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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边说边叹息。
女娲琳琅轻轻蹙眉,故作震惊道:“你怎么知道,将军是被七色阁的人杀的……”
“这个……”
芙蓉有点吞吞吐吐,看她的样子,似乎知道什么内幕。
女娲琳琅眼神顿了顿,她从怀中掏出一张一百辆的银票,放在桌子面前,轻声蛊惑道,“不瞒你说,本公子就是喜欢虞姬姑娘,她的事情,我都有兴趣了解,你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本公子,这里的一百两银票,就赏给你了……”
芙蓉看着那桌上的银票,双眼冒出晶光,她今天,真是幸运啊,随便胡诌几句,还能有银子赚,今天,可算是碰到大财主了。
楼中的另一间屋子中,只见一身冷寒的影坐在一旁的桌上,他的那把长剑上,染满了鲜红的血液,他冷冷的坐在那里,地上,躺着一身是血的良辰,良辰是被他一剑穿吼的,白皙的喉部有一条红色的伤痕,还在流出鲜红的血液,那双好看的双眸,还瞪的大大的,她是死不瞑目了。
影的手中端着一杯醇香的竹叶青,他一杯杯的喝着杯中酒,房间中,飘荡着浓浓的血腥味道,他却微微眯眼,那样子,似乎很是享受。
是的,他喜欢杀人,喜欢血腥的气息,更喜欢那鲜红血液在嘴中的感觉,那滋味,比世间任何美味的珍馐佳肴的味道都好。
他的嘴角动了动,握住杯中的酒杯渐渐紧了几分,不知道,泣血查到了没有,他一进屋子,便逼问良辰那本罪证的下落,没想到,这个女人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以为她在装傻,正当他欲开门离开的时候,那良辰却把上衣全部脱了,只剩下一个肚兜,双手抱住了他的背部,他被这女人的举动给惹恼了,于是,他把她杀了。
该死的,想他影从未和任何女人亲近过,这个女人,真是自找死路,他有很严重的洁癖,不容许别人触摸他的身体,可是,他却喜欢血腥的气息,喜欢鲜红新田的血液,他,可真是个矛盾体。
女娲琳琅从芙蓉的屋子中匆忙走出,她从芙蓉的口中寻到了一些蛛丝马迹,看来,那本账本,八成在虞姬的手中,她的手中,依旧握着那支白色玉箫。
她顺着二楼的走廊往三楼走去,奈何,在走廊处,她碰到了扭着肥腰的妈妈,妈妈一脸谄媚的看着她,惊讶道,“公子,这么快就要走了,是不是芙蓉伺候的不周,惹您不高兴了啊……”
女娲琳琅一脸尴尬,握住玉箫的手紧了紧,一脸含笑,“没有,芙蓉伺候的很好,本公子简直是意犹未尽,”她开始胡诌。
妈妈一听,便眉开眼笑,“老娘就说吗,芙蓉是不错的,唉,有客人找她,我去叫她……”
“唉,妈妈,请留步……”
女娲琳琅伸出玉箫阻止了她的去路,她一脸疑惑,“公子,怎么了……”
女娲琳琅在妈妈耳边低语,“她已经睡了,本公子刚才折腾的她太累了,”随后,她从怀中掏出一张五十俩的银票,塞在老妈妈手中,“客人今天就不接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老妈妈一看怀中的银票,一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更是笑的灿烂如花,“哟,想不到公子不仅长的风度翩翩,还如此的善解人意,”她边一脸含羞的说着,边不动的声色的把怀中的银票往自己的袖口中塞。
“妈妈,本公子要去如厕,茅房在哪……”
她边说着,边双手捂住肚子,脸上的笑意不再,转而是一脸的焦急窘迫。
“茅房啊,你上到三楼,穿过羲和居,走过走廊,最东面那里,便是……”
女娲琳琅记住她说的,便焦急道,“那本公子去了,如若你看到我的那个兄弟,你告诉他,我去三楼了……”
妈妈点头,瞧他那样,八成,是憋不住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和芙蓉折腾得太激烈,伤了元气,随后道,“快去,快去吧……”
于是,女娲琳琅在她的注视下,快速的爬上三楼的楼梯。
瞧着女娲琳琅猴急的模样,妈妈只觉得一脸的好笑。
她往着芙蓉所在的屋子走去,不觉想到刚才男子说的话语,便喃喃自语,“瞧老娘这记性,芙蓉已经休息了,还去叫她作甚,这芙蓉啊,可真是走了桃花运,这么有钱的公子,竟然会心疼她的身子,”思到此处,她又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得了吧,她重新再找个姑娘便是。
女娲琳琅走到三楼,才发现,这三楼房间众多,她沿着走廊一间间的查找,都没有看见羲和居在哪,难道,是那芙蓉骗她的,该死的,早知道,就该一刀杀了她,而不是把她迷昏了。
她站在三楼的走廊上,走廊上,有一对对男女,相互调情,姑娘们娇柔的做作声音,听的她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双手扶在雕花栏杆上,居高临下眺望楼下大厅的人,此时,夜暮已渐渐低垂,厅中,点燃了一盏盏暖黄的琉璃灯盏,来寻欢的男子渐渐多了起来。
那天花板上发出耀眼光芒的琉璃盏,从高处看,犹如看到夏夜的北斗七星一般闪亮,那么的流光溢彩,照耀得凤鸣轩的大厅犹如皇宫般,金碧辉煌。
她却没有心思欣赏这些,本想找一个丫鬟问一下羲和居在哪,可是,这样,不免会让人怀疑,她必须,不动神色的拿到那本罪证。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原来是他
思索片刻,离开长廊,本想下去找到影再做打算,奈何,她走到三楼的一处角落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西南的房间一旁,有一个只容得下一人进出的小巷子。
这里是三楼的死角,一般,没有人会到这里来。
一双琥珀色的双眸瞧了瞧没人注意这个地方,她决定,要去到那个小巷子里面看看。
侧着身子钻入小巷子,小心翼翼的走着。
她轻点脚尖,把双手放于头上,一步步的挪动着,她实在是不解,她的身材是属于娇小玲珑的,这么小的巷子,她要很小心才能过,那这个巷子,是凤鸣轩用来做什么用的,一般的客人和姑娘不会从此处经过,她觉得,这巷子里面,有大问题。
漆黑的巷子,借着大厅投射过来的点点烛光,她终于穿过了巷子。
到达了巷子的尽头,却发现,居然是个死胡同,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在心底一怔怒骂。
正当她努力转个身子打算原路返回的时候。
玉箫的一角碰到巷子的墙壁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暖黄的光线,打在她的衣袍上。
她蹲下身上,一双琥珀色的双眸透过那一小块可见的视线,那双眼眸,瞬时放大,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只见,那小巷子墙壁的一面,竟然是一间装饰古典的房间,一个只有玉章左右大小的小洞,看不到些什么,屏风里面,坐着一个妙曼的身影,看不清楚长的什么模样,只是看身影,应该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绝色的女子。
女子在屏风里面,不知在做什么,忽然,她的身后,凭空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身影背对着,看不清正面。
只见那女子似乎知道身后有人,她起身,从屏风处走出,对着男子,身子微微一弓,微微施礼,那女子长的天姿国色,一身合体的粉色纱裙,墨色的头发,微微盘起,发髻梳成了一个好看的灵蛇暨,额间一抹粉色宝石抹额,越显得娇媚无比。
她脸上的笑意,可以融化那千年冰雪,看她行走的姿势,便知晓,这个女子轻功肯定很好,因为,她的脚步走的极其轻盈,而练武之人都知道,走路如飘絮的人,轻功都是决顶。
如若没有猜错,这个女子,应该就是凤鸣轩的头牌虞姬了,她很好奇,她眼前的白衣男子究竟是谁,?
只见俩人不知说了些什么,虞姬请男子坐于桌旁,男子转身,优雅的扶开长袍,坐在了桌旁。
而待看见男子的相貌时,她咬紧了牙关,握紧了手中的玉箫,怎么会是他……
影从屋子走出来,他站在长廊上,冷眼看着大厅中热闹非凡的场景,他去了芙蓉的屋子,却发现泣血早已离去,而被泣血迷晕了芙蓉,还四脚朝天的睡在床榻上。
影看见妈妈的身影,铜墨色的眼眸一亮,随即快步奔上前去,一把抓住正在和客人聊天的妈妈的手腕,微微用力,“我的那位兄弟去哪了……”
妈妈好一阵才反映过来,“哎哟,公子,我的手啊……”
妈妈开始鬼哭狼嚎。
周围的人听闻妈妈的一声惨叫,都不由自主的往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影冷眼看了众人一眼,随后放开了老妈妈,“我的兄弟呢……”
“哎呀,”妈妈一手轻柔的捏着自己被捏疼的手腕,一脸的不悦。
该死的,要不是看在那位公子付钱爽快的份上,她早叫人把他赶出去了,还容得下他在这里对着她大吼大叫,动手动脚的吗?
影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在他的眼中,这些个人,都该死。
“公子啊,那位公子动作比你快,他让我告诉你,他去三楼了,他刚才肚子疼,上茅房了……”
她的话语还未说完,只见影快速的转身,随后朝三楼的楼梯跑去。
“哟喂,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内急吗?”
怎么从姑娘的房中出来,都要上茅房?
妈妈露出一脸狐疑之色,管他是不是内急呢,只要有银子赚,怎么都行……
影快速的上了三楼,在走廊找了一圈后,没有见到他想见的人,他不免心生焦急,难道说,泣血拿到那本账册,先走了……
不,不会的,泣血不会扔下他一个人的。
他拉住走廊旁走过的丫鬟,询问泣血的下落,丫鬟们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寒气质所惧怕,都战襟的摇头,表示没有见到他要找的那个人。
他的双拳轻轻的打在泛着哑光色的红漆柱子上,孤寂的他,站在那里,一脸的落寞。
寻欢的公子哥和姑娘从他身旁走过,都不禁会多看他一眼,这个黑衣男子身上散发出的悲伤,足以感染每个人。
巷子中的泣血,冷眼的看着屋子中的一切,只见男子在女子耳边,不知说了什么,那女子微微点头,眼光似无意地朝她的方向投来,随后,和白衣男子手牵手,扶开珠帘,往床榻上走去。
约莫一刻钟的功夫,只听闻屋子中传来女子娇羞的声音,和男子粗重的喘息声音。
女子声音娇媚万分,和男子粗重的喘息声融合成完美的旋律。
泣血听见里面的声音,只觉脸上和耳朵处微微发烫,该死的,他还真是饥不择食,连青楼的姑娘都这么急切,难道说他来到南越就是干这些事吗?
轻轻的甩了下头。
泣血只觉得脚下一怔酸麻,她竟蹲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整整一个时辰了。
她小心翼翼的起身,艰难的挪动着步子,一步步,朝着亮光处走去。
屋子中坐于床榻的俩人,只见刚才还媚骨万分的虞姬快速翻身下床,她穿着红色的肚兜,慌忙套过一旁的粉色衣袍,跪在床榻前,“花舞给殿下请安,殿下千岁……”
北冥凰端坐于床榻上,他的外袍,微微敞开,一张玩世不恭的脸上,露出一抹好看的笑意,他淡淡挥手,“起来吧……”
那叫花舞的女子,便起身,退到一旁。
花舞知道,刚才的一幕都是做戏给那个人看的,可是,她好希望这是真的,那该有多好。
北冥凰犀利的双眸扫视了墙角的一处小小的开口,轻笑一声,这泣血,可真是无孔不入啊,想要帮轩辕慕白拿到那本账本吗,呵,只要他在,想帮轩辕慕白吗,那得先过他这关。
他动作优雅的起身,不紧不慢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袍后,只见抬起步子他来到屏风处,微微转动屏风上的一个小小突起的按钮,只见屋门前,出现了一道大门,花舞在身后躬身道,“花舞躬送殿下……”
北冥凰的脚步一怔,云淡风清道,“花舞,从今往后,你便是这凤鸣轩的虞姬,一切,照本殿下的计划进行 ……”
他说完后,头也不回的轻摇拂扇,…潇洒的离开。
“虞姬遵命……”
花舞缓缓起身,一双好看的桃花眼若有所思的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
花舞死了,活下来的是凤鸣轩的头牌,虞姬姑娘。
女娲琳琅终于走出了小巷,她黑色的衣袍上,沾染了些许墙面上的灰尘,看来,通往羲和居的路,不是这里,如若没有那个男子的出现,她本想推开墙壁,进入屋子,用武力逼虞姬把那本账本交出来,奈何,那个男子出现了,她,暂时不能动手。
她,不是他的对手。
那个男子,竟是北冥国的太子,北冥凰,没有想到,他也会来逛青楼,还是如此偷偷摸摸的来,那日密林刺杀的时候,她第一眼看到北冥凰,只觉得他的身上,和慕白一样,都透露出一股股王者之气,北冥凰,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