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璟,你相信我,我那么爱你,我不会害你的……璟……”见挣扎无效,宁秋霜放弃了挣扎,转而哀声祈求。
她知晓,这种情况下,她若不撇清一切,表示忠诚,她的命很难保住。
小说和电视上都是这般演的,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冷静下来后,自然知道该如何做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只是转念一想,她又有些后悔,想着若是自己不卑不亢,不屈不挠,誓死要揭穿宋璟,大义凌然,如此是否能使宋璟对她另眼相看?
只是这个想法刚冒头,就被宋璟的反应扼杀在摇篮中了。
勾起一边嘴角,宋璟扣住宁秋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修长的手轻抚过她的唇瓣,低笑道:“放心,本宫不会伤害你,毕竟——你那么爱本宫。”
宁秋霜懵了,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下一秒,她被推倒在了书桌上,惊叫声还来不及发出,衣襟便被扯开,胸前丰满的绵软落入了宽大的手中,被轻抚揉捏。
“嗯~”宁秋霜不禁呻吟出声,双眼含媚的望向眼前的人,抬手抱住身上人的脖子,双腿更是缠上那劲瘦的腰身。
宋璟缓缓俯下身,双手灵活地在宁秋霜身上各处游移,沉溺在情欲中的宁秋霜没有发现,那双锐利的眸中唯有冰冷与阴沉。
满室春色无边。
推开倚在怀里娇声埋怨,扭动磨蹭的宁秋霜,宋璟没有看那媚态横生的脸一眼,不理会身后的呼喊,起身穿衣披上白色的狐裘,径直出了房间。
他不会杀宁秋霜,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止不住的烦躁从心底涌出来,宋璟深吸口气,步下台阶,走进雪地中。
寒冬时节,万物凋零萧条,然而他的心底,却有什么开始萌芽,不停地叫嚣着似要冲破理智,即便是在冰天雪地中行走,也无法抑制。
望着空气中渐渐凝结成水雾的热气,宋璟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眼中是一片坚定。没有知会任何人,他独自一人悄声出了三皇子府,运起轻功向着逸亲王府而去。
这几日接待的客人不少,又是要待客,又是要陪着宋祁演戏,顾安年可说累得够呛,趁着今日无人上门,她便借机喘口气,躲到虹鸠苑放松放松。
反正宋祁的伤势已无大碍,不必时时陪在身侧,是以她放心的很。
实际上,其中也有躲宋祁的意思,谁叫身体渐好的大王爷有事无事便饱暖思淫欲呢?烦不胜烦的她只好寻借口溜了。
这段时间一直宿在墨轩阁,顾安年也极少回虹鸠苑来,今日回来一瞧,才发现虹鸠苑院门上的匾额已经换了,原本的虹鸠苑变成了七祥苑,看那三个字的笔迹,还是出自宋祁之手,真是看得她哭笑不得。
看来大王爷还记得当初摞下的誓不进虹鸠苑的话。
除了匾额,七祥苑内的布置装饰没有丝毫变动,顾安年一进暖阁,便长长舒了口气,随后便吩咐青莲做几样点心送来,自己则拿了书窝在炕上细细品阅。
喝喝茶吃吃点心,安静地捧着本书,一窝便是半日,如此惬意悠闲的时间,她也有些日子未曾享受到了,一时不禁怀念起来。
碰巧所看的书上提到了一种古筝指法,她当即书也不看了,差人抱了琴来,把书扔给青莲,让她念上面的指法,她自己则是盘起腿把琴往腿上一架,开始按照书上的弹。
顾安年就是这样,想做的时候就立即去做,兴致一来,没有人拦得住,即便是在永济侯府,为了顾安锦步步为营的时候,在生活上,她也是如此随性。
青莲也习惯了她这样的性子,淡淡一笑,便照着书上的念给她听,见她弹错便出口纠正,两人合作无间,笑声不断。
微微敞开的雕花红木窗外一片银白,白色身影一闪而过。
宋璟的决定没有改变——停下用药。
他是不折手段,但是对于那个人,他无法痛下杀手。
徐清絮望着手中那两个男人派人送来的,要求她停止下药的书信,眼中闪过嘲讽,将两封信一起点燃扔进了火盆中,待信纸燃尽,她转身出了卧房,去了厨房。
药炉上的药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徐清絮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拿起一旁的湿布,将罐子从药炉上端下来,将药倒进一旁准备好的描金白釉碗里,然后如同往日那般,指甲不经意地轻划过药汤表面。
十七 引蛇出洞(一)
在徐清絮将药送到墨轩阁前,顾安年被梦萝唤回了墨轩阁。
能偷得浮生半日闲,顾安年已经很满足,是以回到房间后,她的神色还算愉悦。
只是宋祁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嗅出了空气中的火药味,顾安年心下一凝,眼波微转,笑吟吟道:“墨规,我今日学了一种新的古筝指法,改日弹与你听听可好?”
“哼!”却不想宋祁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偏过了头去。
顾安年扬了扬眉,知道某人脾气又犯了,便也不再笑脸讨好,大咧咧往床边一坐,淡漠道:“说罢,这又是发的哪门子脾气啊?我可不知道又哪里惹着你了。”
不就是偷溜了小半日么,不至于又闹别扭吧?
宋祁又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反问道:“除了你,这府上还有谁有这本事?”
顾安年弯起唇角,摊开手,“那你倒是说说啊,你不说我哪里知道。”
宋祁总算正眼看她,深深望了她无所谓的神情许久,才叹了口气,忧心道:“你方才在七祥苑可发现了何异常?”
刚才暗卫来报,道是在七祥苑发现了老三,听后,他又惊又怒。倒不是气顾安年私自躲到七祥苑去悠闲,让老三察觉到异样,而是对老三这般偷偷摸摸的行为,感到十分愤怒。只是现在他无法对老三发脾气,便只能对着顾安年摆摆脸色。
顾安年忍不住笑了,他这声七祥苑倒是叫的顺口,也不知是谋划了多久。
不过见他神色不似单纯的生气,也不似开玩笑,便也敛了心神,细细回忆了一番,认真回道:“我与青莲在暖阁中练指法,并未发现有何异常,可是发生何事了?”
最后一句话,带着深深的疑惑与担忧。
如今正是危机时刻,任何意外都是不允许的。
“……”闻言,宋祁沉默了,心头斟酌着似乎要将实情告知她,只是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迟疑一番,终是决定隐瞒,于是摇摇头道:“无事,我就是生气你不陪在我身边,一个人去逍遥。”说罢摆出一副哀怨委屈的神情,蹭过来搂住顾安年的肩膀。
顾安年被搂在怀里,斜着眼怀疑地看他。以她对宋祁了解,不难看出他有所隐瞒,只是他不愿说,她也不好逼着他坦白。想了想,她顺着他的话道:“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哪里用得着人时时刻刻陪着?我也有我想要做的事。”
“我不是小孩子,但就是要你时时刻刻陪着。”宋祁立即辩解,语气蛮横霸道,“你不陪着我,我浑身就不舒畅,做事也提不上劲儿来。”又故作忧愁地唉声叹气,看似十分苦恼。
顾安年白他一眼,颇有些无语,“你总是要习惯的,不然日后你上朝时要怎么办?”虽知晓他是在插科打诨,但瞧着他眉宇间淡淡的忧虑,她也就只好陪着他闹,反正就是事事顺着他就是了。她隐隐也知晓自己无形中做错了事。
“日后?”宋祁对着她眨了眨眼,淡淡笑道:“日后就不上朝了,等这事儿一过,我就向皇兄请封地,这段日子你多翻翻山水游记,看看哪里的风光好,挑出个喜欢的,我们好做封地。”拉住她的手,脸上显出几分向往来。
顾安年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宋祁先前也说过这事,只是她以为最迟也要过个十年半年的,毕竟宋祁还年轻,在朝中能有大作为,加之,她并不相信宋祁现在就能放下京城的一切。
只是如今宋祁提起了,她也只好点头应了,心中却依旧有几分担忧。
两人说了会话,福禄躬身进了来,行了礼,低声禀报道:“王爷,侧妃娘娘,徐姨娘送药来了,一会就到院门口了。”
闻言,顾安年与宋祁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相视一笑。
这蛇,也是该引出洞的时候了。
徐清絮领着贴身丫鬟,端着药到了墨轩阁,她以为这一次也会如以往的一个多月那般,把药送到主房门前后,就要离开,连宋祁的面都不能见一见。
却不想这次进了院门,将药交给看门的丫鬟后,她正打算离开,福禄叫住了她,道是王爷有话要吩咐。随即她被领着进了门,一直到了里间。
墨轩阁的主屋,徐清絮只在一开始顾安年未回府,她替宋祁送药的时候,进来过两次。这是她第三次进来,只是,对于里面的一切,她熟悉非常,特别是那精致的香炉。
宋祁面色灰白,毫无血色靠坐在床头,见到徐清絮,他勾起苍白的薄唇,虚弱地笑了笑,道:“来了啊。”旁边,顾安年红着眼眶坐在床边的,同样脸色苍白。
徐清絮眸中快速闪过一道暗光,上前恭谨行礼:“婢妾给王爷请安,给侧妃娘娘请安。”
顾安年抹了抹眼角,扯出抹笑对她点了点头,示意丫鬟端来墩子,请她坐下。
徐清絮谢过恩,款款落座,宋祁见状刚要说话,开口却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不过片刻,苍白的脸涨得通红,撕心裂肺般。
“王爷,您别急,有话慢点说。”顾安年忙去替他拍抚后背顺气,眼里又溢出了泪水。
徐清絮眼帘微垂,接过丫鬟端来的茶水递给顾安年。瞧见顾安年将茶水喂给宋祁喝下,她脸上带出几分担忧关切,上前询问道:“王爷,可好些了?”
宋祁喝下热茶,又轻咳了好一阵才渐渐才缓过起来,轻喘着对徐清絮颔首笑了笑,缓缓道:“无碍,好多了。徐姨娘,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说罢对福禄抬了抬下巴,福禄应声退下,很快便端了一个红漆托盘上来,托盘上一个八宝锦盒,盒盖打开,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还有一沓银票。
徐清絮一怔,又惊又疑地望向宋祁,眼角则是轻扫了福禄一眼,却发现这个老公公也是满眼哀戚,眼角泛红,心中顿时明了。
迎着徐清絮疑惑的目光,宋祁扯着嘴角虚弱一笑,目光柔和,喘了一口气,握拳抵在唇边清咳了两声,才缓缓道:“这是你应得的,本王时日也不多了,你是个好女人,本王虽无福消受,却也不能耽误了你。待本王一去,你便离开王府吧,带着这些银钱,去寻个好夫家,过安稳日子,本王……咳咳咳……”
话未完,又剧烈咳起来,咳得似是要背过气去,额上不一会就起了一层冷汗。
“王爷……”顾安年忍不住声音哽咽,噙着泪替他拍抚后背。
徐清絮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待回过神来,明白了宋祁话中的含义后,她搓了搓手指,瞬间便红了眼眶,泪流满面,泣声低低地哀求道:“王爷,婢妾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婢妾不敢邀功,只求王爷不要赶婢妾离开,婢妾愿意一生侍候王爷!婢妾……”
徐清絮话说到一半,宋祁一口没有喘过来,当即双眼一翻,面若金纸,昏倒在了床上。
“王爷!”顾安年当即惊叫一声,扑到宋祁身上大哭起来,徐清絮也是一怔,被这突发的状况惊呆了。
福禄见状,抖着双腿跑到床前,身子一晃,随即嘶声大吼起来:“快去叫御医!”
一时间,房里丫鬟婆子进进出出,端药的端药,送水的送水,忙得不可开交,而顾安年一直趴在昏迷过去的宋祁身上,痛哭失声,丫鬟婆子手忙脚乱去拉她,却怎么也拉不开。
兵荒马乱中,御医赶了来,一群丫鬟才将几乎哭地脱力的顾安年拉开,让御医看诊。
徐清絮一直在旁观察着众人的反应,趁着来往的丫鬟无暇注意,不时也跟着抽泣两声,抹抹眼角里根本不存在的泪水,以表哀伤,直到御医掀开宋祁衣襟,看到那被染红了的绷带,她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快意,随即惊呼一声,软倒在了地上。
顿时,又是一番惊叫忙乱,徐清絮被抬着送回了她自己的院子里。
已是临近戌时,这一闹腾,又是折腾到了大半夜,第二日一早,便传出了逸亲王府已经开始准备后事的传闻。
而与此传闻同时传出的,还有关于逸亲王去世后,妻妾下人陪葬一事。
京中无人不知逸亲王府上后院里姬妾成群,陪葬的事一传出去,便有不少人扼腕叹息,道是可怜了那些年纪轻轻的女人,正当青春韶华,没有享到几年富贵,便要成了那一捧黄土。
逸亲王府里的人,自然也听到了传言,自是个个惶恐不安,心慌意乱,做事都不利索起来,自然,也有大胆趁夜逃跑的。
那些姨娘们,更是想尽办法要出府,胆子大的,则是扫了一堆的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