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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第3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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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艹!

    这两家居然是一个老板!

    艹!

    不行,先抢红包,抢完再艹!

    sj’s电子集团幕后东家揭晓,持续走低的秦氏股价,在这天,突然暴涨了,股市操盘手们唏嘘不已,秦六少的天下啊,兵强马壮亡不了,吃过群众就想不到那么深了,就感叹一下资本家的挥金如土,结个婚,这红包雨洒的,真豪!

    才五六点,天色就开始昏沉,昼短夜长的冬天,华灯初上,酒吧的镭射灯和dj乐开始喧嚣,夜场舞女扭着腰肢,在酒池肉林里醉生梦死。

    吧台上,倒了一个空酒瓶。

    宇文冲锋支着下巴,摇晃着酒杯,眼里映着这灯红酒绿。

    “你、你好。”

    上前搭讪的女孩很年轻,穿着保守,像个乖乖女,一看便知,是初来乍到,稚嫩得很。

    宇文冲锋抬了抬眼皮,懒懒的没有说话。

    女孩子怯生生的,模样生得漂亮,活力又青春,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小心翼翼地询问:“能给我你的微信吗?”

    他放下酒杯,瞧着女孩的眼:“要跟我玩?”

    她很快摇头:“不、不是的!”结结巴巴,很紧张的样子,抿着嫣红的唇,她鼓足了勇气说,“不是玩,我是认真的。”

    年轻的女孩子,没尝过情滋味,孤注一掷,大胆又莽撞。

    宇文冲锋笑,将杯中的酒饮尽,放下酒杯,他说:“我玩腻了,不玩了。”流光溢彩倒映在眼里,却是一片昏沉,像醉了,笑说,“更不来真的。”

    说完,他起身,晃晃悠悠地离开。

    女孩踌躇了一下,追上去。

    宇文冲锋扶着墙,醉眼迷离,像飘忽闪烁的舞台灯,忽明忽暗的,他回了头:“跟着我做什么?”

    女孩抿了抿唇,

    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不追上去,怕再也遇不到了。

    一眼惊鸿,不敢移开,怕世间难寻。

    “别跟着。”他似醉非醉,眼里有几分醺意,又似清醒,对年轻的女孩说,“以后不要来这种地方了。”

    他扯了扯领带,提步离开,

    女孩驻足在原地,失魂落魄,不知道为什么,他那双眼睛,看一眼,会让人想流泪。

    外面风很大,吹着酒意,醒神了不少,电话响,是谢荡,他点了根烟,靠在路灯下接电话。

    “在哪呢?”

    宇文冲锋抽了一口,吐了烟圈:“刚喝了一波。”

    谢荡说:“到医院来。”

    他抖了抖烟灰:“干什么?”

    “有东西给你尝尝。”

    “什么?”

    谢荡顿了几秒:“猪脑子。”

    宇文冲锋笑骂了句。

    谢荡在那边发公主脾气:“妈的,是兄弟就过来陪老子一起吃。”

    “哦。”他懒洋洋的,用力吸了一口烟,声音是哑的,“不是兄弟,刚刚绝交了。”

    谢荡在那边咆哮。

    他恶狠狠地说:“老子再理你就是狗。”

    宇文冲锋漫不经心:“猪脑子是什么口味的?”

    谢荡秒回:“炖的。”

    “谢狗,你自己吃吧。”

    “……”

    艹!

    谢荡要骂人了。

    宇文冲锋直接掐断了电话,蹲在路灯下,一口一口抽着烟,风太大,烟烧得快,灼了手,他捻灭烟蒂,起身扔进垃圾桶里,驱车去了疗养院。

    敞篷跑车,冬天的风,将人的眼睛吹得通红。

    疗养院的护士说,唐女士又发病了,疯疯癫癫的,坐在地上自言自语,她很瘦,头发也白了。

    他走过去,唐女士抬头看他,突然惊喜。

    “覃生,你来了。”

    宇文冲锋没说话。

    唐女士从地上起来,拉着他的手:“你等等我,我去梳头。”

    她小跑着去了浴室,哼着几十年前流行的那首小曲儿,对着镜子在梳头。唐女士的病一直没有好转,发病的时候,不认得人,总将他认作是他父亲。

    每次他来,她都很高兴,让护士给她穿新旗袍。

    陪了唐女士一会儿,他要走,唐女士红着眼睛送他,嘱咐他要早点回家,说她会在这里等他。

    宇文冲锋在病房外面,碰见了他父亲,以前从来没有在疗养院碰见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第一次来。

    父子俩没什么话讲。

    宇文冲锋随口说了句:“以后多来看看她吧。”

    宇文覃生沉默了很久,‘嗯’了一声。

    他转身走。

    宇文覃生突然开口:“还好?”

    他回头:“什么?”

    宇文覃生念了个名字。

    宇文冲锋笑了声:“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回事,藏着掖着,都这么小心翼翼了,怎么到头来,好像谁都知道他那点心上事。

    宇文覃生背着光看他,脸庞依旧年轻,只是,眼里写满了沧桑,他说:“看到你的刺青了。”

    上个月,宇文冲锋去做了刺青,在心口纹了个名字。

    他抬头,迎着光,看着他父亲,说:“不好。”

    不是问他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

    他心爱的姑娘嫁人了,他这一生就这样了,谈笑风生,再也不谈感情。

    “我以后不结婚,你心里有个底,怕我断了你的香火,就趁早再找一个。”他这么说,语调平平静静的,像设想了无数遍一样。

    宇文覃生笑他:“就那么喜欢她?”

    “嗯。”他点头,眼里有模糊的泪光,“爸,我很喜欢她,喜欢得想把一辈子都耗给她。”

    宇文覃生说:“我知道了。”

    “走了。”

    宇文冲锋摆摆手,转身,垂了眼,灯下,背影萧条,地上,落了滚烫的泪。

    这是唯一一次,不遮遮掩掩,他告诉他的父亲,他有多爱那个姑娘,天翻地覆了都要死不悔改。

    
第二卷 325:两重口味的洞房花烛

    谢荡被宇文挂了电话,公主脾气有点上来了,那一大碗红枣枸杞炖猪脑骨,他就吃了一口,哼哼唧唧地闹性子。

    这个时候,不能惹,只能哄,谢荡就这脾气,姜九笙不在,他能作上天。

    谢大师回家换身衣裳去了,就谈墨宝和汤圆在病房,能怎么办,哄呗。谈墨宝挠挠头,凑上去,好声好气地:“这个汤很补的,荡哥再吃一口呗。”

    谢荡情绪不佳:“不吃。”

    谈墨宝比了个指甲盖:“就一小口。”

    他扭头:“不、吃!”

    这公主脾气!

    谈墨宝不跟他硬杠,笑得春风化雨:“荡哥,来打个赌不?”

    今晚的谢荡,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儿蔫儿的,提不起劲儿,不想理人。

    谈墨宝也不气,一副没有脾气的样子,软得格外像只小绵羊:“从现在起,谁先笑,谁就输了。”

    谢荡哼:“幼稚。”

    幼稚就幼稚呗,对有公主病的人,还能怎么搞。

    谈墨宝继续幼稚:“我赢了你就喝汤。”

    他抬抬眼皮,看她还能玩什么花样。

    她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你赢了,我表演生吞猪脑给你看。”

    呵呵。

    这么蠢,是该补点猪脑子了。

    谢荡哼唧,没吭声。

    谈墨宝当他默认了,跑去门口,左顾右盼了一番,瞅见没人,她就关了门,再又跑回来,挠了挠光头,脸上是视死如归的壮烈:“那我开始了?”

    谢荡懒懒地瞧她。

    她咬咬牙,豁出去了!吸一口气,她戴上卫衣的帽子,拉住拉链,一股脑猛地拉到了头顶。

    谢荡:“……”

    看不见脸了,帽子把整个脸都兜住了,脸的位置,印了一只大猴子,她头蒙在里面,中气十足地来了一句:“我是天上地下第一斗战俊猴。”

    谢荡:“……”

    紧接着,斗战俊猴蹦跶了一下,转了个身,把后脑勺朝向谢荡,上面印了一只猪,帽子里看不见脸的某人,用后脑顶着张猪脸,掐着声儿娇娇柔柔地又来了一句:“我是俊猴的师妹,净坛美猪。”

    谢荡:“……”

    这姑娘,精分了?

    净坛美猪很娇羞,对手指:“嗨,猴师哥。”

    美猪转身,变成猴脸,配合着抓耳挠腮的动作,声音秒切换:“嘿嘿,猪师妹,你留学回来了。”

    又转身,切回净坛美猪模式:“你怎么知道我去留学了?”

    斗战俊猴咯咯笑:“你的猪叫声有国外口音了。”

    “……”

    谢荡嘴角狠狠一抽。

    然后,净坛美猪秀了一段塑料英文,斗战俊猴芳心萌动,说要跟美猪师妹私奔到国外镀金,做一只集美貌与智慧为一身的美猴王,于是乎,两人一路西去,途遇九九八十一难,终于,斗战俊猴也学会了一口塑料英文……

    谈墨宝一人分饰两角,说了一段精分式的双口相声。

    谢荡的表情,那是精彩绝伦。

    末了,谈墨宝拉下拉链,露出脸来,蒙在帽子里,脸上全是汗,她胡乱抹了一把:“你笑了。”

    谢小公主嘴硬:“我没笑。”他笑了吗?才没有,他那是嘲笑!

    谈墨宝肯定,脸热到了,红通通的:“我听到了,你笑了。”

    “没笑。”

    好吧,您是小公主,说什么是什么。

    她就自个儿笑了:“好吧,是我笑了。”她把卫衣的帽子抓下来,整了整她的粉色渔夫帽,“我输了,那我再给你表演个生吞猪脑。”

    然后,她就用事先准备好的猪脑表演了一段魔术,名字叫——大变猪脑,跟大变活人一个套路。

    怎么说……史上最尬魔术。

    傻逼!

    谢荡被这个傻逼逗得嘴角直抖,也跟傻逼似的,在魔术互动环节,莫名其妙就喝完了她炖的红枣枸杞猪脑骨汤。

    谢荡觉得见了鬼了,这货简直是一大片诅咒,莫名其妙又抓不住头脑。不过,托了她的幅,他心情不算太糟。

    趁谢荡去厕所,谈墨宝瘫在沙发上,累成了狗,学着汤圆吐舌头,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汤圆呐,把你荡哥逗笑真特么不容易啊。”

    汤圆:“嗷呜!”

    “嘿嘿。”

    她笑,笑得眉眼弯弯。

    今天,是时瑾和姜九笙领证的日子呢。

    下午的时候,时瑾去纹了一枚戒指,样式是提前设计好的,纹身的师傅似乎认识时瑾,态度很拘谨,一早就准备好了,不到半个小时,时瑾右手的无名指上,便多了一枚‘戒指’。

    回御景银湾时,天已经快黑了,天边渐渐铺了漫天晚霞。

    姜九笙怕时瑾手疼,要给他脱外套,动作小心得不行,又捧着时瑾的手看了许久:“已经三个小时了,保鲜膜可以撕掉了。”

    时瑾便去掀无名指上裹的那层保鲜膜。

    他动作没轻没重的,姜九笙立马抓住他的手:“你别动,我来。”

    她这样很紧张他的样子,让他心情很好,表情都乖巧了,怎么样都任由她。

    她小心翼翼地撕掉保鲜膜。

    他手指有一点红肿,纹身的地方是黑色的,因为皮肤白,很分明,却不突兀。伤口需要清洗干净,以免细菌感染,她拉着他去了浴室,调好温水,小心给他淋洗。

    用干净的毛巾擦干水,她吹了吹:“还疼吗?”

    “不疼。”

    一点都不疼,他很喜欢被她搁在心上疼惜的这个样子。

    纹身伤口洗完,还需要用修复膏保湿,姜九笙用尾指蘸着药膏,动作很轻地给他涂抹,轻揉晕开成薄薄一层。

    纹身的形状像藤蔓,围成戒指的形状,无名指的正上方,是她的名字,除了中心一点是红色之外,都是黑色的,若是远了看,确实像戒指。

    姜九笙越看越喜欢,爱不释手地捧着,问时瑾:“你请了多久的婚假?”

    “半个月。”

    半个月,差不多能恢复了。

    她拉着时瑾坐在沙发上,不多话的人,这会儿话很多,一条一条叮嘱他:“这几天不能泡水,也不能用任何化学物清洗。”

    他笑:“嗯。”

    她又说,表情严肃:“这个药膏三到五小时要涂一次,用清水洗。”

    “嗯。”

    时瑾凑过去,想吻她。

    姜九笙躲开,还没说完,又嘱咐:“还有,要忌口,海鲜和辛辣的都不能吃,也不能喝酒。”

    他低低笑了:“我知道。”含着她的唇吻,“这些我都知道。”

    是啊,他都知道,纹身的师傅都与他说过,况且,这不是他第一次纹身,他第一次纹身是和她一起,腹上那朵荼靡,那时,他们都还是少年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恨不得把最爱的彼此都刻在身上。

    姜九笙忽然想起:“你是医生,手上有纹身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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