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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鹿希没理他,专心吃饭,有的时候觉得不跟他说话心情还好一点,说多了就觉得很想吵架,火药味会变得很浓。
翌日清晨,窗外的日光将她唤醒,纪宁拉开了窗帘,她不得不睁开眼睛醒来。
“手臂还没好的太利索,在家好好待着。”
“这么衣冠楚楚的要去干什么?开会还是出差?”她趴在床上懒散的看着丈夫,问的很随意。
纪宁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随后转身从房间里离开,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然后继续睡,他要去哪里,她实在是用不着知道那么多,反正他也不见得告诉她。
她当真是在家里睡了一整天,纪宁晚间也没有回来,于是吃过了饭在家里闷得慌,从庄园里出去。
“你将我送到市中心就好,你不用时时跟着我,我想自己走走,想回去的时候自然会通知你来接我。”江鹿希看着车窗外的街景,淡淡的吩咐。
司机点头答应,不管如何这是在江州,做什么都逃不过纪宁的法眼。
到市中心将她放下之后,司机也就离开了,她一个人穿梭在来来往往的人群当中,只觉得自己渺小卑微。
今日是母亲的忌日,本应该回去祭拜,却在江州耽搁了。
自母亲去世多年,已经很多年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念她,大抵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活得幸福,所以觉得没有想念母亲的必要,不曾想,她也是这么一个不孝女。
一直走到一处酒庄处,她才停下来,偏头看着就壮丽明亮的灯火,微微勾了勾唇角便进去了。
进去选了一处房间,独自坐下来点酒,点的时候不觉得,后来服务员送上来的时候才发现她真的点的有点多了。
说来也巧的很,不过是上个洗手间的空闲,就在这里遇到冤家。
她扶着门框看着外面妆容明艳俗气的女人,迷离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清醒,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挑着安夏馨的下巴:“哟,安小姐,这么浓妆艳抹的,莫不是在这里卖酒?”
倒不是看不上她,这个女人自以为是的很,一直就喜欢把自己当成那庄园的女主人,可惜她心里是这么想的,身份却不是那样。
安夏馨嫌恶的皱眉,打开她的手,她如此轻浮的语态根本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竟然用这么下流的方式调戏她。
简直难以想象,一个女人居然也会调戏人,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
… … … 题外话 … … …
我不大擅长写宠,但是也要写一点,毕竟太虐了,宝宝们的身心都会受到伤害的
☆、028 这么多年,他只为报复
“我是陪着大哥过来谈生意的,纪夫人,喝的这样醉,是觉得难过了?”
江鹿希听着她的话将她推开:“我难过?你们比翼双飞才好,怎么会难过。”
她难过的是今天没有回去,没有回去祭拜母亲,怎会是纪宁带哪个女人出去。
安夏馨回头瞪着她窈窕的背影,心里一阵发紧,她若是不在意他为何刚开始那般的刁难她,好在大哥只是一时哄她开心。
江鹿希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间继续喝酒,胃部灼烧的难受,却松不开手中的酒,迷蒙之中,她觉得自己是给谁打了电话。
后来顾令时来的时候,她看到他,才想起来自己给顾令时打了电话。
顾令时带着外面的冷气走进来,将外套脱下来放在椅子上,目光深深的盯着她,带着浓浓的不悦。
“鹿希,你这是干什么?”言语间不免有些严肃。
“令时……你从哪里来?”她低声唤他,温柔缱绻。
顾令时看不得她这样:“我刚从锦城回来没多久,你改天该回去看看你大哥。”
江鹿希笑了:“令时,你分明是去看我母亲的,怎么非要说我大哥想念我。”
顾令时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我送你回去。”
“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么?”他过来扶她的时候,她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袖,眼底有些明亮。
顾令时心里微微一紧,将她生生的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你不应该这么糟蹋你的身体,你母亲生你的时候,吃了很多苦,你这样,她会难过的。”
“因为我爸遇到那个女人,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纪宁的挚爱,这么多年,他只为报复,令时,为什么我的命这样苦,遇不到好父亲,如今连个好丈夫都遇不到。”
顾令时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将她打横抱在怀中,准备离去。
门却在这个时候开了,纪宁从外面进来,清冷的目光落在顾令时怀中的人身上。
“顾先生,你这是要带着我的太太去哪里?”纪宁的质问毫不客气,甚至是不分青红皂白。
起初,安夏馨来告诉他的时候,他还不相信,如今来亲眼一看,还真是,她的手都还没好利索,竟然又出来同人幽会了。
“我正要送她回去,既然你来了,你带回去吧。”顾令时怀中抱着江鹿希,心里想的却是江鹿希刚刚说的话。
纪宁跟鹿希结婚当真是为了报复么?
纪宁抬脚走过来伸手就将鹿希从他怀中抱了出来,动作很是粗鲁,而鹿希被他这样抱着觉得很不舒服,挣扎着就摔在了地上。
纪宁低头看了一眼,弯腰去扶她,顾令时却先她一步将她扶了起来,然后脱掉了她脚上的高跟鞋,这个动作,太过于娴熟。
脸沉的越发的厉害,几乎能拧出水来了。
☆、029 今天是她母亲的忌日
“长时间穿高跟鞋,她的脚会很不舒服,我以为你跟她结婚两年,怎么着也会知道,看来,我有些高估你们之间的感情了。”顾令时站直了身子,看纪宁的眼神少了温润。
纪宁将妻子重新抱了起来,对这个男人的敌意丝毫没有减少。
“这始终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说完,利落的转身,恨不得马上离开这儿。
“今天是她母亲的忌日,你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居然还能在这里一本正经的谈生意。”顾令时的不满已经表现的十分明显。
他看着那孩子长大,不管做什么都是十分优秀的孩子,是人人的掌中宝,怎么到了他这里,就这般的不怜香惜玉。
纪宁背脊微微一僵,这事,他今天是真忘了,双手抱着怀中的人不由得用力了几分。
“疼……”她小声的嘤咛一声随即便消失了,纪宁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顾令时立在原地一直皱着眉头,这个纪宁,真是令人琢磨不透。
“大哥,她……”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关于她的事情,你以后再添油加醋,你信不信,我杀了你!”纪宁对着安夏馨很是冰冷的吼道。
安夏馨生生的被吓住了,大气也不敢出,哪还敢说什么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纪宁抱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江鹿希从视线中离开。
纪宁抱着她上车,顺手摸了摸她身上的温度,她以前喝酒从来不会喝这么多,浓度这么高的酒。
她的酒量跟她大嫂无二,都不能这样乱喝,想着,纪宁就黑着脸,恨不得狠狠教训一番这个不爱惜自己的女人。
“纪总,要不要去医院,夫人看上去好像喝了很多酒。”
“不用,直接回庄园。”她在医院住了那么长时间,再回去,心里又该不舒服了。
她醉的跟一滩烂泥似的,纪宁如何动她,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阿宁……”换好了衣服抱她到床上的时候,她呢喃的似乎喊了他一声,纪宁只是心间不爽,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喊他了。
隐约想起,还是那两年,她有过他想要的乖巧和听话,不吵不闹,跟他之间过的平静,如今等他再想要那样的光景时,却发现她如此的顽劣不堪。
她这一喝多不打紧,却让纪宁一整夜没法合眼,酒劲一直下不去,浑身的温度就很高,纪宁帮她擦了无数次身子之后甚至是想发火,只是现在她醉成这样,他的大发雷霆,她又怎么知道。
只能忍着火气在床前守了一夜,清晨醒来的江鹿希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纪宁红着眼睛一脸冰霜的盯着她看,令她觉得没拧�
“醒了?”纪宁见她醒来的睡眼惺忪,心里酝酿了一夜的斥责,这个时候竟也无法脱口而出,大手轻轻地抚上她的发际线,目光淡淡的落在她的脸上。
☆、030 我活该断子绝孙
昨晚是喝了太多的酒,以至于她现在一点儿也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明明隐约记得来的是顾令时,怎么一早醒来,身边却是纪宁。
“你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守着我吗?”她注意到他有些血丝的眼睛,微微皱了皱,纪宁的手指按着她的眉头,她到时没能皱的太明显。
纪宁寡淡的勾了勾唇角:“要是头疼我们就去医院。”没有喝过这么多酒的人,应该会很容易宿醉。
江鹿希笑了笑:“我的酒量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小,不在锦城的那半年……”
她说着忽然戛然而止,注视着他的目光慢慢的收了回来,纪宁粗粝的指尖摸索着她额头的肌肤:“不在锦城的那半年如何?”
江鹿希有些无奈,握住了他的手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
“偶尔也会喝点酒,所以酒量没有多差的,只是大嫂向来不练酒量,大哥才不会允许她随便喝酒。”
纪宁眸光微沉,起身弯腰将她从被窝里抱了出来,鹿希本能的勾着他的脖子望着他冷硬的下巴:“干嘛……”
“昨晚你喝多了没有洗澡,现在去洗个澡洗漱干净,我帮你。”
江鹿希被他的话惹的耳根子一红,指尖忍不住的就扣了一下他的脖子:“我自己可以的。”
“是我非要帮你。”
江鹿希:“……”
男人虽是无耻,却也不会乘人之危,当真帮她洗澡,洗头发,什么过分的事也没做。
她舒服的躺在雾气腾腾的浴缸里看他一脸克制的表情:“我记得你因为顾令时的事情好像不大高兴,怎么了?现在愿意理我了?”
“我何须跟你置气,不管你如何说,跟顾令时曾经有什么关系,你现在都是我的妻子,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纪宁回答的刻板,鹿希低声笑了笑,这个男人果真是自负的没救了。
“笑什么?”
“没笑什么呀,只是觉得你继续这样会断子绝孙的。”她怎么会忘了她现在不能怀孕的事实。
纪宁依然冷着脸一脸不变的克制,仔细的洗着她的长发,她的脑袋靠着鱼缸边缘,神情很是惬意。
只是这时她也感觉到他的手微微一僵,之后好几分钟都没有说话。
“我活该断子绝孙。”冷不丁的他冒出这么一句,鹿希觉得诧异,他这是在后悔自己做了那种事?
“也是,早知道你会对我这副皮囊这么迷恋的话,就不会下那么狠的手,只可惜了你辛苦打下来的这大好江山,你百年之后,就得归还社会。”
“江鹿希,是不是怎么都堵不住你的嘴?”纪宁甚是不悦的警告。
鹿希挑了挑眉也闭了嘴,这是在浴缸里,她现在一丝不挂的,要是一言不合就在这里教训她,她不是会很惨?
不过细细想来,他们似乎有好久没行夫妻之礼了。
☆、031 你的西装上面有很特别的香水味
呸!这他、妈谁在胡思乱想,思想真龌龊。
“我再跟你说一次,天气凉了,不允许再露腿。”纪宁看到她满衣柜的裙装,冷声的提醒。
“嗯,我知道,所以我今天也没有打算要穿裙装,我穿的休闲一些,行了吧。”她回头看着衣帽间里的这个男人,他在这里莫不是要帮她换衣服。
纪宁盯着她的随意迎合的样子,心底里越发的不爽,昨晚她在顾令时怀中的模样到现在他都清清楚楚记着,她对顾令时的依赖,那进门一刻就看的清清楚楚。
在不知道顾令时这个人的时候,他一直都觉得她不是一个会以来人的女人,连自己的大哥都不会依赖,她自小在美国,是个很独立的女孩子。
可是如今这个顾令时的出现,这些仿佛都只是她表现出来给世人看的东西,她并非是不依赖人,只是在不完全信任的人中,选择了独立。
“昨天是你母亲的忌日,我有点事,所以就忘了,很抱歉。”
鹿希微微一愣,她只是最近很想念母亲,昨天又恰逢是她的忌日,所以更加难过了一些,倒不是因为纪宁给忘了这件事。
“你既觉得抱歉,不如趁这个机会让我回去看看她吧,我总不能让她觉得我活在这世上忙的连去看她的时间都没有。”她只字未提父亲,她回去自然也要去看那个男人。
即便是他对母亲不忠,可是却是个很好的父亲,这一点,无法否认,他是她的生身父亲,却是纪宁残害挚爱的仇人。
“我陪你回去。”
“我想我妈应该不太想见你。”她挽了挽唇,拒绝的很是认真。
纪宁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她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