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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故事里,爸爸很极品……
我说各位bw,好歹这文也上10w字了,我承认此文情节发展极度缓慢10w了男主都还在打酱油,可写到现在我没功劳也有苦劳,烦各位出水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心灵,无量天尊~
*萨芬、萨芬娜,俄罗斯网球名将,兄妹。
☆、第 34 章
夜色之中,菊音与手冢并肩而行,静静听她说完这些年来和罗杰的种种,手冢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想到那对看起来感情那么好的兄妹,在离开日本后,竟然发生了这些事。
月华如练,静寂的夏夜能听到蝉鸣之声,路灯把二人的影子拖得长长,对大多数少男少女来说,这绝对是增进感情拉近距离的大好机会。可惜主角们全无这样的意识,尤其是冰山部长大人,如果说他自称自己是“没有情调”第二,那恐怕全世界只有……只有某位“皇帝”大人,才敢试图挑战这个“第一”的位置。
相比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对手冢国光来说,永恒的话题只有一个:
“你的右手,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呢。”
至少能跟得上身体的动作了——也许,上帝真是公平的,在给予了菊音“神之左手”后,她右手的协调性,甚至比一般人更差,如今能达到这个程度,已经是短时间集训所能达到的最佳效果了。
对于这几乎可以称之为“生硬”的话题转换,菊音不以为意,笑道:“多亏了你的魔鬼训练,Kunimitsu。”
手冢忽然停下了脚步。菊音在前方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只见手冢神情比往日更多了几分严肃,考虑片刻,他开口道:
“……也许我这么说有些功利。但是,相比同样是左撇子的我,罗杰他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几名左右手实力相当的二刀流选手。”
逆着光,看不清菊音的表情:“所以说,这是你让我和罗杰合好的理由么?”
天知道手冢国光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人。
“不止如此。”手冢扶了扶眼镜,诚恳地说:“我希望你们能够快乐。”为了曾经共有的回忆,为了那个用稚嫩笔触刻画在石墙后的誓言,不管是你还是罗杰,我希望你们能够快乐。手冢国光看着菊音,似乎在用眼神传达着这样的信息。“我没有兄弟姐妹,只是……面对青学的众人,我想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我明白,”半晌,菊音有些凄惨地笑了笑,低头道:“罗杰他一直都是为我好。反而是我有愧于他,我的存在,使得他失去了他本该拥有的幸福家庭……”
菊音话还没有说完,却是忽然呆掉了。手冢走到她面前,安慰似地伸手抚上她的头发,轻轻地梳理着。然而愣住的其实不止是她,手冢亦同——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做出这个动作了。
这样的气氛,实在是有些暧昧。
在意识到这一点时,两人几乎是同时一退,同时窘迫地说:“对……对不起!”然后又几乎同时黑线地想——
到底是在对不起什么啊……
倒是菊音率先笑出声来,道:“以前,每当我沮丧的时候,Kunimitsu你就会这样给我‘顺毛’呢。”
有这么一回事么?手冢皱了皱眉头,向来以为关于七年前的回忆,自己记得的比她要多得多,可这样的细节,却是模糊了。
“因为是Kunimitsu,所以……可以哦。”也许是见他皱着眉头,以为他又在进行些什么毫无必要的自我反省,菊音脱口而出道。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手冢抬起头来,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啊、我,我是说——因为小时候也这样过嘛……”菊音猛然发觉这话貌似有点问题,张口欲解释,却是有些结巴了。她不知为什么自己脸颊滚烫,声音小得几乎可说是自言自语:“因为Kunimitsu是特别的……”
特别的?然而听惯对手击球声的耳朵在这个问题上似乎亦具有相当的灵敏度,手冢眼中除了讶异,似乎还带上了些不明意义的色彩。
觉得自己有越描越黑的嫌疑,菊音慌张道:“是特别的朋友!”
原来……只是朋友啊。
手冢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一点点小失落,但即便如此,到底对于她来说,自己的存在,还是有那么些与别不同吧?他忽然觉得心情好了起来。忽然之间,手冢有那么丝奇怪的想法:希望这条路,能永远没有尽头,能一直和她这样走下去。
忽然,菊音停下脚步,往身后看去。
“怎么了?”手冢问。
“没什么……刚才那辆车,好像是罗杰的。”菊音又看了看,见那车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晚上视线不好,看不清车牌,大概没那么巧吧?她抓了抓额发,道:“也许是我看错了吧。心里想着他,看到的也都变成是他了。”
手冢明白她指的是罗杰,皱眉道:“我说那些,并不是希望造成你的困扰。”
菊音忙摇了摇头,摆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她低下头,苦笑道:“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
甚至我自己也知道……这样的赌气,实在是太过幼稚了。但是,我并不希望成为罗杰的负担,如果我们能回到从前……”
“时光是不会倒流的。”手冢淡然道,想要回到过去,不过是痴妄的自欺欺人。
菊音抬起头看着他,像是在等他说出下一句话来,然而手冢却不再多言。空气因沉默变得有些尴尬,最终,还是菊音另外找了个话题:
“对了,这次青学的对手,是山吹中学吧?”
手冢却突然摇了摇头。
“咦?不是么?”菊音疑惑问道,“可是我听龙马讲……”
“不,啊、是。”手冢表情虽是未变,却好似舌头打了结一般,弄得菊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到底“是”还是“不是”啊?Kunimitsu这是怎么了?
“……是山吹中学没错。”手冢极轻微地叹了口气,答道。“抱歉,我走神了。”
菊音“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这样可不行啊,手冢部长大人——太大意了哦。”
被自己的名言吐槽,这种感觉……还真是有点复杂,于是也不知怎么的,他便也冒出一句:“It’s none of your business。”
菊音撅起嘴,不满道:“Kunimitsu,我那句不是口头禅,你这样犯规,都没形成对仗啊。”
谁知手冢却顺势举起手,在她头上敲了一记,道:“Daisy,太大意了。”
“Kunimitsu你报复心太重了吧,真该把这数据卖给乾……”菊音翻了个白眼,“说正经的,山吹中学的强项不是双打么?如果是这样,第三单打的位置岂不是很重要?”
“你知道得很清楚。”手冢似是赞许地说到。
“没办法啊……同一个对手嘛,而且连战术风格都相似。”菊音不自觉地摸了摸身后的球袋。
“在培养双打这方面,他们似乎还真有一套。”
“女网的对手也是?”手冢挑眉道。
“恩。”菊音点了点头,苦笑道:“这也算是缘分,如此我们两个网球部可以同仇敌忾了。加上……龙马是被他们的人打伤的吧?”
说这话的时候,菊音的表情变了。
几天前,龙马带着一身的伤口回来,虽说他只说是摔伤,但对用过同一个理由来掩饰的菊音来说,这借口未免太烂了。几番逼问之下,送龙马回来的桃城总算告诉她,山吹网球社的选手来滋事,用球拍把石头打在了龙马身上。
这件事她没敢告诉伦子阿姨和越前伯父,但是——
“真是不可原谅。”菊音冷声道。
“我们会报仇的。”手冢像是回应似地说,他顿了顿,补上一句:“——用网球。”
“所以我说你报复心强。”
“彼此彼此。”
时光如果无法倒流,我们能做的,便只是做好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吧?
******
“我回来了。”
“菊音,回来了啊。”越前伦子迎上前来,道:“拉文先生呢?”
“罗杰?”菊音不解其意,这跟罗杰有什么关系?
“拉文先生他不是说去接你么?怎么,难道不是他送你回来的?”
“可是……我根本没看到罗杰啊?”菊音喃喃道。
的确,她是看到有一辆车和罗杰的那辆很像,但当时它既然没停下来,也就没有在意,难道真的是罗杰的?他没看到自己?不会啊……那时候的街上,行人就只有自己和Kunimitsu。
想起手冢国光,菊音轻轻地笑了起来——给罗杰,打个电话吧。
就在她刚要拿出手机的时候,玄关处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菊音拿起听筒,问:“喂,这里是越前家,请问您是哪位?”
“Daisy。”听筒那边传来罗杰的声音,“我要回墨尔本了。”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性质的一章。
这文真是冷得要死了……OTZ老实说要不是专栏里灰字太多我真的好想弃坑……
没有jq做调剂这文难道真就没人看了OTZ被人说是不合胃口我承认我这文严肃了点还不是时下流行的那种严肃法……真的有点郁闷,我不过是想写写运动员精神想写写正儿八经的比赛,怎么就冷成这样了?
泪奔。再泪奔。
给我点抚慰吧各位,不然我真怕自己坚持不下去……
☆、第 35 章
“回墨尔本?!”菊音一听,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罗杰,要回澳洲了?“为什么这么突然?”
“一点也不突然啊,”罗杰在电话那头笑了,“我在墨尔本还有几个广告代言,夏洛特已经快抓狂了,在那之后——你应该没忘吧?”
菊音不说话,她当然知道罗杰说的是什么。五月底的法网,六月底的温网,还有八月底的美网,期间还有ATP的大师赛和巡回赛,对于任何一个选手来说,实战始终是最好的训练,即使是被奉为天才的罗杰,他背后付出的汗水,自己是再清楚不过。
在日本的停留的这一个半月,完全是为了自己挤出来的。
“……什么时候走?”菊音觉得喉咙有点堵。
“这周周末。”
周末,是青学和山吹比赛的日子。
“啊啊,Daisy你不用专程去送我的,你只要赢得比赛就好了~”听筒那边,罗杰语尾轻快地上扬,令人立刻联想到他的笑容。
菊音的嗓音有些哑,沉默片刻道:“……那我明天去酒店帮你收拾行李。”
“Daisy,你是在伤心么?”罗杰听出她声音不对,问。
“废话!”菊音擦了擦眼角,骂道:“谁叫你这么任性,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呵呵,”罗杰笑了起来,“又不是永远都见不到面了。对了,你不用来酒店,夏洛特已经帮我把行李什么的收拾好了,还说既然来日本,就干脆安排了几个采访。接下来的日子,大概会到走的那天都比较忙。明天我们在学校再见一面吧。”
“混蛋哥哥!”菊音却突然泄愤似地一吼,“谁要见你!你要回墨尔本还是回美国都随便你!你就尽管去和夏洛特你侬我侬吧!”
也不等罗杰再说什么,菊音“啪”地把电话放下,随即往自己房间跑去,连伦子担心的询问也没回应。在客厅里看报的南次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笑着叹口气,似是自语般地说着:
“少女心哦……”
这对兄妹,果然不是一般化的难搞。
翌日,菊音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不去学校。伦子虽然担心,但菊音之前有过发病的前例,只好安抚几句要她好好休息,反而是龙马特意来敲她的门,见她铁了心翘课,说句“随便你好了”,终也是走了。
菊音躺在榻榻米上发呆看天花板,这才觉得原来自己比想象中……更加地舍不得罗杰。
害怕一看到他的脸,就会任性地挽留他。
这样的话,罗杰会为难的吧……
她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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