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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夫人,您为什么不做解释?您不孕,是不是因为您早年在国外读书时私生活不检点造城的,听说你在美国堕过好几次胎,是真的吗?”
江鹿希感觉到胸口压着一块石头,十分的难受,她在这无处可逃的圈子里,显得无助。
不知道是谁推搡了她,她在拥挤的人群中到了下去。
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她还是被人给踩了,踩的很痛,让人觉得十分的恶意。
纪宁在二十二楼,徐泽来告诉他这件事,他沉着脸感到楼下。
今天这些突然之间冒出来的记者也真是有意思,纪氏的保安也不在少数,偏偏就还拉不开。
纪宁从身后抓住了一个记者直接扔了出去,玄寒的目光冷的可怖,记者嚣张的气焰才慢慢的熄灭下去。
江鹿希躺在地上一直没有动,他心底里忍不住一阵阵的心疼,他疾步过去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受了伤,纪宁抱着她的手不敢加重力气,他绷着铁青的脸看着随后追下来的徐泽。
“把他们交给警察,以蓄意伤害的罪名。”
徐泽再下来的时候已经报了警,这些人自然是一个都走不了,在纪氏大楼底下对江鹿希这么肆无忌惮,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抱着意识混沌的江鹿希匆匆的上了司机开过来的车,他不敢用力,她脸上也有伤,只能将她轻轻的放在腿上,动也不敢动。
一直到医院送她进了急救室,他整个人才从紧绷的状态放松下来,这些突然之间冒出来的记者,更像是谁蓄意安排的。
他在医院等着,徐泽讲那群记者全都送进了警察局,可是却没能阻止这些该死的新闻被发布出去。
随之而来的,还有检查报告,这些如此隐秘的东西都被人给挖了出来,可想而知,对方用了多么恶劣的手段。
徐泽急匆匆的赶来医院看,此时江鹿希已经被送进了安静的病房,徐泽看到他手里拿着手机在看,冷静的外表之下,已经是暴风雨了。
☆、106 我陪你去,不去参加婚礼也可以
“纪总,我很抱歉,这件事我还是没能够及时阻止。”徐泽感到很自责,这不是什么小事。
先不说公司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光是江鹿希受到的影响就无法预估,这种事情换作任何一个女人都是难以接受的,还是被这样无情的曝光在镁光灯下。
“去查清楚,这件事,不管是谁。”纪宁冷冷的立在那里,吩咐徐泽的时候语气里也没有半分温情。
徐泽点点头,然后转身疾步离开,继续待下去,他整个人都要被他给冰冻了。
到底是谁窥探了这个秘密,这样毫无预兆,令他感到一阵压迫,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样的压迫,无形,却让他有点喘不过来气,如果他真的有一天守不住江鹿希的话……
这件事的震动不小,各大媒体报社疯了一样的报道,这种阵仗,不管纪宁如何的让人去压制,也还是无法压制的住。
叶筱来医院的时候,浑身散发着戾气,见到纪宁,抬手狠狠地一耳光就甩在他脸上。
“纪宁,你这种人,不应该有什么婚姻,江鹿希她不欠你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她?”叶筱愤怒至极,这种事情,她竟然不知道,江鹿希这个蠢货居然什么都没有说。
莫望津看着叶筱打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个男人也不是的善茬,她这么打他,真的没事吗?
莫望津看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他听到自己胸腔内狂跳的心脏,生怕纪宁会忽然之间变脸还手。
可是纪宁愣是站在那里没有动,默认了叶筱的这一耳光。
叶筱怒不可遏的模样有些吓人,她从不畏惧什么,她立在那里,面无表情。
“这件事发生的突然,我会调查清楚?”
“有什么好查的,会这么做的还有第二个人吗?”叶筱满面清冷,冷艳的五官度上了一层冰霜。
纪宁是不相信,还是不想怀疑她,安夏瑶没有这个本事,纪长泽也没有吗?
“叶筱,这件事……”
“你干脆说你不相信是安夏瑶做的好了,她之前对江鹿希做过些什么,你不是不清楚,到了现在,你还要包庇维护她,你想这么做,我未必就会让你如愿。”
叶筱气极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一个好好的人,凭什么要被纪宁弄成这个样子。
纪宁抿着唇没做回应,这件事安夏瑶当然没本事做,可是纪长泽就不一定了,叶筱想的也是他心里想的。
叶筱发完了货转身就要走,被莫望津给拦住了:“纪先生心里自然知道这件事跟她有关系,但是太冲动,反而会误事。”
莫望津实在是也没有见过她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丧失理智,这样的怒不可遏,可这也充分说明,江鹿希对叶筱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存在。
病房里厉声的争执声音逐渐消减了下去,叶筱看了一眼纪宁仍然没有好脸色,却冷静了许多,莫望津说的当然有道理,她虽然不讲道理,但是还是听得进去道理。
江鹿希估计是绝望吧,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忍受这个男人的,她无法想象,被害成了那个样子也不愿意放弃的爱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就是这样的么?简直可笑。
现在她暂时不想看到醒来的江鹿希,转身从莫望津身边离开了。
江鹿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病房里空无一人,她是如何晕倒被踩上的,这个时候猛地挤入了自己的脑海里。
记者们太过于靠近刻薄的嘴脸出现在脑海中的时候,她才感觉到有些头疼。
病房里太沉闷,她想出去,大概是正值假期,医院里的病人比平常都要少。
她还没走到电梯门口,纪宁就从身后追了上来,将她打横抱在怀中。
“只是一会儿不在,你醒来了就到处跑。”他的语气里满是温柔,责备的太过于温柔,不像是责备,更像是宠溺。
江鹿希对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她对纪宁也是格外的冷淡,她被他抱回了病房,他将她放在床上,江鹿希抱着膝盖坐着。
“我的签证应该下来了,明天我就要去多伦多,这个时候去已经有点晚了。”江鹿希说的平静。
纪宁并不知道这件事,纪宁淡淡的看着她,觉得他们之间隔的越来越远,顾令时的婚礼,她想要一个人去,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带上他。
心底里的酸涩像波浪一样蔓延开来,无数细密的疼在心间涌动。
“我呢?”纪宁下意识的问。
江鹿希抬起头来看他,明艳的五官露出几分笑意,浅淡冷漠:“你?以什么身份?我的丈夫?还是我的仇人?”
他是不是太厚颜无耻了?
纪宁面上一阵尴尬,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的事情顾令时最清楚,如果他也去参加婚礼的话,在顾令时看在,真的就是厚颜无耻。
“我陪你去,不去参加婚礼也可以。”
江鹿希目光微冷的落在她的身上:“你可不可以不要把你的触角伸到我的世界里每一个角落?”
纪宁没能再说话,她对他这样有所保留,不希望他干涉她全部的世界,比以前更决绝了。
半晌之后,他才缓缓地点头:“可以。”
江鹿希觉得恍然,这个男人似乎在不经意间已经不是那么强硬了,如今看着,她却只是觉得陌生。
很多时候她会觉得眼前这个纪宁不是纪宁吧,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叶筱提早定了机票,即便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没有改变她们的形成,毕竟到了国外,她江鹿希就不是纪夫人了,不会面对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媒体记者。
飞往多伦多的路程很漫长,江鹿希睡着又醒来,目光看着窗外宁静的云端,有些事情,最终还是不可能逃得掉。
离开了纪宁,她这辈子会孤独终老了吧。
以前不管是遇到多优秀的男人,只会止步喜欢,她第一次这样爱一个人,却把自己的弄得遍体鳞伤,那么可怜。
她再也不想去爱谁,没有什么比一个人生活更自在。
她心里想着这些,纪宁在庄园的家里打了一个喷嚏,他躺在江鹿希平常的躺椅上看书,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身上还有伤,可就这样匆匆的走了,她一点也不想留在她身边,让他安慰,可能顾令时在她心里的地位真的比他要重要的多。
所以他结婚就是天大的事,要不顾一切的去参加,她身上的婚姻,以及他这个丈夫,在某个人面前就显得一点也不重要。
“先生,今天的饭菜都是您喜欢吃的。”温叔亲自端着餐盘进来。
纪宁微微怔了怔,其实这么多年吃南方菜,已经吃的相当习惯了,当然也并不会排斥北方的菜式。
“温叔有心了。”纪宁笑了笑,起身过去小桌上准备吃饭。
温叔却久久的站在跟前不愿意走,纪宁抬起头又看他:“温叔,想说什么就说吧。”
“在夫人身上发生这种事,闹情绪是能够理解的,但是她不允许你去参加婚礼,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温叔一直觉得江鹿希算的是识时务通情达理的人。
这次的事情,估计是对她打击不小,所才会做出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决定。
纪宁冷峻的五官透着几分悲恸:“比起我对她做的,她这样,只能算得上是闹脾气,温叔,无论如何是我对不起她在先,她并没有错。”
温叔微微愣了愣,他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自己主动承认错误的样子,一直以来,他并不是一个会认识到自己错误的人。
这个夫人,很有本事,她很深的影响到了纪宁,他很难想象,如果他们这桩婚姻走到尽头,这两人会怎么样。
温叔无奈的轻叹一声,如果他是女人,纪宁这么十恶不赦,他也不会原谅,没有天天闹着离婚,江鹿希也真的算是很识大体了。
“那至少你也去看看,现在正是她心情不稳定的时候,叶小姐虽然很在意她,但也不能保证时时刻刻的都会在身边。”温叔还是觉得不放心,临出门的时候又提了一句。
纪宁微微一怔,抿着唇,没有回应,温叔走后,自己一个人坐在小桌前吃饭。
*
到多伦多的时候,天色已晚,江鹿希跟叶筱一同出来,顾令时就站在那里,身旁还有一个妙龄女子。
这个女孩子看着真是年纪,叶筱和江鹿希目光都在那个妙龄女子身上,现在可能真的比较流行老牛吃嫩草。
“令时叔叔……”叶筱跑过去尖声的打招呼。
顾令时的目光直接越过了她,看向了从身后缓缓走来的江鹿希,她脸上的淤青并未散去,顾令时注意到之后温润的眉目便暗了下去。
身旁安静美丽的年轻女子只是抬了抬头去看他这样一个侧颜,然后才将目光转向缓缓走来脸色不佳的江鹿希。
她并未想到,顾令时等到江鹿希走近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打量着她的脸。
“怎么还伤脸了?”他的语气有些低沉,似是不悦。
江鹿希看了看她身边表情有点奇怪的女子,把他的手打开:“发生踩踏事故,也没有人会看我的脸在哪儿,然后避开吧。”
“新夫人?”江鹿希用下巴指了指这个美妙的女子,问顾令时。
顾令时沉冷的目光渐渐地恢复往日的温润:“程沐婳。”
他介绍的有点简单,其余的都是她跟叶筱自己补脑出来的。
“顾太太,你好,我是江鹿希。”江鹿希伸手,她的友好,程沐婳看得见,也明白,于是笑了笑,也伸手过来。
兴许是一句顾太太,程沐婳白里透红的小脸上有些微微泛红,不大好意思的样子。
“江小姐,你好。”她微微腼腆的样子,很美,她应该华裔,不管是气质还是容貌,都给人很端庄安静的样子。
她即便是静静地立在那里,什么都不说的话,微笑的看着你,你也能从她的目光仪态里看出来,她很尊重你。
这样让人觉得舒服的女子,似乎才配的上那么温润如玉的顾令时吧。
“这位是叶小姐,关系我想令时应该都跟你说过的。”
随身的保镖将她们的行李拿走了,他们几个人站在那里愣是客套寒暄了好久,叶筱觉得江鹿希是不是有点尴尬。
“走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顾令时淡淡的扫了江鹿希一眼,然后转身,程沐婳也随机转身跟着离开。
脚步一刻不停的跟上,江鹿希跟叶筱并列走在他们身后,清清楚楚的感觉到程沐婳对顾令时有一些爱慕的,只是顾令时好像感觉不太对。
到顾家的时候,见了顾家的好几位叔伯,因为都认识,坐着光是喝茶聊天就是两个小时。
要不是顾令时催那些年纪大的赶快回家,他们估计能在这里做一整晚上。
“卧房已经准备好了,顾先生说,你们要睡一间。”程沐婳过来笑的温婉大方。
叶筱挑了挑眉瞧着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