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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多谢!”陈玄霆努力笑笑,然后直接就到了洗手间,用一种特殊的手法按在自己身体的几处穴位上,然后又稍微扣了一下喉咙,还好,很快就把那烈酒吐出来了七八分。
这个方法蛮管用的。陈玄霆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一招是陈玄霆跟着大四喜学的。大四喜经常光临各种酒场,偶然的机会跟着一位异人学会了这种特殊的醒酒术。”呼!”陈玄霆甩甩头,觉得自己清醒许多,又在镜子前就着水洗漱了一下,这才觉得没有什么大碍。
外面邓萃雯再次看到陈玄霆不禁愕然,芳心惊异之极,忍不住道:“你……你没事了?”
陈玄霆当然不会把自己扣酒这样丢脸的事儿说出,笑道:“用冷水洗了一下脸,好多了!不过你们的这个招牌鸡尾酒后劲可真足!”
邓萃雯怔怔地看着陈玄霆,心中极其震惊,连陈玄霆说了什么话都没留意。别人慢慢喝一杯都有些受不了的“七色彩虹”,此人却接连喝了两杯都跟没事人一样,这还算是正常人么?邓萃雯眨了眨那美丽的眸子,难以置信的道:“你真的没事?”
见邓萃雯傻愣愣地看着自己,陈玄霆心中偷偷笑了几声道:“当然没事!只不过不能再陪你多喝了,只能再喝一点点…于是在邓萃雯目瞪口呆下,他又点了两杯同样的鸡尾酒。然后轻呷一口,“嗯,味道不错!”
邓萃雯像看怪物一样看了陈玄霆一会,忽地觉得喉咙后些干燥,随手从几桌上摸起酒杯,~口气喝得干净。一股沁人心脾的感觉涌了上来,邓萃雯缓缓地吁了口气,却见陈玄霆竞呆呆地凝视着自己,黛眉不觉轻轻皱起,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呃,雯姐,你这个……”陈玄霆抬起根手指,指了指邓萃雯手中的酒杯。
“有什么问题吗?”邓萃雯顺着陈玄霆的手指一看,发现自己所拿的似是那盛着“七色彩虹”的杯子,不由有些诧异,忙低头一看,就见自己不久前喝过的那杯红酒还好端端地放在桌面上……意识到自己一时未曾留意,竞将酒杯拿错了,邓萃雯心头登时一惊,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我居然一口气把’七色彩虹’给……“邓萃雯这句话还没说完,便觉浑身一阵燥热,眼前开始变得模模糊糊,对面陈玄霆的身影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两个又变成了四个……陈玄霆见邓萃雯突然之间就变得面颊通红,目光迷离,再一回想着自己当时的感觉,不禁暗暗惊讶于这“七色彩虹”的威力。看邓萃雯的身子左右晃动着,陈玄霆忍不住关切的道:“雯姐……”然而,陈玄霆只叫了一声,邓萃雯便脑袋一耷拉,身子向前仆倒。
陈玄霆见状,急忙站起身来,伸出双手将邓萃雯的娇躯扶住,叫道:“雯姐,你没事吧?雯姐……”
把邓萃雯的身躯斜斜地放在座位,轻轻地摇晃了几下,依1日没见她睁开眼睛,陈玄霆这才确定邓萃雯已经醉倒过去了!
这时的邓萃雯看上去愈加的美艳不可方物,面颊红彤彤的好似轻轻一掐便能渗出汁水来,柔嫩的肌肤下面恍如流动着一层莹莹的珠光,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得晶莹如玉;颈下的那裸露的小半酥胸也微微泛起了一片绯红之色,随着不断的延伸隆起而渐渐形成了两座高耸的乳一峰,颤颤巍巍地挺拔峭立,在呼吸的作用下而不时地起伏波动,愈发得能够激起人攀登探险的原始冲动。
陈玄霆欣赏地看了几眼,心里由衷地赞叹了起来,这邓萃雯不愧是曾经的无线当家花旦,单凭这样的姿色,足以迷倒任何男人。
“雯姐怎么了?在这里就睡过去了!”一个诧异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陈玄霆不禁抬起头一看,却见那说话之人正是吧台上那个叫做“小曼”小姑娘。
之前咖啡店灯光阴暗,他也没看清楚这个“小曼”长得什么样子,现在人就在眼前。只见对方大眼睛,长睫毛,模样虽不是很漂壳,却有着少女的清纯气息。
陈玄霆不禁道一声:“是你?!”
“啊,是你…!”那“小曼”也呆呆地看着陈玄霆,马上她的脸蛋子就红了。
原来这个女孩不是别人,却是陈玄霆几个月之前在大巴车上遇到过的那个“佘诗曼”!
也就是未来的无线视后!
佘诗曼明显想起了在大巴上自己遭受陈玄霆“凌辱”的事情,直接就把他将“色狼”
“坏蛋”挂上了勾。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是不是想对雯姐图谋不轨?!”眼前的余诗曼才十六来岁,明显只是一个打工的学生妹,可是模样却像是香港的**官一样,义正言辞。
迎着她那质问的目光,陈玄霆无奈地指着桌面上那专门盛放“七色彩虹”的酒杯,道:
“我绝对没图谋不轨了……她刚才一口把那杯酒喝了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佘诗曼听他这么一说,立马惊讶地张着小嘴:“一口就喝掉了?那种酒应该慢慢喝才成,雯姐是知道的W,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顿了顿,却又埋怨地瞥了陈玄霆一眼道,”就算你没坏心思也是不对,怎么也不看着雯姐一下?”
很明显,她已经被把陈玄霆看威了是不折不扣的大色狼!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你不去演戏真是亏才了(二更)
看起来平时佘诗曼与邓萃雯的关系极好。、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关心她。
实际上在前世的时候佘诗曼与邓萃雯在无线还有一番争斗。哪里像眼前这样关系良好。
话说当时七VB花旦洗牌争视后佘诗曼和邓萃雯两人是焦点。其中佘诗曼人不漂亮,但眼睛深沉有底气,自古就是七VB老熟脸,虽无大功也无大过,尤其适合扮演踏雪寻梅的气节佳人。
然而佘诗曼很不走运,碰到了邓萃雯这个以前的“大姐大”。
在无线资历是很重要,作为后辈佘诗曼不得不对很多前辈花旦表示尊重,而她换来的却是对方的不屑一顾。
要说佘诗曼不被同行放在眼里,还得从头说起。俗话说观一个人的底牌要先看其对手,对手越强,这个家伙也会跟着冠冕堂皇。二寸年前,佘诗曼还未出江湖,邓萃雯就已家喻户晓,在金庸武侠剧里一个小叮当一鸣惊人,匿内人褒其天资聪颖远胜戚美珍、汪明荃和7雪,后来她隐退江湖若干年后大刀阔斧重新复出,一改清纯女侠转型中年美妇,此时落差诞生了!
七VB已经江山换代名伶辈出,萱萱、黎姿、佘诗曼取代了昔时的无线四大花旦,翁美玲香消玉殒,该走的全走了,该留的开始苟延猫喘。邓萃雯来的冷清来的仓皇,06年《金枝动孽》时与“晚辈”佘诗曼火拼她就败北过,所以更孤独。佘诗曼没有如日中天过,可是她得过视后,一口气得罪了依然活跃在荧屏上的萑日老大姐们,自然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低迷了多年的邓萃雯多么渴求再度辉煌扬眉吐气,却又不甘败于新星之下,只能避其锋芒委曲求全力挽颜面,拿出当年和自己一样红的毛舜筠当挡箭牌,表示不屑与余诗曼为伍,于是人们在七VB明星洗牌中读透玄机。
可是现在,两个前世明显对立的人,却聚合在了一起,陈玄霆不得不叹一声世事无常变化莫测。
眼看佘诗曼还在等着自己的答复,陈玄霆只得苦笑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发现的时候她都已经喝完了!”
佘诗曼道:“算了,现在也别说这个了。
嗯,得先把雯姐送回去才成……陈玄霆点头道:“小丫头,你知道雯姐住哪吗?你告诉我,我亲自送她回去!”
余诗曼突然鼓着眼睛道:“首先,我已经十六岁了,不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请你用敬语,不要小丫头小丫头地这样叫:我和你不是很熟,不要语气叫得这么亲热;最后,戮可不放心让你送雯姐回家,现在雯姐昏睡不醒,谁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趁机占雯姐的便宜!”
听佘诗曼说话时唏里啪啦,气势如虹,哪有在大巴上那样扭捏羞涩的样子,难道说我的地盘我做主?人一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就会变得胆子贼大?!
陈玄霆不禁呆了一呆,待她的声音落下后,才郁闷的道:“小曼,我可在这附近的无线电视台工作,算起来也算是你雯姐的半个同事,怎么可能会趁机占她的便宜?再说了,我好歹也算仪表堂堂,满身正气,你看我像是会做那样的事的坏蛋吗?”
余诗曼扁扁嘴道:“切,这谁知道?坏蛋这两个字又不会写在自己的脸上!”
陈玄霆泄气地摊摊手道:“好,那你说怎么办?”
余诗曼摸着下巴,笑嘻嘻的道:“这还用说,当然是我送雯姐回去了,反正我下班的时间也快要到了。”
陈玄霆打量了余诗曼那娇小的身板一眼,暗道:“你送,恐怕人你都扶不起来….”
余诗曼似乎感受到了陈玄霆那有些藐视的眼神,不由瞪了他一下,扶起邓萃雯的上身后,将她一条胳膊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想要让邓萃雯站立起来。不过佘诗曼这小姑娘明显力气不足,邓萃雯才离开座位一小点,她便身子一歪,倒在了座位上,与邓萃雯扑做了一团。
看到这幅情景,陈玄霆情不自禁地笑了几声。
余诗曼气呼呼地横了陈玄霆一眼道:“你还愣着干嘛,赶快过来帮忙D嗣!”
小丫头,到最后还是离不开我吧!陈玄霆忍笑把手伸了出去……几分钟后,陈玄霆背着邓萃雯出现在咖啡店门口,随后几步跟着的却是佘诗曼。
沿着河岸向上走了几百米,佘诗曼看了看沉睡着的邓萃雯,又瞄了瞄陈玄霆,忽地嘻嘻笑道:”喂,陈玄霪,你这样背着雯姐,舒服吗?”
两只手掌拖着邓萃雯那丰腴浑圆的翘臀,那一颤一颤地弹挺感觉不断地传递到心间,舒服得陈玄霆都快要呻吟出声,而邓萃雯胸前那两团盈满坚挺的玉球从她伏在陈玄霆身上的那刻起,便一直不停地压迫着陈玄霆的脊背,更随着陈玄霆脚步的跨动,而上下地滑移着,这美妙的**快感让陈玄霆身子都有些酥麻起来。
不过,即便是这样,陈玄霆听到佘诗曼的声音后却只能故作不知的笑道:“呵呵,雯姐的身子挺沉的,背起来有点累…“背着雯姐这么个大美人你不但不动心,反而还喊累,真是笨蛋!”不等陈玄霆说完,佘诗曼就气愤地叫了起来。
陈玄霆愕然地看着横眉怒目地小姑娘……忽然,陈玄霆说:“你为什么不去拍戏?”
“什么?”余诗曼看着他不解。
“你知道吗,你很有演戏的天赋,上一次在大巴上遇见你还以为你是什么乖乖女,显得那么温柔羞涩,可是现在,有些像母老虎呀!”
“去死!”余诗曼白了他一眼。
似乎为了澄清自己并非“母老虎”的实质,佘诗曼又道:“上一次那么多人,你竟然敢……哼,你真以为我那么好欺负Ⅱ嗣?”
陈玄霆这才了解,原来小丫头一肚子的火气,全是因为上一次自己与她那大巴上的“暧昧”。事情都过去几个月了,这丫头还这么记仇。陈玄霆不禁摇了摇头。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忽然佘诗曼又问道。”说什么?”
“你说我可以演戏….是真的吗?””嗯。”
“嗯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可以去培训班先学习呵,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给你机会做主演!”
“哈哈哈?爱说笑,你以为自己是谁呀,让我做主演?”佘诗曼不信道。毕竟陈玄霆太年轻了。.陈玄霪笑而不语,若说以前或许不可能,可是现在,自己多少也是个监制了,何况还有那千分之一的干股……。
邓萃雯的住处离咖啡店很近,只不过一公里左右的距离。
佘诗曼似乎经常来这里,轻车熟路地带着陈玄霆穿过居民小区,来到了一幢十五层的楼房下,而邓萃雯的家就在第五层。今天却是很不凑巧,那电梯居然出了故障,没办法,只得徒步上楼。依陈玄霆的气力,背个人爬五层的楼却也很轻松。毕竟他连煤罐管都能一口气扛到高层,何况一个女人。
很快到了楼上,陈玄霆回头朝下看了看,却连佘诗曼的影子都没见着,陈玄霆只得自己动手从邓萃雯的裤兜里摸出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这是一套很宽敞的两居室,里面干净整洁,清爽舒适,陈玄霆快步走进一间没关房门的卧室,轻轻地把她放在了床上。
环视了周围一眼,陈玄霆有些诧异起来,邓萃雯的这间卧室布置得极其简易,雪白的墙壁,一盏橘黄色的吊灯,一袭淡蓝色窗帘,一床一桌一椅,外加一个衣柜,呃,桌面上还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叠书籍,除此之外,几乎再没有其他任何的装饰,看上去冷冷清清的,一点都不似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