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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宇东在一旁摇头失笑:“你倒怪她孩子气,也不看看你自己,把她当孩子哄呢”
叶轻蕴睨他一眼,“这是夫妻情趣,你这种没结婚的人怎么会懂?”
潘宇东摸了摸下巴道:“我记得……这是我们家的地盘对吧?”
叶轻蕴轻轻颔首,“对,的确是我们家的地盘”
潘老听到这儿,忍不住笑道:“行了,我瞧着刚才进来的时候,你们俩挺和睦的嘛,怎么我们一来,反倒针锋相对了?”
潘宇东用尘羽拨了拨香炉里的沉香木屑,暗自哼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你的外孙女婿占有欲太强。
在潘家吃了晚饭,许凉和叶轻蕴才折回家去。两人都有些累了,特别是许凉,“劳作”了一天,腰酸背痛。
叶轻蕴自发请缨,给她按摩。
她正要拒绝,他的手便温柔地落在她肩膀上了。
他皮肤干燥热,力道恰好,手法准确,许凉舒服得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揉暗,这双手,简直能把她送上天堂。
叶轻蕴看她陶醉地轻哼,那娇媚的声音,勾得他全身火热。
他俯下身去,攫住她樱粉的嘴唇,辗转舔舐,忽又重重吸吮。
许凉受不住他忽轻忽重的力道,娇哼一声,软倒在他怀里。
她再睁开眼睛,目光流转之间,全是他的身影。叶轻蕴重重地凝视她,两人还未有行动,那目光已经是火热的怀抱,激烈的亲吻,还有忘我的相合。
许凉迎上他的目光,瞬间口干舌燥,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会吃人的眼神。
叶轻蕴将她腰间的浴袍系带一抽,那层白色布料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落,许凉像剥了壳的鸡蛋,白生生的身子便呈现在他面前。
两人在感情上更近一层之后,这种事他一向热衷。许凉刚开始十分害羞,但后来也渐渐放得开了,至少会打开自己,迎接他。
她开在那儿,像一朵凝露的白玉兰。叶轻蕴虔诚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便不再隐忍,将她扑倒后,压了上去。
这一晚的叶轻蕴,许凉用两个词语来形容——如狼似虎,如饥似渴。
折腾到凌晨,他才善心大发,勉强放过她。
许凉被他各种姿势,弄得腰都快断了。到最后,她几乎整个人都要晕过去。
因为第二天是周末,叶轻蕴才敢如此放肆。很少贪觉的他,决定陪许凉睡到中午再起。
可他美好的计划,却被一个电话给夭折了。
看她睡得脸颊粉嫩,十分香甜的样子,叶轻蕴实在不忍心叫醒她。
但刚才打来电话的是母亲聂缇,说他们在一个小时之后就要到枝州机场。如果这时候不起床,就要让两个长辈等着他们了。
叶轻蕴明白母亲的个性,如果不是想念太甚,也不会轻易打这个电话来麻烦他们。
想了想,还是把许凉给摇醒。如果她事后知道父母回来,接机的时候却顾着她的睡眠而错过,她肯定会过意不去。
“怎么了?”,她揉揉眼睛,眼袋泛青,等会儿母亲见了,一定会问起来。依她不会撒谎的个性,恐怕只有脸红的份儿了。
叶轻蕴在她耳朵上轻吻了一下,说:“爸妈回来了”
许凉嘴里含糊重复了一遍,好一会儿慢慢睁开眼,眼睛越瞪越大,不敢置信地支起身体看他:“爸妈回来了!”
叶轻蕴含笑看她:“你没听错。现在起床,跟我去机场接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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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睡觉啦,晚安,么么哒(づ ̄3 ̄)づ╭?~
☆、225。公婆驾到
许凉一听是这事儿,赶紧翻身起床,速度比叶轻蕴还快。
她一边刷牙,一边往衣帽间去挑衣服,见床上的人还笑吟吟地看自居忙活,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许凉催促道:“快起床,没时间了”
他这才慢吞吞地掀被起床,进了盥洗室。
十几分钟过后,两人都收拾妥当。许凉穿着一件黑白条纹的大衣,下面是一条深灰阔腿裤。
叶轻蕴也恰好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只不过领带是粗条纹,一看就知道他打算接了人就往公司赶。
两人相互看了,都快觉得今天这打扮太情侣。但许凉却有些不好意思,都二三十的人了,好玩儿小孩子的把戏,呆会儿让两个长辈见了,肯定会被打趣。
大概看出她的心思,叶轻蕴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们赶紧走吧”
许凉回过神来,应了声好,两人才出了门。
这时候天色还早,路上也不算多堵,宝蓝色的天空有一股外冷内热的气质,一轮等待时间上岗的朝阳就隐藏在它之下。
即使有些冷,许凉也把车窗打开,深吸一口气。
叶轻蕴提醒道:“快把车窗关掉,马上进了城区,漫天都是雾霾”
许凉叹了口气,“等会儿爸妈看见枝州的空气比北京少不了多少,爸爸肯定怒不可遏,这里比北京除了多个家之外,什么都没差”
叶轻蕴却说:“爸那是恨铁不成钢”
许凉笑笑地说:“你挺了解爸爸嘛,干什么老是不愿意同他亲近”
叶轻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爸看不惯我做事的方法”
“你做了什么把他老人家给惹恼了?”
“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别问”
许凉撇了撇嘴,不再说话,靠在座椅上小小补了一觉。
到了地方,时间竟然刚好,叶轻蕴熄了火,往旁边看去。今天她画了个比较成熟端庄的妆容,可一打起盹儿来,照样地孩子气。
叶轻蕴揉了揉她的头发,许凉终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往窗外一看,“到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下了车,从另一边替她开了门,许凉这才揉着眼睛下车。
外面的温度比车里低了很多,她被冻得有些瑟缩,叶轻蕴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说:“我刚刚一看你这衣服,就知道你要遭罪”
许凉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你懂什么,这衣服的设计师是妈妈推荐给我的,一会儿还能扯住这个当话题”
叶轻蕴自然知道她在母亲面前的那份不自在,也不深劝,将她埋在大衣领口底下的头发轻轻拨了出来。
许凉看了看那长到自己脚踝处的衣摆,说:“这样像什么样子,妈妈对我的要求一直都是大家闺秀”
叶轻蕴早替她想好了对此,“机场里比这儿暖和,一进去你脱下来就行了”
许凉深以为然,为了温度,不再推脱,跟着他往航站楼里去了。
“衣服给我了,你冷不冷?”,她问道。
叶轻蕴照顾她的步伐,特意走得慢一些,说:“不冷,就这么几步路的事儿”
“他们现在已经到了吗?”
“没有,要是到了,会给我打电话”
“哎,怎么没听见家里说过这事儿?”
“估计是我妈为了给我们一个惊喜,但又实在耐不住,想我们了,自己把她的惊喜给作废”,说完他顿住脚步,扭头看她道,“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许凉心虚地看向一边,“我哪有紧张”
叶轻蕴眼眸当中亮泽深涌,“只要我们两个好好的,妈妈一定不会挑剔什么”
她不确定地问他:“真的么?”
“我以叶家独子的名义发誓”
许凉笑着挽着他的手臂,“快走吧,叶家独子”
他们进去之后,人还没到,可料想时间也差不多了,两人也就省了找地方休息的心思。
因为到年关,机场的人到这个时候仍然不少,怕被人群给冲散,叶轻蕴紧紧拉着许凉的手。
果然没一会儿,出口便走出一对气质端然的夫妻,他们也同样轻车简从,后面只跟着一个穿便衣的警卫员。
那中年女子穿一身米白色的套装,臂间搭着一件黑色大衣,举止带着一股端庄秀丽的风度,由于保养得宜,一时瞧不出她年龄几何。
只见她左右看了看,终于眼睛一亮,看见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冲她挥手。
聂缇喜不自胜,也不管丈夫叶礼桥了,大步流星往儿子的方向走去。
看小夫妻两个手拉着手迎自己,聂缇不禁欣慰道,“瞧着你们都好,我就放心了”
这时候叶礼桥也赶上了,两个孩子自然礼貌和他打招呼。他笑着打趣妻子道:“一路上你觉都不让我睡,把要跟孩子们说的话都彩排一遍,等见到了,又只这么一句。白浪费我的好睡眠了”
聂缇嗔了丈夫一眼,“好不容易一家团聚,叶部长,能不能不要拆我的台?”
叶礼桥摆摆手,表示自己甘拜下风。又拍了拍许凉的肩膀道:“咱们小阿凉一年比一年看着精神”
那边正和儿子寒暄的聂缇笑话他道:“哪有你这样的,就因为在军队里去视察了一次,见谁都夸精神,把这词儿用到自家孩子身上了。夸女孩子,是这么夸的么?”
许凉则笑眯眯地说:“没关系的,妈妈,我知道爸爸是在说我一年比一年青春焕发”,又扭过头同叶礼桥说笑道,“爸爸也是,看着老精神啦”
叶礼桥见她在自己面前这样活泼,心里欢喜,忍不住笑出声来。
机场人多口杂,不能多留,就算有千言万语,他们也只得留在路上去说。
一行人上了叶轻蕴特意让人开来的那辆klassen顶级私属设计定制汽车,里面装饰奢华,样样俱全,并且空间开阔,容得下这一家子的谈笑风生。
叶礼桥一见着内部构造,便哼一声,沉着脸道:“这车没个上千万打底,恐怕定制不了吧?”
许凉看叶轻蕴不说话,便打圆场道:“爸爸,这事儿怪我,我看着夏清江也有一辆跟这个差不多的,便想着我们家人多,也买一辆出行不是方便?就拿今天来说,要是普通汽车,你们三个坐在后面说笑,我一个眼巴巴在副驾驶位上听着,多可怜呐?”
叶家没有没有女孩儿,许凉从小就被叶家的大人们当做自己孩子来宠。叶礼桥尤甚,看见许凉,别管多生气,也要把怒气先给按捺下来,换上一副笑脸,生怕把她给吓坏了。
就因为这个,许凉从下到大,没少帮叶轻蕴说情。
可父子两个天生就像两头牛,一凑在窝里,就要犄角对犄角。
叶礼桥半信半疑地扫了一眼叶轻蕴,对许凉说:“阿凉以后不用老是想着我们,这次回来我只带了一个人,就是不想兴师动众。本来我和你母亲还商量着,坐轻轨回家的。可没想到,她实在想念你们,竟一刻也等不了,一下飞机就要见到人”
许凉笑着道:“是,下次我们一定先和你们商量着来”
说着用肩膀碰了碰叶轻蕴,给他递了个眼色,可叶轻蕴脾气也硬,只“嗯”了一声道:“都听阿凉的”
许凉简直哭笑不得,明明指望着他能跟父亲说句软话,可他就是这样不肯低头,一句话说了跟没说没两样。
叶礼桥见了,也不想再多说,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看着父子两个,刚见面就打上擂台了。聂缇也只有苦笑的份儿,但她还没从见到儿子的喜悦当中醒过神来,拉着叶轻蕴的手道:“前段时间听说你住院了,我和你爸爸都急得不得了。我原想着回来看看你,但北京这边越到了年关,事情越多。再加上微娘和老太太都在,我也就没能成行”
身为叶轻蕴的妻子,他生病,首先要担起责任的便是许凉。但聂缇对她却只字不提,摆明了是想晾晾她。
许凉立刻觉得有些尴尬。
叶轻蕴自然看出她的不自在,替她解围道,“我住院都是阿凉在照看我,没有她,今年我得在医院过年了。妈,阿凉也在很努力地当个好太太,我相信她”
说着他温柔地看了一眼许凉,许凉咬着下唇,也看向他。叶轻蕴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发顶。
聂缇当然不想对许凉多加为难,儿子一向维护阿凉维护得什么似的,要是自己说得过了,第一个不高兴的就是他。
可他们两个结婚以来,眼看都是轻蕴一心一意等着阿凉能看清他的心,她却一直不冷不淡地,让为人母的自己怎么放心?
刚才那番话,一则仍提着一颗心,二则也是为了刺探他们之间是否更近了一步。
现在看来,这一年没在,他们之间但是温情许多。
聂缇心里自然高兴,便笑说:“是,妈妈知道你的阿凉能干。我就想看看,要是不给她带功勋章,你能按捺多久。可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儿委屈都不肯让她受”
叶轻蕴笑了笑,算是默认。
许凉听了这话,心里也受用很多。便又问起聂缇他们在京的日常来,一家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到了官邸。
此时老太太早已起了床,开始晨礼。年纪大了,睡眠越来越少,她习惯听着外面下人们打开门,洒扫庭除的声音,就这样开始新的一天。
只是今天这声却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