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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已经是一个废棋,自然要发挥她最大的剩余价值!”
姜熹无奈的摇了摇头,在燕殊胸口蹭了蹭。
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一时间都觉得难以消化,沈安安这个女人居然可以从她还在临城的时候,就一直想着对她出手,这是何其可怕。
沈安安是十分明确的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而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自然是不择手段。
燕家
车子缓缓停在了燕家大院中,燕殊垂头,怀中的女人已经安静的睡着了,燕隋扭头刚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燕殊伸手阻止了。
燕隋蹑手蹑脚的推门出去,将门轻轻合上。
燕持和叶繁夏的车子紧随而来,两个人先后下车。
“他们人呢?”燕持伸手扯了扯领带。
“姜小姐睡着了,二少在陪她。”
“她今晚也累坏了。”今晚的事情峰回路转,一波三折,饶是叶繁夏此刻都觉得有些晕头转向。
似乎原本单件的事情全部都被整个串联起来,可能原本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现在因为一个人完全勾连起来,真的是细思极恐,人心居然可以邪恶到这种地步。
“我们先进去!”燕持拉着叶繁夏的手就往屋子里走。
叶繁夏刚刚洗了个澡,看了看床头的时钟,时间已经指向了十一点整,而此刻传来了敲门声。
叶繁夏趿拉着拖鞋走过去,一打开门,燕持已经站在门口,他的手中端着餐盘,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家居服,乌黑的头发,凌乱而又随意的落在额前,冷峻的脸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倒是染上了一抹柔光。
他微微挑眉!
叶繁夏的头发还未完全干透,此刻头发搭拉的垂在胸前,低落的水渍,加上头发上本身的水渍,将她胸口白色的蕾丝睡衣染湿了一大片。
燕持那双黝黑的眸子,牢牢盯着她胸口的衣服,叶繁夏微微垂头,脸色忽然变的尴尬,“你……”
“给你送点吃的。”燕持不由分说的拉着叶繁夏就往里面走,随手将门带上。
叶繁夏有些懊恼的从一侧扯了一条毛巾搭在衣服上,“我不是太饿。”
“多少吃点,今晚你也没吃什么。”
叶繁夏拗不过他,随手拿过一片烤面包,她吃相很斯文,一小口一小口的,嘴巴微微张着,叶繁夏扭头看着燕持。
他干嘛总是盯着自己看。
叶繁夏将面包最后一点塞进自己的嘴巴里,还没等她嚼两口,燕持忽然靠近他,张嘴咬了一口面包的边缘。
叶繁夏有些诧异的睁大眼睛,燕持却微微抬起身子,微微俯身,就开始一小点一小点的啃咬着她嘴边的面包,直到他们嘴唇触碰到了一起,燕持才微微一笑,“我也有些饿了。”
他的脸靠得太近,叶繁夏能够清晰的闻到他身上那种甘纯清爽的味道,还有面包那浓郁的香味,某人嘴唇若有似无的触碰,带着丝丝甜甜的酥麻感,他总是喜欢若有似无的撩拨她,叶繁夏屏住呼吸,她甚至不敢大口的喘气。
燕殊的头发偶尔搔弄着她的额头,很痒。
男人的眼睛带着笑意,一直盯着她看,叶繁夏的脸不自觉的升起了一抹红晕。
叶繁夏立刻将剩余的面包咽下去!
“好吃么?”燕持忽然双手撑在叶繁夏的椅子扶手上,将她整个人锁在了椅子中间。
“还可以!”叶繁夏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这最后一小块面包,居然卡住了喉咙。
燕持拧眉,不会是被自己吓到了吧。
燕持立刻伸手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直接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咳咳——”
叶繁夏觉得自己丢死人了,怎么会在这种时候……
“咳咳——”叶繁夏咳嗽了半天,终于好受了一点,她的脸涨得通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恨不得此刻就直接躲在被子里不出来,而燕持此刻的眸子落在她不断起伏的胸口。
因为剧烈的咳嗽,她的脸蛋就像是最娇嫩的花瓣一般红润,嘴角还带着一丝湿润,原本如同枯井一般的眸子,也染上了一丝水光,让她整个人变得越发鲜活。
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燕持看着那不断衣服的胸口,眸子中的暗色不断加深,他忽然张嘴直接咬住叶繁夏的嘴唇。
“唔——”
带着面包那浓郁的香甜味,强势而又霸道的直接钻入她的口腔中。
叶繁夏伸手攥住燕持的衣服,燕持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这女人居然没有……
穿内衣!
燕持的动作顿了一下,叶繁夏何其了解眼前的男人,她忽然觉得羞愤急了,伸手直接推开燕持,起身就要走,燕持从后面直接搂住她。
“繁繁……”
“嗯……”叶繁夏的声音变得十分软糯,就像是一直乖巧温顺的猫咪,已经褪去了她浑身的刺。
燕持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描绘着她耳朵上的轮廓。
叶繁夏的身子虚软,他怎么总是来这一出!
可是自己此刻全身无力,只能将全身的力量依托在背后的这个男人身上,燕持恶劣的张嘴咬了一口她的耳廓。
“嗯——”一声轻吟从她的口中溢出,叶繁夏身子不安的扭动着,她忽然感觉到了背后男人的身体变化,就再也不敢乱动了。
“繁繁……”燕持忽然一笑,低头吻了吻她的脖子,“你怎么不动了!”
燕持这话带着一丝挑逗的色彩,羞得叶繁夏脸都红了。
“我想睡了。”叶繁夏微微咬着嘴唇。
“好,睡觉!”燕持说完直接勾住叶繁夏的腰,下个瞬间,两个人已经直接滚入大床上。
而且姿势是女上男下!
燕持忽然一笑,扣紧叶繁夏的腰,不许她离开。
“原来繁繁这么主动!”
“燕持,你别太过分!”
叶繁夏能够感觉到身下的热度,她根本不敢乱动啊。
燕持直接伸手按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房间里的温度之间升高,叶繁夏觉得口干舌燥,张嘴舔了舔嘴唇,燕持眸子已经,轻啄了一口她的嘴唇,“繁繁,你这是在勾引我么。”
“我没有!”明明是他自己思想肮脏。
“繁繁,你说……”燕持伸手勾住她的头发,“我们要不要把你前些日子给燕殊的小电影拿过来重新温习一下?”
“这个就不需要了吧。”叶繁夏干笑两声。
“你就不想要我?”
叶繁夏的脑子整个都是炸开的,这个男人在说什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冷酷骄傲,不言苟笑。”
“那我现在呢!”
“轻挑流氓,而且……”叶繁夏咬了咬嘴唇,“没下限。”
“那也就是对你一个人而已。”燕持张嘴咬了咬她的耳垂。
“你别咬了,痒……”
“要不你也咬咬我的?”
“嗯?”叶繁夏愣了一下。
“好不好?”
“什么就好不好啊!”叶繁夏忽然明白了什么,她推了推燕持的胸口,“我渴了。想喝水!”
“行!”燕持直接抱住她,就往一侧的桌子上走,餐盘中还有半瓶果汁。
叶繁夏好像真的渴了,一口气将果汁喝完,有些不满的努努嘴,“空了。”
“还想喝?”燕持眸子中染上一丝异色。
“你去给我倒?”
“有现成的!”燕持忽然往前一抵。
叶繁夏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燕持这话中的意思,这个混蛋,总是调戏她,不行……
这样下去可不行!
叶繁夏眼睛一转,忽然伸手扯住了燕持的裤带,她的手有些凉,触碰到他的小腹,燕持觉得舒服极了,他微微眯着眼睛,等着她下面的动作。
“燕持……”叶繁夏附在他的耳边,学着他的样子咬住了他的耳垂!
她只是没想到燕持的反应居然比她还大,他的身子僵硬,放在叶繁夏身侧手死死攥住她,恨不得要将她揉碎一般,叶繁夏的手从裤子边缘伸进去……
“繁繁……”燕持呼吸变得急促。
那粗重的呼吸声,就在她的耳边,就像是上好的催情药。
“不要?”
“要!”
燕持声音透着一点嘶哑。
只是几分钟的功夫,燕持的身子忽然抖了几下,他伸手紧紧抱住叶繁夏,“繁繁……”
叶繁夏的手依旧放在原地,她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我去一下洗手间!”燕持低头看着叶繁夏的手。
叶繁夏立刻将手抽出来,燕持飞快的,几乎是逃进了卫生间。
身后忽然传来叶繁夏笑声。
他居然也会脸红!
叶繁夏忽然发现自己发现了以后应该如何惩治他了。
凭什么总是他调戏自己!
燕持刚刚纾解了一番,他有洁癖,进了卫生间,就直接将衣服全部脱了,镜子中的男人,上半身都是细汗,而且从胸膛往上因为太紧张太刺激,而变得通红,燕持懊恼的伸手扯了扯头发,不过……
那丫头看着经验很丰富啊,以后就这个问题,可以好好和她探讨一番。
燕持拧开淋浴,简单洗了个澡。
等他出来之后,叶繁夏已经裹着被子睡着了,燕持有些无奈的扯过一条毛巾,给她擦了擦头发,这女人怎么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总是活得这么糙。
而此刻院子中,姜熹已经睡了一觉,她有些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慢悠悠的睁开眼睛,这是……
“醒了?”燕殊开口。
车内很黑,姜熹幽幽睁开眼睛,“你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这么香,不忍心叫你。”燕殊抬手,直接将姜熹楼在怀里,因为长时间被姜熹枕着,肩膀有些酸痛,他微微拧眉,低头看了看腕表,接着外面昏暗的路灯光,时间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
“我们回屋里睡!”
“嗯!”姜熹刚刚想要动作,燕殊已经推开了自己一侧门,率先下车,回头看着姜熹,“搂着我的脖子,我抱你下车。”
“我自己走!”姜熹话音未落,这睡得迷迷糊糊的,一下子想要站起来,脑袋直接撞到了车顶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燕殊真是哭笑不得,伸手拉住姜熹的胳膊,就将她整个人抱出了车子,姜熹一只手勾着燕殊的脖子,一只手揉着脑袋,整个人都被砸得瞬间清醒了。
“疼不疼?”
“疼——”姜熹撅着嘴巴,就像是一只可爱的猫咪。
“我回头给你揉揉!”燕殊眼中带着一抹宠溺的笑。
姜熹将手放下,忽然瞥见手指上那枚戒指,莞尔一笑,今晚发生了的一切,有喜有悲,精彩得有些不真实。
可是这个戒指却是真的。
姜熹开始期待着他们的婚后生活了。
------题外话------
我觉得我挖坑埋线的暗示性不强啊……就说临城带走白展庭,我重点突出了一米六身高,沈安安第一次出现,我也说了一下,这个……应该也算是前后呼应吧,捂脸,啊——我忽然觉得这种伏笔,只有我自己知道,哇
燕小二:你这个叫伏笔?我不得不说我很嫌弃你!
燕持:别打击她,虽然我也很嫌弃!
秦浥尘:呵呵……
沈四少:老战,你说!
战北捷:你让我说什么,这个最起码还算是伏笔吧——算吧……
我:……╭(╯^╰)╮
熹熹:摸摸头!
叶繁夏:抱抱!
燕笙歌:别打击她……她玻璃心,可脆弱了!
我:……统统不许吃肉!
326 今晚别走,替死鬼(二更)
燕家
姜熹将手放在自己面前端详了好久,室内的光线有些暗,戒指并不是很耀眼,光线从指环上扫过,染上一层不算黯淡,却十分迷人的光泽。
姜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燕殊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
笑得像个傻子。
“想到什么好笑的?”燕殊抬脚往楼上走。
“嗯……”姜熹抬头看着燕殊,双手捧住他的脸,对准他的嘴唇,就嘬了一口。
燕殊的脸在灯光下变得越发迷人,他的轮廓变得越发柔和深邃,凌厉的视线变得越发迷离,他目测一下到楼上的距离,几乎是散步跨做两步,直接到了楼上,姜熹咯咯一笑,抱着他的脖子,“你急什么?”
“你说我急什么。”燕殊压低声音。
耳鬓厮磨,那呢喃的低鸣声,就在姜熹耳侧不断地回响回响……
姜熹搂紧他的脖子,张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