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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女孩都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凹凸有致在池水中显得分外诱人,但是叶景明现在没这份心情,他就那么站着,一脸的阴沉。
钱程扒开身前的一个女人说:“景少,你这是来大姨妈了吗?”
“滚。”叶景明粗鲁的说了一声,伸手慢慢解开了浴袍。
几个女孩盯着他的身体尖叫起来,身高腿长脸还帅个富二代很稀罕,更何况这个不但有胸肌腹肌连兴感的人鱼线都有了,姑娘们立刻抛下白斩鸡一样的钱程,聚拢到他身边。
叶景明厌烦的扒开一直手,皱着眉对钱程说:“你弄这么多,就不怕肾虚。”
钱程的手抓住一个女孩的柔软,放荡的说:“为你准备了两个,或者,我们一起玩。”
叶景明玩的很开,但却不喜欢钱程说的这种,他摇摇头:“干净吗?”
“你放心,虽然不是没开苞的嫩货色,但也决定没什么大问题,听哥们儿的,好好玩儿,有什么烦心事儿让它自各儿长蘑菇去。”
叶景明本来没这份心情,可是禁不住女孩们一个劲儿的磨蹭,而且其中有一个长得有点像苏想蓝,到底是哪儿像他又说不出来。
钱程扳住女孩的脸给他看:“看,她是不是长得像苏想蓝?她也是个模特儿,现在圈里的人都叫她小苏想蓝。”
叶景明没言语,他把女孩儿拉到胸前, 手指沿着她的脸缓缓而下,最后停在她柔软的小兔子上,他低声问:“你觉得你哪儿像她?”
女孩拉着他的手继续往下:“你试试就知道我哪儿像了……”
隔壁的汤池里,戚南枫正带着姐姐和孩子小石头在泡。
她皱起眉头捂着小石头的耳朵说:“我要去投诉,隔壁整的什么妖怪,整的跟夜总会一样。”
她姐姐胆小,“别了,指不定是什么人呢,犯不着去得罪,反正我们也泡的差不多了,不如回去吧。”
戚南枫想了想觉得带着孩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用一条大浴巾抱着小石头就往回走。
钱程玩刺激的,所以他选的汤泉不是封闭的,南枫他们往回走的时候正巧越过一侧的低矮植物,看到了里面的银乱场景。
只一眼,就让她眼底染上猩红的颜色。
叶景明呀叶景明,我戚南枫真是瞎了眼,爱上了你这么个人渣!
戚南枫抱着孩子快步向前,谁知道孩子因为听到笑声晃着湿漉漉的小脑袋张望,想蓝的姐姐立即用手捂住孩子的眼睛。池杂介亡。
戚南枫训斥孩子:“别看,别脏了眼睛。”
声音不大,却很清楚的传到池子里人的耳朵里,钱程抹了一把脸指着她们说:“喂,臭娘们儿,说什么呢?”
叶景明压下钱程的手,愣愣的看着戚南枫和她的孩子。
钱程一挑眉:“景少你干嘛,是不是觉得那孩子长得和你像就想放她们一马?”
叶景明还愣着,过了一会儿才说:“钱程你觉得那孩子像我?”
钱程不耐烦的说:“逗你的,想要孩子回家和你老婆生去,或者,你们谁想给景少生孩子呀?”
“我,我,我。“几个女孩子争相举手,叶景明却看也不看,抬腿上了岸。
“你去哪儿?”钱程在后头喊。
叶景明头也不回,追着戚南枫而去。
遇到叶景明什么心情都没了,戚南枫随便找了个借口带着姐姐和孩子换好衣服要走,在外面的小路上,被叶景明拦住了去路。
戚南枫让姐姐带着孩子先上车,她的目光落在叶景明脖子上个一块吻痕处,讽刺的扬起嘴角:“好狗不挡道儿。”
叶景明没生气也没说话,他眯起眼睛着迷的看着戚南枫粉粉的嘴唇。
戚南枫人长得娇小嘴也小,薄薄的嘴唇像个嫣红的花骨朵儿,他记起那天是如何把自己巨大的凶器强行放在她嘴里,在她呜呜的哭声中进去,直到把她的嘴角撑得爆裂……
等他疯狂过后放开她,她把嘴里的东西全吐在他脸上,当时他只顾着回味快乐没什么反应,可是后来只要一想到这一幕就酥酥的从脊椎麻到底。
见他那副色眯眯的样子,戚南枫大概能猜出想到了什么,气的俏脸通红,戚南枫猛地推开他:“叶景明,你下贱。”
叶景明拽住她的手腕,微微偏头看着她瘦小的肩膀说:“戚南枫,你很喜欢我对不对?”
戚南枫大力的挣扎:“你放开我。”
“我给你这个机会,做我的情人。”
叶景明话一出口戚南枫都给气乐了,她慢慢转身依偎到叶景明的怀抱里,在他露出陶醉表情的脸上狠狠的啐了一口:“不要脸。”
走出去好远,戚南枫才落下泪来,她用手背揩干,又用手拍了拍才大步走回车里。
大老板来片场探班了!
以前叶崇劭只要一出现在片场,大家都有饿狼猛虎来了的感觉,现在却知道大老板是为了我蓝而来,虽然警惕还是提的高高的,但也没那么多担心,毕竟现在的老板恋爱了求婚还被拒绝,感觉已经被想蓝从神坛上拉下来,不再那么高高在上。
大家该干啥就干啥,假装大老板不存在,叶崇劭也低调的站在辛甘身边儿,看自己的宝贝拍戏。
想蓝发挥平稳,淡淡扫了叶崇劭一眼后就入了戏,倒是男一号刘彻的扮演者贺然后脊梁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手心里也全是冷汗,因为无论他对想蓝做什么,总感觉到有双像刀子一样锋利的眼睛剜着他。
又一次说错台词,辛导咔咔咔了好几句,气的拿剧本一个劲儿在道具屏风上敲打,“贺然,你怎么回事,是不是要我给你放大姨妈假期?”
贺然这孩子老实,他慌忙点点头:“要得要得,辛导,您赶紧给我放个假吧,这样下去我觉得您要换男主角了。”
辛导看了一眼横眉厉色的大老板,这种赶不得说不得的人物还是留给想蓝自己料理吧,他拍拍手说:“先休息半个小时。”
解散令一下,冷石立即命令后头的保镖送上来一大堆吃的,有刚出炉的牛角面包芒果蛋挞,还有香喷喷热乎乎的奶茶,一看有吃的众人的眼睛都亮了, 也不管大老板有多威严了,纷纷涌上去争抢。
“喂,我呢。”想蓝被挡在人后觉得好悲凉。
一只大手把她给拉住,叶崇劭低声在她耳边说:“别去,你的在这里。”
想蓝高兴的看着他手里的小纸盒,抽抽鼻子说:“是欧培拉蛋糕,嗯,好浓郁的咖啡和巧克力香味。”
叶崇劭点点她的小鼻头:“小馋猫,这是我专门让四季酒店的法国糕点师傅做的,一般你可吃不到,找个安静地方去吃,我还有现磨的爱尔兰咖啡。”
想蓝完全给吃的诱惑到了,她拉着他往自己的化妆间走:“我们躲那里去,关上门不让他们进来。”
想蓝想的是关门吃蛋糕,叶总想的却是关门吃她,所以在门关上后蛋糕还没吃到,叶总微凉的薄唇就叼住了想蓝的耳垂儿。
“喂,你干嘛?”想蓝去躲他,拼命耸肩抵制那里传来的酥麻。
叶崇劭满嘴都是久违的清甜气息,一把烈火摧枯拉朽的在他体内燃烧,他急切的把嘴转移了阵地,含住了他期盼已久的那张比蛋糕还软还甜的小嘴儿。
淡淡的烟草气息扩散到想蓝的口腔里,她其实也想他,暂时忘了蛋糕,专心的和他吻了好一会儿。
叶崇劭却不是吻一会儿就能完的,他一时兴起,把手伸到了想蓝的裙子里。
想蓝关键时刻还有点理智,她按住他的手:“不行,这里是片场。”
叶崇劭喘着粗气,试图把手伸到更里面的地方,“片场又怎么样?宝贝,给我,受不了了。”
“不行,辛导只给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而你根本就不够。”想蓝加紧双腿,她可不想成为片场的笑话。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给自己的女人说时间长大大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虚荣心,他深吸了一口气,抱着想蓝坐在椅子上,“好,那我们留着晚上,今晚你去我那里。”
因为屁股下面有根棍子,想蓝坐的很不舒服,但是又不敢乱动只得红着脸说:“不是前天才去的吗,我要回家收拾东西,明天下午的飞机我要去米兰。”
叶崇劭从盒子里取出咖啡给她,然后又一口口喂她吃蛋糕,“就是因为你要去米兰,真后悔让你做艺人,我看你现在比我还忙。”
想蓝感觉着柔滑的蛋糕在舌尖融化的感觉,那是一种叫做幸福的滋味,丝丝缕缕的,在她的血脉和神经里扩散,美得她浑身轻飘飘的,像一朵云彩。
一时兴起,她低头含住了他的唇,把嘴里的蛋糕把他的舌头搅合在一起,这就是独一无二的叶总牌蛋糕。
叶崇劭知道除了亲亲什么都不能做,他狠狠的压着想蓝的臀部,喘息着说:“等着,等今晚看我怎么收拾你。”
吃了叶总的糕点后大家都觉得他帅的人见人爱,私下里纷纷表示叶总以后可以经常来。唯有贺然心下戚戚,心想叶总不用演都是个汉武帝,以后还是少来吧。
晚上收工早,想蓝过去的时候才6点多,没想到的是叶崇劭也早早下了班,现在正和知知还有月姐在厨房里包饺子。
想蓝换了衣服后去洗手,笑着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干嘛要吃饺子?”
叶崇劭拍拍手上的面粉抬起头:“没什么,就是想吃。”
“我也来帮忙。”
月姐找了个借口出了厨房,把地方腾给了他们一家三口,知知正在和饺子皮做斗争,连和想蓝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她就不信了,为什么同样的饺子皮和馅儿到了她手里包出的就是半个大饼脸,而爸爸的就是小元宝呢,这不科学!
想蓝也不会包饺子,她连擀皮都不如知知,举着半个大饼脸她很郁闷,巴巴的看着叶崇劭。
叶崇劭一下子变得好忙,教完这个教那个,却都是两个笨学生,气的他差点儿打她们的手心。
一顿兵荒马乱终于把饺子们送下锅,月姐这下把他们统统赶出厨房,而知知还一个劲儿得意自己包的比妈妈包的要好看那么一丢丢,为了这个妈妈还咬了爸爸,真是笑死了。
吃完晚饭,他们陪知知玩了一会儿,就让月姐送她去洗澡睡觉,前段时间王妈妈割了阑尾一直没上班,所以现在知知的一切都由月姐照顾。
关上卧室的门,叶崇劭亟不可待的给想蓝扒了衣服,凑上去就是一顿啃。
想蓝又痒有难受笑着去躲他:“刚才没吃饱吗,哎,别咬那里。”
叶崇劭拉着她的手去解自己的裤子,边脱边说:“宝贝儿,那一会儿你咬我。”
“去你的,我不方便,大姨妈。”
“你一个月来几回大姨妈,不要紧,今天就算真来了我也要和你血染的风采。”
想蓝给他臊的不行,嘴里说着不要却顺从的分开腿,可是关键时刻她忽然哎呀了一声。
叶崇劭给她吓到了,忙停住不敢动,“怎么了,疼吗?”
“不是,叶崇劭,你说我怎么从来都没怀过孕,我记得我们有好多次都是在危险期做的,你没穿雨衣我也没吃药。”
临门一脚又说这个叶崇劭额头的青筋都暴起了,他一面继续一面回答:“那是因为我们做的不够多!”
砰砰砰,关键时候外面忽然响起来敲门声,同时知知在外面哭着喊:“ 爸爸爸爸,我怕!”
叶崇劭差点儿吓软了,他忙从想蓝身上爬起来扯了睡裤穿上就跑去开门。
门打开,知知一脸眼泪站在门口,哭的特别可怜。
84。 赶紧去做个亲子鉴定
门打开,知知一脸眼泪站在门口,哭的特别可怜。
叶崇劭忙把她抱起来,低声哄着:“知知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想蓝这时候也穿好了衣服。她对知知说:“知知快到妈妈这里来。”
叶崇劭把孩子放到想蓝怀里,知知趴在她胸口一个劲儿抽泣,半天才说:“妈妈,我梦到我自己死了。一个人孤零零的飘在天上,我看到你和爸爸在包饺子,可是我怎么叫你们都不理我,你们还生了小宝宝,都不要知知了!”
知知说完又哇的哭起来,想蓝忙抱住她哄着:“别怕别怕,知知,梦都是反着的,我和爸爸都爱你,我们都不会离开你。”
知知泪水涟涟的小脸在她怀里蹭着,过了一会儿才说:“妈妈。我们三个人会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吗?”
想蓝看了一眼叶崇劭,说:“会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知知不哭了,一下子又来了精神,她缠着想蓝讲故事,想蓝就给她讲了《长门赋》的剧本。
知知更不哭了,她睫毛上还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