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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西装让他平添了一抹神秘之色。
只是波澜不惊的眸子,在触及到燕殊那显得有些谄媚的脸时,有些崩坏之色。
二少这是被脏东西附体了么!
“早上的飞机,刚刚到。”燕隋声音也没有起伏,嘶哑得像是坏了的大提琴。
姜熹打量了那个男人一眼,扭头和燕殊说了一声谢谢。
“燕隋叔叔,抱抱!”秦序羽一跳下车就往燕隋身上扑。
燕隋单手将他搂入怀中,从绷紧的西装外套,可以明显感觉到衣服下男人那一身肌肉。
“看什么?”燕殊微微俯身,对着姜熹耳朵呵了口气。
姜熹立刻捂住耳朵,“随便看看。”
“其实我也有肌肉的!你想看么!”燕殊挑眉。
“流氓!谁爱看啊!”姜熹说着就拔腿往里面走。
安叔见到姜熹也是十分高兴。
“爷爷呢?”燕殊开口。
“老爷子午睡还没起来,姜小姐,请坐,需要喝点什么么?”
“不用了,谢谢。”姜熹摆了摆手。
客厅桌子上面一个金属色的礼物盒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是大少送给二少的礼物!”燕隋解释道。
“这么骚包的颜色,还真是符合他的审美!”燕殊轻嘲。
燕隋伸手摸了摸鼻子,骚包?好吧,这可是大少精挑细选的。
“熹熹,你先坐一下,我上楼换个衣服,小羽……”
“舅舅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舅妈的,舅舅,礼物我可以拆么!”
“随便!”
“那个……”燕隋刚刚想要开口,就被燕殊堵住了嘴。
“和我上楼!”
燕隋有些担忧的看着那个金属色的包装盒,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二少,是你不让我说的!
秦序羽对于拆礼物这事儿表现出了异常的热情,那盒子就是个中型盒子,只是那亮晶晶的金属色,确实有些骚包。
“大舅舅送给舅舅的礼物,肯定是好东西,我先帮舅舅看看!”秦序羽一边说着一边拆包装,那叫一个顺手啊。
只是拆了一层还有一层,秦序羽有些抓狂了,扭头看向姜熹:“舅妈,帮我——”那奶声奶气的声音,任是谁都拒绝不了。
只是这是别人的礼物啊……
安叔看出了姜熹的犹豫,笑了笑:“二少不在乎这些,您不用觉得为难。”
姜熹这才点了点头,帮秦序羽拆开包装,居然包裹了整整五层,这到底是什么贵重物品啊。
里面是一个包装精美的大盒子,姜熹刚刚将盒子取出来一张黑色卡片掉了出来,那上面的字迹刚劲有力,笔走龙蛇,十分的磅礴大气。
秦序羽已经兴奋的接过盒子,姜熹将卡片捡起来。
“燕二,我可是送了你一年份的量,各种口味,以后别说做哥哥的小气!”
“舅妈,这个是什么啊,好多啊,是糖么,草莓味儿的,香蕉味儿的,还有……这个上面的字我都不认识!”秦序羽拿着东西就塞到了姜熹怀中。
姜熹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我靠,这……
不愧是兄弟啊!
避孕套这种东西,还送了一年份的量,这是想要炫耀什么!
也不怕精尽人亡啊!
------题外话------
燕大少:我发誓,我向着天空向着大地发誓,我绝对是好心!
燕流氓:你给我滚粗,你这个禽兽!
燕大少:哥哥只是关心你!
燕流氓:请你立刻消失!
燕大少:太暴力了,这样很不好,容易打光棍的!
燕流氓:那也比你这万年单身狗强!
燕大少:……
哈哈,人家燕大少真的是关心他嘛,哈哈,神助攻也怕猪队友啊……
022 全身心的关怀,燕殊气结
东郊燕家
秦序羽十分好奇的盯着姜熹,姜熹脸已经涨得不能再红了,直接将所有的东西收拾进了盒子里面,直接塞到秦序羽的怀里,“送给你舅舅!”
“哦!”秦序羽抱着盒子就往楼上走。
真不愧是兄弟,怎么都这么流氓啊!
安叔也显得有些尴尬,单手握拳放在唇边:“姜小姐,我去给你倒杯茶吧!”
“请给我一杯菊花茶!”
败火!
书房
燕殊双腿交叠的搭在茶几上面,随手把玩着手中的一本政治杂志,神情慵懒闲适:“叫你来也没别的事情,我在部队的时候,她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是!”
“姜家那边现在什么动静?”
“姜卫宗带人去了姜小姐的心理咨询室,估摸着是要闹事了。”
“黎锦荣呢?他不是也去了拘留所?”
“没有跟着去。”
燕殊单手撑着下巴,眸子滑过一丝异色,这个男人……
是在试探自己么!
试探自己的实力到底如何,到底可以将姜卫宗逼到何种地步?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只是用自己的姑父做诱饵,不知道姜卫宗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而此刻秦序羽敲了敲门。
“舅舅!”
燕殊示意燕隋去开门。
秦序羽一进去,就抱着盒子到了燕殊面前:“舅舅,舅妈让我给你送过来。”
“打开了?”
“好像是糖,舅妈不给我吃!”秦序羽撅着小嘴。
燕殊接过盒子,刚刚打开,双腿一抖,直接从茶几上滑落,简直天雷滚滚有木有!
“我靠,这个禽兽!”燕殊一把将盒子盖上。
“舅舅?”秦序羽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怎么了?”
“没事,你先下去找舅妈!”
秦序羽虽然好奇,也不多问什么,就下楼去了。
“卧槽,这个无耻的家伙,他还能有点节操么!”燕殊直接拿起电话就给自己的大哥拨过去。
那边的男人看到来电显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笑:“喂——礼物收到了?”
“我靠,你特么的还能再无耻一点么!”
“这话说的,你不是一直嫌弃我这个做大哥的不关心你么,我这不是从身体心理全方位的对你进行关怀了么!”男人捏着电话走到窗边。“一年份的量,保证天天不重样,每天都新鲜。”
“你这个禽兽!”
“无视哥哥的关心,哥哥会很伤心的!”
“伤心个p,这东西被她看见了,你让她如何看我!你说,你这个禽兽!”
“她只会觉得你是个正常男人,最起码不会怀疑你不行!”
“我去,她只会认为我是个流氓,色欲熏心!”
“嗯哼,那就是你的本质啊!”
“……”
燕殊真的无语了,那头传来男人富有磁性的笑声,而此刻燕殊恨不得直接将他掐死。
此刻听筒里传来敲门声。
“燕小二,我还有事,就不和你说了。”
“卧槽,你这个禽兽,你给我站住!你这弄了烂摊子给我就想溜啊!”
“你来抓我啊,来啊!”
那边传来欠揍的声音。
燕殊脸色黑:“大哥,你好歹三十了,能不能要点脸!”
“行了,你赶紧去解释一下吧,免得她真的以为你色欲熏心。”
“还不是拜你所赐!”燕殊咬牙。
“哈哈……”男人声音清亮,燕殊直接挂断电话。
看见一边憋着笑的燕隋,狠狠瞪了一眼:“你早就知道了!”
“是您不让我把话说完的!”
“这个问题我们之后再探讨!”
燕殊说着就往楼下走。
秦序羽趴在姜熹怀里,姜熹脸色正常,只是看燕殊下楼,那眼神说不出来的怪异。
燕殊轻轻咳嗽一声,直接走过去:“熹熹……那个东西是我大哥他……”
“你大哥很了解你!”姜熹抿嘴一笑,灿若莲花。
“什么?”
“了解你的本性啊。”
燕殊立刻黑脸。
自己刚刚建立的形象啊,简直是顷刻崩塌,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啊。
那个禽兽!绝对是故意的!
这个万年单身狗,活该他单身,难怪找不到女朋友!
而此刻姜熹的电话响了,孙萍的。
“喂——小萍。”
“熹熹姐,不好了,姜总带人来咨询室闹事,还带了一大批记者过来,怎么办啊,我害怕……”
姜熹立刻紧张起来,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消停了。
“你别急,我立刻回去!”
姜熹说着就要走。
“我送你?”燕殊开口。
“不用了,还有记者,有点麻烦,这点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姜熹不等燕殊开口就急匆匆的往外面走。
燕隋看着她的背影,不解的看着燕殊:“二少,这不是很好的机会么?”
“不急。”燕殊神情惬意,他也想看看姜卫宗除了煽动媒体舆论,还能做点什么。
医院
黎常娥刚刚接好骨,还疼得要命,就接到了姜名扬被抓的消息,顿时急得上火。
“这个姜熹是不是一定要把姜家搅和得天翻地覆啊!”
“妈,您别生气,爸爸已经在处理了,名扬肯定很快就会被放出来的,你别急。”姜姒安慰道。
“就是啊伯母,名扬肯定会没事的。”白展庭安慰道,“伯母,您一天没吃东西了,我下楼给你们买点东西,你们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么!”
“不用这么麻烦了,没胃口。”黎常娥口气不太好。
“随便买点粥吧,麻烦你了。”姜姒笑了笑。
“和我客气什么!”
白展庭说着就推门出去。
他站在电梯门口,拿出手机,看了看黎锦荣刚刚发过来的信息,“叮——”电梯门响了,白展庭刚刚抬脚准备进去,里面站着三个人,一个医生,两个护士。
中间的女人,微微抬起眼皮看了看白展庭,眼神冰冷得不像话,白大褂让她平添了一丝禁欲之气,长发盘起,眉眼间显得有些稚嫩,面容姣好,尤其是那双眼睛,如有水波流转,睫毛闪动,显得越发楚楚动人。
“悠梦?”
黎悠梦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好久不见。”我的前男友!
“你怎么在……”
“实习!”黎悠梦语气平淡,就像是他们不曾有什么关系一般。
“黎医生,那我们先走了?”两个护士察觉到两个人不对劲,想要抽身离开。
“不用,一起走,一个普通朋友而已。”黎悠梦不管白展庭诧异的神色,直接越过他。
她的身上面依旧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只是那冰冷的口气,让白展庭浑身不自在,她……
变了。
------题外话------
其实燕大少绝对不是故意的,肯定不是故意的,哈哈……
燕殊绝对要呕死了,太无耻了!
活该做万年单身狗啊!
023 和她玩?她奉陪!
姜熹坐车一路到心理咨询室,门口已经聚集了一批人,看到有车子过来,更是瞬间围堵过去,吓得司机回头看了姜熹好几眼:“小姐,您还是赶紧下车吧,您要是再不下车,我看这群人就要将我这车窗砸碎了!”
姜熹慵懒的猫眼透过车窗锁定姜卫宗,嘴角扯起一抹嘲弄的笑,和她玩,好啊,那就好好玩!
姜熹扔下车费,就推门出去。
“姜二小姐,听说您运用自己的关系将自己的堂弟关进了拘留所!”
“姜二小姐,您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争夺公司么!”
“姜氏是家族企业,难道成你是想要独吞么!拿姜少爷威胁自己的伯父,所为生恩不如养恩大,您这么做不怕被人戳着脊梁骨么!”
“听说您暗恋白少爷,您堂姐要和白少爷订婚了,所以您恼羞成怒……”
姜熹简直无语,这说得越来越离谱了,我喜欢白展庭,我呸,那种男人她还瞧不上好么!
姜卫宗看着被人群包围的姜熹,嘴角扯起一抹嘲弄的笑,死丫头,还真以为我拿她没办法了么!
姜熹清了清嗓子,伸手将头发拢了一下,露出了白皙柔嫩的天鹅颈:“首先堂弟被关进拘留所,是因为超速危险驾驶,和我可没关系,这个交管局都有记录,你们大可去查证,还有……”
姜熹抬眼看向姜卫宗:“姜氏是家族企业,只是此姜非彼姜。”
“姜小姐,您是说姜总侵吞了您父亲的公司么?”
姜家一向是非多,只是从未当众撕破脸。
“姜熹,你说话可要小心点!”姜卫宗缓缓开口,眸子锐利,那老成持重的口气,就像是稳操胜券一样。
“我说话一直很小心!”
“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当年若不是看在弟弟的面子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