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清澜静默一瞬,轻笑,“并没有。”
丹尼尔哀叹,“我就知道是这样,清澜宝贝儿,你真是太狠心了。”
“恩熙不是在帮你吗?”
丹尼尔看了一眼早上才睡下的某人,“她最近也很忙,我就不麻烦她了。而且这些东西她也不感兴趣。”
这后者才是重点,沈清澜默默地想到。
“清澜宝贝儿,你打我电话给我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丹尼尔转回了正题。
“嗯,丹尼尔,我想问你一点事情,你这次去雪梨市有碰到凯瑟琳吗?”
“凯瑟琳?遇见了,清澜你怎么想起问她了?”丹尼尔疑惑,他可不记得沈清澜和凯瑟琳的关系有这么好。
沈清澜自然不是惦记凯瑟琳了,只是刚才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凯瑟琳,想当初凯瑟琳可是因为嫉妒,烧毁了丹尼尔的画廊,毁了她不少的画作,虽然这件事过去了很久了,他们也已经教训了凯瑟琳,可谁知道在凯瑟琳这里是不是真的过去了。
“她最近过得怎么样?”沈清澜问道。
丹尼尔挑眉,“你对这些八卦可从来不感兴趣,现在忽然这么问我,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你先告诉我凯瑟琳的近况。”
“唔,这个你问我还真是问对人了,清澜宝贝儿,我这次在雪梨市还真是看到了一出大戏。”
丹尼尔兴致勃勃地将在雪梨市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清澜。
丹尼尔将沈清澜和乔纳森的作品拿去参展以后,就去见了见老朋友弗兰克,弗兰克见到丹尼尔别提多高兴了,邀请丹尼尔去家中参加一个小型的聚会,丹尼尔并没有拒绝。
这是弗兰克举行的小型私人聚会,来这里的人都是与他私交不错的朋友,多是艺术界的人,有不少丹尼尔也认识,一群人谈天说地倒是也高兴。
而就在这时,佣人进来在弗兰克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丹尼尔离得近,倒是听见了,原来是凯瑟琳来了。
弗兰克拒绝见凯瑟琳,等佣人走了之后,丹尼尔轻声问弗兰克,“你不是跟凯瑟琳划清界限了吗?”
要是换做是别人问这个问题,弗兰克自然不会回答,但是当初那件事,丹尼尔也是受害人,自然不会隐瞒丹尼尔,“是划清界限了,但是因为当初那件事,虽然网络上的言论已经平息了,可是在圈子里,大家并不相信凯瑟琳了,她的名声也算是完了,最近因为画展的事情,她来找了我好几次。”
“她想参加画展?”丹尼尔问道。
弗兰克点头,“嗯,但是被我拒绝了。”这次的画展规模不算大,但是能参加的都是有一定知名度的,以凯瑟琳现在的尴尬地位,来参加这个画展也不过是让自己的地位更加尴尬一些而已,除了成为别人的笑料也没有其他的好处,所以弗兰克就拒绝了,说起来也是为了凯瑟琳好。
只是凯瑟琳并不领情,她想通过这个画展来让大家重新认识一下自己,可是这个画展是需要邀请函的,而她并没有接到。她几次找弗兰克也是为了得到邀请函。
丹尼尔倒是没想到凯瑟琳现在已经到了被业界人士集体排斥的地步,可见这女人以前是多么的不将人放在眼里,得罪了多少人啊。
“她毕竟是你曾经的学生,我还以为你会心软。”丹尼尔笑道。
弗兰克笑笑,“丹尼尔,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可救药?”
“哈哈,这倒是没有,我记得你和凯瑟琳的父亲也是好友吧?”
“嗯,这件事路易斯也找我谈过,但是我必须要对其他人负责,就没答应,哦,路易斯就是凯瑟琳的父亲。”
丹尼尔又向弗兰克问了问凯瑟琳的近况,对她的处境有了了解之后,心中暗道活该,这个女人当初毁了沈清澜那么多画,他现在想起来还是心痛。
沈清澜听完丹尼尔的话,开口,“你刚才说她家里为她定了一门婚事?”
“唔,我听弗兰克这么说的,只是这件事双方都还在商量中,具体成不成做不得准。”
沈清澜挑眉,心中有了一丝明悟,大概,可能她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第417章 腹黑的傅爷(一更)
听完丹尼尔的话,沈清澜倒是觉得杜母的死很有可能背后黑手就是凯瑟琳。不过,按照凯瑟琳那脑子,能想出这么严密的计划,而且还能不留下丝毫的证据?
对这一点沈清澜保持着怀疑的态度,但是要说动机,凯瑟琳绝对有动机,也有这个实力。
博伊尔家族在雪梨市很有地位,钱肯定是不缺的,而凯瑟琳的目前既然是黑手党老大的亲妹妹,身边不可能没有人手,凯瑟琳又是唯一的女儿,给凯瑟琳留几个保护人就更简单了,至于动机。。。。。。
沈清澜冷笑,要说动机,那就更多了,曾经凯瑟琳就因为嫉妒自己比她出色,受到老一辈艺术家的肯定就引来了她的杀心,在雪梨市两度对自己下手,后来她又看上了傅衡逸,毁了丹尼尔的画廊,让自己的诸多心血付之一炬,现在浑水摸鱼,想要对付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通了关键,沈清澜嘴角轻勾,打开电脑,快速地在键盘上敲击着。
傅衡逸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沈清澜似乎在查一个账户,沈清澜看了傅衡逸一眼,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你等我一会儿。”
傅衡逸在她的身后站定,静静地看着沈清澜操作,眼底闪过一抹沉思,不知道自家老婆这技术,和部队里专门负责网络安全这块的战士比起来如何。
十几分钟后,沈清澜停了下来,看着电脑屏幕,笑了。果然她的猜测是对的,虽然没有找到切实的证据,但是凯瑟琳的账户最近少了很大的一笔钱,这笔钱与那几个水军领头人收到的虽然有出入,但是只多不少,想来应该是分成了好几拨的缘故。
至于顶罪的那个男人的账户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沈清澜却从这个男人的母亲的账户里发现了一笔巨款,是从一个瑞士银行的账户里打进来的,对方的账户安保性很强,她暂时查不到钱的来源,但是从凯瑟琳的账户里已经能看出了问题了。
“知道是谁做的了?”傅衡逸淡淡开口。
沈清澜挑眉,“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猜到了?”
“你难道不是有了怀疑对象,然后进行验证?”傅衡逸反问她。
沈清澜幽幽地看着傅衡逸,“幸好你是我的丈夫,不然我会忍不住想灭口。”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这样了解,这要是敌人简直太可怕了。
傅衡逸瞪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沈清澜脸色微黑,“你是将我当安安了吗?”
“安安可比你听话多了。”至少安安不会让他这么操心。
这也就是傅衡逸一个人觉得沈清澜十分让人操心,换做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家中的长辈,都觉得再也没有比沈清澜更省心的孩子了。
沈清澜无语地看着他,言归正传,“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是杜楠母亲的死应该跟凯瑟琳有关系。”
傅衡逸眼神一凛,“是她?”
沈清澜点头,将自己刚刚查到的,结合丹尼尔的话,讲给傅衡逸听,傅衡逸听完以后,眼神冰寒,这个女人上次教训了一次还没够。
“这次你不许出手,让我陪她玩玩。”沈清澜玩味地说道,她很少有亲自想对付的人,秦妍是一个,凯瑟琳是另一个。
沈清澜极少动怒,这次凯瑟琳将杜母推下楼企图让沈家背黑锅的行为却让她很愤怒。
杜楠的行为是自己作死,杜母虽然可恶,可是罪不至死,而杜洪海就更加了,可是现在凯瑟琳完全就是因为嫉妒心,就生生害死了两个人,这样藐视生命的人让沈清澜从心底里感到厌恶。
沈清澜承认自己本身也非什么好人,可是她依旧尊重这世间的每一条生命。
傅衡逸定定地看着她,“需要帮忙随时开口,我还是认识几个人的。”
沈清澜微微一笑,“傅衡逸,你不要小看我。”好歹她也是曾闻名道上的魅啊,即便退隐多年,想惩治一下一个不知好歹的人还是可以的。
傅衡逸打趣她,“不敢不敢,夫人无论做什么,为夫都是支持的。”
“傅衡逸,好好说话。”沈清澜斜眼看他。
傅衡逸微微一笑,“我去看看安安醒了没有。
沈清澜又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很快跳出来一个对话框,这是道上专门买卖消息的网站,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刚才她登录的是金恩熙的账号,将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输入进去,再将对方需要的钱打过去,很快,她想知道的事情答案就发过来了。
沈清澜看着这上面的信息,眼底闪过一抹幽光,将上面的资料整理了一下,然后给道格斯打了电话。
道格斯接到沈清澜的电话的时候还有些奇怪,等看见了她发给自己的邮件,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件事我有朋友可以帮你,不过你想做到什么程度?”
“你朋友可靠吗?凯瑟琳的母亲毕竟是黑手党老大的亲妹妹,这个关系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是总有人知道的,万一行事不谨慎,惹上他们比较麻烦。”
“这个你放心,我这个朋友绝对可靠,而且黑手党最近内部也乱的很,这个老大能不能继续坐下去还是两说呢。”要是这个哥哥倒了,凯瑟琳的母亲也就没了最大的依仗,她不过就是个普通的豪门太太。
“那就交给你了,对了,最近颜夕她。。。。。。”
“颜夕很好,我特意观察过,我们周围并没有盯着,而且我已经找了人保护,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那就行。”沈清澜说道。给秦妍注射的那种病毒有多厉害,亲眼看见过实验结果的傅衡逸已经告诉了她,而秦妍是绝对不会因为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而自杀,更大的可能是她狗急跳墙。
只要秦妍不拿她的亲友做文章,那么沈清澜就什么都不怕。
和道格斯挂了电话,沈清澜就开始准备傅老爷子的九十大寿了,至于雪梨市那场好戏她就没有那个闲心去看了。
***********
八月的最后一天,是安安小朋友的百日,也是傅老爷子的九十大寿,天微亮沈清澜就起来了。
先去看了看儿子,见他睡得香,也没有叫醒他,而是将被子给他盖好。安安砸吧砸吧嘴,吐出一个小泡泡,不知道是梦见什么,嘴角咧着。
沈清澜宠溺一笑,安安真的是一个特别爱笑的孩子,就是在梦里,嘴上都是笑着的,看见他就能有一个好心情。
沈清澜先下楼去吃早饭,自从傅衡逸的腿伤好了以后,沈清澜和傅衡逸就搬回他们二楼的新房了,安安则是睡在他们的房间里,方面沈清澜半夜喂奶。
赵姨果然已经做好了早饭,沈清澜快速地吃完了早饭,刚打算出去看看傅衡逸是不是在花园里,就听见了安安的哭声,刚才她下楼特意将房间的门打开了。
安安正在傅靖婷的怀里哭呢,看见沈清澜,立刻朝着她扑过来,沈清澜抱住他,给他擦眼泪,小家伙的哭声立刻就停了。
“安安大概是饿了,你先给孩子喂奶。”傅靖婷打着哈欠,她是被安安的哭声叫醒的,脚上的拖鞋都穿反了。
“辛苦姑姑了。”沈清澜温声说道。
傅靖婷慈爱地看了一眼安安,“姑奶奶一点都不辛苦,只要我们安安高兴。”
沈清澜给安安喂奶,傅衡逸晨练完回来,看见某个臭小子又霸占了原本属于他的地方,眼神幽深,走过去将他的小手从老婆的身上拿开。
沈清澜瞪了他一眼,安安皱着眉头,似乎是不高兴了,傅衡逸脸黑,你占我老婆的便宜,你还不高兴了?
眼见着安安又把小手放了上去,傅衡逸脸色更黑了,伸手就要将他的手拿下来,沈清澜抬手就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傅衡逸你幼不幼稚,你儿子才三个月。”
“已经三个月零十天了。”傅衡逸强调,看了一眼通红的手背,幽怨地看着沈清澜,“果然不能相信女人床上的话。”
这下轮到沈清澜脸黑了,“傅衡逸你够了。”嘴上恼怒,但是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
昨夜安安小朋友睡着了以后,傅爷从浴室中出来,就看见沈小姐正倚靠在床头看书,十分的专注,就连傅爷走到她身边了都没发现。
傅衡逸将她手中的书抽出来,看了一眼封面,是一本育儿书。他随手将书放在一边,定定地看着沈清澜,“老婆,你有没有觉得自从有了孩子以后你对我的态度冷淡了很多?”
他说得一本正经,让沈清澜心中很是无语,“所以,你现在是和自己的儿子吃醋?”
“这不是吃醋。”傅爷否认,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吃儿子的醋,“自从儿子出生之后你注意力都在儿子身上,老婆,你这样会影响我们的夫妻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