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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怀里的她抱得更紧了些,醇厚的嗓音磁哑的问她,“那我这样抱着你,暖不暖和?”
牧晚秋小脑袋在他的胸前乖乖的点点头,“暖和。”
“那等你冷了,就躲到我怀里,我抱你好不好?”
牧晚秋轻轻的推开他,四目相视,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傻傻的问他,“这些话你都是和谁学的?说出来你都不觉得会不好意思啊?”
反正她听了会有些别扭,挺不自在的,虽然很好听,听了心里也很舒服,可总感觉这样的情话,好不适合他这个冷傲总裁的身份。
皇甫少擎把两只雪仗拿在一只手里,另一只手拉起她的手,“以后的每个冬天,都不会让你觉得冷了。”
‘冬天来了,我好冷,你在哪儿呢,好像躲在你的怀里,让你抱抱我。’他在她的日记看到的一句话,下面她还画了一幅,她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个人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的样子。
牧晚秋感觉自己脑袋有些当机,其实从早上回到家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变得不太正常了。
“你真的没有偷看我的日记?”牧晚秋怎么都感觉,他看她的眼神里,除了满满的神情,还有一份……说不出来是什么,弥补,歉意,心疼……
皇甫少擎坏坏一笑,“怎么?你的日记里有写冬天冷了想让我抱你,春天暖了,想让我吻你,夏天热了,想让我……要,你,啊―――”
牧晚秋躲开他呼着雾气的嘴巴,脸颊有些桃红,“我才没你那么变,态呢,精,虫上脑,天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的确是没那么写,皇甫少擎抿嘴微笑,都孩子的妈来,还这么喜欢脸红,反正这天寒地冻的,他是已全身血液沸腾了。
“那你日记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就那么不想让我看到。”他明知故问,就好像真的没看过,还很好奇似的。
牧晚秋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他,“我怕你看了之后,觉得欠了我什么,我怕你抱着弥补的心态留在我们母子身边,我怕你是因为看到了我写的那些话,而让你可怜我。”
她顿了顿之后,继续说着,眼眸已有些氤氲,“我不想要因为你可怜我,而拥抱我,而对我好,还说刚才那些情话给我听,我承认,我贪恋你的拥抱,我想要你对我,我喜欢听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可我不想让你可怜我。”
凝着她朦胧的泪眼,听着她的每一句话,心间酸涩一片,他微微弯身,唇瓣在她带着帽子的额头上深深的吻了一下,重新将她搂在怀里,“傻瓜。”
都人说过,深吻在额头上的吻,代表着抱歉,也代表着感谢,是一个人在想对对方说对不起的时候,而落下的深吻,也是一个人想对对方说谢谢的时候,而落下的深吻。
对不起,牧晚秋,让你对他给的爱情,感到惶恐不安了。
谢谢你,牧晚秋,让你还感到惶恐不安的情况下,还愿意重新接受他,等待他。
皇甫信一小盆友停在不远处看着自家老爸和老妈拥抱在一起的样子,都觉得这连个老大不小的大人实在有些腻歪了,看不下去的过去打扰一下。
“我亲爱的牧晚秋女士,我看你一时半会儿也学不会的样子,要不我们干脆一起去堆雪人吧。”
皇甫少擎对儿子再次的突然出现表示很不满,使了好几个眼色,想让儿子再去滑两圈再回来,他都还没有抱够呢。
皇甫信一耸耸肩,表示出一副爱莫能助的小模样,讪讪的说着,“现在就嫌我碍事啊,我碍事的时候还多着呢。”
“……”此话几个意思啊?怎么感觉这个小家伙一肚子坏心眼啊?
第二卷,纹身般无法抹去的爱情 189:天才宝贝生病了
“现在就嫌我碍事啊,我碍事的时候还多着呢。”
“……”此话几个意思啊?怎么感觉这个小家伙一肚子坏心眼啊?
一家三口换了装拿着铁铲和一些小道具准备去堆雪人,信一坐在更衣室里却没了精神。
牧晚秋走过去看他,“宝贝,怎么了?”
皇甫少擎也跟着牧晚秋过去,两个大人同时蹲在儿子身前,看着瞬间就变得没活力的儿子。
信一拧着好看的眉毛,“老妈,我好像生病了。”
皇甫少擎心想,这个小家伙一定有了什么鬼点子,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现在就生病了,谁信啊。
是的,儿子的亲妈就信了,牧晚秋把温热的手放在了儿子的额头上,眉心瞬间就皱了起来。
担心的自言自语,“一定是刚才在滑雪场太冷了,你又出了汗,还跑过来换衣服,着凉了。”
站在母子旁边的皇甫少擎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可看看小家伙的脸色的确没有刚才好看了,还变得特别依赖妈妈,甚至撒娇的让妈妈抱抱。
牧晚秋把信一抱在怀里,心疼的轻拍着他的后背,对皇甫少擎说,“我们回去吧,儿子发烧了。”
“好,我们去这边的酒店先住下,然后我打电话找医生过来。”
牧晚秋表示同意的点点头。
去酒店的路上,因为都是雪地,需要步行走过去,皇甫少擎想要帮牧晚秋抱着儿子,可是儿子却赖在妈妈身上不肯离开。
小家伙声音不大的呢喃着,“我只要妈咪,我要让妈咪抱着。”
其实在听到儿子这么说的,皇甫少擎心里是有些酸楚的,平日里儿子对他还是爸爸爸的叫着,其实打心里对他还有些抵触的。
就像现在生病了,他最想依赖的还是妈妈,就算他心里是明白,妈妈抱着他走路会有些累,可他还是不愿意让爸爸抱着。
回到酒店,牧晚秋额头都累的出了细汗,但她一句累都没说,把儿子放在床上,帮忙脱了外面的衣服,盖上被子,悉心的抚摸孩子的额头,很有母爱的温柔问儿子,“宝贝,我们先喝点水好不好?”
信一很乖的点点头。
一直跟在身后不知道该做什么的皇甫少擎,听到儿子要喝水,就手忙脚乱的跑出去倒水,牧晚秋刚要起身出去倒水,就看到他有些慌忙的样子,心里不禁一片温暖。
她接过他倒过来的温水,扶起儿子搂在怀里,喂他小口的喝水,很快医生也就来了。
医生帮忙量了体温,放了几盒药和几片退热贴,“就是受了点风寒,没什么大碍的。”
“谢谢医生。”
牧晚秋送走医生,回卧室的时候,看到皇甫少擎还站在信一的床前,局促不定,手无足措的样子。
想要帮儿子做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做什么?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挺没有的,连自己的儿子发烧,他都没有办法。
牧晚秋走过去,主动的拉起他有些无措的大手,温柔一笑,“你别太紧张了,孩子都经常会这样的,有的时候睡一觉起来,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皇甫少擎低眸睨着安慰他的牧晚秋,心里多了更多的心疼,过去四年,每一次儿子生病发烧,她都是向他现在这样,不知该如何是好,责怪自己的不够强大的吧?
他翻手握住她的手,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千言万语都不过一句,对不起,谢谢。
他伸手将她拥在怀里,醇厚沉哑的嗓音在她的头顶蔓延开来,“老婆,把儿子养这么大,还养的这么好,辛苦你了。”
牧晚秋在她的怀里抬起小脑袋,笑的比花都好看,“孩子他爸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每句话都说的这么好听,嘴巴真甜。”
孩子他爸,很传统很古老的一种称呼,他清楚她并不想推开他,却也不能挽留他。
他喊她老婆,是想一直喊成老婆子,她喊他孩他爸,是怕他并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皇甫少擎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急,慢慢来,毕竟有些事情都需要慢慢的解决。
皇甫少擎趁机在她的香唇上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邪魅的说了句,“这样有没有更甜了。”
牧晚秋小脸微红,娇嗔的说,“讨厌鬼。”
两人就像亲密一样,抱在一起,脚下来回的摇晃着,身旁是他们正在酣然入睡中的儿子,这样的一幕,真让人羡慕。
“我饿了。”牧晚秋撒娇的在他话里说着,刚才她的肚子就在咕噜咕噜的叫。
皇甫少擎一副受宠若惊却极力掩饰的模样,“我还想等到晚上的呢。”
看他那坏笑的样子,就知道他在乱七八糟的想些什么,牧晚秋用力的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我要吃饭。”
他就是故意逗她的,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就觉得特可爱。
“那我叫餐上来吃。”
“嗯。”
“儿子那份也要叫吗?”
“过会儿的吧,等他醒来的,每次吃了退烧药,他都要睡差不多两个小时才会醒的。”
“那你想吃什么?”
“随便。”
“没这道菜。”
“呵呵,那好吧,意大利面,简单方便。”
简单的对白,却是他们从认识到现在,很难得一次的对白,他问她答,他笑她也跟着笑。
……
牧晚秋拿着叉子转着意面,看皇甫少擎没有要吃的想法,不禁问他;“你怎么不吃?”
他那双很会放电的眸子眯眼看她,唇角勾起上弦月般迷人的微笑,醇厚的声音更是磁哑悦耳,“秀色可餐。”
没有那个女人不喜欢听喜欢的男人说甜言蜜语给她听得,可今天,他说的真是有点多了,多的让她会感觉不真实,多的让她感觉会害怕。
牧晚秋把叉子放在旁边的小蝶上,手臂交叠在上好大理石雕刻的桌面上,认真的看着他。
“你干嘛一直说这样的话?还特意空出时间来陪我们出来玩,还突然变得对我这么好?不会是准备把我们母子送到国外,让我们再也回不来吧?”
他今天对她所有的好,都让她时有时无的有这样的感觉,这种想一下会心伤的想法。
皇甫少擎眉心微蹙,听到她这么说,心里变得很不是滋味,抿嘴略有苦涩的一笑,“你说的那个我,还真坏。”
说完,他学着她手臂交叠在桌面上的动作,和她保持对视,接着说,“我今天不是特意空出时间的,今天是元旦,是节假日,而我刚好想陪你们,我不会把你们母子送到国外,因为我舍不得,即使要出国,我也要陪在你们身边,我们一家三口,一起离开。”
“还有,对不起我以前对你不够好,其实今天我也没有刻意去对你好,却还是让你觉得,我突然对你很好,这让我觉得,我以前对你,真的很不好。”
四目相视,只隔着一张餐桌的距离,突然之间,她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变了近了,以前即使从背后抱住他,都感觉他离她好远,远的她怎么都抱不住,这一刻,她感觉他们之间真的近了好多,就算没有拥抱,似乎也很难分开了。
“那你以后的每一天,都对我和儿子像今天这么好。”牧晚秋这算不算是有趁火打劫,反正她自己是觉得得寸进尺了。
皇甫少擎静静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终是没能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是他还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不想用没有把握的承诺,最后赠她的,还是一场空欢喜。
他实话实说, “有一件事我必须和你承认,唐菲儿肚子里的孩子,我并不确定是我的,但我目前为止也否定不了,不是我的。”
这句话让牧晚秋乱了,乱的有些焦急,“你什么意思啊?我最讨厌不想负责任的男人,你不会是为了讨我开心,才说这样的话吧?”
皇甫少擎无奈一笑,这个傻女人,这个时候还决定做正义的女神,替那个一直想要抢走她男人的女人打抱不平吗?
“那天我的确喝醉了,但并不至于醉的不省人事,第二天醒来我对前一天夜里发生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印象,即使我很努力的去想,都没有想到什么。”
牧晚秋对皇甫少擎很失望也很无语的冷哼一声,“你知不知道,我们女人最讨厌的就是男人在风,流一,夜之后说,他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很狗血,很欠扁的。”
她是在骂他吧,骂他无情,骂他装糊涂,骂他的不负责任。
他还能说什么呢,真的就是不记得了啊,早上起来除了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被子里,就是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当时唐菲儿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也是什么都没说的啊,可两个月后,她就告诉他,她怀孕了。
听到那四个字的时候,真的,他瞬间感觉整个天都塌了,所有的一切都乱了。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对不对?你觉得我是在骗你对不对?”
牧晚秋看他真的很无辜的样子,那颗特别容易软的心就忍不住的相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