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魔术师-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巨大的压迫感袭向乔芊,她手心冒汗,不自觉地攥住扶手,见状,钟玄德上去一把扶住乔芊,“夫人,大小姐并非偷听,而是刚巧走出卧室寻找感冒药。”
  “是啊妈,我喉咙疼……”乔芊立马配合着咳嗽两声。
  乔母一听这话匆匆上楼,搂起闺女返回卧室。
  房门在众人的关注中关上,郝佑鸣转回视线,面朝廖尘耸了下肩,“乔芊对我属于哪种感情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非她不娶。”
  一语激起千层浪,乔正天难以置信地瞪视他,“那我也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乔芊未来的丈夫是廖尘!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他们把结婚证领了?!”
  廖睿风乘胜追击,“好啊,反正芊芊迟早会成为我廖家的人,择日不如撞日!”
  郝佑鸣悠悠地站起身,攥紧拳头快步走向乔正天。廖尘见他来势汹汹,一个箭步将两位老人挡在身后,然而,郝佑鸣却在即将走近他们之时掉转方向,噌地一下跨上阶梯往二楼跑去!乔正天一声怒吼,乔家顷刻大乱,只见几名保镖冲入大厅追赶围堵,郝佑鸣一拳打倒迎面而来的保镖,又将紧随其后的那位踹下阶梯。
  “抓住他!反了反了!抓住他!”乔正天戳着拐棍,暴跳如雷。
  乔家的楼梯又宽又长,郝佑鸣一路“过关斩将”,千辛万苦,终于跑上二楼回廊,然而,最难对付的保镖正站在楼梯口候着他,那人便是钟玄德。
  钟玄德见保镖们追赶过来,扬手制止,随后平静对郝佑鸣说:“为避免伤到你,我劝你束手就擒。一旦动起手,我绝对不会对郝先生心慈手软。”
  郝佑鸣神色异常严肃,他守在奶奶的病房前连续两天没合过眼,加之在打斗中消耗大量体力,此刻已是气喘吁吁。
  他甩了甩手腕,一把扯下领带缠绕在血迹斑斑的手上,正色道:“你有你的职责,我有我的信念,不巧发生冲突,那就来吧!”
  话音未落,他发出一记快拳打向钟玄德的胸口,钟玄德岂能看不出他体力不支,所以暂时只防不攻。
  “你明知打不过我,又何必自讨苦吃?”
  “就当陪你练手好了。”也许这场比试最终会以失败告终,但没理由不试一下便放弃。郝佑鸣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亲口告诉乔芊他对她的感情。
  门外噪声不断,门里,乔母紧搂乔芊不允许她出去。
  “妈您放开我,爷爷一定会命令阿德全力以赴!”话没说完,门板受到猛烈的撞击,随后传来郝佑鸣唇边溢出的闷哼声。
  “这小子就是欠打!无法无天不知好歹!不仅指责我不配做母亲,还敢顶撞你爷爷!”乔母越看郝佑鸣越不顺眼,居然还敢在乔家闹事?别忘了这里是澳门,不是他郝家只手遮天的大西洋城!
  乔芊扑簌簌地流着泪,自从昨晚与郝佑鸣分别,她也曾设想他会以哪种形式接近自己,却万万没想到他会硬碰硬。
  这笨蛋就是疯子!
  乔芊挣脱母亲的束缚,刚奔到门前,又被母亲拽回去。乔母把心一横,将乔芊关进阳台,“你这孩子非要把爷爷和妈妈也气病了才甘心吗?阿德自知轻重!何况,不让郝佑鸣吃点苦头,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乔芊焦急地敲打玻璃门,“妈我求您让阿德住手,我去跟他说,我叫他走,叫他滚还不行吗?求您。”
  看女儿哭得如此伤心,乔母忍了忍,背过身,“芊芊,千万不要怪妈妈狠心,妈妈比你更了解男人,他今天可以肆无忌惮地与乔家长辈针锋相对,明天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来。在妈妈眼里,他是一头野性难驯的猛兽,妈妈怎么可能把你交给他?”
  “不是的!你们根本不了解他,是你们一直在排挤他!把他逼成这样的!”
  乔母蓦地转身,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她乖巧听话的女儿嘴里说出来,“我们逼他?如果不是他冒出来闹场,你早已成为廖尘的妻子,现在反而成了我们逼他?你这孩子怎么也变得跟他一样不可理喻?”
  门板再次发出几欲撞裂的响动,乔芊的心也跟着痛楚,她知道,劝阻只会给郝佑鸣造成反效果,于是她努力地平复着情绪,泪水却怎样都不无法停止。
  在煎熬中过去五分钟,母亲唉声叹气地走入洗手间。见状,乔芊抓准时机,立刻爬上阳台,手抓栏杆向下,低头俯瞰下方的草坪,目测至少还有三米的距离,但她管不了那么许多,双眼一闭跳了下去。
  扑通一声重重落地,乔芊无暇按揉疼痛部位,爬起身向别墅的正门奔去——幸运的是,爷爷他们都不在客厅;不幸的是,这是长辈们惯用的推卸责任的伎俩——打得很严重吗?不好意思,刚巧不在现场。
  她顺利抵达二楼,一眼便看到浑身是血、倚在墙边抵御拳头的郝佑鸣。
  “阿德你给我住手!”
  “这是老太爷的命令,恕难从命!”钟玄德扬起铁拳,狠狠地打向郝佑鸣的颧骨。本来他不用下手这么狠,但无意间被郝佑鸣一句话刺痛软肋。讲出那句话的时候郝佑鸣已然站不稳,但是居然还敢挑衅!他说他知道钟玄德心里在盘算什么,一旦乔芊嫁给自己,再也不需要钟玄德这个人;若嫁给廖尘,她至少会因为对婚姻不满而继续拿他当知己。
  听上去很可悲是吗?可偏偏就是他的选择。从来不敢奢望从乔芊那里获取分毫的回应,只是默默守护有问题吗?!
  又是一记重拳打下,郝佑鸣支起上半身,用尽全力握住他的拳头,钟玄德则挥起另一手将郝佑鸣扳倒在地,猛然起脚欲踩踏他的心口,然而就在落脚之际,一片粉色落入眼底。只见乔芊趴在郝佑鸣的身躯之上,紧紧护住他的身体。
  原来勇敢是不需要酝酿的,既点燃便爆发。
  炙热的泪水唤醒郝佑鸣的意识,他使出仅存的一丝力气,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跑来告诉你……我很想你。”
  “我也是……”乔芊心疼不已,揪起睡衣袖口替他擦拭溢出嘴角的鲜血。
  就在这时,乔正天急步赶来,见此情景,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反了!全都疯了!阿德还不快把他们拉开!立刻将郝佑鸣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放他出来!”
  “是!”
  钟玄德俯视乔芊的脊背,道了声歉,俯身将乔芊扛在肩头,随后命下属架起郝佑鸣拖走。
  乔芊拼命捶打着钟玄德的背部,哭得肝肠寸断。
  ………………………………………………………………………………………………………………………………………………………………
  作者有话要说:通常是穷人家的帅小伙被拖出去,其实土豪也不能幸免于难╮(╯_╰)╭

  ☆、第65章 被囚禁5的大魔术师

  乔芊被锁在卧室里;为防止她再次跳窗;加派人手守在墙外。出不去;只能绝食反抗。整整一天过去了,她滴水未进,只有一个要求;必须替郝佑鸣疗伤!
  听到门把手拧动的声响;乔芊躺在床上并未回头。
  一盘精致的点心放在床头柜上,乔芊视而不见,翻了个身,撩起被子盖过头顶。
  廖尘轻舒了口气;悠悠地坐在床边,说:“我已说动你爷爷派医生给郝佑鸣治疗,这会儿应该正在包扎伤口,起来吃点东西吧。”
  乔芊急忙坐起身,“他伤得重不重?”
  “钟玄德并未攻击要害,多半属于皮外伤。”
  乔芊长嘘一口气,“也就是说,你看见他了?他在哪里?”
  “不清楚,我只是听到钟玄德向你爷爷汇报。你的脸色很差,先吃点东西。”廖尘端起热牛奶。
  乔芊摇摇头推开马克杯,抿了下唇,看向廖尘,刚欲开口,廖尘却先发制人,“本来你所提出的任何要求,我应该做到无条件接受,但我们的婚姻关系到两家日后的发展,对不起,我不是慈善家,不会把你让给郝佑鸣。”
  “可是,他说了,不要那块地……”
  人们常说,无论面对感情还是事业,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郝佑鸣则是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放弃了大可能属于他的事业,这样的取舍似乎又赢了。
  廖尘凝望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此次见面之后,他感觉她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失去自信,就连语调都失去了底气。
  “你很怕你的家人,对吗?”
  乔芊垂下酸涩的眼皮,“我在家人眼中一直是乖孩子,对于长辈的命令我从不敢违抗,直到你送来订婚戒指,我才恍然发现这些年从没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过……于是我想在结婚之前做一回自己,去一个没人管束、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做一些会令家人咋舌的疯狂事。之后,我遇到了你,又遇到郝佑鸣。他是个具备破坏力的男人,可以轻而易举激怒我,使我忘记必须遵从的礼仪教条,当我无所顾忌地打骂他时,我的情绪居然得到前所未有的释放,怎么形容好呢?很畅快,很真实。”
  廖尘尽量让自己看上去神态平静,“那我呢?”
  乔芊莞尔一笑,“还记得我们相遇时的事吗?我谎称腹痛企图混进郝家,却被你拆穿诡计,当时我很生气啊,忍不住骂你多管闲事,你则不气不恼保持风度,我心想,世间会有这么好脾气的人吗?莫非妈妈已发现我的行踪,所以派这人乔装路人甲跟踪我?”
  “你常被人跟踪?”
  “嗯,从上学开始便经常,应该叫暗保,长辈们唯恐我遭人绑架。”乔芊儿时最大的乐趣就是甩掉暗保或故意找他们麻烦,但这些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亦步亦趋,并且不会与她一般见识。所以她猜想这次出走也不会太顺利,却没想到廖尘居然就是“激励”她疯狂的导火索。
  “为了达到疯狂的目的,你刻意让自己变得与往日截然不同?比如,露出小腿勾引我。”记忆的流转将他带回那段快乐美好的时光。
  乔芊尴尬地点下头,“反正没人知道我是谁,感觉特别刺激。”
  不等廖尘再说什么,她伸出手指抵在他的唇边,神色渐渐阴沉下来,“变的人不止是我,还有你。你有没有发现,只要在郝佑鸣身边待一段日子,便会在不经意间抛开光鲜的外壳,找到更自在的生活方式?”
  廖尘敛起笑容,托起她的手顺势握在掌心。不可否认,郝佑鸣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古灵精怪的魔王,那个魔王把魔术当成独家编程的游戏,游戏由他布局,每个人的情绪早已设定,只待引君入瓮,激发对方抓狂或崩溃的一面。一旦一贯保持的形象破功,显然没有再维持下去的必要。
  “的确,他可以给你带来快乐,可是生活不是游戏。乔芊,即便你不嫁给我,也仍要面对乔氏的未来,你应该考虑谁更愿意帮你分担压力。当你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他或许正在废寝忘食地研发新魔术。”
  乔芊默默地抽回手指,缄默不语。
  “而我现在就可以向你保证,不管工作多忙,只要你说想去旅游,我便马上排开时间留给你。”廖尘再次抓起她的手,含情脉脉地说,“我们原本都是对婚姻不抱希望的人,但迫于无奈必须遵从家中的安排,既然原本就认了,何必因为某人的介入打破计划?何况你曾说过,只要是你力所能及的事,就一定会帮我。现在我非常需要你的帮助,答应嫁给我。”
  乔芊紧咬着唇,迟疑许久,几不可闻地说:“既然那块地是爷爷送给我的嫁妆,而联姻也因为那块地,不如,由我做主……交给廖家全权负责。”
  廖尘的眸子附着一层黯然,“你在拒绝我的求婚,是吗?”
  乔芊不敢直视他的双眼,声音虽小,但笃定,“廖尘,对不起。”
  骗得过别人终究骗不过自己,如果这便是疯狂之后必须承受的代价,她甘愿当个脱离现实的不被理解的疯子。
  “我们所有人与你讲事实,摆道理,聊利弊,谈后果,你都无动于衷?”廖尘落寞地松开手,又浅淡一笑,“好吧,那我也只能向你说一声对不起。”
  见他起身欲走,乔芊跳下床拦在前方,“你这话什么意思?讲清楚。”
  “明天上午十点,民事登记局见。”
  语毕,他侧身离开房间,乔芊刚欲迈出门槛追赶,站在门外的钟玄德横出一臂,“请大小姐立即返回卧室。”
  乔芊想到钟玄德对郝佑鸣的那副绝狠模样,磨磨后槽牙,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钟玄德则任由她发泄不满,本以为她会咬到皮开肉绽为止,却未料到自己手腕上那些湿热的液体并非是血。
  钟玄德转到她的身前,她瘫坐在地,默默地淌着泪,哭得像个即将死去的泪人。
  “你们不是讨厌他而是嫉妒他,因为他是上流社会中的异类份子,你们嫉妒他敢于做自己!”乔芊双手盖住脸颊,眼泪很快溢满掌心,顺着指缝滴答洒落。
  钟玄德从未见过乔芊这般伤心欲绝,他深吸口气,蹲在她的面前。也许她说得没错,他确实嫉妒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