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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天过去,徐泽给他汇报的情况却很好,关于那个叫安安的孩子,竟然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他感觉有些头疼,捻着眉心的手很用力。
为什么会什么都查不到,不应该是这样的。
“所以你连他是谁的小孩都没有查清楚?”
“纪总,这事也不能赖我啊,什么线索也没有,这是在美国又不是在江州,不是所有的事情我都有能力办到的。”
“好了,出去,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纪宁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徐泽就闭了嘴,他貌似是有一点啰嗦了。
这事还真不赖他。
徐泽出去之后,纪宁才虚软的扶着沙发,面色有些苍白,他是太着急了,明明在闻盛及的婚礼上能够见到她的,现在去查又有什么意义。
他不管那孩子是谁的,她江鹿希要跟谁结婚,他来这里的目的,都是为了抢她,而且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等的每一天都很灼心,可是还是等到了,闻盛及很在意这个女人,所以才会将胜利举办的这样盛大。
纪宁穿着一身修身好看的礼服从教堂的台阶上走上来,他不是来破坏他们的婚礼的,他立在外头一直等着,等到里面的仪式结束。
可就是立在外面的那些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的就要爆炸了一般。
身后黑压压的一片黑衣人,闻盛及大地也没有想到他会在今天给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吓。
婚礼仪式结束以后,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众人都忍不住的回头看,他逆光而来,身形消瘦而颀长。
人人都被他英俊的容颜给震撼到,这是个东方男人,自带强大气场的男人。
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今天莫非还有人要抢亲不成。
“纪宁,你干什么?我让你来参加我的婚礼,不是让你来捣乱的。”闻盛及看着纪宁走过来,不悦的皱眉。
纪宁没有作声,闻盛及有些尴尬,他是不是太任意妄为了一点,而更尴尬的是在后面,他走到江鹿希面前,直接将她从椅子上给抱了起来,不问缘由。莫名其妙的突然袭击。
江鹿希本来还气定神闲的坐着,却一瞬间被他这个行为给吓了一跳。
“你干嘛?”江鹿希有些愤怒的挣扎起来,奈何纪宁的手一寸寸的收紧,她根本无法挣脱,不是说他生病了吗?尼玛,有力气这么大的病人?
“我是在你的婚礼仪式结束之后才进来的,闻先生,多有得罪,实在是不好意思。”他转身看了一眼闻盛及说完抱着江鹿希离开。
江安安一脸懵逼的看着陌生男子抱走了自己老妈,感觉到很震惊,他起身就追了过去。
而自然而然的,他跑到门口成功的栽到了黑衣人的怀里,被人给带走了。
这个男人竟然公然的抢了他妈妈。
“你这个坏人,你放开我妈妈,坏人。”江安安愤怒之余已经忘记了闻盛及居然煤矿有让人追出来,而是继续自己的婚礼,这种漠然的态度居然还有脸说喜欢了老妈很多年,呸。
江安安心里有无数只***奔腾而过,那脆生生的怒吼在旁人听来着实是一些些的可爱。
“江鹿希,你儿子在我手里呢,你要挣扎吗?”纪宁将她按入了车子,大手死死地摁住了她的手臂,不准她动,那冷凝的模样看着很陌生。
江鹿希透过他苍凉的眼神看进去,感觉不到以前的深邃,只有一片苍凉和癫狂,这个时候她的肩膀软了下来,看来他是真的生病了。
如果他一气之下对江安安做什么的话……
“我儿子呢?”
“在另一辆车上,徐泽在,你不用担心。”纪宁淡淡的一句,他挨着她做,挤的她都没有什么位置可躲了。
江鹿希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倒不是担心安安,她比较担心徐泽。
“去哪儿?”她靠着座椅,语气冷淡,一如当年离开他的时候一般,那样子真的是冷到了骨子里。
纪宁的手忍不住的颤抖起来,他想去摸她的脸,可是还没触碰到就被她无情的打开了,她翘着二郎腿冷冰冰的看着他。
“纪先生,我们已经离婚很多年了,你千辛万苦的找来,难道就是为了要跟我滚床单?”她说着眼里的不屑已经越发的明朗。
她不喜欢被人这样纠缠,特别是纪宁。
“我来这里,是为了抢你,鹿希,我原本是想等十年,可是当有了你的消息之后,我才发现十年太长,我根本等不了。”
他说这话,这个模样也不知道是再说给谁听,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江鹿希面不改色的坐着,一脸的清傲,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的拒人千里的味道。
“鹿希……我不该放你走的。”
他总是反反复复的说着以前的事情,跟魔怔了一般,江鹿希听得有些不大耐烦了,长长的叹了一声。
“纪宁,你清醒一点,我们现在再无瓜葛,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是什么行为,是绑架,这是在美国,你以为在江州是不是?”她盯着他,满眼的无情。
纪宁愣了愣,眼神里有些很奇怪的情绪:“你要把我送进监狱么?”
“你敢动我儿子的话,你试试看,看我要不要把你送进监狱。”她冷着脸要不是因为江安安,他以为她会在这里跟他消耗时间?
“安安不是闻盛及的孩子,是我的吗?”纪宁想起来当年那个他还没有见过面的孩子,说不定就是他的。
说不定她到了国外就有奇迹发生呢,江鹿希冷冷的笑了:“你的徐泽不是很厉害嘛,我这么多年的私生活他不是应该调查的一清二楚,我跟什么男人交往过,跟什么男人滚过床单,这孩子是谁的,一目了然啊。”
“那都不是真的。”纪宁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她的话,那不是真的,江鹿希不会做这种事情,她出神高贵,身份尊贵,她不会放下身份去做这种事,那些只是绯闻,是人们恶意诽谤。
江鹿希淡淡的勾了勾唇角,凑了过来,扯下了自己裙子,胸口的雪白露在他面前,纪宁怔怔的看着好半天没有反应。
“你看看,如果没有男人碰,它会长的这么好?”她不是存心刺激他,是他纪宁先来招惹她的。
她本来在这里过着很安生的生活,他为什么要突然出现打破了这种平静。
纪宁像是被她吓到了一般,张着嘴,犹如愣头小子一般。
“鹿希,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纪宁,人都是会改变的,美国的风气这样开放,我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也很难说,以前年少在这里还能守住自己,但是成年之后的我可就不同了。”
纪宁的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之间就拧成了拳头,他犯病了,从走进教堂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能够好好的控制自己。
他倏地坐开了,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穿在她身上:“最近还很冷,别着凉了。”
江鹿希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愤怒感,想发火,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样发火,他根本不是纪宁,如果是纪宁应该会恼羞成怒的。
他忽然清冷下来的样子正常多了,没有了刚刚的忧郁和悲伤,那种神神道道的样子看着真像是精神分裂。
“纪宁……”
“你也说了,你儿子在我这儿,清醒一点,不要激怒我。”他眼神冷了下来,江鹿希看在眼里忽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她自然是感觉到莫名其妙,他莫非是真的有病?
纪宁待她离开了城区,去了乡下的一处农庄里,她一下车就下意识的去看江安安,可是下一秒就被纪宁给扣住了手腕拉了回来。
“别着急看他。”他将她扣在了身边,他其实也不想在孩子面前表现自己的这种野蛮的样子。
但是这时候徐泽已经下车了,不过徐泽这满脸的伤痕是怎么回事,纪宁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江安安从车上跳下来,朝着江鹿希跑过来。
“妈妈……”
“抓住他。”
“纪宁,你有病是不是?他只是个孩子?”江鹿希眼看着朝自己跑过来的儿子被人给抓住了,一下子就冒火了。
“我不想在孩子面前让你难堪,鹿希,你乖,他就好好的,你要是不乖,我什么也保证不了。”
江鹿希仍然还想挣扎,终究敌不过男人力气,她被他轻易的拉走,带进眼前美国庄园式的别墅里。
“安安……”临门时,她还喊了江安安的名字,可是转眼就被纪宁拽进了别墅里。
她被他抵在门前的墙上,男人的手终于如愿颤抖的抚上她的脸,这时候纪宁又换成了刚刚车里面的嘴脸,满脸悲伤,满眼忧郁。
江鹿希也没有躲,她看着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他从前并不是这样,因为生了病才这样的吗?
“鹿希,对不起,让安安看到这样的画面,我不想这么对你。”他满眼盛满柔情。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她忽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冷硬对他,现在见他这种状态,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可怜。
纪宁他竟然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跟我回去吧,回江州去的,带着安安。”
江鹿希有些无奈,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现在没有必要去惹怒他。
“你先放开我,我总要见到安安才能安心,我见不到他我会心慌马乱的。”她的态度逐渐软下来,刚开始的清傲,这时候渐渐的温和下来。
“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那么漂亮的孩子,我也不舍得。”他心中的怀疑没有再说出来,那孩子到底是谁的,他不清楚,也不确定。
因为没有从那孩子身上看到他的一点半点的影子,跟他不像才会让人怀疑。
江鹿希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他松开她,纪宁是真疯了,那么明目张胆的将她掳走,就不怕警察找到么?
这个时候江鹿希不敢轻易说什么话,如果一不小心激怒他的,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给你倒杯水。”他转身去厨房给她倒水。
她面色僵了僵,其实过了这么多年,她对他依然不如以往那么了解了,所以才会这么小心翼翼。
她坐在沙发上,规规矩矩,比起刚开始那股子劲,这会已经安静许多了。
她犹如一个待宰的羔羊,安静的不像话,纪宁给她倒了水,她就喝水,给她饼干她就吃,丝毫没有药跟他对着干的意思。
纪宁后来坐在她身边,心情很复杂,他很想去握住她柔软的手,可是又不敢,他并不像惹她生气。
他知道她真么听话都是为了安安,如果没有安安,可能她今天会把天都捅破了。
“你是不是听我病了,所以你可怜我?”他看向她,眼神里依然是满满的复杂。
☆、126 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离开他
她摇了摇头:“不是。”
“鹿希,我看起来病的很严重吗?医生说我已经快好了,就快要好了,我想着等我好了就来找你,可是我忍不住,我想我就快好了,所以就来找你了,只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他时常会跟自己打架。
脑子里有两种甚至是三种思想,常常就会吵的不可开交,唯有这一次,他们达成了一致,在婚礼上去抢人,抢了江鹿希,也抢了江安安。
他从骨子里认定这两个人就是他的。
江鹿希听着他自言自语一般的话,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抨击了,他的确是病了,这一点要承认。
可是他是怎么思路清晰的将她带到了这里。
“江州你的房间没有变过,你喜欢的风格,你喜欢的床单,以及你喜欢的灯光颜色,都没有变过,鹿希,你不要回去么?”兜兜转转,他还是回到了这个话题上。
江鹿希注视着他,眼底深处除了冷漠就是同情,是的,现在她是在同情他,同情他这么多年的痛苦,同情他生了病,她明艳动人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爱。
她没有说话,没有回答过他任何一次的问题,只事做一个安安静静的耳聆听着,他说的那些好像是跟她无关,她就只是个外人而已。
他说的他们的过往,现在对她来说犹如是讲着别人的故事,她再也没有什么感触,再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难过。
时间真真切切的过了五年,她犹如脱胎换骨一般的活着,对当年的江鹿希感到陌生。
她听得累了,就会喝水,然后继续听他絮絮叨叨的讲,他们之间没有交流,可是纪宁却一个人说的很起劲。
后来隐约有声音从房顶传下来,还有直升机的声音,江鹿希的腿慢慢放松下来,还是报警了,纪宁还真的是在自掘坟墓。
“纪总,外面被警察包围了。”徐泽还是一脸懵逼的样子,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被警察整个给包围了。
纪宁终于回过神来眼神无比清醒的盯着她,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清冷,眼中的那么一些忧郁逐渐被他一贯的清冷所代替。
“你一早就想到了吧。”他看她的眼神还是很温和,没有半分的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