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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他们的婚礼轰动了整个上城。
直升飞机从周家穿过整个南城区落停在南山公馆的海滩上,海滩上的教堂里已经坐满了婚礼来宾。周彻宴请的人不算多,来往的都是商场上深交的朋友和政界里几个避免不了需要邀请的贵客。周家的女眷一个都没有来,因为周彻将周东民等人送进了监狱,大家都觉得是周彻拆毁了周氏这个大家族。
教堂里音乐声响起时,大门口出现的新娘蒙着头纱,穿着洁白的长拖尾婚纱娇俏温柔地站立。
她的目光遥遥望向地毯这一头的新郎,他们四目相对,唇边都扬起温暖的笑。
周彻一步步朝白夏走去,在教父的主持指引下递上手里的白玲花,他单膝跪地,望着她的新娘时,喜不自胜地笑开了双唇。
白夏感觉这一刻的周彻笑得太傻,她扬起唇接过捧花。
仪式之下,他们凝望彼此回答着沉重的诺言。
“我愿意。”
教父让新人各自表白。
这个表白环节他们早就清楚,但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白夏也是昨晚和沈悦一起睡时才临时想到的。她不知道周彻有什么话想跟她说,她微笑着等待他。
周彻拿起话筒:“夏夏,结婚三年,我终于补给你一个婚礼了,我来迟了,对不起。”
场上爆发起掌声。
周彻凝望白夏微笑:“我是个在工作上严格讲究仪式感的人,却是个感情里的幼稚儿童。我很明白,我从前的不懂事让你难过,幸好我终于成长为大人了。未来的日子里,我会是你的避风港,会成为你顶天立地的丈夫。有我在,我始终都会保护你,不让你受风吹雨打、日晒辛苦。”
周彻将话题还给了神父。
白夏微微有些失望,他说得好官方哦。她拿起话筒。
周彻又紧张又期待地等着白夏的表白。
她说:“你知道吗,我喜欢现在的你,也喜欢从前的你。我喜欢现在你的成熟,身上的责任感,我喜欢从前你的单纯,那股子高贵冷艳。周彻,感谢命运让我遇见你,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这辈子的爱人会这样英俊,这样优秀,这样爱我。”
她放下了话筒,俏皮地眨了下眼睛:“还记得你书桌上的金猪笔筒吗?今晚你是猪烦烦吗?”
周彻微微眯起双眸,胆子还真大啊,当众挑衅他了。
他望着眼中的妻子,一字领的洁白婚纱让她今天格外动人,她眼里的爱与温柔是他今生见过最美的风景。他扬起唇,在教父还没宣布说“新郎可以拥吻你的新娘”时俯身就吻了下来。
头纱盖住了两个朦胧的身影,他们紧紧拥抱,温柔亲吻……
夜晚的派对结束后,新郎催促了好几下让新娘快些回洞房。
第103章 正文完结
沈悦带着宋秋和王童童要来闹; 早被周彻安排好; 让林诚将她们带去酒店玩耍。
南山公馆二楼的主卧里; 周彻洗完澡穿上大红的睡袍走出浴室。
他脖颈和袒露的胸肌处滴落着晶莹的水珠,他的新娘已经洗完澡,穿着红色的丝质睡裙; 娇小的女人正背对着他趴在床上数钱,床上全铺满了红包。周彻想起刚才他的新娘看见这么多红包时的兴奋; 看见宋茹将自己那份公司股份赠予给白夏时她脸上的感动; 他喜欢这样单纯又真实的傻老婆。
昏黄的灯光下; 她手指点得飞快,丝质睡袍随着她的动作从肩膀处一点点滑到她手臂上。他喉结轻轻滑动; 望着这截白皙的手臂和精致的肩膀缓步走了过去。
这个角度,白夏背对着他,圆翘的臀随着数钱的动静挺动。她太入迷,连他走到身后都不曾发觉。
周彻单膝跪到床单上; 弯下腰,手掌搂抱时探了进去。
一瞬间,身下的小女人着着实实啊了一声。
她转过身的瞬间,他握紧她双腕堵住了她唇。
她一边急喘一边喊周彻; 他没想停; 这一刻他等了多久,怎么还会再放过。
最后; 白夏只能发出呜啊的声音,渐渐妥协。
他含住她唇舌; 辗转吻至白皙的脖颈。
白夏喘息着:“周彻,周彻……”
“说。”
“他们为什么送卡,那是什么卡?”
“大额购物卡。”
“怎么不送现金啊?”
他失笑,舌头卷起嘴里的香甜,她一下就瘫软了下去。
他抬起头凝望她:“夏夏,你知不知道这一刻我等了多久。”
“我才是好么。”
“是什么?”
白夏红着脸,不说话。
男人桃花眼里浮起笑,吻在她耳边:“猪烦烦今晚让你幸福上天。”
“你怎么不让我跟太阳肩并肩呢。牛吹大了吧,都说男人那啥第一次才三秒。”
三秒?
他查了大半年的时间,从三分钟到一分钟,在她这里却只有三秒?
“那你数好了,到底是多少个三秒。”
“等一下!”
“说。”
“钱,钱……”
“不管了。”
qian戏已经让白夏毫无抵抗的余地,她咬着唇不想发出动静,手也不知道往哪放,抓紧了床单和身下铺满的钱。
周彻嗓音低沉:“我把佣人都遣走了,明早才会过来。”
白夏双眼迷离地落在周彻脸颊:“我会不会,会不会……”
“婚礼上不是让我晚上当猪烦烦么,那次不是要跟我单挑么?你怂什么?”他怼完,问,“你会不会什么?”
身下的小女人通红着脸憋出两个字:“疼死。”
他薄唇勾起:“疼不死,我轻点疼。”
这样一栋豪华别墅完全没有佣人是不可能的,周彻只是想安抚白夏不那么害羞。
佣人没在二楼守着,都在楼下。小顾和阿月今晚也都过来照顾,两人都没敢睡,忽然听到楼上一声惨叫忙冲上楼。
片刻,那声惨叫化作妩媚宛转的娇。喘,两个没谈过恋爱的女生有点脸红,正要下楼时,又听见卧室里女主人的声音。
“轻点,轻点,呜呜,钱都掉床下去了……”
小顾和阿月不知道男女主人什么时候吃宵夜,厨房里热着好几样小菜,楼上的动静从十点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最后感觉会是没完没了的阵势,两人听着墙角也很害羞,索性都各自回了房间里睡觉。
凌晨两点钟,卧室里的一切激战都归于沉静。
女士红色睡袍和吊带睡裙凌乱地横散在地毯上,白夏累得快要瘫痪。她从来没想过周彻会这样厉害啊……
她红着脸:“周彻。”
“嗯?”
“你吃的什么药啊?”
提枪上战两回合的周彻怔住:“我吃药?”他感觉很是挫败,俯身咬住她嘴唇,“再说一遍,我把你按在落地窗上欺负。”
白夏是真的怕了,身体瑟缩了下,身下很疼,是非常疼。
此刻一切结束,那种疼痛感越加明显。她有些害怕周彻的精力:“我后悔了……”
他勾起唇:“后悔什么?”
“后悔结婚了,我我以后受不了……”
周彻把手臂收得死死的,不让怀里的人再跑。
“我们慢慢磨合,老婆,以后我带着你健身吧。”
“啊?”
“你体力太弱了。”他忽然想到那次在白夏小说的评论区里学到的词,吐出,“你个弱鸡。”
原本以为自己的老婆是个王者,没想到是个青铜,三下两下就要哭。
他抱她下床洗澡,被子揭开时,他的视线落在床单上那团红色上,他望了好久,吻住怀里小女人的额头说“我爱你”。
*
没羞没躁的一个星期后,白夏接到了驾校催促她去考科四的电话。
周彻一个星期没去公司,已经积攒下来很多亟待他亲自处理的工作,他没能陪白夏一起去考试,嘱咐她到华城后就住在沈悦那里。
“那套房子我已经在她那里买下来了,现在房子是咱们的。”他微笑,没说实话。
白夏哦了一声:“我走了,考完试我就去培训班帮两天忙,你记得每天跟我报备,要来接我。”
“知道。”
白夏赶回华城,科目四很顺利地考完,晚上回到小区,屋里还是原样,床单地毯依旧很干净。
她更新完小说躺到床上给沈悦打电话。
“你在哪拍戏呢?”
“A市,想我了?”
白夏笑道:“周彻说你把房子卖给他了,他没讹你钱吧?你亏没亏本?”
电话里,沈悦安静了好几秒钟。
“小白,你知道那套房子多少钱一平吗?”
白夏笑着:“我也不知道,他没说。”
“那是很知名的一家地产公司旗下的高端楼盘,弗瑞花园在国内是出名的昂贵。12万一平,那套复式房有180平,你算过价格吗?”
握着手机的手指一僵,白夏隐约明白了什么。
沈悦笑:“是你老公买的,从始至终都是你老公买的,我一个刚刚有点名气的小演员片酬能有这么高么,当初哪买得起这么贵的房子。还有,给你的一百万投资都是他让我给你的,全都是他的钱,还有全都是他的主意,你不许生我气。”
白夏怔怔失神,原来那些难堪和艰苦的日子里都是周彻在帮她啊。
他宁愿自己甜言蜜语哄客人手上的甜点吃,宁愿住在驾校狭小的宿舍里也都没有违背过和她的约定。
电话里响起一道男性的声音,沈悦语气似乎有些乱,白夏忙问:“你身边有人?”
沈悦含糊地答:“没人啊。”
“分明有人,是个男的,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没有。”沈悦道,“是我的保镖,额,我的助理。”
“你助理不是女的吗?”
“换啦。以前在上城大学那个将足球踢到我脸上害我流了500毫升鼻血的坏人,还记得吗?”沈悦苦恼,“哎,他竟然来当我的保镖了,额,助理……不说了,他又让我喝牛奶助睡眠,他好烦。”
挂了电话,白夏微微一笑,她打开周彻的微信,他刚刚发来消息:睡了吗?
她打字:在想你。
一瞬间,周彻的视频弹了过来。
她接起,视频里的男人半敞着睡袍,斜倚在床头,慵懒里透着性感。
白夏:“衣服拉好。”
“不野性么?”
“野性?你不是周姓吗?”
周彻扬起唇:“老婆,我想你了。”
白夏微笑:“我也想你。”
*
白夏在第二天里去培训班帮忙。
培训机构的客户越来越多,外界都不知道白夏和周彻的关系,如今能有这么多祖国的小花朵来学习,全是沈临的辛苦功劳。
白夏走去教室门口看老师跟学生玩益智游戏,两个萌萌的小男生似乎刚刚认识,且很喜欢跟彼此玩耍。穿白T恤的小男孩说:“我家里就有好多这个玩具,下个周六你去我家玩吧,我告诉我妈妈!”
“好啊,我家也有这个,到时候我把它带过去。”
“嗯嗯,我家在海恩路,我家叫丽景别墅……还有个更大的飞侠在我另一个家,在南山公馆!”
白夏听到这四个字一愣。
小男生笑嘻嘻地说:“那里的飞侠比这个大!”
白夏走到小男孩身前:“我家在南山公馆,你家也在上城那个南山公馆吗?”
小男孩喊白夏老师好,点头说:“是呀,我有两个家,爸爸妈妈在这里,管家叔叔在南山公馆。”
女老师扶着眼镜问白夏:“白总,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
白夏怔神好久,回到办公室翻看小男孩的资料,信息上的家庭住址的确写的是华城。她拨通这位妈妈的电话号码:“梓妈妈,我是少儿英语的白夏。”
“哦……你好呀白老师。”
白夏一笑:“别这么客气,我还要谢谢你选择我们,你和你先生什么时候回上城,到时候我们在南山公馆聚聚。”
“你都知道了?”电话的年轻妈妈笑道,“好啊,我们回了联系你和周先生,周先生生意上帮过我先生不少呢,我们很感谢他。”
白夏终于明白了。那段时间,刚刚兴办起来的培训班毫无名气和资历,怎么可能一直有这么优渥的客源呢。她翻看着家长信息栏上一行行的XX别墅,如果没有猜错,这些有钱有身份的家长全都是周彻委托过来的朋友啊。
她望着窗外繁华的城市高楼,阳光所至处,这个世界似乎再没有一丝阴暗与寒冷。
她这时又想起了迟敬州。迟敬州帮助她的那次带着强烈的目的性,如果不是迟敬州的意思,那位妈妈又怎么会在她找过去时提起迟敬州呢。他帮她只是当初想追求她,只是想让她知道他对她的好意。
她微微一笑,她忽然懂得,真正爱你的人不会让你记得他的付出,他只会默默地,毫无怨言,也从不提及。
白夏没有留在华城,飞回了上城。
她回到家,在夜晚九点钟时才听到楼下汽车的动静。
周彻只以为她要明天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