的激动促使他双手颤抖,几分钟后才慢慢稳下来。
  电话响,安荃打来的。
  “年绅,你在哪儿!发你的地址速度过来,我找到重要线索了!”。!
  安荃说的地方是一家新开的奶茶店,店面不大,好像因为做活动所以排起长队,安荃已经到了,见到年绅他低声说了句:“那个点单的小伙子,是和年念一起失踪的女孩的男朋友。”
  年绅望向那个小伙,他帽子压的有些低,从心理分析上是不希望别人关注他的脸,一定是有不想见到的人。
  “他应该经历过什么,从谨慎紧张的神情看,他是有秘密的,但现在不会和年念那个朋友有牵连了,否则他不可能抛头露面。”
  安荃说:“我要的就是那个秘密!”
  年绅低下头说:“我不想催眠他。”
  安荃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样的盯着年绅说:“你怎么了?”
  年绅重申一句:“我不想伤害他。”
  。。。
 。。。 

  ☆、第66章 惹事的家伙

  安荃一脸抓狂的表情道:“怎么就是伤害了?不过是让他睡一觉而已。”
  年绅背过身,手在衣兜里攥着催眠用的挥发性神经麻痹药物,经过魁米改良后,它的作用比乙醚还要弱。无色无味,只是会短时间阻碍神经信号传导,让人变的略微迟钝,给他更稳定的催眠环境和充足的时间。
  杨可不接受催眠领域,他即便给她解释这些,她也不会相信。
  “你不去是吧,行,那我自己想办法。”安荃说罢气??的走了,他想不通,也害怕一件事。
  他怕这么久之后,年绅也开始有了放弃寻找年念的念头,他身边所有人都不理解他为何非要这般死拼的找她,就是再爱一个女人也不至于爱的像是得了失心疯,为了一个失踪太久,蛛丝马迹都少留的女人。毁了自己的生活。
  只有安荃自己明白,这与爱情无关,他确实喜欢过年念,但她有喜欢的人,不是他。他所作所为只关乎信义,早已无关个人情感。年念是他最好的兄弟年绅的妹妹,最开始他们决定寻找她的时候就说好了的,绝对不能放弃任何希望。
  只要有任何的希望,就一定不能放弃。
  这是他的信义。
  年绅又违规多吃了镇静药物,整个人都有些提不起精神,安荃就在距离他几米远的地方,怕他一个人乱来,年绅只能陪着。奶茶店有外卖,人手不够忙不过来。就由他们的目标男去送,他将所有奶茶放进电动车后面的帆布箱,骑车离开。
  安荃几乎是同一时间飞奔去自己的电动小毛驴边上。没理会年绅骑车就追。巨斤上圾。
  年绅捏着发胀的太阳穴,无奈的跟上。
  附近有学生生活区,大部分奶茶都是学生买的,目标男为了图方便站在几栋宿舍楼之间,让叫单的人自己下来取,他收钱的时候安荃已经锁好车,年绅也跟和他一边通话一边寻到了地方,尽管安荃有脾气,但他从来不会真的和年绅动怒。
  奶茶送完了,年绅还在思考怎么询问那个男人合适,不用催眠的方式可不可以行得通,安荃已经走到那人身边。他看清安荃的脸就要躲,结果被安荃从车上扯下来按在树沟里就是一顿爆揍。
  年绅都愣住了。
  男人一开始被打的嗷嗷叫唤,发现他越叫安荃打的越狠,老实的闭了嘴,只是不停求饶,年绅从周围绕远走过的学生表情里看出来,一定有人已经报警了,还有人拍了证据,一会儿估计微博之类的地方就要传开了,快步到安荃身边拉开他,他揪着那男人的领子强迫他看着自己说:“跟我走。”
  每个人性格中都有斯德哥尔摩因素。一瞬间爆发出来时,因为恐惧会对施暴人产生依赖感,年绅语气特别冷,威慑力更强,男人忙点头,年绅拉着他迅速离开了斗殴现场,安荃傻愣了半天,特好心的骑着那男人的外卖车找过去,其实是怕给人家造成经济损失。
  安荃绕过好几栋学生宿舍楼才找到他们,那两个人走的还真够快,被打的男人坐在地上用袖子蹭着嘴角的血,年绅站在他身边,低头沉默的看着他,看见安荃过来,他将手里的手机递给他,安荃看到愣了半天,将手机还给了年绅。
  关键字,奶茶小哥被流氓暴徒暴打,替他求助!果然有学生发了微博,了学校安保和物业,这会儿不知道有多少人到处找他们呢。安荃也干脆坐在了被打那男人身边,气不过又给了那男人脑袋上一巴掌道:“怂成这样!我打你不会还手么!”
  那男人还真是包子脾气,只是缩着脖子不说话,一点儿要还手的意思都没有。
  安荃又抬手要打他,结果他还没挨着就又缩了脖子,安荃无语又好笑的捏着他的脖颈说:“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不然这儿没人替你发微博了,我最近正好火气旺,抽你一顿解解气也好。”
  男人一脸委屈的看着安荃说:“大哥,你们找我没用,我不知道凌欢去哪儿了。”
  安荃一脸流氓德行的吓唬他说:“那你躲什么?”
  那男人低着头说:“我就怕你纠缠我,所以才想躲,谁知道你直接动手的?”
  年绅此时开口道:“他没说真话,他应该知道什么。”
  安荃对年绅的话一向信任,这一听更不干了,捏着那男人脖子一顿摇他,特不爽的问:“说不说?不说这次就他妈的不是嘴角出血了,信不信我卸你几颗牙!”
  那男人就快跪地求饶了的说:“你放过我行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