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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来的多少让听者有些尴尬。我假装没听见,靠在椅背上闭起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迷死人不偿命
第二天一上班,就感觉到办公室充斥着欢快和热闹的气氛。隋冉看到我,兴奋地说:“芳然,秦总这个周末办订婚宴,你知道吗?”
我愣住了,因此引起了隋冉的怀疑:“你没事吧?怎么了吗?”
我赶紧调整了一下情绪,说:“哦,没什么,昨晚睡的太晚了。”
“哦,我还以为你是听到秦总订婚的消息不高兴呢。”
我假笑着回复:“怎么会?”
“大家正商量着送什么好呢,你也一起吧!”
“嗯。”我勉强凑过去听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站了一会儿,我悄悄溜回了座位,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桌上的电话响起,是秦篗,叫我去他办公室。
我和他面对面地坐着,眼神漫无目的地落在他的办公桌上。他说:“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昨晚的事情闹的很不好吗?”
我抬起头来看着他,问:“你都知道了?”
“嗯。”我早上进来还没见到周临淮,他什么时候告诉秦篗的,我纳闷着。
“现在事态发展的很不好,这么下去我怕会出大事。”
“我知道这次是难为你了。”
“难为谈不上,反正都是工作。但这次的工作恐怕我无力承担倒是真的,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拆迁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么闹下去,对公司的声誉很不好。”
“嗯。”
“他们昨天说想见你,还会来公司解决这件事。”
“嗯。”秦篗的沉默令我不安。
“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报告真的不能改吗?”
“我考虑考虑。”
“好吧。”我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还有……提早祝你新婚快乐。”
他看着我,没有回复。我一时不能判定他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是什么样的情绪,既不是单纯的快乐也不是痛苦悲伤,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隋冉告诉我,最后他们还是决定凑份子了,因为实在想不出送什么合适,估计秦篗和齐渺渺什么都不缺。
我心里想的则是要赶紧联系刘俊或者于庆文,我还在头疼着哪一个更合适。
虽然我有于庆文的手机,不过好像已经习惯了网上联系,当天晚上一回家我就上网找他。可是就如前几天一样,他的头像依然暗灰色一片。时间紧迫,我只能通过手机试试看了。拨了号码后很久都没有任何声音,我正要挂断时,电话却接通了。
“Hello?”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一时之间我以为我打错电话了。
“你好。”
“哪位?”
“于庆文吗?”
对方没有马上回复我,而是等了2秒钟后问:“哪位?”
“我是孟芳然。”
“哦……你好。”
“最近都没有上网是吗?”
“嗯,我目前在I国。”这时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嬉笑声。怪不得电话接通的时间那么久,原来他不在国内,既然不在国内,那么肯定就指望不上了。
于庆文问:“有什么事吗?”
“哦……哦,不知道你在国外,抱歉打扰了,等以后再说吧,bye bye!”没等他回复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我有点发懵。病急乱投医,对一个就见过一次的男人,我这是干嘛呢?我用手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只剩下刘俊了,我拨痛了他的号码,电话一下子就通了。对方一接起来,鉴于刚才的尴尬我立即说:“我是孟芳然,现在你说话方便吗?”
“你好,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刘俊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
“最近有空吗?我们见见?”
“好啊,什么时候?”
“明晚?”去订婚宴前怎么也还是要先见一面才保险。
“行。”
刘俊痛快地答应了,放下电话的那一刻,我对这个男人多了一份好感。和刚才于庆文的电话比起来,刘俊的反应既大方又自然。这个年代,男人能正常就不错了,姐姐说的对,我的确是太过挑剔了。
我恶补似的上网搜了很多当代诗歌诗人的信息,为明天的见面准备准备也是有必要的。第一次见面时我故意穿的很休闲,第二次见面我准备走成熟女人路线,外加一点性感。毕竟刘俊现在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不至于使出浑身解数吧,但也要花点心思了。
第二天上班,从前台小女生开始,几乎每一个见到我的人都会侧目。
我化了淡妆,穿着修身包臀的连衣短裙,足登一双超高跟的单鞋。
“姐……你今天这是干嘛呀?选美去吗?”隋冉开始调侃我。
“姐去相亲。”我也以同样的语气调侃着回复她。
隋冉笑了,说:“呵呵,什么人让你这么重视呀?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大诗人。”
隋冉乐的更欢实了,可能以为我没说真话。这时聂晴晴也跑过来看我,她拉着我的手说:“我的天,芳然,你这一打扮真成了大美女呀!”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什么大美女呀!”
聂晴晴看着我的高跟鞋问:“你这个鞋子是GUCCI的吧?”
聂晴晴的确眼尖,这双鞋还是刚结婚时,和林晋一起在意大利买的。我很少买高跟鞋,林晋一再坚持,我才试穿并买下了它。
“还是你眼尖。”
“哇塞,你这是要去干嘛呀?相亲?”聂晴晴说道。她不知不觉中嗓门越来越大,引起了周围同事的注意,特别是周临淮,我看到他一直在看我。
隋冉接口说:“晴晴,你不止眼尖,还很聪明,一眼就看出来芳然要去相亲。”
“和谁相亲?”
我立即用手捂住聂晴晴的嘴,压低声音说道:“拜托你小点声好不好,大家都在看我们。”
聂晴晴点点头,我放开她。她突然对着我身后叫了一声:“秦总。”
我回头一看,秦篗正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我们。聂晴晴叫完后赶紧溜回了座位,隋冉冲我使了个眼色后也坐回她自己的座位里去了。秦篗示意我去他办公室,我一进去发现吕柏阳也在。
“刚刚吕柏阳告诉我,今天那些拆迁户会上门。”秦篗说。
我怀疑地看了吕柏阳一眼,他怎么消息这么灵通呢?
“我们最好先商量一下,应该怎么说比较好。”秦篗接着说。
“我觉得实话实说最好。”我故意说了这么一句。
“我觉得应该先沟通,看看他们有什么要求,然后我们再商议对策。”吕柏阳说。
“他们的要求不问也能知道的吧?”我说。
“改报告对公司不好,肯定不可能的。”吕柏阳依然很强硬。
“首先要确定一点,今天无论拆迁户说什么,我们都要以良好的态度回复,不能争吵不能黑脸。”秦篗说。“尽量协调,尽量保持良好的沟通,以便准确的了解他们的意图。”
秦篗的说法等于是认可了吕柏阳的看法,我说:“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参加会面了,之前他们对我已经很有意见了,非常不信任,觉得我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因为我根本没决定权。”
“好吧!”秦篗答应了。然后他示意吕柏阳出去,留下我单独谈话。
“一会儿的会面肯定会不太舒服,所以你不想参加就随你。”秦篗好像在表达他很照顾我的本意,不过这种不舒服的场面我最近遇过好几次了,也是他让我去做的。
“我知道你对这件事有自己的看法,你不同意我的处理方法,不过我的确是有难处的。”他说。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不过这么多年以来都是,只要他是这种态度,我对他就没有招架的能力。我差点脱口说出,我可以一起去见拆迁户,不过还是忍住了。
“你曾经说过,会给他们一些补偿。我建议可以在会面前想好补偿的方式和数额等,也许对谈判有帮助。不过如果是很小的补偿就还不如不说,否则他们会认为我们没诚意。”我说。
“好。”他说完后,好像在犹豫什么似的忽然问:“今天有约会?”
“嗯。”
“听说你有男友了?”肯定又是林晋这个大嘴巴。
“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意外的圆满
午饭前,周临淮走过来说:“我刚才看到严大姐带着几个人来公司了,你知道吗?”
我点头道:“嗯,知道。”
“你不过去吗?”
“他们不是来找我的,是来见秦总的,我不用过去。”
“哦。”
周临淮刚走,前台就过来找我,说是秦篗让我去会议室,同时告诉我会议室那边气压比较低。我走进会议室,看到秦篗和吕柏阳坐在一边,严大姐一行人坐在另一边,双方好似国际谈判一样地对坐着。
我走到秦篗身旁坐下,严大姐直接发话了:“当着你老板的面,你告诉大家,当初你是怎么和我说的。”
立即全部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说:“我说我们会按照国家标准来评估来勘查。”
“对吧,可是你们目前是按照国家规定做的吗?”
我没回复,吕柏阳却抢先开口了:“目前看都是按照国家标准来做的呀,哪里不符合标准了?”
严大姐冷笑了一声,充满讽刺口吻的对着吕柏阳说:“你并没有参与现场勘查,倒好像比谁都了解情况似的。还是说勘不勘查都一样,你们内部早就已经计划好了要这么做?”
吕柏阳大声说:“你这是没有根据的胡乱猜测!”
严大姐身边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很生气地说道:“你们的评估报告就是证据,明明有暗箱操作,还敢这么理直气壮,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吕柏阳差点跳起来,秦篗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控制情绪,吕柏阳只能生生的将刚要出口的反驳吞了回去。秦篗安抚似的说:“你们先不要激动,既然过来了,就是为了要解决问题,争吵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您们说呢?”
“他被人说中了要害,想争吵的是他。”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说。
严大姐接过话说:“我们的要求刚才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既然也承认工作中有疏失,那么就要积极修改积极解决,不能明明知道错了,却还是一意孤行。你们这么做损害了我们的利益,但又不肯更正,所以我们就只能理解你们所谓的疏失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故意做的。”
吕柏阳又开口了:“我们承认工作中有疏失是说我们内部沟通问题,但是报告本身并没有问题,相信之前我的同事也都跟你们解释过了原因。这个评估是按照规定做的,可能不符合你们的期待值,不过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如果你们都是按照规定做的,为什么提出要给我们补偿呢?这个说不过去吧?”严大姐冒出这么一句。
吕柏阳顿时有点卡壳,秦篗赶紧接过去说:“那是因为工作中我们的确和你们沟通的不到位,导致各位的误解和不满,这个方面我们的确是有责任的。”我心想,秦篗这是在说我吗?
“我们之间不存在误解,误解是你们单方面的,以为你们这么做我们就没办法了吗?就只能任你们摆布了吗?”
“请您注意说话的用辞,摆布?我们摆布什么了?”吕柏阳又开始发话,他好像是不挑事就难受。
严大姐又冷笑了一声,说:“那就请你解释解释,你多次单独和村干部见面的原因吧,你又不负责现场勘查,总是往我们村里跑,而且每次去都是直接就去村干部办公室或者家里。如果不是为了工作,难不成你和村长他们是亲戚是朋友?”
“我那是去和村干部协调拆迁的事情。”吕柏阳说。
严大姐冷哼一声:“我们一直都不同意你们入屋,怎么不见你来找我们,倒是一开始就积极配合你们工作的那些村干部,你倒是说说看,哪里有那么多工作让你隔三岔五地就往过跑?还常常都是下班时间去,一谈就是一晚上?”
“我就去过几次而已,你这是夸大其词。”
严大姐对秦篗说:“如果不是你派他这么做的话,就希望你好好管理你的手下,这么勤快的做事,却不是做正经事。”还没等秦篗答复,严大姐继续说:“你所谓的补偿,如果不能弥补我们应得的那部分,就不要说了。我们不想要你们的补偿,我们想要的就是公平公正的取得我们应得的东西。”
严大姐这句话说完后,她身边的几个人都纷纷地表示了赞同。
秦篗说:“我们会仔细研究一下你们的要求,尽快给予答复。”
“我们很急,因为拆迁已经开始进行,所以你们必须告诉我们一个具体答复时间。”那个五十岁的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