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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我居然忘记了其他,在空调前站了很久,直到浑身感觉冰了才回过神来,顺手关了空调。我没有长时间开着空调的习惯,所以总是热的不行了开一会儿,冷的不行再关,反反复复地折腾。以前还为此和林晋小吵过几句,男人总是比女人怕热,所以也就更喜欢空调。
当晚我刻意坐在电脑前等于庆文,可是他一直没上线。
周四例会,秦篗上来就宣布一组那个停滞的案子今天重启。隋冉在我旁边嘀咕了一句:“好日子结束喽!”
我倒觉得挺好,比起天天闲呆着只能想些没用的,倒不如有事情忙反而充实。
会后大家收拾东西陆续走出会议室,我因为等着隋冉所以落在了最后,却听到褚立波对周临淮说:“自从一组改姓周后就一直萎靡不振,连个像样的项目都没有,这次你可得好好表现啦!”
周临淮好像没听到似的,一点回复都没有,哪怕一个表情。褚立波有点下不来台,刚想说什么,我从他身边过,顺嘴说了句:“没当过组长的人说这话好像没立场吧?”
褚立波被我气的说不出一句话,隋冉看他那个样子笑出了声。只是本来走在前面的聂晴晴却突然回身,眼神冷绝异常,吓了我和隋冉一跳。隋冉反应过来后也狠盯了聂晴晴一眼,然后拉着我从她身旁走过。
“姐,你和周临淮……”隋冉一边观察我一边试探着问。
“什么?”
“你应该知道吧?”
“我们什么都没有,就是同事。”
“现在公司里传闻很多,可都是关于你俩的。”
最近因为自己的事情太多太乱,对于其他消息都屏蔽了,要不是隋冉提起我还真不知道。我问:“什么传闻?”
“都说你俩是那种关系。”
“你相信吗?”
“一半一半,所以才问你。”
“我刚才回答了。”
“哦。”看隋冉的样子,我知道怀疑没有解除,所以又加了句:“我刚才那么说是因为看不惯褚立波,不是要帮周临淮。”
“嗯,只是起到了那样的效果而已。”
“好吧,那你就当我是拍领导马屁吧!”
隋冉一脸疑问,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拍马屁的员工,我的解释越描越黑了。好在此时我桌上的电话响起,我示意隋冉回座位,接起了电话,是秦篗叫我去他办公室。
我磨蹭了半天才敲想他的门,然后静静地走进去站在他的办公桌前。
“坐吧。”
“不用了,我手头还有点工作,您有事情直接吩咐吧!”
秦篗半天没出声,我也就一直低头站着。好一会儿秦篗递给我一份资料说:“这次还是要麻烦你。”又是秘密任务,我在心里嘲讽起自己来,以为他会说什么,不过是工作而已,一份不能交予其他人的工作。
我接过资料后问:“着急吗?”
“不是很急,尽量争取快一些就行。”
“嗯。”我转身往外走,他叫住我:“你和周临淮是真的?”
我回身看着他不说话。秦篗被我看的有点窘迫,又说:“我只是有点担心……”
“不用,我们很好。”
“嗯。”
“上次说过,这次再强断下,请放心,我们不会影响工作。”
“你是怕我让他走?”
“如果非走一个也会是我,不会是他。”
他听到我这句话后自嘲地笑了笑说:“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两人非走一个。”
“谢谢。”
“不用。”
我坐在位子上随手翻着刚刚拿到的资料,脑子想的却是刚才的对话,直到身后响起:“发什么呆?”
周临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身后,伸头看着我手里的资料,我赶紧将资料合拢放进抽屉里说:“没事。”
“什么资料?”
“之前我做的一个项目的资料。”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关,也不知道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你还挺闲,翔亚那个项目刚刚重启,你还有功夫看以前的项目资料!走,开会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四章 他到底爱谁
一组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开会了,本次会议对翔亚现有资料和未来走向进行了讨论和总结。同时发现吕柏阳当时的现场勘查有诸多不到位不详尽的地方,看来再次勘测势在必行。
“为了避免再次出现勘查不到位的地方,此次至少要两个人一起,最好是三个人。”
第一次接到这个项目时我记得我很想出差,可今时不同了,我不想出差,因为手里还有个秘密任务。我还没来得及看资料,不知道这次任务的复杂程度和耗时。本组目前有6名组员,其中评估师4名助理评估师2名,除我之外其余5人都跃跃欲试地看着周临淮。我本低着头想自己的事情,可是突觉气氛有些怪异,原来是全部人都在看我。
“怎么了?”
“孟芳然,准备出差。”
“啊!”同样一件事想要时得不到,不想要时却砸在自己头上。“我……我家里有事。”
“那就尽量克服。”
我毫无兴奋度地声音响起:“我和谁一起去?”
“我会向公司申请3个人,如果公司同意就是我、你和隋冉;如果公司不同意3人,就是我和你。”众目睽睽之下,我也不好给他使眼色,他难道不知道我们两人目前是明信的第一大话题吗?我和他单独出差,不被吐沫淹死才怪!好在还有三人成行的可能,我想秦篗也不会愿意看到我和周临淮单独出差的。
快下班时,周临淮走到我旁边说:“刚接到通知,公司不同意3人去,所以……”
还没等我回复,隋冉已经听到了凑过来说:“不会吧,你问的谁?”
“HR刚回复我的,我当然是问HR呀!”
隋冉满脸失望地冲我伸伸舌头,紧接着就变成了一脸坏笑,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了,我瞪了她一眼。
“本想明天就走,不过翔亚那边好像还在准备,所以我们下周再定时间过去。”
一个周末够我处理秘密工作的了,还好。
奚虹坐在院子里,看着小慧和长脸。由于和小慧呆在一起的时间最久的缘故,现在长脸最喜欢人的就是小慧,齐渺渺为此还抱怨过。
她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脑子想的全是齐渺渺的婚事。周二李云天就给了她答复,周三她又约见了林晋,小慧说的叫什么静的朋友原来是男人。
林晋毫无隐瞒,和盘托出了四人过往的纠缠,并且很肯定的告诉她,孟芳然一直爱着秦篗,至于秦篗是否也爱着孟芳然他不得而知。
自从周一和秦篗吵翻后,齐渺渺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直到周三晚上才肯走出房间吃饭。奚虹看着一脸憔悴的女儿,说不出的心痛,更多的却是不安和愤怒。她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忙中出乱,这件事一定要深思熟虑后再处理,否则很难达到预期的效果。
晚饭后,奚虹问齐渺渺:“渺渺,你和秦篗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可以告诉妈妈了吗?”虽然奚虹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基本了解,可还是期望女儿可以亲口告诉她,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女儿如何想如何做。可是齐渺渺不说话。奚虹接着说:“现在这个样子,领证要不过段时间再说吧?”
这次齐渺渺有了反应,她摇了摇头。
奚虹心一沉,问:“难道还要如期领证?”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想见爸爸。”齐渺渺答非所问,意思却再明显不过。她不想和奚虹说,却想和齐令安说。
奚虹不能理解他们父女间的这种信任,一直都是。小事,无关紧要的事,齐渺渺不介意和奚虹说,可大事向来只听齐令安的话。自己对女儿,从小到大没有疏忽过分毫,可却得不到女儿的信任,奚虹心里很痛。
当晚齐家父女在齐渺渺的房间谈了半个小时。齐令安出来后奚虹忍不住问,齐令安说的是:“让她自己拿主意,渺渺要怎么样我们都该支持。”
这样一句话阻断了奚虹继续追问的可能,不过也因此让她正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她想阻止女儿的婚事,看来只能从秦篗身上下手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却是一直都存在的一条出路,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这么做。
周四早上,奚虹试探着问齐渺渺的打算。她说她决定了,会和秦篗联系。奚虹知道自从周一后,秦篗除了周二来取走了自己的车外,没和这个家庭有过任何沟通,至少她没看到。想到这里,她慢慢走回房间,拿起了电话,约秦篗当晚见面。
秦篗答应的很爽快,声音里听不出喜悲。奚虹不能确定今晚见面后,秦篗会如何做以及会和齐家成为什么样的对峙局面,不过她顾不了这么多了。目前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让女儿再走自己的老路,不让女儿嫁给一个不爱她甚至利用她的男人,即使女儿今后会怨怪自己也不能阻挡她此时的决心。
想想当年的俞意梅,奚虹不寒而栗。虽然那个女人名义上是自己的情敌,可她偶尔想起那个女人的一生还是会唏嘘不已。
她不能确定说出真相后秦篗的选择会是什么,那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但是她相信,无论秦篗多么想利用齐家,知道后都必然不会再接受齐渺渺,只要有这个效果就够了。
为了女儿她不惜众叛亲离,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正义感作祟,想想当年俞意梅和秦立平所经历的,她认为秦篗有权知道。
秦篗刚挂断奚虹的电话,齐渺渺就打了过来,也是约他晚上见面,他说已经约了人。他知道齐渺渺不信,但却不打算解释。齐渺渺既然主动打来电话,就说明有意缓和,可是秦篗还有好多问题没想清楚,没有结论见面也是无用。
对于奚虹的约见,他能想到未来的岳母要说什么,其实也没非见不可的必要,不过对方毕竟是长辈,而且不用他当面给答复,所以他答应了。
见面地点依然是上次那个茶室,秦篗依然是先到一步。
奚虹和秦篗对面而坐,两人都没动面前的茶具。当服务生拉上门的那一刻,秦篗几乎是马上说:“您说吧,我听着。”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能猜到。”
“好吧,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上次就是在这里,你对我说过你爱渺渺,还记得吧?”
“嗯。”
“也说过会给她幸福,不会背叛她欺骗她对吧?”
“嗯。”
“你做到了吗?”
“……”
“孟芳然是什么人?”秦篗抬起本来低垂的头,惊讶地看着奚虹。“怎么?没想到我会提到这个人?”
“不是,她只是我的同事,不知道您此时提起她的原因是什么?”
“只是同事吗?听说你们还是大学同学。”
“……”
“你们全部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不用惊讶我如何知道的,只要告诉我你如何打算。”奚虹还在努力,她不知道如何说起秦篗的母亲比较合适。如果兵不血刃就可以让秦篗打消结婚的念头,她宁可不说。这时正义感已不像上午时那么强烈了。
“您知道什么?”
“孟芳然是你的学妹,曾经嫁给过你最好的朋友,不过她却一直爱着你,我只想知道你爱她吗?还是爱渺渺?”
秦篗本来以为此次谈话就是被批评而已,不用做明确的回复,可是没想到奚虹却抛出这样的问题——这几天以来一直困扰着他的难题。此时他已经顾不上想奚虹是如何知道的了,他想的只是刚才的问题,因为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奚虹看着秦篗张口结舌的样子,心里还有着最后一丝希望。如果他说不爱自己的女儿,那么她就可以逼迫他主动取消婚礼。想到此她又接着说:“孟芳然不仅是你的学妹,现在还是你的得力助手,并且在四年前离婚了。他的前夫说,他们离婚的原因是因为她一直爱着你,是吗?”
原来是林晋,秦篗这么想着,可是原因呢?报复?还是故意陷害?可是他依然爱着孟芳然不是吗?拆散他和齐渺渺对他有什么好处呢?他的脑子乱作一团,太多问题了。
“你到底爱谁?”
被逼无奈之下,秦篗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奚虹急了:“你不知道?原定后天就领证了,你现在居然说你不知道自己爱谁?作为渺渺的母亲,我没法接受你这样的回答。”
“渺渺很好……”
“那孟芳然就不好吗?她不是一直在等你吗?”秦篗看着奚虹,不明白她此话的含义,好像非逼着他承认爱孟芳然是她此行的目的似的。“你和渺渺前几天吵架也是因为孟芳然对吧?”他无法否认。“我想你老实地告诉我,渺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