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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哪个隋?”
“随便的随。”隋冉故意逗他。
谁知刘俊不明就里的真就信了:“第一次碰见姓这个姓的人,我一定不会忘记的。”
隋冉和聂晴晴都朝我使眼色,那意思好像是在问我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人似的,我苦笑。
“两位小姐要不要尝尝这个,非常的好吃哟!”刘俊又开始殷勤地推销那盘果子了,显得很有绅士风度似的。
褚立波走到我身边不怀好意地说:“芳然,你最好看好你的男友,不要见个女人就献殷勤。”
我心底厌恶极了他这种说法,故意没做任何回复。
隋冉说:“芳然,你跟秦总打招呼了吗?我们刚看到齐渺渺了,她那身礼服超美的,我估计是个男人看到她都会动心的。”
“还是人家自身条件好,穿什么都跟女神似的,也难怪秦总这么多年不离不弃。”聂晴晴补了一句。
“你们是说那个穿金色礼服的女人吗?我一来就看到啦,你们老板真是艳福不浅呀!”刘俊说完干笑了两声。那语气加上那笑声,颇有好色鬼之嫌。
隋冉替我打抱不平:“我说你,女友还在身边呢,却这么夸别的女人,小心芳然甩了你。”
刘俊一愣,好像刚反应过来似的往回找不:“我就是那么一说,芳然不会介意的哦?”
我根本不上心地说:“美丽的东西谁都喜欢,无可厚非。”
“我就说嘛,芳然很大度的。”刘俊还是不知趣的说了一句,我也懒得理他。
聂晴晴突然说:“仪式好像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我看到草坪中央,秦篗和齐渺渺已经站在了一起,秦篗搂着齐渺渺的腰,齐渺渺笑着在和秦篗低声说着什么。他们前面很多记者在拍照,闪光灯一直闪个不停。
“他们很般配不是吗?”不知何时林晋已经来到我身边。“我一直还担心他们不会结婚呢,不过还好,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知道林晋话里有话,故意不理睬他。谁知林晋拉起我的手往前走,边走边说:“我们应该过去祝福一下。”
我气急了,说:“要祝福也不是和你一起,我有男友。”
也不知道是被林晋刺激到了,还是心里压抑的情绪在外泄,我恨恨地甩开他的手,直接拉过刘俊冲到秦篗和齐渺渺面前,当着全部人大声地说:“秦篗,你曾经是我的学长,现在是我的上司,这么多年看着你和齐小姐走到今天,由衷地祝福你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周围的人都被我突兀地举动搞的有点蒙,秦篗的表情更是尴尬。我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好在这时齐渺渺很大方地说了声谢谢你后气氛才有所缓和。
刘俊被我拉到聚光灯下后也很尴尬,这时他赶紧加了一句:“我和芳然祝你们两位订婚快乐。”说完他拉着我走到人群外面,递给我一杯水。
我握着杯子说:“我想一个人呆会儿。”然后扔下刘俊自己走开了。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这是本市最大的高尔夫球场,也是我第一次踏入高尔夫球场。这里绿意盎然,水池错落有致,在这里办party自有一番异趣。
对于刚才的行为,我心生悔意,冲动是魔鬼这句话一点都不错呀!我甩甩头,自己只是在不太合适的场合表达了应有的祝福而已,也许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也说不定。我有种强烈的挫败感,顺势坐在了草坪上,将头埋在了膝盖里。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我不抬头不加理会。我又听到有人在我身边坐下,有点无奈地抬起头说:“我说过了我想一个人,拜托……”
我止住了话语,因为我看到的是周临淮而不是刘俊。
他看了我一眼后转开了目光,嘴角挂着一丝莫测高深的笑,问:“怎么,后悔了?”
我正有火没处发:“管你什么事呀?”
“那么,就证明我说对了。”
我拍拍屁股站起来,想要离他远一点,说:“你说对了又如何?”
他跟着我起身,说:“我只是很诧异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是不是有点太过无聊,管人家闲事还管出好奇心来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说:“本来没有好奇心的,不过你做的很多事让我越来越好奇而已。”
“你什么意思?”我突然心虚。
他扭过头看着我,我被他看的有点发毛,就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躲闪着他的目光。我问:“你是成心来找我麻烦的吗?”
他不再看我,深吸了口气,心满意足似的转头看着他的正前方。停顿了2秒钟,他悠悠地开口说道:“好心提醒你,我是否好奇无关紧要,但是你刚才的做法可能会引起其他人的好奇,你还是赶紧想想对策吧!否则好奇的人太多,你会有麻烦的,别说我没提醒过你。”说完他就走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开始焦虑不安,因为我知道他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边想边开始往会场方向走,心里还在想着对策,结果差点撞到一个人身上,定睛一看是秦篗。
他眼神关切地问我:“你没事吧?”
恰好这句也是我想要问他的:“我没事,你呢,也没事吧?”
他看着我,眼神里透出一丝顾盼。我以为他不明白我问的是什么,又加了一句:“我是问刚才我的行为没给你找什么事吧?”
“没事。”
“哦,那就好。”我接着说:“这个时候你不用陪着齐渺渺吗?”
想起刘俊刚才说过的话,看着眼前的秦篗,我也慢慢有了同感。他看上去没有应有的兴奋,却好像心事重重似的。
“你刚才那样,我有点担心,过来看看,一会儿就回去了。”他说。
“真抱歉,我是生林晋的气,却没想到会给你们添麻烦,真是抱歉。”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我说道:“现在过去吧!”说完和他一起走向会场中心。
远远地我就看到齐渺渺、林晋和赵夕媛站在一起。我装作对林晋视若无睹,走上前对齐渺渺说:“抱歉,刚才我的行为有点不妥,给你们找麻烦了。”
她大度地拉过秦篗说:“没事呀,林晋都跟我解释过了,你别放在心上。”
林晋解释?他能解释什么呀?可别越解释越乱。
“是我不好,惹芳然生气了。”林晋对我说。
“你们两个呀,看到今天的场面不会想起什么吗?我可还记得你们婚礼时的场面呢,芳然,你就原谅林晋吧!”齐渺渺说。
我瞥了林晋一眼,尴尬地说:“是我不好,一生气也不考虑场合,你们想怎么罚都行。”
齐渺渺说:“芳然,这可是你说的,就罚你今晚都陪着林晋吧,寸步不离。”
我看到一丝喜悦从林晋脸上划过,心里的暗火更是快烧到头顶了。好在这股邪火没烧掉我的理智,我还记得有刘俊这么一个挡箭牌可以用,所以说:“我和男友一起来的……”
“男友?”齐渺渺很讶异地问。
秦篗在旁边赶紧解释了一句:“就是刚才和芳然一起过来的那位。”
齐渺渺点头:“芳然,那应该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吧?”
我四处张望,一时找不到刘俊。谁知却听到赵夕媛说:“刚才我看到他和董宜钧在一起。”
“董宜钧?不就是那个最近很火的女明星吗?”林晋适时地补充道。
“是呀!”赵夕媛说。
大家都有点尴尬,我更加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怎么会是他
电钻的轰鸣声已经断断续续地响了好一会儿了,不知道又是谁家在装修。绿苑小区算是新建的,自从入住以来装修就没停过。敲敲打打地还好一些,我最怕的就是电钻的声音,常常让人有种抓狂的感觉,特别是现在。
我昨晚回来的不算晚,但是因为喝过咖啡,加上心情糟透了的缘故,这一宿都没睡踏实。好不容易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可是却极其不情愿地被噪音吵醒。
我起身看表,才8点钟,有种冲动,想冲到装修的邻居门前抗议——知不知道周日的早上装修是多么不道义的事情?不过我知道说也白说,之前找物业反映过几次,最后都不了了之。
现今,邻居之间不产生矛盾已属正常,如果还指望着相互顾及别家的感受,只能是奢望。
我颓然地拉开了窗帘,溜回了被窝,躺在床上发呆。
昨晚的我相当狼狈,旧爱订婚(悲),前夫纠缠(烦),可是那个我被寄予了厚望的新欢呢?却被一个小明星迷的找不到北了(惨)。
我本来还指望他拉我出困境呢,结果最后因为他,我的境遇更加窘迫。好在我不是名人,好在我生活里树敌不多,否则只是昨晚,想看我笑话的人就不知道该怎么满足了!
我要走的时候,林晋又来纠缠不休,非要送我回家。因为之前已经冲动到差点闹出事来,所以这次我只能压着火,到处找刘俊,谁知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好在最后周临淮出来解围,我才算全身而退。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想要把这些烦心事和窘迫的感觉都清出自己的身体之外,不过伴随着越来越强劲的电钻声,我猛地把被子拉过头顶,心里默念着让我死掉算了。
在被子里稍稍有了点安全感,我努力地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忽视这种烦杂的混乱的状态,进入深度睡眠。不过这只是我自欺欺人的妄想,哪怕只有睡眠一个办法暂时解决眼前的困境,可我依然不能如愿以偿。不知道是被子里空气稀薄,还是因为我的无法可想,窒息的感觉慢慢袭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跟谁较劲,死活抓住被子,就是不肯出来。
好在天可怜见,就在我跟窒息斗争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我一下子拉开被子坐起来,大大地踹了口气,摸索着接通了电话:“喂……”
“芳然。”是姐姐。
“嗯……”
“还以为你没醒呢,你那边什么声音呀?”姐姐在电话那头都听到了电钻的声音。
“哎……所以我才会这么早醒。”我伤感地说。
姐姐轻笑了一声,说:“那就别在家呆着了,我们去逛街吧!”
“现在?还不到9点呢,都没开门呢!”
“听你姐夫说,D市开了一家outlets,很不错,现在过去,到那里时间正合适。”
在不绝于耳的电钻声中,我想这是我现在最好的去处了,所以立即就和姐姐达成了共识。
姐姐挂电话前叮嘱我:“穿漂亮点,别点了浪荡地穿的跟去街心公园散步的大妈似的,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我唯唯诺诺地的应和着:“嗯……嗯……”
虽然头昏昏沉沉地,不过由于有了要去的地方,所以强打着精神收拾洗漱。站在镜子前,我宁神看着自己的脸,夜不安寐的我,黑眼圈和眼袋都很严重。关键是脸上还有一股虐气,虽然原因很充分,不过却不太合时宜。心里的苦闷在脸上表现的一览无余,这样可不行,如果姐姐看到在父母面前多几句嘴的话,我又是吃不了兜着走。
我破天荒地开始在周末的早上化妆,摸了点都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过期的BB霜,拍上点同样不知道是不是过期的腮红。这辈子都没懂过化妆为何物的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相当满意了。
我穿着一条黑白相间的西服料的背心裙,足登一双平底尖头的单鞋,外搭一件白色针织开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自认为中规中矩,逛街稍显正式,直接去上班倒是更合适些。
这时手机响起来,姐姐也到了。我走出楼门口时大大地呼出一口气,因为我终于可以暂时远离那恼人的电钻声了。
我远远地就看到姐姐的车子,是一辆白色途观。为了买这辆车,姐姐和姐夫没少打架,姐姐喜欢凯美瑞,姐夫却坚定的想要买一辆SUV。最后全家公决,我和父亲站在姐夫一边,妈妈站在姐姐一边。其实妈妈根本不懂车,就是向着自己女儿而已,还有就是因为凯美瑞比途观便宜。
刚买车没两天就爆发了钓鱼岛事件,姐姐在买车中被挫败的怨气终于得以平复,甚至有点小庆幸——好在没买日系车。我也不懂车,不过一直有着抵制日货的民族情结。
姐姐下车向我招手,我一溜儿小跑过去,看到坐在驾驶室里的姐夫,我笑着打招呼。
姐姐关上车门,拉着我说:“真听话,穿的不错。”
我笑了,说:“那是,老姐的命令可不敢不听。”
姐姐突显神秘地说:“你别吓到,今天还有一个人一起去。”
我脸色大变,说:“不会是……”我想到了林晋,最近这个人真是配的上“阴魂不散”这四个字。
姐姐很纳闷地问我:“你以为是谁?你姐夫的朋友,你应该不认识吧?”
我用手拍拍自己的胸口,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