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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想你了!就回来了。”牟燕然放下手里的行李,走过去,拉起房东大娘的手。
“回来就好。”房东大娘笑着用手拭着眼角的泪。
“大娘,怎么还哭了呢?是不是嫌我麻烦呀!”
“哪能呢,你这孩子长得好,心眼更好,能留下陪我这孤老太太,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两人拉着手,边聊边往屋里走。
“别看你才在我这住了几天,你这一走啊,我这心里空((荡荡)荡)((荡荡)荡)的。”房东大娘帮着牟燕然一件一件把衣物和生活用品从包里拿出来。
“大娘。其实我也舍不得,您就像我妈一样。对我特别好!”牟燕然笑着搂了搂大娘的肩膀。
“以后可别再说什么不回来的话了。有时间常回大娘这看看。”
“好。”
“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你前脚刚走,防汛队就来了人,说是让你去开会。”
“开会?”牟燕然眼睛一亮。
“是啊。”
“那你说我走了?”
“对啊。”
牟燕然咬了咬嘴唇,低头想了一下:
“大娘,那我现在过去看看。东西等我回来自己收拾。”
说完,照着镜子简单整理了一下妆容,向小平房走去。
沿着熟悉的小路,牟燕然来到防汛队的临时办公室门前,院子外停着一辆农用货车。
大门虚掩,牟燕然站了一会儿,吐了口气,正准备进入,忽然听见顾北川的声音从门缝中飘了出来:“你立即把过期药拉到w市去!”
牟燕然将伸出推门的手又收了回来。
她想听听顾北川究竟怎么说。
“不是就地销毁吗?”侯希林问道。
“你把这些药全部卖给袁经成!”顾北川语气冰冷刺骨,“他要不买回去,告诉他,这事立刻见报!”
“明白了。老大,退回来的钱怎么处理?”
“你匿名将钱捐给灾民,其它的什么都不要说,直接回来。”
“可领导要是问你药的下落该怎么办?”
“这不用你((操cāo)cāo)心,我会告诉他,过期药物销毁了!”
牟燕然听到这里,心头一喜:我就说阿川嫉恶如仇,不可能就这么放过那群道貌岸然、唯利是图的小人!
这么多年了,阿川还是那个阿川,骨子里依然没有改变,是自己想多了!
原来,顾北川接到县防汛办公室电话,召集他下午再去开会。
同时,顺便问了问药物处理的事。
顾北川怕起什么变数,决定立即处理收集起来放着的药物,同时教训一下那个黑心药厂。
牟燕然没有再听下去,直接推开了房门。
屋里只有顾北川和候希林两人,齐刷刷的转过头来,看看闯进来的不速之客是谁。
☆、25。终于上钩
候希林最先出声:“牟医生!”随即又有些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呻)体。
而顾北川只是眼睛瞪了一下; 立即就恢复过来;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牟燕然落落大方的来到两人(身呻)边; 对候希林说:
“这里没有你事了,我要给你们顾队长换药!”
“可是……”候希林看了看顾北川。
一丝笑容挂上顾北川的嘴角。
他对候希林努努嘴; 示意候希林离开。
“那老大,我先办事去了!”候希林无奈; 高声喊道,慢吞吞的往外挪着小步; 不时还回头看看两人的表(情qíng)。
他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顾北川和牟燕然之间好像有些不可告人的暧昧。
自己的娟子; 要危险了!
侯希林想了想; 决定先去找陶卫娟提个醒。
陶卫娟刚从外面回来; 见到候希林有些诧异:“猴子; 你不跟着川哥出去干活,跑我这来混什么?”
“我是特意抽空过来找你的; 等下我还要出差去w市呢!”
“发生什么事了?”
“一言难尽。先不说这个,娟子; 我是来提醒你,可得小心牟医生。”
“什么意思?”
“之前我不是跟你分析过了吗; 说老大不可能跟牟医生在一起。我现在收回这句话。”
“为什么?”陶卫娟脸色一暗; 赶紧追问道。
候希林将这段时间以来,特别是近(日rì)因假药风波而发生在顾牟两人之间的事; 和陶卫娟讲述了一遍。
当然; 牟医生现在正跟顾北川在一起的话; 没有说。
“还是那句话,我从未看到老大如此失态过。牟医生前后对老大的态度,更是值得怀疑。”
候希林最终下了结论。
“那我现在就去找川哥问清楚!”陶卫娟沉不住气了,转(身呻)就要走。
“老大去开会了,现在不在!”候希林赶紧编了谎话,稳住了陶卫娟。
“再说了,他现在心(情qíng)不好,你别去烦他。这几天,我经常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这倒是实话。
陶卫娟没有再坚持:“嗯,那等过两天我们转移时,我再找川哥(套tào)(套tào)话。”
候希林这才放下心来:总算达到提醒的目的,还不会把自己给扔了进去。
刚才要是让陶卫娟去找,顾北川肯定知道是自己嚼的舌头,非手撕了自己不可。
候希林可是领教过顾北川发怒的样子,那可真是排山倒海,吓煞巴人,惊天地泣鬼神,自己才不去触这霉头呢!
天气渐(热rè),陶卫娟拉着侯希林,来到葡萄树架下,继续谈话。
“娟子,你打算怎么(套tào)老大的话啊?”侯希林擦了一把汗,继续问道。
“我也没想好,怎么办啊?”陶卫娟倚靠在支架上,左手使劲挠了挠头,见侯希林半天没动静,提高了音调:“猴子,问你话呢!”
“让我想想。”侯希林摸了摸自己的尖下巴,“你还是别问了,老大多精明能干,你还(套tào)他话,别让他把你(套tào)进去就不错了!?再说现在你和老大之间,那就是普通同事关系,你一女孩问这问那的,不合适吧?”
“你说得也有道理!”陶卫娟皱起了眉。
侯希林从兜里掏出烟盒,在手背上敲了敲,弹出根烟来点上:
“我帮你分析分析啊。你和陶卫娟之间,现在就是竞争关系。”
“老大孤儿出(身呻),内心肯定渴望别人关心是吧!我看那牟医生,一天总冷着个脸,对谁都差不多。不温柔,更没有女人味,没事还跟老大对着干、掐架,长得再好看也白搭!时间长了,绝对会烦她。”
“不像你,小鸟依人,温柔听话,和谁都处得来!”
“你呀,应该学会发挥你的优势,没事就得往老大跟前凑,多往他屋里跑。”
听到这里陶卫娟坐不住了,绷直了(身呻)体:“那怎么好意思,别人看了不得说闲话啊!”
“说什么闲话,你(情qíng)我愿的,不很正常吗?你这么做,一是不给牟医生留机会,二是让她吃醋跟老大掐,三呢,让老大好好瞧瞧,谁才是真正适合他的女人!”
侯希林一看表,急道:“不多说了,我得走了!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告别陶卫娟,候希林开着载满药物的货车,踏上了去w市的公路。
陶卫娟望着侯希林离去,陷入了沉思。
同一时刻,顾北川一边往档案袋里装着材料,一边问牟燕然:
“今天早上找你好像不在?”
“我去县城买药去了,你手头的都是假药,没办法,只好自己去买了!” 牟燕然找了个凳子,坐在顾北川(身呻)旁。
“早告诉我,就叫候希林去买了。他今天正好进城!”顾北川抬起头来,看向了牟燕然。
“告诉他也白扯,他能分得清药名吗?”牟燕然笑了笑。
顾北川微微颔首:“那倒也是,就是折腾你了。”
“你早上找我有事?”牟燕然看着顾北川的脸红润起来,好像是有点(热rè)。
“我们马上就要转移到镇上去。”说到这,顾北川停了下来,看向牟燕然,斟酌了一下,问道:“你还跟着吗?”
跟,怎么不跟,多少个(日rì)(日rì)夜夜,自己就这样跟着阿川的(身呻)后,他去哪里,自己就去哪里。
牟燕然望向对面的顾北川,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顾北川皱眉:“不愿跟着了?”
牟燕然这才反应过来:“看(情qíng)况吧!”
牟燕然接着又问:“最近老忙着救助别人,也不知道你伤口愈合得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
“我看看!”
牟燕然上前将顾北川的袖子卷了上去,顿时一皱眉头:“这还叫没什么大碍?”
只见顾北川胳膊上有处伤口脱线了,红色的伤口翻了出来,很是显眼。
“把衣服掀起来我看看!”
“不用了吧?”
“叫你掀就掀!”
顾北川将衣服掀开,牟燕然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只见顾北川的腹部,几道一指长缝好的伤口,都出现崩线的现象,有血水渗出,还有一处甚至变了颜色。
“不行,你那几处崩裂的伤口,必须拆线重缝,否则感染伤口,就只能去医院了!”
“至于那么严重吗?”
“至于!别啰嗦了,快进屋!”牟燕然从包里掏出从县城药店买的药和纱布,推着顾北川往里屋走。
顾北川按照吩咐,脱下外衣外裤,只着一条及膝的短裤,伏在了(床床)上。
牟燕然拿酒精和棉花简单消消毒,然后开始给顾北川前腹和后背的几处崩开的伤口拆线。
天气太(热rè),就是打开窗户,吹进来的也是(热rè)风。
刚缝好一个伤口,牟燕然已经是满头大汗。
幸好窗外有茉莉花迎风招展,透过窗户给屋里带来一丝清香,稍稍能减少些许酷(热rè)。
她看了眼顾北川前(胸胸)如岩石般坚硬突出的块块肌(肉肉),索(性性)将上(身呻)的半袖纱衣脱掉,就剩下一件吊带黑色小背心。
白皙的皮肤在黑色紧(身呻)衣的映衬下,像羊脂一样洁白无暇。
牟燕然俯下(身呻),专注的给顾北川缝线。
顾北川稍一抬头,就可以撞上牟燕然的(胸胸)部。
他清晰的看见,一滴滴汗珠从她头上滚落,一路顺着脸颊、细长的脖颈,跳跃进丰满的**之间。
顾北川的喉头不停的上下滚动。
此刻的牟燕然再次为顾北川强大的意志力所震撼。
没想到这次他连毛巾都没咬,硬是一声不吭(挺挺)了下去。
恰好有滴汗珠从她脸上滚落,正好掉落在伤口之中。
顾北川(身呻)体一抖,倒吸了一口冷气。
“受不了就叫出来吧!”牟燕然劝道。
“这算什么,比这更大的罪我都遭过。”顾北川谈笑风生。
缝线完毕,又涂了一遍碘酒,牟燕然拿出绷条,准备开始包扎。
此时顾北川端坐起来,正对着她。
牟燕然总感觉眼前的顾北川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深邃如星空的双眸,似乎要把她给拉进去。
岁月的洗礼,让阿川长成了铁血硬汉,刀削的眉,高(挺挺)的鼻,五官轮廓深邃如刻,气势((逼逼)逼)人,让人联想起蓄势(欲欲)发准备扑向猎物的野狼,充满挑战,又极度危险,让牟燕然没来由感到一丝心悖。
她稳了稳神,继续开始包扎。
转到(身呻)后时,故意用自己的(胸胸)器,不时蹭了蹭顾北川的后背,内心发出满意的叹息:真是结实(诱诱)人。
牟燕然看见顾北川肩膀抖动,显然是在忍耐。
再给你加把料!
将绷带缠到前方时,故意装作不小心跌落(床床)头。
她弯下腰,将自己的(胸胸)前轮廓完全暴露在顾北川面前。
起来时,又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蹭了蹭顾北川那如阿米尔…汗般强大宽阔的(胸胸)膛。
顾北川再也忍受不住,两眼喷出可以焚烧一切的(欲欲)火,转(身呻)将牟燕然按到(床床)上,大手开始在牟燕然(身呻)上抚摸。
牟燕然浑(身呻)颤动,双手紧紧搂住顾北川的脖颈,(挺挺)直了(身呻)体迎了上去。
鱼儿终于上钩了!
顾北川迸发的张力也唤醒了牟燕然久违的激(情qíng)。
她紧紧抱住眼前的男人,生怕他再度逃走!
窗外的知了声适时响起,似乎要为屋内的激(情qíng)尽(情qíng)伴奏,又或者是想掩饰牟燕然他们那惹人羞的声音……
☆、26。血水横流
顾北川被牟燕然勾起了原始的**; 血气方刚的(身呻)体; 再也忍受不住。
他是男人; 而且还是成熟男人。
只是十多年来,他始终封闭自己的内心; 从未触碰过别的女人。
牟燕然对自己的每一次触摸,甚至每一次喘息; 都会让自己的肌肤产生战栗。
强有力的心脏咚咚作响,如同远古草原不断擂响的战歌。
驱使着他不断加大动作幅度; 去征服(身呻)旁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