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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大家都等着看笑话,谁知祝梧桐的表白却真实的让大家都有点措手不及。明眼人都知道她上述一番话肯定不是对着褚立波说的,偏偏老布在边上接话道:“小祝,褚立波可结婚了……”
祝梧桐很不好意思,说:“这不就是为了应付游戏吗!”
除了老布,大家都能猜到祝梧桐是在对谁表白。隋冉本想给她个下马威,可是最后却变成给她机会。我偷眼看周临淮,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一点也没看出来荣获最佳男主角后的兴奋。
第三轮,周临淮赢了,我和隋冉输了,我忐忑不安地看着周临淮。
周临淮思考了一会儿说:“我选择真心话吧,和几个人接过吻?初吻是在何时何地与何人发生的?”
他话音刚落,周围立即叫好声一片,连其他几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我好像猜到了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们,虽然心里很气,不过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可是隋冉不干了,说:“周临淮,没想到你这么过分,这样的问题,如果是你,你会回答吗?”
“当然会,只要是我输。”
隋冉被他说的脸红一阵儿白一阵儿的,端起酒喝了一大口后不再说话,包袱显然是丢给了我。我横下心,开口说:“我的初吻是在19岁,地点是B市,对象是一个校友。”
吕柏阳说:“我就说,是那个唱刚才那首歌的校友吧?”
有些人刚才没听到我们弹唱,所以都在问“哪个校友?”“谁呀?”等等。
“不是。”我否定。
“那到目前为止和几个人接过吻呢?”周临淮一副不肯放过我的样子。
我想了想,突然脸红了,因为想到了和周临淮的那次一夜情。刚才很坦然的我突然扭捏起来,聂晴晴插话说:“不会是数不清了吧?”
我不能确定她是开玩笑还是嘲讽,不过都不重要了,我说:“2个。”
估计和两个人接吻的经历大多数人都觉得很正常,没什么可深究的,所以大家的注意力继而都转移到了隋冉身上。
隋冉慢慢地说:“我没kiss过。”
大家对于这个答案显然很不满意,因为刚才隋冉听到问题后的第一反应不像是白纸一张,否则不会那么生气。
“要说实话,否则会有报应哟!”聂晴晴在旁边似有似无地说道。
隋冉急了,大声说:“喝多了,记不清了总可以吧?”
周围一片哗然,我也被隋冉的话吓到了,转头看她。隋冉接着说:“大学毕业告别会,喝多了,完全不记得了……不过事后听别人说,我那晚喝多了,见人就亲,男生女生都没放过,两位数肯定是有了。”
周围一片笑声,本以为是作风豪迈品行不端呢,结果发现是单纯地酒后乱亲。
周临淮笑着说:“那真的就是没有kiss过,我问的是要有感情衬托的,这种不算。”
秦篗也开口了:“隋冉,那今晚喝完这杯千万别再喝了。”
大家哄堂大笑,隋冉很不好意思。
第四轮,我赢了,周临淮、秦篗和聂晴晴输了。看到这个结果后,大家都开始起哄,隋冉也是,一定要我报复周临淮刚才的过分。我的心思却都在秦篗身上,我想利用这个机会问问我一直关心的问题。我是赢家,却为了壮胆喝了大半杯啤酒,因为我要问的是:“如果有一天我说我爱你,你会怎么做?”
本来满怀期待的同事们,都有点沮丧,不过我却紧张的全身发麻。后来想想,我当时就是没想明白,当着这么多人,不可能出现我要的答案。
聂晴晴首先发话了:“我会告诉你我不是同性恋。”大家笑,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太好回答了。
周临淮说:“我会告诉你,我也爱你!”又是起哄声一片。
秦篗一直没说话,褚立波适时地想帮领导开脱:“秦总这都订婚了,马上结婚了,你不可能这么问的呀!”
隋冉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接话:“怎么不可能?结婚的还能有婚外恋呢!”
褚立波立即住嘴,一反常态的,好像被踩到了尾巴似的。
其实秦篗完全可以像周临淮那样戏虐着回答,大家也不会深究。不过秦篗却迟迟不开口,反而让我的期待越来越浓。
“芳然,我不认为你真会这么说,不过如果你真说了,我会告诉你那一直是我期盼的话。”
秦篗的回答被大家都当做了玩笑话,没有人当真,只除了我。我心跳加速,浑身像冒火一样,我怕不能掩饰这种失态,又叫了一扎啤酒喝起来。
之后的问题越来越露骨,罗源替换下褚立波后,有一轮祝梧桐输了,他的问题竟然是:你有没有过性高潮?祝梧桐脸涨得通红,大声回复他:“我还没结婚呢!”
我喝完两扎啤酒后,人已经开始飘,所以我也退出了游戏,想趁着酒劲还没有完全上来时先去取了定制的耳环。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一章 也许他爱我
我来到市场里,取了耳环,直接戴上了,对着镜子照,发现自己脸很红。店主问我是不是还要那枚价格不菲的戒指,我摸摸兜,这才想起来刚才直接被隋冉拉到餐厅,根本没时间拿钱。所以我告诉店主,明天我肯定会来买,让他帮我留好。
我感觉脚下越来越轻,人恍恍惚惚的,可是心情却格外好。一个不小心,我差点摔倒,却意外地被扶住,我回头,是秦篗。
秦篗跟在我身后,我能听到他缓慢而低沉的脚步声。一阵风吹过来,带着淡淡的海水的味道。我有些满足于这周围的一切,只希望一直走下去,永远走下去。
我说:“我们去海边走走好吗?”
他回答:“好。”
沙滩上很安静,远不象白天里的熙熙攘攘,除了海浪的起伏,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极目远眺,星星点点的渔火仿佛一串珍珠,镶嵌在海的最深处。深夜里的大海有一种令人震撼的力量,使我那懵懵懂懂的意识一下子兴奋了起来。我脱下鞋子,光着脚踩进了海水里,奇怪的是海水很温暖,我居然没有感到一丝凉意。就这样,我缓缓地沿着海岸走着,秦篗则不及不徐地跟着。不知道走了多远,我哼起歌来,那是很多年以前的歌了,我都已经不太会唱了:
大海你来自何方
你又去那里流浪
看那无垠的大海
闪烁着生命希望
我头也不抬的问:“知道这首歌吗?”
“不知道,但很好听。”我又继续唱了起来,唱着唱着,我突然觉得自己好象在做梦,一个很美的梦。这个梦里有我想要的一切,美丽的夜色,深沉的大海和他。我有些熏熏欲醉,怪不得前人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呢!看来醉不醉只在每个人的心里,酒只是一种载体,一种文化,甚至是一种托词。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些醉了,我漫漫地向海里走去,总觉得那里有我更想要的东西。我刚刚走进去两三步,马上就听到了秦篗的声音:“小心!”
我回头看他,他已经走近我,向我伸出手。就在这时,一个浪头卷过来,将我的裙角打湿了。我不由自主的晃了一下,立即我感到秦篗握住了我的手,非常紧。他的鞋子和裤脚都湿了,我刚想表达我的歉意时,却接触到他烧灼般的目光,我本能地颤栗了一下,完全怔住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又一个浪头打过来,我的裙子几乎全湿了。我意识到了什么,抽出了手,故作轻松地笑了起来,说:“到海边来一趟,不沾点腥气好象总是说不过去。”
秦篗像解释什么似的说:“那是你,我可是早就闻够了,也沾够了。”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回去吧,你的裙子湿了,小心感冒。”
我努力想从他的语气中听出点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我不禁沮丧地说:“早知道穿短裤出来就好了,这儿夜晚的浪可真大。”
说完这句话我立即意识到很不妥,因为我怎么也没料到会在深夜走到这海边来。可是秦篗好象并没有听出什么,接着说:“今晚起风了,明天浪会很大。”
“不知道静谧的夜里完全平静的海会是什么样子?”
“是海就永远不会平静,平静的都只是一种表象而已。”
我心中一动,觉得他好象另有所指,但又不能确定那是什么。忽然我感觉好象不太认识他了,一种不确定不现实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种感觉以前对林晋从来没有过,可是这么多年的日子还是象烟一样挥发掉了,我什么都没有握住,哪怕是一丝一缕的痕迹。想到这里,我沉默了。
我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当路过一块大岩石时猛的听到一个女人的嬉笑声和一个男人的说话声:“你不信,回去问问孟芳然好了!”
我就象撞到石头上一样蓦然停住了,秦篗在边上说:“好象是褚立波,那边上的是谁呢?”
我模糊地想着刚才的嬉笑声,心里越来越紧,喃喃道:“不会是她吧?”
好象是对我的回应,那两个人手拉手朝我们走来,同时聂晴晴的声音清晰的想了起来:“可我还是不信,问她?你不会是脑筋不清楚吧?”
随着话音落下,我们四人几乎面对面了,我立即听到一声惊叫:“芳然,怎么会是你?”
我马上意识到处境的尴尬,只因身边的他。
我慌乱中有些答非所问地说:“哦,碰上了,就一起走走。”
聂晴晴和褚立波早就放开了牵在一起的手,故作轻松地大声说:“我们也是。”
我回忆着刚才他们之间有关我的对话,直觉告诉我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嘴里却好似没事人似地问:“回去吗?一起走吧。”
“好啊!”聂晴晴说完迅速挎起我的胳膊向前走去。
突然聂晴晴看着我的耳环问:“好漂亮,哪里买的?”
“就在那边的市场里。”
“我也要。”
我看看手表,已经快十点钟了,所以说:“应该已经关门了。”
“我要去看看。”聂晴晴执着地说,然后眼睛瞟向了褚立波。
褚立波陪着笑脸说:“我陪你去吧,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又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尴尬的气氛在我们之间流转。宾馆的大堂很安静,前台也没看到一个人影,我们一前一后地往二层走。我趔趄了一下,摔倒在楼梯上,一阵钻心的刺痛从大腿外侧窜了上来,我禁不住尖叫了一声。
秦篗马上过来扶我,可是我在痛和晕的支配下居然站不起来了。
“怎么了?”秦篗焦急地问。
“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我看看。”说完后,我们才尴尬地发现,伤处接近臀部,除非把裙子都撩起来,否则看不到。
秦篗有点进退维谷,这时痛感却丝毫未减弱,我呲牙咧嘴地样子让他很是不安。我强撑着说:“没事,不是什么大事。”边说边努力站起来。
却马上听到秦篗叫了一声:“别动。”我乖乖地不敢动了。
我的白色长裙,右半边此时晕出两个红点。我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去裙子的侧兜里掏,罪魁祸首是今天下午刚买的那条海星项链。
“你还能走吗?”他问我。
“没问题。”我试着走了两步,不过摇摇晃晃的。
他看我的样子没说一句话,直接将我横抱了起来。我吓的立即抱住了他的脖子说:“小心被同事看到。”可他根本不予理会。
我被放在了一张大床的边缘上坐好,秦篗在他随身携带的行李里翻着什么,一会儿又跑到卫生间,好不忙碌。看着他的样子,我感到颇为满足,好像不痛也不晕了。他左手端着一个玻璃杯,里面盛了一满杯水,左侧胳膊上还搭着一条小毛巾,右手拿着创可贴,蹲在了我身边。
他慢慢撩开我的裙子,我本能地想阻拦,不过又本能地放弃了这种想法。他轻轻地用毛巾蘸了蘸杯子里的水擦拭着,痛感时强时弱,我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头也不抬地问:“很痛吗?”
我说:“还好。”
“你为什么总是弄伤自己?”
“……”我虽然不是从事危险工作,不过隔三差五受点小伤倒是常事。
他接着说:“这个伤口有点大,最好消毒一下,不过会很痛。”
“用什么消毒?”
秦篗走到小冰箱那里,打开门看了看,笑着说:“本来没指望的,不过居然有小二。”
他将我带到卫生间,让我站在浴缸里。他打开盖,准备开始消毒,我有点害怕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