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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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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不懂吗?”褚戈又问她,“你是哪国人?”

    她还是只会傻笑:“嘿嘿。”

    King插了一句嘴:“Chuge小姐,她八成是个傻子。”又指着她的后脑勺,“她脑袋上还有伤,可能是被人打傻了。”

    褚戈仔细瞧着。

    灰头土脸的,除了一双干净的眸子,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都看不出是白人还是黑人,不过,她的瞳孔是黑色的。

    洗粟镇上黑人居多,买卖来的奴隶里,也很少有东方人,褚戈以前没怎么注意,认识了一个少年之后,便特别喜欢黑色的眼睛。

    黑色眼睛的姑娘,褚戈生了几分好感:“King,你带她去治一下伤。”

    King领命,把这个黑眼睛的女傻子带去了镇上的医舍。

    洗粟镇不着村不着店的,没有医院,医舍里有位男医生,都是褚戈的父亲褚南天从外面请来的,医舍条件很简陋,就用竹木与茅草搭建了几间屋子。

    医生是白人,四十多岁,个子很矮,头顶秃了一大片,很瘦,却有啤酒肚,叫Kun。Kun有个助手,Nett,也是白人,刚二十出头,很年轻,高高壮壮的。

    “擦干净了还挺漂亮。”Kun看着病床上昏睡的女人,目光有些移不开。

    Nett惋惜:“漂亮也是个傻子。”

    Kun笑了笑:“傻子有什么关系,你看她的身体,一定没被玩过。”女孩子的脸和脖子都用消毒水清洗过,露出白皙细腻的皮肤,Kun眼神越发灼热,“镇上好久没送来这么干净漂亮的女奴隶了。”

    Nett提醒他:“你可别乱来,她是Chuge小姐让人送过来的。”

    Kun不以为意:“不就是个奴隶,Chuge小姐怎么会放在心上,我玩一玩就送回去,不会有人知道。”

    脑中旖旎不停,他忍不住在昏睡的女人腰上摸了一把:“真软。”

    “别玩太狠了。”Nett再次提醒。

    Kun心猿意马,手已经游离到女人胸前了:“要不要一起?”

    Nett有些心动,犹豫了片刻:“行,晚上我过来。”

    床上昏睡的女人翻了个身。

    Kun这才把手收回去。

    两人走后,床上的人睁开了眼,扯了扯嘴巴,嘿嘿傻笑。

    洗粟镇里只有一栋石砌的别墅,里面住着这个镇子的主人,褚南天。

    褚南天是白种人,浅棕色的眸子,五十多岁,理着平头,样貌轮廓立体,眼窝深邃,面相很凶,眼角处还有一块疤,一身戾气,冷着脸时,着实吓人。

    “天哥。”

    来人是个男人,黑种人,很健壮,是褚南天的左膀右臂,James。

    “秦家还要一批货。”

    褚南天穿一身黑色西装,黑皮鞋擦得噌亮,坐在真皮沙发上,他放下手中的平板:“一年四次,全部交易完了,秦家为什么会追加?”

    James回:“没有说,而且这次的量要的很大。”

    褚南天点了一根雪茄,用西装口袋里的手绢擦了擦手,右手自然地覆着左手,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颗男士钻戒,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戒指:“在哪交易?”

    “在江北,是秦家的少当家亲自收货。”

    “时瑾?”

    “对,就是他。”James请示褚南天,“天哥,我们发不发货?”

    他吐了一口烟圈:“发,有钱为什么不赚?”

    “父亲。”

    是褚戈回来了。

    褚南天抬头,示意James:“你先出去。”他把手里的雪茄按灭了,扔在烟灰缸里,然后连同整个烟灰缸都藏在了沙发底座下面,动作一气呵成,一向铁骨铮铮的大毒枭,也就只有对着妻子女儿的时候,眼神温柔,“怎么了,宝贝儿?”

    平时皮的时候,打归打,褚南天对这唯一的女儿,还是很溺爱。

    褚戈坐到父亲身边,嗅了嗅:“你又抽烟了?”

    褚南天立马否认:“我没有。”怕被唠叨,他适时地转移话题,“我家宝贝儿怎么不开心?”

    偷偷抽烟的时候,就宝贝宝贝地叫。

    用鸡毛掸子训她的时候,就小狗崽子了。

    褚戈今天没心情揭穿父亲,刚刚偷用了King的电脑,她很失落:“我也想要一台电脑。”

    “你要电脑做什么?”

    褚南天很警戒,不让她和外界通讯。

    她面不改色地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学习。”

    小女孩子长得像母亲,圆圆的杏眼,像上好的琉璃泡在清澈的泉里,褚南天吃软不吃硬,瞧着女儿这样子,也心疼:“想学什么我给你请老师。”

    “不要老师。”她像只霜打的茄子,恹恹的,“我就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老师讲得再好,我没见过,也想象不出来。”

    她就想天天给姜锦禹发邮件,不用再偷偷摸摸。

    褚南天没松口。

    褚戈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父亲既然这么为难那就算了,也不用请老师了,我让母亲给我讲。”

    只要搬出母亲……

    褚南天妥协:“行,你别去吵你母亲,我给你弄一台来。”

    “谢谢。”褚戈心情好得不行,“你继续抽吧,我不告诉母亲。”

    褚南天很欣慰。

    要到了电脑,褚戈很开心,一蹦一跳地从别墅出来,看见King,问他:“那个女奴隶呢?”

    King回答:“她的伤有点严重,我把她留在Kun那里了。”

    褚戈笑脸垮了,立马严肃了:“你怎么能把她留下,Kun那个人坏透了,就会欺负女奴隶。”

    她拔腿就往医舍跑。

    King和Yan立马跟上。

    夕阳西下,天已经黑了,热带雨季,一到晚上,虫鸣鸟叫,天上的星星特别亮,像近在咫尺。

    从别墅到医舍有一段距离,褚戈跑的满头大汗,远远就看见了火光,正是医舍那个方向,浓烟滚滚,洗粟镇一带的气候潮湿,极少会走水起火。

    近了,她瞧见医舍里跑出来一个人,正是Kun,他裤裆上有火,扑腾着跳下来,在地上打滚。

    King问他:“怎么着火了?”

    Kun后仰地坐在地上,双腿大开,扭曲成一个很奇怪的角度,裤裆的地方被烧得乌黑,他痛得龇牙咧嘴:“那个女奴,打翻了我的医用酒精。”

    偏偏烧了裤裆。

    褚戈才不同情这种人:“她人呢?”

    Kun咬牙切齿:“跑、了。”他妈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再说那只兔子啊。

    她麻溜地从火里跑出来了,穿得破破烂烂,顶着一头纱布拔腿一路往坡田上跑,跑到土坡上,还不忘在地上抓了两把泥,抹在脸上脖子上。

    前头,手电筒突然打过来,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就要跑。

    男人上前拽住了她:“你怎么在这?”

    是Nett,Kun的助手,两人约好了晚上一起玩弄女奴。

    小女奴顶着乌黑的一张脸,看不清五官,夜里一双瞳孔亮晶晶的,她咧嘴:“嘿嘿。”露出两排白牙,笑得非常傻气。

    看来这个傻子是逃出来了。

    Nett拖着她往前:“跟我回去。”

    她用力,把手抽回去,继续傻笑。

    “不想回去?”高高壮壮的男人挡住了身后的光线,突然笑了,“在这里也行。”

    他往前,一步一步逼近,一双蓝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女人曼妙的身体。

    她后退,踩到了石子,脚一崴,摔坐在了地上。

    Nett蹲下去,捏住她的下巴,用指腹擦掉上面的泥,触手的皮肤白皙又细腻:“这么漂亮,怎么偏偏是个傻的。”另一只手,已经放在了女人领口,往下扯了扯,“皮肤真白。”

    她往后挪,慌乱间,摸到了一块砖,想也不想,拿起来:“去死吧你!”

    对准Nett的脑袋,上去就是一板砖!

    他两眼一翻,往前栽,正好栽小女奴身上了。

    她一脚踹开,扔了砖,利索地爬起来,风一吹,她头晕目眩,赶紧扶着头:“哎哟,脑瓜疼。”

    后脑勺破了洞,能不疼吗?

    这悲催的小女奴,正是被低价卖给人贩子的谈墨宝,要不是她聪明机智,一醒过来就装疯卖傻,估计处理她‘尸体’的两个男人也不会看她傻卖掉她。

    她也是够背的,居然被卖到了毒窝。

    也不知道是哪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她人生地不熟,不敢乱闯,就在灌木里躲了一晚上,实在饿得不行了,翌日一早,又混进了同行的奴隶里面,跟着去罂粟地里割浆。

    谈墨宝对罂粟了解不多,只知道是毒品的原材料,是个非常罪恶的东西,可是能怎么办,她现在是奴隶,没人权,只好暂时先抛弃正义感与罪恶感,跟着当地的老农学习怎么收浆。

    上午,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下午,仇家找来了。

    谈墨宝立马蹲在罂粟地里,又往脸上糊了两把泥,装孙子。

    Gui把人拦下了:“这边地里在收浆,不能随便进去。”

    Nett火气很大:“让开,Gui,我们找人。”

    一同来的还有Kun,一个脑袋上绑了绷带,一个走路张着腿别别扭扭,两人都眼冒火星,气得不行。

    Gui没让行:“找什么人?”

    “一个女奴隶。”Kun说,“她趁我给她医治的时候,偷了我一块贵重的手表。”被烧了命根子这种话,他实在说不出口,只好找了个理由。

    Gui还是公事公办:“等原浆收割完。”

    “不行,那个女奴很狡猾。”Nett指着自己的头,“我头上的伤就是她砸的,她会装疯卖傻,我甚至怀疑她是别人派来的奸细。”

    说完,他伸长了脖子,目光在罂粟地里一寸一寸扫视,:“她在那!”不顾Gui的阻拦,他火冒三丈地冲进去,一把将蹲着的人拽出来,“我看你还往哪儿跑。”

    谈墨宝对天翻了个白眼,扭头傻笑:“嘿嘿。”

    妈的!

    她挣扎,拽着他的男人却纹丝不动。

    奶奶的!

    那边,Kun在和Gui交涉:“我把她带走,等找到手表就送回来。”他给Gui塞了一张纸币。

    Gui扔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要在天黑之前。”

    Kun打了个‘OK’的手势,随后,与Nett一人拽一只手,把人拖走。

    谈墨宝傻笑:“嘿嘿。”

    苍天无眼,要亡她,她刚腹诽完,老天开眼啊——

    “你们这是要把人带哪去?”

    是昨天拔刀相助的那个少女,穿着刺绣的裙子,编着一头小辫子,没有脚踩五彩祥云,谈墨宝此时却觉得,这姑娘真是个盖世英雄。

    少女腰间的小包上坠了铃铛,一路走来叮叮当当。

    Kun低头,对少女解释:“Chuge小姐,这个女奴偷了我的东西,还打伤了Nett,我们要惩治她。”

    褚戈挑着秀气的眉,瞧了谈墨宝一眼,然后杏眼看向Kun:“我有几个问题问你。”

    Kun恭恭敬敬地弯下腰:“Chuge小姐您问。”

    她一口英文流利,少女音清脆悦耳:“这里是谁的地盘?”

    “是您父亲。”

    又问:“这些奴隶又是谁的?”

    Kun犹豫,回答:“也是您父亲。”她

    褚戈靠着一棵枯叶纷飞的树,伸出嫩生生的手指:“她呢?”

    她指着谈墨宝。

    Kun眼皮一跳:“也是——”

    少女悦耳的声音突然上提了一分:“那是谁给了你资格惩治她?”

    Kun自然是惧怕这位小主子,可也不甘心,下、体还火辣辣的疼,这口气他咽不下去:“Chuge小姐,她还烧了我的医舍。”

    少女圆溜溜的眼睛弯了弯:“那不是你的,这洗粟镇的东西,哪怕是一草一木,也全是我家的。”嫩生生的手指换了个方向,指着Kun,“你也是,和她一样,也是我的奴隶。”

    Kun哑口无言。

    褚戈摆明要护着那个女奴,他不敢忤逆。

    她直接下令:“把她放了,她是我给King挑的女人。”

    King?

    谈墨宝保持着傻气又不失懵逼的笑容。

    一直没有吭声的Nett不甘愿:“Chuge小姐——”

    话还等说完,少女掏出了小包里的枪,枪口一转:“你要忤逆我?”圆圆的杏眼,瞬间张扬凌厉。

    几乎是同时,她身后的King和Yan也拔了枪,不到十秒钟,罂粟地外面的守军闻声,迅速赶过来,将褚戈围在中间,牢牢护住。

    镇上只有褚家的亲兵才有枪支,整个洗粟镇都是褚戈的父亲褚南天的,这镇上所有人的命也是,卑贱如蝼蚁。

    Nett头上冒了一层汗:“Nett不敢。”他松开那个女奴隶,低头站到一侧,打掉了牙也得吞下去。

    褚戈上前,把人牵到身边,清灵的少女音响彻整片罂粟地:“从今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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