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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欲-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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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皇上待您是极好极好。回宫后,他也不会让娘娘受委屈的。”移月突然抬起头,殷切的望着她。
    燕脂手支着颔,烛光映在她侧脸,眼底有晶莹的光。
    皇甫觉眸光一寒,黄花梨透雕玫瑰椅的把手生生断裂,慢慢开口,异常的轻柔,“逃了?”
    修忌默然不语。
    匍匐在地上的黑衣人语气中已有轻颤,“突然出现了五人,四人拼死挡住了岛主,另一人抢人就走。夜枭大人亲自追了下去。”
    皇甫觉的目光移向修忌,黝黑的瞳眸难测情绪,“你应该知道,他若逃了,会有什么后果。谁下的手?”
    修忌抱剑的身形慢慢模糊,声音死气沉沉,“前四个人是叶家的武功流派,第五个人,我没有看透。我再出手一次便是。”
    夜半,燕脂醒时,已被皇甫觉脱得只剩亵衣。见她颤巍巍的睁大双眼,他凑上来在她鼻尖轻轻一吻,又埋首下去。
    燕脂被他揉搓的浑身发软,伸出胳膊抱着他的腰身。
    女子身上大半都有母性,都会下意识的宠爱自己的男人。燕脂现在只觉这个男人满身伤痕,满满的呵护之意。是以此刻,纵使白天酸楚未退,仍是放软腰身,任他采撷。
    襄王有心,神女有意。烛红深处,顷刻巫山*。
    纵使已不是头次,当他的巨大闯进她的体内时,燕脂的眼泪还是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皇甫觉手扶着她的腰,将她按在云褥锦被之中,一下一下都撞进藕荷深处。将她的眼泪一颗颗吸吮,辗转呢喃,“燕脂……燕脂……”
    他的语气温柔的像在叹息,他的掠夺却是异常的坚决。
    燕脂哭着哭着,声音就多了其他的韵味。长长的,柔柔的,似哭泣又似□。
    皇甫觉把她楼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火热直贯小腹,燕脂啜泣一声,惊恐的攀住了他的脖子。
    皇甫觉吻吻她,扶住她的腰便开始上下起伏。燕脂半边身子软在他身上,指甲胡乱的挠着他的背。
    烛光半明半寐,迷离的光在室内暗暗流转。皇甫觉半阖着眼,眼底深处无穷无尽的黑。
    这一轮折磨几乎无穷无尽,燕脂的嗓子都已经哭哑了,所有求饶的话都说了一遍。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坚定的持续。她一双眼睛被泪水浸得雾气蒙蒙,委屈的望着身上的男人。
    皇甫觉把她的手高举过头,狠狠挺身,停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眼神奇异,静静望她半晌,心满意足的叹口气,“燕脂,你是我的。”
    燕脂突然有了咬人的力气,在他俯身时,用尽全身的力气咬住了他的胳膊。
    皇甫觉低笑一声,“我的小野猫……”身下又开始了长而有力的冲刺。
    燕脂半睡半醒,朦胧中有人为她清洗换衣。重新回到床榻上,熟悉的香气又环绕了过来。
    燕脂背转了身子,脸朝着床里,一动不动。
    身体像被巨石重重碾过,动动手指都疼得厉害。可恶的男人,铁了心的要将她拆吃入腹。
    皇甫觉没有说话,只伸手在她腰腹间慢慢摩挲。柔和的内力传来,紧绷的肌肤渐渐放松。不知不觉的,燕脂的意识已陷入黑暗。
    昏睡中,她还在暗暗咬牙。
    不要原谅他,永远都不要。分明就是一只衣冠禽兽!
    燕脂一连两日都不曾出房。
    连玲珑见了她满身痕迹,红脸的同时也不免心疼,暗地嘀咕,“皇上下手也太狠了些。”
    移月若有所思,“……皇上只怕是忍得太久了些。”
    第二天亥时,来喜通传,贵妃求见。
    燕脂极不情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移月将燕脂的头发盘叠脑后,只斜斜插了一对玲珑点翠草头虫镶珠白玉簪,配了一对紫玉托珍珠耳环。玲珑拿来的也是家常衣服,刻丝泥如意云纹的缎裳,宝相花纹的锦裙。
    燕脂狐疑的望她二人一眼。她这两个丫头对王嫣一向看不过眼,只要有她的场合,对她都会不厌其烦的打扮,今日这般很是反常。
    两人但笑不语。
    燕脂让人将王嫣领到了东隔间。隔间里有她素日喜欢的雕花短足贵妃榻,上面铺着皇甫觉围猎时狩得的白狐皮。王嫣进来时,她抱着菱纹青花手炉,整个人都窝进了里面。
    将羽缎斗篷解了去,王嫣盈盈一拜,笑道:“臣妾给皇后娘娘道喜。”
    燕脂手捋着腰间的五彩丝攒花丝绦,淡淡说道,“喜从何来?”
    王嫣笑笑,“自然……是贺娘娘椒房之喜。”
    燕脂细细望她一眼,“本宫与皇上是夫妻,有些事……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淑妃生病了吗?”
    她倚在榻里,神情慵懒,言语怠慢,偏偏从骨子里渗出灼灼艳色。昔日烟水浩渺的碧波上已有一朵红莲将放未放,天上的谪仙已多了人间的烟火之气。
    王嫣只觉得有千百种光怪陆离的声音在耳旁疯狂的叫嚣,拼命抑制,才能维持片刻的冷静。
    她与燕脂同去的欹梅园,却不知皇上何时去的。直到许夫人暧昧的对她说皇上抱着皇后上了马车,她还得强端着优雅的面子与她虚与委蛇。
    这一日一夜,她都在听荷轩忍着锥心之苦。这样的痛苦确实是再多的胭脂也遮掩不住的。
    她宛然一笑,“皇上今晨狩猎,给臣妾送去了雉鸡。臣妾贪嘴,多吃了两块,便有些停食,谢娘娘关心。”
    燕脂用手掩着嘴,小小的打了个呵欠。王嫣此人,初进宫时也小有灵气,现在已是彻头彻尾的怨妇。她提不起半分敷衍的兴趣。端起束腰高花几上的茶喝了一口,“贵妃既然身体不适,快些回房歇着吧。”
    王嫣的脸色乍青乍白,半晌才开口,“臣妾此来,却是受了皇上的嘱咐。恭王明日便到了,是要正式朝拜的。恭王妃与世子都要来,皇上特让臣妾来问,皇后娘娘可有什么安排?”
    燕脂抬抬眼看她,慢吞吞开口,“这些事本宫不擅长,皇上自是晓得。贵妃素来伶俐,便替本宫担了吧。”
    王嫣不语。袖中的手指紧握,仍是轻轻颤抖。
    她下午去见皇上时,正碰上礼部侍郎禀明日安排。说到朝拜之后设宴百花堂,安排乐工唱伶。皇上有片刻出神,唇角含笑。之后便让李林甫去请示皇后。
    她明明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却不曾开口问她一句。她笑着跪安,在外面拦住了李林甫,自己上了集萃堂。
    这便是最可悲的事了吧。自己全副武装的来,对手却丝毫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姣好的面容渐渐扭曲,目光已露出狰狞之意。
    “贵妃娘娘,请。”来喜不着痕迹的挡在她的面前,唱个诺,示意她出去。
    王嫣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顿,回头望了一眼。燕脂将头靠在榻上,脚蜷曲到里面,闭目侧卧。耳旁的明珠落在颊旁,熠熠生辉。
    王嫣的到来加重了燕脂的坏心情,一直持续到皇甫觉晚上过来。
    燕脂将书往几上已掼,眼也未抬,“玲珑,拿大氅来。这屋里憋得人难受,出去走走。”
    玲珑应了一声,拿眼望了望皇甫觉。
    皇甫觉笑着摆摆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起风了,夹着雪霰,出去怕是不成了。你若是闷,我陪你手谈一局如何?”
    燕脂哼了一声,扭了扭身子。
    皇甫觉笑着扳过她的脸,细细望上一眼,突然凑近了她的耳朵,低低说道:“还在生我的气?我备了绳子……随便你摆什么样儿……绝不反抗……饶了我这遭?”
    他这般若无其事的轻佻戏谑,燕脂气得指尖轻颤,狠狠将他一推,自己躺回床上,拿帕子遮住了脸。
    皇甫觉跟过来,拉过她的手在脸颊上蹭了蹭,亲了亲掌心。贴着脸儿,柔声说:“别气了,以后再不会了。”
    燕脂不说话。
    他等了等,又悄声笑道:“不知怎的,就想欺负你。”
    燕脂红了眼圈,一把扯掉帕子,恨声说道:“你,你还说……”
    皇甫觉收了笑意,静静看着她。眼里愧疚怜爱,终是苦笑一声,把她搂进怀里,“你那么美,那么好……怎么能全怨我?”亲亲她的发顶,语气坚定,又慢慢重复一遍,“不会再有下次。”
    燕脂冷冷哼了一声,心里隐约知道他昨晚情绪不好。两个人不是没有厮磨过,她自是知道他的自制力有多好。想想他整日辛苦,事情千头万绪,心便软了。
    扭着他的衣襟,在他腰侧狠狠掐了一把,又狠狠捶了两拳。皇甫觉笑着哎呦,连声求饶。两人在床上嬉戏一会儿,见皇甫觉的眼神慢慢火热,燕脂忙起身,整理好衣服,不忘瞪他一眼。
    皇甫觉笑着举起双手。
    燕脂扑哧一声便笑出来,眼波明亮,笑靥深深。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
    柳柳只是偷了几天懒,亲们就狠心把人家抛弃了。只剩了suofei。。。
    不管不管,人家今天二更了,要花要收要评。。。
    留个爪印,送一个晚安吻!

  ☆、62质子

皇甫放到颖州时;声势极其浩大。护送的队伍是名闻北疆的铁甲军;在颍州之北的闻丘停下。自己带着亲眷进了颍州城。
    皇甫觉闻讯时,人在太守府衙,面无表情;只在文官清流之中冷冷扫了一眼,只望的他们面如土灰,噤若寒蝉。
    皇甫放带来了三十六辆四辕马车,镶银角的红木箱子源源不断搬向行宫别苑。
    燕脂收到了十六张雪山狐皮,十六张白虎皮,十六张火狐狸皮,无一不是毛色纯然的稀世珍品。
    送东西来的是木怜儿。她似是清减了不少;纤腰一握,更显得人可怜可爱。
    她偷偷望了移月一眼;见移月只忙着带人收拾箱笼,眼里闪过失望。回身对燕脂羞涩一笑,“皇后娘娘,这是王府库里收藏的最好的皮子了。王爷说送与娘娘也不算明珠暗投。”
    燕脂见了她,却是心中欢喜。
    她的目光清澈无伪,难得一种娇憨之气。这样柔弱的人,当初竟有冒死闯宫的勇气,比寻常之人不知强了多少倍。
    将臂上笼着的珊瑚珠串褪给了她,唤过移月送她。见她的眼马上亮了起来,燕脂也不由宛然一笑。
    晚上设宴百花园,难得的朗月高照,清辉万里。
    皇甫放与皇甫觉俱是笑意涟涟,推杯换盏,兄友弟恭。
    恭王妃甄氏体态袅娜,眉横远山,眸蕴春水,宫装之下仍有水墨山水的写意风流。她身旁的小世子粉团一般,跟着母妃坐的端端正正。
    燕脂看得有趣,便不时望望他。
    甄氏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头正正他束发嵌宝的金冠,悄声说了几句。
    燕脂便看到他捧着果酒,迈着小胖腿行到御座前,有模有样的跪下,脆生生说道:“天佑敬皇叔叔,皇婶婶酒,祝皇叔叔身体康泰,皇婶婶容貌长存。”
    燕脂一笑,端起酒杯饮了。未及开口,王嫣已是笑道:“好俊的孩子,真真玉人一个。”
    她离了座,拉了他的手,柔声说道:“娘娘这儿有好吃的糖果,天佑与娘娘坐一处可好?”
    天佑被她拉了手,回头去望娘亲,小嘴一撇,极是委屈。
    甄氏连忙站起,笑道:“娘娘喜欢他是他的福气。天佑,莫要淘气。”
    她坐下时,宽大的袖口荡住了酒樽,殷红的酒液湿了罗裙。侍候的宫女忙跪下为她用丝帕擦拭。
    燕脂看见她低头时眼角晶莹一闪而过,转眼又面色如初。笑着告罪。
    案下伸出过来一只手,修长干燥。她径自拂过,懒懒起身,“恭王妃与本宫身量相仿,随本宫换过一身可好?”
    皇甫放的视线马上望了过来,眼眸深深。甄氏马上盈盈笑道:“妾身谢过皇后娘娘。”
    金丝裙裾委地,穿蝶牡丹开在尘土。
    甄氏以手掩面,眼泪大滴大滴从修长的指缝间渗下。这样美丽优雅的女子纵使哭泣也是无声。
    燕脂叹口气,伸手把她挽起,“你莫要再哭。可有话托付于我?”
    甄氏紧紧抓住她的手,哀哀说道:“皇后娘娘,王爷做了错事,臣妾不敢替他求情。只是天佑,他只是五岁的孩子……他从不曾离我身边……皇后娘娘……您让臣妾一同上京吧。”
    燕脂看着她,眼中的哀色渐渐深重。
    质子!五岁的孩童,便要沦为皇室博弈的牺牲品。心中担忧之事终是发生了,因她之故,牵连了无辜稚童。
    甄氏的手一点一点松开,眼底的光渐渐泯灭,却仍是固执的望着她。
    燕脂止住紊乱的心绪,轻却快速的说:“世子必将由皇上亲自带到身边抚养,你自是不能上京,世子平日亲近的人却可以。”
    甄氏怔怔的望着她,这位柔弱的女子瞬间清醒过来。世子到了宫中,恭王府的人势必全部调换。有了燕脂的保障,她便能为儿子留下一个最亲近可靠的人。
    她擦擦眼泪,想想便道:“皇后娘娘也是见过怜儿的,她平素细心谨慎,性子又天真活泼,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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