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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所有人汇合进行交流沟通后才知道的情报。马吉看见了自己父亲怎么死的,然后自己一个人又跑掉了。因为他知道那时候敌强我弱,他留在那里只有一块被抓的份。他快速地回到自己的国家,当场宣布自己父亲的死亡,逼迫宫廷的人支持他登上了皇位。 温雅这一说,现在所有人都肯定了,马吉是不救自己的父亲拿鲁君,是故意看着自己父亲死掉的。历史上,这样的皇子也不少,这样的男人从来都是最心狠手辣不过。 “他想让愉儿死?然后自己拥有这块石头?”冷老爷子又提出了另外一个疑问。马吉不可能自己拥有那块石头吧。石头如果选中他,早选中了他了。同样,如果石头不要愉儿了,也不可能再选中马吉。 “所以,你不看看他之后娶得几任王妃,哪个不是倾城大美女。我听说,他甚至聘用组织了一个专门研究遗传美人基因的团队,为他精心挑选受孕的女人,目的只有一个,他要一个长得比愉儿更漂亮的孩子。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第三任王妃给他生的那个儿子,长得比女孩子还美,而且,正好体弱多病。” “不对。他的儿子是男的吧。石头会喜欢?” “历史上拥有这块石头的也有男人。比如我族最开始拥有这块石头的祖先就是一位国王。他同时比起马其顿家族当年的主人,要长得俊美许多,是真正的美男子。我一开始说的是美人,可不是美女。石头爱的是美人!” 所有人大开眼界。
218。青青子衿(217)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陆启昂。” 温雅的声音传过来这边的时候,所有人心头一紧。 陆启昂的面色沉如泰山。 “第一个选择,你让你女儿去拥有这块石头,然后让她一个人面对生死,其他人活下来。第二个选择,你不让你女儿去拥有这块石头,所有人都得死。马吉的儿子会继承这块石头。” “第三种选择是所有人活下来。”陆启昂道。 “前提是,你选择了第一种选择,因为已经没有时间了。”温雅的这句话透着真正的冷酷冷漠。 连她老公冷骐翎都不得不诧异地看向她:“愉儿不会死的。” “那是我们自己想的。实际上,谁知道她是否真的会死,有一个人,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然,他不会死握着石头不放了。”温雅说。 通讯频道其实一直敞开着对向朱杰明那边。陆恩轩从一开始就知道,因为这是他大哥暗中做出的指示。他们和温雅说的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全进了朱杰明的耳朵里。除非朱杰明自己堵住了耳朵或是装聋作哑。 自始自终,朱杰明也没有插上任何一句话。本来按照朱杰明的性格,那种清傲自大的性格,分分钟钟站出来骄傲地反驳他们已经是常态,然而今天一点都没有这样的举动出现,说明温雅说的正是朱杰明心里所想的。 温雅说的都是真的了。 断开与冷家的通讯后,陆启昂对着朱杰明的通讯频道说:“现在隔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你过来我这边,或者是我去你那边,我们两个单独谈谈。” 这场对话有些耐人寻味。对于这两个男人来说,单独对话不算是第一次了,然而像现在这样,是完全站在同一艘船上的机会,却是真正的第一次。 朱杰明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你到我这边。我这边走不开。” 陆启昂把指挥舰上的指挥权暂时交给委托给了西门云霆。见他要走,西门云霆突然在他肩膀上拍了下:“老K。” “我知道。”陆启昂拨开他的手,“你也听得很清楚了,现在全船上的人可能都感染了。你不用担心我,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你的了。” 西门云霆冲着他摇起手指头,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能有点笑颠地对他说:“你这个人,每次听你说笑话,都是冒冷汗的,你不如什么都不说。” 陆启昂直接走出了指挥舱,也没有再回头看其他人一眼。 在这个时候,刘亚草他们已经感觉到房间本来反锁的门打开了。咔的一声。刘亚草立马反应过来,走过去手握住门把准备往外推。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头也不用回,说:“哥,都这个时候了。你阻拦我有什么用?” 刚才,她和朱杰明说的话,她哥都听见了。她哥如此聪明的人,应该很快意识到一切就是这样。所有人想活下来,必须放她去。 陆飞羽的内心挣扎和痛苦,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包袱必须自己妹妹来背,为什么这种牺牲必须自己妹妹来做,自己妹妹已经够痛苦的了。 “哥,你未来是要当国王的人!” 接到她眼角的那一扫,陆飞羽愣了一下。 如果能换回她,他情愿不做这个国王。问题是,不是他不做这个国王了就能换回她的命。 司琪音走了过来,突然拿掉陆飞羽的手:“放开她,飞羽。” 陆飞羽回头看向司琪音,瞬间似乎气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会——” “飞羽,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懦夫了。”司琪音的声色如此地严厉,目光也是很严厉地看着他。 陆飞羽登时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自己,他的手放了下来。 趁这个机会,刘亚草走出了房间。 一路上,她并不需要多询问,那些自动让开路的过路的士兵,直接给她指明了到他所在地方的那条路。 她来到了医务舱,这回连站岗的士兵都没有拦住她。或许,这个可怕的消息已经是所有船上的人都知道了,都知道这时候隔离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士兵们视死如归,却也不怕死,只怕他们非军人的百姓要死了。或是这艘船会给全世界带来灾难。 士兵们忧心忡忡的目光中带了一种奇怪的期望寄望在她身上。 刘亚草感受到了这一切。 走入医务舱的时候,只看他一个人坐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放着一台显微镜,他低着头通过显微镜在观察某个标本。 听到脚步声,朱杰明知道她比他父亲早到了,想着也好,道:“坐吧。” 离开他不过也才几个小时的时间,可刘亚草知道,这几个小时,已经是让她和他都感觉到了几个世纪长久,因为害怕因为担心因为忐忑。 船上的椅子桌子都做了固定处理,刘亚草扶着桌边避免船体摇晃把自己晃倒,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他的双眼离开了显微镜,看着对面她那张苍白的脸,皱了眉头:“吐了吗?” 这个话他问过的了。刘亚草说:“我回答过你。” “还是没有吐。”他说这话的声音不知道是叹气或是其它,反正带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的感觉。 可以感受到他内心和她哥哥一样火的煎熬。 “我刚刚和你在通讯中说过了,朱医生。”她的双手放在桌面上交叉着说。 这时候她叫他朱医生,意义是什么,朱杰明很明白。朱杰明突然感到一阵可笑。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公众面前扮演圣人。可实际上他不想做圣人否则不会有朱伊诺的存在。她应该知道清楚的,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叫他把她亲自送进死亡的陷阱里面去吗? “你做不到的。”他突然转头看向她,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深深的像是难以呼吸的窒息。 “那样我们全船上的人都得死。” “你认为我会怕死吗?你认为你父亲你哥哥会怕死吗?” “我不怕死,可我怕看到其他人死。你也一样的。你想放弃看着我死吗?” “所有人有资格说这句话就你没有这个资格!”他骤然的大声和愤怒地站起来。
219。青青子衿(218)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一个人死呢?其他人都活着她一个人去死。不。他不是那个圣人了,他早就不是了。 海浪拍打着船体,船只几乎九十度的倾斜,让桌子上所有物品一面倾倒。刘亚草努力地抓住边缘的桌角不至于从椅子上滑下去,再看对面,他站立在那却好像变成了个木头人。 他望着她的眸光好像在看着她,又好像穿过她在看着谁。 是在看他的父亲吗?刘亚草想。这么多年来,她只知道一件事,实际上他的父亲对他的影响是很大的。她低声说:“他应该相信你,信任你。” 他的眸光在黑暗里骤然闪了下: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吗? 这一刻的无助居然让他萌生起希望自己在那地狱的父亲又能给他出谋划策,警示他不要再犯错。 “朱医生,你也该相信我,是不是?只有相信我这条路是正确的路。” 她的声音,其实已经快被海浪声淹没了,她的声音沙哑,因为在船上一直不敢没有喝水。 相信她?他要怎么相信她?他是医生理应就是比她更了解这是什么情况。在他的专业分析的脑子里,她百分百会死的,没有所谓的第三种可能性,那完全是个扯淡。 “你真的认为你了解我吗?就像你父亲,你父亲当然认为百分之百了解你,可是最终呢?”她突然又说到他父亲。最终的结果就是他父亲自以为是,最后自己死了,还差点把儿子连累了一块拖入了死亡的陷阱里。 如今,貌似在上演同样的一幕。相爱的人,彼此就该信任,而不是像他和他父亲曾经那样互相猜忌,总以为对于对方做的一切就是好的,实际上在重大抉择上,有时候看似不好的却是最好的。 他放在桌子下的那只手不禁握紧了拳头。 刘亚草说:“我想说的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是担心我,和当初你父亲担心你是一样的。” “你认为我会走我父亲那条路吗?” “不,你不会。你上次已经说了你不会?” 她怎么可以这样狡猾,狡猾地将他一步步引入她话题里的圈套。那瞬间他嘴角弯起的弧度,说是笑,不如说是哭更为准确:“你哥哥放你出来的时候,心里肯定在滴血。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放你出来。” “司琪音让他放我出来的。因为司琪音相信我和我哥哥。我,也相信你,你一定会做出正确的相信我的选择。” 朱杰明的眸光一闪,露出一丝凶狠:“那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他和她哥哥终究不同。她哥哥终究还比较稚嫩,他已经是历经百战,不会说轻易被任何人动摇。刘亚草像是困苦地皱起了眉头。此时的对话仿佛陷入了一个僵局。他心里很清楚很清楚自己要做的事,他犹豫的只有一点,如果她在他怀里死了,那么他在这个世界上当医生所做过的一切将变得毫无意义。 就像他自己说的,每个人都活下来,唯独她死了的场面,他无法想象不会接受的,这比所有人去死更无法令他接受。那正是因为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怕死了。 他父亲在的话,肯定舍不得自己儿子死的。刘亚草突然想,她父亲也一样,肯定舍不得她死。过了他这关,恐怕还得过她父亲那关。 刚这样想,门缝里似乎射进了一个影子。刘亚草眼睛一愣:是父亲? 父亲在外面听着,听着他们两个说话,不做声。是和他一样在犹豫。或是说等着如果他敢松口的话,她父亲会马上冲进来阻止他。这一下,事情又变得复杂和难办了起来。 她父亲说起来和他一样冷酷,是个顾全大局的男人,但同时又和他一样是个骄傲的男人。所以,是不会做出说把她牺牲了所有人去活的事。更何况,她清楚,那一次,当她父亲把米果阿姨下令开枪的时候,她妈妈的反应给她父亲上了人生最重要最致命的一课。 没有意义。只有她死了是没有意义的。然而,如果全部人去死,又是不可接受的,作为指挥官那种背负的包袱之沉重。 刘亚草忽然心头很紧很重,好想好想为爸爸做点什么。她其实早释怀了,对于她爸爸那次对于她的误会,她早就原谅了。怎么可以不原谅呢?因为她从小就知道她爸爸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正直,比任何人都爱着她。 能让这两人改变决策的,只剩下一个办法了,像她妈妈一样,拿出所有的力量来。刘亚草站直了身体,面对他们两人说:“好,我来让你们相信我,信任我,我能做到。” 你们两个字,让朱杰明和站在门口的陆启昂顿然发现,原来她早察觉到了。 “你不是一直担心我承受不住吗?可是我这么多次都没有死活了过来,包括帮你吸出蛇毒以后。我妈妈那时候本来也快死了但终究没有死。我是她的孩子,不会输给她的。” “所以呢?” “所以,让我来帮你分析一下,在没有石头帮助的情况下,先用我自身的力量来帮你分析。对,你是医生,你有丰富精湛的医学知识,是我无法比肩的。但是,有时候,或许一只菜鸟也能赢过大神。” 要是平常,朱杰明听到有人说要用自己的知识来挑战他的知识,那绝对是个笑话,会让他嘲笑不已,哪怕是她。他对此并没有试过不嘲笑她。但是现在他只能是静静地听她说话,说每个字,只因为她的话,真的犹如她本人说的那样,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