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目相对,沈婉灵轻松的笑了笑,“都说了只是小感冒,你怎么还来。”
护士离开后,顺手关上了门,闫斯琦一直走到病床前都没有说话,在视线落到她肿到发紫的手背时,眉心蹙紧,“帮你打针的这个护士该离开医院了。”
开始沈婉灵还不太明白他莫名其妙的话,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刚才因为血液回流而肿起来的手时,才明白过来,“这不关护士的事,是我自己大意才这样的。”
他向来说到做到,可别真的因为她,把那个护士给开了。
“生病了为什么不去季川的医院。”他冷着脸问她。
沈婉灵对他的到来很无语,都不知道他来这里是要干嘛的,来开除一个不称职的护士,然后再怪她,为什么不去他朋友的医院。
她要是去季川的医院,那不就等于告诉他,她还生病了吗,她才不要,本来要不是他突然打来电话,才不会主动告诉他,她生病了。
“崇明送那家医院我就住那家医院,这家医院里的人都是他的朋友,住在这里比较方便。”沈婉灵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原因,竟然就给了他这样的一个答案。
说完了她都觉得自己像个孩子,就好像小时候,你明明喜欢和小明玩耍,可是小明却总是忽略你,等你找到新的朋友玩耍时,你会拉着新的朋友到还是孤单一个人的小明身边炫耀一下,你没有他也可以找到新朋友,而且你们玩的很开心。
很幼稚。
闫斯琦的嘴角僵硬的抽了抽,“崇明,叫的那么亲,怎么也没见他在这里照顾你,都是他认识的朋友,还把你的手扎成这样?”
沈婉灵一时语塞,“他刚刚接到了紧急任务,他本来是打算在这里陪我的,只是帮我打针的那个护士,刚好暗恋崇明。”
闫斯琦一听,嘴角的笑意就更抽搐了,这么心急的护着那个男人,以前怎么没见她也这样的袒护过他啊。
还有那个护士,竟然是故意把她的手扎成这样的,他要是还让她留在这家医院里,不,在整个H城她是不可能在进入任何医院了。
“什么紧急任务需要他一个局长亲自出马啊,连情人节都不配女朋友过,把你一个人扔在医院里被暗恋他的护士虐待。”
他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他是专本来挑事的吧。
既然他来没事找事,那么她不配合一下也未免有些说不过去,自己一个人待在医院里她也有些害怕。
“情人节是情侣之间的节日,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我们都快结婚了,我现在是他的未婚妻,所有我们已经不太在乎这样节日,以后我们过得都是结婚纪念日。”
这小话说的,又嘚瑟又显摆,是要气炸闫少爷的肺啊。
闫斯琦暗中咬牙,面上却是笑的风凉,“你就不怕等你们结婚纪念日的时候,他还是突然的有紧急任务啊。”
“那有什么关系,只要真心在一起,每一天都可以是节日。”
“……”闫斯琦真想使劲的把她晃醒,大声的告诉她,沈婉灵,你爱的人是我,是他闫斯琦。
看他不说话,沈婉灵突然觉得惹他生气,给他找不痛快,自己心里竟然变得痛快了许多,可在痛快的同时,苦涩也在蔓延着。
闫斯琦,她可以把你现在的生气当成是在乎吗?
“喂,没人陪你过情人节啊?”沈婉灵问他,他们之间现在不能有沉默的时候,要么一直说话,要么有一个人离开,沉默现在的他们,是一种折磨。
闫斯琦抿嘴假意一笑,“这不是陪你过的吗。”
沈婉灵冷哼一声,“切,谁稀罕,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一天对我们来说不是情人节,是一切仇恨的开始,也是所有一切的结束。”包括爱他。
还是沉默了,沈婉灵无意中说出来两人之间的痛。
闫斯琦起身,在洗手间里洗了一条毛巾,热气还在袅袅的上漂,他坐在床边,什么话都没说,拉过她的肿的像小包子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沈婉灵不自在的想要抽走,他威慑的命令,“别动。”
不知道是不是在那两年,他早已把她驯服,他的每一句命令,她都言听计从。
她的手一动不动的放在他温热的手心里,热乎乎的毛巾捂着她肿胀的手背。
“真的要嫁给他吗?”安静的病房里,他突兀的问。
沈婉灵只感觉心口一怔,他低沉的嗓音明明很磁哑,听起来一点儿都不犀利,甚至很舒服,可却还是如一把锋利带菱的匕首,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在了她的心上。
一刀见血,随后是难以忍受的疼痛感。
放在他手心里的手已经出卖了她的心,闫斯琦握紧,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摸她的脸颊,深情的眸子睨着她,“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闹?!难道他觉得是她在无理取闹吗?他们之间真的只是一场闹剧吗?
如果她不闹了,她不嫁给宋崇明,她就算是很听话,就不算闹了吗?
那么然后呢?之后呢?他们之间会有结局吗?
呵,怎么可能,明知是无路可走,退无可退,才选择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出口。
现在在闹得,是他。
“你爱我吗?”真想听听他的答案,爱吗?爱过吗?
闫斯琦眉心在骤然间拧紧,他睨着她,沉默着。
沈婉灵笑笑,“等我结婚的时候,就算收到了请柬,也不要来参加,我不想在我的婚礼上,看到你。”
真心话,真心不想看到的,因为会害怕,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坚定下来的心,在看到他一个忧伤的眼神时,会动摇。
闫斯琦只觉心口堵塞的厉害,他都还没回答她的问题,她就选择了不要去听,是因为对她而言,真的已经不重要了吗?
“我一定会去的,我还要在你的婚礼上大声的向所有人宣布,我爱的女人,结婚了,我爱的女人,终于如我所愿,不爱我了。”
他深深的睨着她,说着嚣张且悲伤的话,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是因为心太痛了,所有忍不住的颤抖。
沈婉灵扭头别开视线,不想在他的凝视下掉眼泪,她吸了吸鼻子,伸手干脆利落的擦掉眼角的泪水,嘴角的笑特苦,说话的声音明显哽咽,“我说过的,你想要的,只要我能给的,我都会进最大的努力给你。”
包括放下对他的爱,即使那么的深爱着,但只要他不想要,她就会努力的收回,就算那过程痛的犹如在十八层地狱里炼狱一般也没关系。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在她意想不到的情况下,躬身吻着了她的唇,这个吻,吻的极深,只因在他心里对自己说着,‘吻别了,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女人,最舍不得的女人,最想要守护的女人……’
她能感受到他吻的含义,所有她并没有推开他,她接受他的吻别,接受这样的道别,也接受他的……爱。
“宝贝,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我爱你。”他的脸埋在她的颈间,唇一下一下,蜻蜓点水般的吻在她的颈间,耳际。
他的声音低沉磁哑,醇厚有力,却失去了曾经的对她而言的魔性,如果这句话在那两年里听到,该多好。
宝贝,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我爱你。
我爱你。
“谢谢。”谢谢你爱我,闫斯琦,谢谢你爱我,让她懂得,那两年心痛的不只是她一个人,那个时候,他该有多痛啊。
他抬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了笑容,苦苦的却变得轻松,指腹轻柔的抹去她眼角还未来得及滴落的泪珠,宠溺的说着,“傻瓜。”
傻瓜,她傻吗?明明他们两人之间,更傻的人是他。
沈婉灵也学着他笑容的弧度,“你更傻。”
“笨蛋。”
“你才是超级大笨蛋。”
他笑着,虽然还是有些苦,可该放手的,还是要放手的,“以后好好照顾自己,我想要的,是你好好的。”
她湿着眸子睨着他,不摇头也不点头,不说话也不眨眼。
他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就像小时候那样子,“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他想要的,她都会做到,她会好好的……
第三卷,再苦也要记得笑一笑 232:小米,大叔
回到家里的霍子墨,打开门房间里漆黑一片,要不是能听到噼里啪啦的敲键盘的声音,他还以为小米回家过年还没回来。
而正在码字的小米,完全不知屋子里已经多出一个人的存在,她盯着电脑,嘴里含着棒棒糖,手指在键盘上速度的敲打着。
“啪。”的一下,房间骤然间如白昼,吓得小米直接从跳了起来,“啊!”
惊魂未定的小米惊呼间看到的就是倚在门口的霍子墨,“大叔,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小心脏都被他吓得扑通扑通乱跳着,要知道他刚才正写到惊悚阶段,本来打心底就有些毛骨悚然,现在被他一吓,胆儿都破了。
霍子墨瞄了一眼堆在电脑桌上的棒棒糖,“你吃饭了吗?”他突兀的来了这么一句。
小米眨巴眨巴眼睛,嘴里的棒棒糖也没有拿出来,支支吾吾的说着,“我不饿。”说话间,人已经重新做回椅子上,把刚才码好的字点击保存。
“不饿就不用吃饭了吗?”霍子墨不冷不淡却有些生气的说着,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进了她的房间,还啪的一下,把她的电脑给合上了。
这大叔,是回来给她添堵的吧。
小米转身,屁屁倚在电脑桌上,手里拿着吃过的棒棒糖,“这位大叔,我可是记得您老人家已经很久很久没回来过了,今天这样的节日你回来了,是几个意思啊?”
是没人陪他过情人节呢?还是想回来陪她过啊?
两个都不对,他身边不是天天有那个刚离婚不久的韩美珠吗。
“今天什么节日?明天不才是元宵节吗?”有这样睁眼说瞎话的吗,就算早上不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在医院工作了一整天,外加回来的路上,街边都是买玫瑰的,也该知道是什么节日了吧。
大叔,这样让人觉得吧,你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你就是单独回来陪人家过节日的。
呵呵。
小米当然不知道这位大叔的心思,只是对于他的无知,她竟无言以对,突然之间都有些庆幸,他不喜欢她也挺好的,如果有他这样的男朋友,也是很心累的。
小米无可奈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是情人节,我劝你赶紧买束花啊,没盒巧克力什么的去哄哄你的女朋友,人家虽然再嫁给你也是个二婚了,但咱总要争取做到比前任优秀些吧,别以后你们吵架的时候,她说些什么你这新任还不比前任优秀的话出来。”
小米酸不拉几的说着,说的却也是肺腑之言,既然人家对她无意,她就算是有情,人家也是不稀罕的。
她虽然年龄不大,但至少她懂得,有些事情就是勉强不来的,是你的终是你的,不是你的,终究不会属于你。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傻傻的以为,只要她死皮赖脸的对他死缠烂打,女追男隔层纱,可后来,他连家都不回了,她还怎么死皮赖脸,死缠烂打啊。
霍子墨黑着脸说她,“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什么前任现任的,韩医生和我……”
“停停停!”小米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一副很是不耐烦的模样,“我对你和韩医生的事情不感兴趣。”
韩医生,叫的还真让人掉鸡皮疙瘩,还是这就是他们医生之间的特殊癖好啊,都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还要称呼韩医生吗?
小米离开卧室前,找了件外套披在了身上,然后鞋子也没换就准备出门。
“你去哪儿?”霍子墨冷声问她,这小妮子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小屁孩一个,还天天一副看透人生的模样。
“买吃的,冰箱比我的脸都干净。”冰箱里已经连一瓶水都没有了,而她的脸大概有三天没洗过了。
霍子墨想起刚才回来时,打开冰箱看到里面空的连开门都有回音了,就知道她又好几天没出门,也没好好吃东西了。
“回来!”他直接命令的口气,就好像一个大人在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小米回头看他,这张脸是不是除了在晚秋姐面前笑过,在任何人面前都是臭臭的啊,好像上次她偷偷跑去医院看他的时候,他和那个韩美珠说话,脸上也没有多大的表情波澜。
“你把冰箱帮我填满了?”那么说上一周帮她塞满冰箱的人不是晚秋姐,而是他。
不过,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怎么都不知道。
好歹她也算是这个家的主人,他的房东,他整天来无影去无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