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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看见时香躺在床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说了声“抱歉”。又退了出去。
时香眨眨眼,好像……梓昕笑得很奸诈:“她好像误会了什么。”
说完。梓昕走到床边坐下,仔细地观察着时香,然后点评:“面色潮红,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似乎很累……”
时香一下子瞪大眼,梓昕笑得很淫荡:“昨晚累到你了。我应该温柔点的。”
时香反应过来了,拿枕头捂住脸,我的清白……
吃早餐的时候,时香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刘嫂特地给她做了两个蒸蛋,说是养颜的,看着今天明显很热情的刘嫂,时香心里简直泪如泉涌,刘姨。我跟他真的很清白呀呀呀,你到底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啊啊啊!
时香上午没什么事,就挂在网上看招聘信息。说起来,这种事情真的很烦,所有的工作是看起来自己都能做。但是仔细想了想,又觉得方向不对,有些比较诱人的岗位又要求工作经验,时香虽然有在翼星的那几年工作经验,她又不愿意仰仗,真是分外纠结。
看了一下午,招聘信息看了不少,可是时香投递的简历也没几份,前段时间密集的面试也让时香觉得这样广撒网不是个办法,面试太耗精力,所以简历的投递比较慎重。
韩迪也在书房,而且丧尽天良地,居然一大早就开始打游戏,还是用旁边超高配置的台式电脑打游戏,玩的游戏就叫《hero》……
估计能在上班时间这么酣畅淋漓地打游戏的,除了时香这种没找到工作的,估计就是韩迪这种坐着有钱拿的。(当然,大学生同时具备两个条件。)
听着游戏里熟悉的音乐,时香已经感觉相当微妙了,韩迪还各种在边上问东问西:“这弹药在哪里补充呀?”
时香探过头去一看,“你这不是三国里嘛?可以草船借箭,也可以去买……”
“那不是诸葛亮的办法么?”
“你管他那么多干嘛,谁知道谁用呗。”
韩迪还在那儿磨磨唧唧,“这不是侵权么?诸葛亮怎么办?”
时香很不耐烦,“其实历史上根本没有草船借箭,只是《三国演义》的作者为了神化诸葛亮特地加上去的,所以孔明先生是不会生气的。”
“时香你好有才。”韩迪诚心实意地说。
“我本来也不知道的,当时为了这个游戏,我各种看书查资料,差不多把中国历史重新过了一遍,看书看得我都想吐。”
“这也是不小的收获嘛!”
韩迪随意搭的一句话,却让时香心里有点酸酸的,想起了当时开发《hero》的那段日子。
其实时香只需要统筹把控,像设计游戏剧情这种事情本不该她管,只不过当时的自己力求完美,什么事情都要亲自看过才放心,游戏开发是个庞大而又琐碎的工程,时香差不多事无巨细从头跟到尾,现在想想,那段时间应该是很辛苦的。
当时好像也并不觉得苦,整天乐呵呵地干劲十足,那时候自己对梦想,对爱情充满了憧憬,所以动力十足吧。
可是,现在……
时香猛地掐断自己的这些思考,告诉自己不能再想这件事情,如果再执着于这些年的得与失,她只会被拖向负能量的深渊。
时香伸伸懒腰,轻轻地做着深呼吸,然后继续浏览招聘讯息。
时香刚安静了一会儿,又听韩迪问,“下一阶段剧情怎么展开呀?我在这儿都跑了半天了,也没找到开启的机关。”
时香又把转椅蹬过去,凑近屏幕一看,有点不耐烦地说:“拜托你读读历史,下一阶段的转机是东风来袭,你要跑到风向标面前,下面自然会有观风向的人。”
“好,停!”韩迪连忙打断她,“不要给我剧透了,我自己玩!”
时香无力地翻个白眼,“那你还问我。”
过了一会儿,韩迪又说:“这游戏音乐好棒,是哪个乐队做的。我想请来酒吧开个小演唱会。”
时香眼睛浏览着招聘信息,边回答:“音乐是外包出去的,忘了是哪个乐队了。”
“外包给哪个公司了?”
“风舞公司。”时香点点鼠标关了一个网页,“你可以去跟叔亦打听打听。负责这个案子的是他的老相好。”
“这样啊……”韩迪手指快速地按着键盘,估计在进行一番厮杀,过了一会儿才说,“下次碰到他了问问。”
时香手托着下巴,看了韩迪两眼,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然后又回过头盯着电脑屏。貌似很随意地问:“韩迪,你跟叔亦现在关系还好吧?”
“挺好的呀。”韩迪“啪啪”地按着键盘,心思全在游戏上。
“为什么?”
“嗯?”韩迪在打游戏的间隙看了一眼时香。
“总觉得怪怪的……”时香手撑着脸,嘟哝着。
韩迪笑了笑。没有说话,直到这一局打完了,存档退出游戏,然后才说:“怎么怪怪的呀。”
“就是啊,你想啊。那个……”这话时香自己来说,还是觉得有点尴尬,“上次不是你使了诈,然后先找到我么,可是叔亦好像没有对你生气。你们关系还是那么……”
“这个啊,你好奇很久了吧?”韩迪给自己倒了杯水,又拿过一杯给时香,“以前你也问过我为什么会找你。”
时香端着水杯,也承认了:“是啊,我很早就在想了”
韩迪端起水喝了一口,慢条斯理的样子:“你以后就知道了。”
时香眉毛抽了一下,“上次你也这么说。”
韩迪冲时香笑得憨厚,“你也可以问问叔亦。”
“不问。”时香别过脸。
“哎哟,我看看,”韩迪戳戳时香的脸,“一不高兴就嘟着嘴巴。”
时香瞪了韩迪一眼,“要你管!”
“好啦,”韩迪把时香凳子转过来,跟她面对面,然后韩迪说,“以后会全部告诉你的,我保证。”
时香怀疑地看了他一眼,韩迪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睛里却有着很多她不懂的情绪。
时香实在太怕看到这样的韩迪,总让她隐隐地心疼,于是她干巴巴地说:“好吧。”
时香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以后我不会再问了,你记得主动跟我讲。”
韩迪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时香看看他,又嫌弃地说:“你脸什么时候才好,看着惨兮兮地。”
“过几天吧,”韩迪摸摸脸,又觉得有点痛,“男人嘛,有点伤才豪气。”
“豪气个毛线,刷个牙都能打瞌睡把脸撞到,说出来不怕丢人啊你?”时香更嫌弃他了,“今早我都没好意思跟梓昕讲。”
“梓昕?”貌似梓昕是韩迪的敏感事件,韩迪问她,“我怎么感觉你对梓昕特别有好感?”
“那当然,梓昕那可是真帅呀!”
“有叔亦帅么?”
“这……”时香很老实地思考了一下,意识到韩迪是在耍她,“不知道不知道。”
韩迪定定的看了她几秒,突然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遇到你这么一个颜控,叔亦真是不幸。”
“别管叔亦了,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这张脸你怎么出门?”
“我怎么不能出门了?”韩迪又叹了一口气,“遇到你这个颜控,我也真是不幸。”
时香白了他一眼,继续看招聘信息。
翻着网页,无意间看到公司的一个招聘“软件培训生”的信息,是针对刚毕业的大学生的,时香刚想关掉网页,突然看到它的招聘广告的最后一句话,“三个月培训期结束后,你将用实力证明你自己。”
时香想了想,投了简历,她觉得自己不怕从头开始,如果这个公司真的是以实力取胜的话,她需要这个氛围。
第九十章 你若精彩
王大妈的父母没过几天就到了h市,来照顾自己的准儿媳妇儿以及未来的小孙子,時香好久没见到两位老人家了,当天下午到了王大妈家。
韩迪虽然脸青了一块,被時香各种嫌弃,他却没觉得自己有任何损形象的地方,理直气壮地开着他那辆骚包的法拉利招摇过市。
王大妈开的门,一看到韩迪的脸,第一反应居然是笑了:“靠,你这脸不是被人打了吧!”
韩迪顺嘴答道:“被時香打的。”
“不是吧?”王大妈冲着時香乐,“時香,你好残暴!”
時香也懒得解释,顺着韩迪的话说道:“他欠揍。”
然后就进了屋。
一走进客厅就看到两位老人家坐在沙发上,“叔叔,阿姨,”時香忙走过去。
从高中开始,時香就经常去王大妈家,王爸爸和王妈妈都跟時香很熟,虽然自从王大妈继承家业之后,王大妈的父母都搬回老家颐养天年,時香放假还总去看他们,所以時香都相当于他们半个女儿。
韩迪那张脸果然很抢镜,王妈妈拉着時香坐下之后,二老都开始关心起韩迪的脸。
韩迪解释道:“我在浴室摔倒了。”
王妈妈用一种“你不乖”的眼神看着韩迪:“是跟人打架了吧?朔儿以前每次跟人打架回来,我问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是怎么回事儿,他总会说是在浴室摔倒了。你们这些小家伙,都不省事儿。”
王爸爸闻言也点点头,对着韩迪宽容地笑了笑。
韩迪虽然在時香看来是那种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类型,不过他跟王家二老很亲近,一直保持着“我是乖孩子”的美好形象,此时他立马解释道:“我真是在浴室摔倒了。不信你问時香,她也看见了。”
時香知道韩迪很在意王爸爸王妈妈对他的印象,力挺韩迪道:“真的。他没骗人,我也在那儿。”
王妈妈和王爸爸还没反应过来。一直在边上默默听他们说话的王大妈猛地插嘴:“你和時香一起在浴室干什么?”
時香和韩迪都被这个问题弄石化了,王妈妈突然说了王大妈一句:“你这孩子,管得真宽!”
“妈,不是啊,”王大妈似乎觉得问题很严重,“浴室那种地方,不比其它……”
時香还没来得及解释。却被王妈妈打断:“朔儿,再给我添一杯水过来。”
王大妈似乎还不甘心,正要说什么,王爸爸也发话了。“我也要一杯。”
这种欲盖弥彰地掩饰,还有二老脸上那种“我们都是过来人,不用解释”的笑容,让時香和韩迪想解释也无从开口,于是两人傻愣愣地冲他们笑出一口白牙。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俗话说,无巧不成书,进来的是叔亦。
叔亦被王家老两口收为干儿子,进门看到時香他们也在,目光很淡定地掠过。却在韩迪脸上明显多停留了一会儿。
叔亦跟王家二老问完好,也在一边坐下来,居然也跟王大妈一个反应:“韩迪,你这脸不是被人打了吧?”
韩迪明显地迟疑了一下,有了“你和時香一起在浴室干什么”的前车之鉴,韩迪谨慎开口,说:“被時香揍的。”
叔亦闻言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明显理直气壮,毫不愧疚,甚至瞪了韩迪一眼的時香,思索了一下,又问道:“你是做了什么事,让時香有这么大反应?”
其实叔亦的逻辑很简单,時香从来不打人,却把韩迪“揍”得这么惨,而且事后時香还无任何愧疚之意,说明错在韩迪,肯定是韩迪做了什么让時香忍无可忍的事了,至于是什么事……这就不好说了。
见叔亦探究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韩迪大惊失色,“我什么都没做呀!”
時香摆摆手,自己对叔亦说道:“他是在浴室里……”
见時香要说出会让叔亦联想到“为什么你和時香一起在浴室”这种了不得的话,韩迪立马拦话,“没事没事,我就磕了一下。”
韩迪自以为避过重点,没想到叔亦却听到時香的半句“他是在浴室里”,于是,很自然地,他往更不好的方向理解了。
叔亦嘴角勾起浅笑,那眼神却让時香脊背发麻——这是叔亦生气了的前兆,只听叔亦貌似很随意地问韩迪:“你在浴室里,对時香做了什么?”
叔亦语气都是清清淡淡的,韩迪却冷汗直下,時香一下子被他这么暧昧的用词刺激到了,立马说:“说什么呢你,他在浴室跌倒了,撞到脸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见叔亦有点不信一样的观察着自己的表情,時香生气起来:“你爱信不信。”
時香要气死了,今天自己这清白简直丢到太平洋去了。
韩迪更崩溃了,心里都泪如泉涌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明明受伤的是我,为什么像我犯了大错,我真的只是磕到了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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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娅还在睡午觉,他们就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