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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阳子可不知道他想到了别的问题,哭丧着脸骂道:“你以为还有什么原因?这玩意儿到我手里都三百多年了,我连神识都进不去。”
“不会吧?”
“怎么不会?”元阳子恼羞成怒,大声叫道:“你以为本道爷吃饱了撑的啊?这么丢脸的事情会随便跟人说?”
苏秋白想了想,还真就是这么个道理。毕竟元阳子也是个元婴期的老怪物,在如今的华夏修真界,也算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这么个祖师爷级别的人物,竟然都解决不了一块玉蝶,说出去还真是够丢脸的。
想到了这个,他就明白元阳子的目的了,无非就是想利用自己,来揭开玉蝶之谜。恐怕不仅是自己,这老家伙估计已经试探了不少人。
“你原先给过别人么?”
元阳子顿时沮丧了,低头耷拉脑地骂道:“给过?而且我没见一个比较有天赋的人,都会使眼一翻,就连普通人我也试验过。可无论什么人,谁都搞不明白啊?”
说完以后,他忽然一声长叹:“看来你的神识也进入不了吧?算了,我就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当初本道爷捡到这东西的时候,那种金光闪闪,一看就是个大宝贝,可这玩意儿说什么必须等待有缘人?尼玛啊!老子都等三百年了,可有缘人在哪儿呢?”
看着老家伙长吁短叹,而且满脸的悲愤,瞅着玉牒还咬牙切齿的,苏秋就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要毁掉玉牒泄愤了。
为了不出现那种暴殄天物的状况,他急忙嘿嘿一笑,把玉牒从元阳子手里拿了回去,嘴里不置可否地说道:“你先别急,等我回去仔细研究研究。”
“你还要研究?”元阳子神色狐疑,目光在苏秋白身上巡梭了很久,最后一摆手:“算了算了,倒也这条命都是你给救的,不就是个不知什么东西的玉牒么?老子当送给你了。”
大概是他感觉苏秋白也无法帮他解开玉蝶之谜,他又开始道爷老子的自称了。
苏秋白此时满腹的狐疑,正合计着怎么修炼里面的功法,哪有心情和他计较。和元阳子打了声招呼,他不慌不忙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本来还想去看看安雅的,只是现在见猎心喜,回到房间就盘膝坐在了蒲团上,拿出玉牒,往眉心一扣。
“唰!”随着一道金光的绽放,玉牒在他眉心渐渐消失,竟然主动进入了他的识海当中。
刚一进入识海,玉牒便“砰”的声炸裂而开。这情形有些突兀,更出乎了苏秋白的预料,顿时被吓了一跳:“我去,不会真是个坑吧?”
他刚骂出一句粗口,炸开的玉牒就化成一团浓浓的青光。在这青光之中,一本古朴典雅的书籍慢慢显现,直至竖立在了他的眼前。
书籍的封面上,依然是道法心经那四个大字,只不过刚才的金光,却已然消失不见了。
看着近在眼前的书籍,苏秋白犹豫了下,就慢慢伸出手去,想要掀开书籍,看看里面的东西。只是他的手刚刚触碰到书籍,那本书就“唰”的声自动向外展开。
“唰!”书籍的页面刚刚打开,一阵青光闪烁中,一个道装打扮的老头儿,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不对,不是走出来的,而是骑着一头青牛出来的。
看到这个老头儿,再看看那头青牛,苏秋白忽然想到了个人,脱口叫道:“老子?李耳?”
别说是他,只要学过历史的人看到这副情景,就会想到老子骑青牛西出秦关的故事。
“呵呵……”李耳呵呵一笑,看着苏秋白的样子慈祥和蔼,颇有几分邻家老伯伯的感觉。
不过苏秋白却是清楚,眼前这人不是什么邻家老伯伯,而是道家鼻祖级别的人物。只是这种大人物,怎么会在一块玉蝶中出现?
“你叫苏秋白?”
“啊?”苏秋白顿时呆住,抬头看着脸色和蔼的李耳,感觉脑子有些懵了。
对他这副反应,李耳似乎早有预料,微微一笑,说道:“我方才已经查看了你的记忆,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了你经历。年轻人,你很不错,竟然知道在战斗中自我检讨。殊不知有多少成名人物,只知道壮大修为,却不清楚只有经常自我检讨,才能发现本身的错误,然后加以修正。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最终成神成仙。”
苏秋白已经彻底呆滞,完全被震撼到了。自己刚刚才做的事情,竟然也被人发现了?不愧是道家鼻祖,果然有一套。
“年轻人!你的怀疑很正确,你们如今的修行道路,已经有了偏差。何况现在的地球缺乏灵气,你们如今的修行境界,其实都是错误的。”
听着李耳侃侃而谈,苏秋白半句话都没说,心里那些疑问,更是一个字都没有问。因为他明白,即便他不问,眼前这位道家鼻祖,也肯定会给他一个答案。
果然,李耳很快就说到了正题:“你见到的我,只是我封印在玉牒中的一道分魂,目的就是想等待有缘人的出现,然后拯救三千年一遇的天地大劫。”
“天地大劫?”苏秋白再次被唬了一跳。
李耳微微一笑:“不错!不然的话,我又怎么会留下这部道法心经?来借你之手传给别人?”
苏秋白微微一愣,随后恍然,问道:“前辈,你是想挟恩令人?”
“不……”李耳大笑摇头:“不是让你挟恩令人,而是让你组建自己的班底。只有那样,在天地大劫来临的时候,你才能拯救更多的人。”
说到这里,苏秋白已经明白了李耳的用意。那就是让自己寻找帮手,然后利用这部道法心经,把那些人纳于自己麾下。
看他若有所悟,李耳再次微笑,忽然抬手扬鞭,青牛缓缓转身,重又没入氨氮青光之中。
还没等苏秋白喊叫,古朴的书籍缓缓翻动,那阵阵的青光就被书页翻过,露出了第二页:原始道法大自在心经。
“轰!”
就在书页翻动的刹那,一声巨响传来,无数的传承奥妙犹如奔腾的洪水,轰隆隆涌入苏秋白的意识之海。
这些传承奥妙似文字,又似道音。虽晦涩难懂,却有古老拙奇,渺渺冥冥,玄妙无比。
苏秋白身子一震,强子按捺住心头的疑惑,开始静下心来,慢慢参悟这部道法心经。
许久之后,他猛地睁开眼睛,长长出了一口气。此时的他已然彻悟,了解了这部原始心经的奥妙。
这的确是一部修炼心神之力的功法,分为四大境界:心气、心丹、心魂、心婴。
看完这部经书,他才明白李二为什么没有给他答疑解惑。原来这部功法里面,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原来现在的修行境界,的确进入了自欺欺人的假修行状态。就像他的金丹,根本就不是金丹,只不过是意识自我认为的金丹,完全没有金丹应有的功能。
原因,就是如今的修行界,缺少了真正的修行功法。不是缺少,而是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修行功法。这部道法心经,就是李耳留下来拯救修行界的。
“呼……”长长吐出一口气,苏秋白脸上闪过一抹振奋之色,轻轻说道:“看来,我要重新修炼了!真是期待啊,能够凝成真正的金丹,是不是真的就可以上天入地呢?”
第四百四十五章 我要拜师
想到那种可以飞天遁地的美好未来,苏秋白满心振奋,立刻静下心来,慢慢参悟起来。
他在房间里静静参悟,可在房间外面,元阳子却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走廊里来回转圈。
安雅和梁修齐都受了伤,正在各自的房间里疗伤修炼,因此整个道观里面,就只有他无所事事。他本来也对苏秋白能不能进入玉牒失去了信心,可就在刚才,他心头跳动,冥冥中似乎有个声音在提醒他猜错了。
仔细想想苏秋白带走玉牒时的情形,他越想越是怀疑。如果那小子的神识无法进入玉牒,那他为什么急匆匆走了?
想到这个问题,他又仔细回想了下苏秋白临走时的状态,忽然一拍大腿:“坏了,我被那小子骗了。”
他终于想起来了,苏秋白临走的时候,虽然没有表现的多么急迫,可他要走玉牒,随后就离开的事情,本身就是个最大的疑点。
想到这个,他哪里还能在房间里坐得住,火烧屁股一样的到了苏秋白的房间外面。可惜,房间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
他想进去,可又担心贸然闯入,会打搅苏秋白参悟。所以,他只能是在房间外面焦灼地等待。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天色已经放亮,很快,又到了夜晚。
接近二十四小时的时间,房间里的苏秋白还是毫无动静。
“不会走火入魔了吧?”他轻轻嘀咕了一声,偷偷地看了眼紧紧关闭的房门,就想神识离体,偷偷进去窥探一番。
“吱扭!”他刚打定了主意,神识还没有来意识海呢,远处就传来了房门开动的声音。
他扭头看去,才发现从房间里出来的,竟然是安雅。
“道长?”对于走廊里的元阳子,安雅的表情好像也很惊讶。
“这个……我只是出来看看!”元阳子有些结巴,表情更是尴尬的要命。
此时的他就像个被人发现了的小偷,感觉那张老脸火辣辣发烫。
他虽然还不清楚安雅和苏秋白的关系,可从两个人的神态来看,也猜了个差不多。自己偷窥苏秋白,却被人家的双修道侣给抓了个现行?这玩意儿好说不好听啊?
为了避免难堪,他干脆转身就走,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看看?”安雅柳眉微蹙,疑惑地看了眼元阳子的背影,实在是被搞糊涂了。
眼瞅着元阳子进入了房间,她的目光又落到了房间木门上。这个房间她知道,好像是苏秋白的。正因知道,所以她才搞不懂元阳子为什么鬼鬼祟祟。
如果是自己的房间,还说明元阳子是个偷窥狂,可一个男人的房间,那个元阳子又在偷看什么?难道苏秋白出现了问题?
想到这个可能,她顿时心慌起来,急忙抬手,这就想要敲门。
“等等!”她的手刚刚举起来,还没碰到房门呢,远处就传来了元阳子的喊声:“不要打扰他。”
“什么?”安雅不明所以,扭头问了一句。
元阳子抓抓头发,心说这玩意儿该怎么解释?
他正在为难的时候,安雅就发现面前的房门微微一动,随后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出现在门口的,正是苏秋白。
只是看出现在面前的人,安雅却小嘴儿大张,脸上全然一副见到鬼的表情。
苏秋白时听到了安雅的声音,这才从入定中清醒了过来,可是没想到,安雅竟然这么一副表情,忍不住就郁闷了:“你这什么表情啊?我是鬼啊?”
“你……”安雅猛地抬手,指着苏秋白的那张脸,竟然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苏秋白赶紧摸了下自己的脸,咕哝道:“难道我脸上有灰?”
这个时候,元阳子已经蹿了过来,到了门口以后,也是看着苏秋白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秋白真的郁闷了,抹了把自己的脸,感觉没有异常,才怒道:“都干什么呢?梦游啊?”
“啊……”安雅身子一颤,随后便发出一声惊呼。
还是元阳子反应较快,一把拉住了苏秋白的衣服,急吼吼地问道:“你是不是参悟出来了?快说,赶紧的啊。”
“切!”苏秋白撇了撇嘴,随手一甩,元阳子就感觉一股大力撞来,身不由己地向后退了几步。
一个元婴期的老怪物,竟然被个还没凝成元婴的小子震得倒退,这种事情搁在别人身上,肯定是恼羞成怒。可元阳子却是截然不同,不仅没有震怒,反而大喜若狂,嗖的声又窜了回来,吼道:“你真参悟了?你真的……”
这老家伙声音有点大,而且看着苏秋白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个绝世大美女,就差扑上来脱衣服了。
苏秋白被看的有点惊怵,赶紧喝道:“少废话,我要出去半点事情。”
“啊?”元阳子被吼得莫名其妙。
还没等他继续说话,苏秋白已经看向了安雅:“梁修齐呢?”
“吱扭!”房门开动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梁修齐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在这儿。”
苏秋白扭头一看,发现梁修齐虽然神色憔悴,可走路已经没有问题了,立刻说道:“我要重新上山,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为什么?”这话时元阳子问的,而且不等苏秋白回答,他就有急火火地质问起来:“我的紫金葫芦已经废了,没有了他,我们可杀不了那个邪灵?小子,你脑子烧糊涂了吧?”
还没等苏秋白说话,安雅就先怒了,冲着元阳子吼道:“你怎么说话呢?我看你才是脑子烧糊涂了?”
背个小妞连吼带叫,元阳子顿时尴尬了,只好扭头看着苏秋白吼道:“小子,不是我诅咒你,如果你现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