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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是鬼脸的主意,他让我用照片威胁傅小姐,我全部是按照他教我的做的……我猜可能傅小姐以前就有把柄在鬼脸手上,所以傅小姐才会乖乖就范……”大炮有点语无伦次,为了免受皮肉之苦,开始什么话都往外说:“对了,鬼脸的货应该是从国外流进来的,他经常会和国外的一个合作伙伴打电话,有一次我进去的时候刚好听到他在电话里用一口很流利的英语讲着什么……”
袁云煦欣喜的看一眼傅景朝,追问:“然后呢?”
大炮趴在地上抖的跟筛糠似的:“没有了,我就知道这么多,我只负责给鬼脸销货,拿提成,别的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袁云煦听到这儿,没有再逼大炮,使了个手势,让旁边的几个兄弟把人嘴巴堵上,两只手背到身后五花大绑,塞进旁边的面包车内。
袁云煦满肚子疑惑说:“老大,一年前那些照片不是彻底销毁了吗?怎么还有?难不成,傅小姐以前还有事瞒着您?”
傅景朝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紧,黑眸深如测不到底的黑洞,沉默不语,带着一股令人心慌的气息笼罩在四周。
……
琉璃湾。
外面渐渐天黑,剧本上的字看不清,乔暮打开灯继续看,晚饭小桃端到了书房:“乔小姐,看您忙,晚饭我帮你端上来了。”
“谢谢。”乔暮感激的笑笑,看着小桃莫名就是亲切,记得前阵子小桃整个人都躲在厨房不怎么出来,这次回来好象不一样了。
“对了,小桃。”乔暮叫住了准备出去的小桃:“钟灵呢?”
小桃揪着手指:“钟灵姐……”
“没事,你大胆的说。”
“钟灵姐好象做错了什么,被罗助理打发走了,听说是傅先生的意思。”单纯的小桃以为背后说人坏话不太好,吞吞吐吐道:“不过我听别的保姆说,就算傅先生不喜欢钟灵在这里当保姆,但是钟灵姐好象是夫人的人,过阵子可能还会回来。”
乔暮:“……”
小桃走后,乔暮很快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匆匆吃完晚饭,她拿出手机给傅景朝发微信:“你什么时候回来?”
傅景朝没有很快回复过来。
乔暮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估计他在忙,遂把手机搁到一边,拿起笔,继续埋头读剧本。
有几处与男主角的对手戏,她不太明白的地方就圈了起来。
权佑健和她说过,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打电话跟他讨论。
乔暮也不客气,迅速拨了电话过去。
话筒里响起男人魅力动听的嗓音:“乔小姐,这么晚了有事?”
尽管对方声音并没有不耐烦,乔暮仍感到一丝抱歉,迟疑道:“呃,权先生,打扰了,我刚刚在读剧本,有处我不太明白,不知道可不可以请教?”
“乔小姐请说。”
乔暮于是把自己的问题提了出来,权佑健略一思考,给了她一个详细的解释。
“谢谢你啊,权先生,我懂了。”她笑乔暮顿时如茅塞顿开,豁然开朗,所有的困惑全部一扫而光。
“不用客气。”权佑健说完这句,并没有挂电话。
乔暮也不好意思问完问题就不理人家,只好尬聊:“那个……权先生你怎么懂得这么多?你学过心理学吗?”
权佑健嗓音沉稳亲切:“叫我名字就好。”
啊?
乔暮迟疑:“这样不好吧……”
在娱乐圈这行的辈分界限非常严格,出道晚的新人见了出道早的前辈都要恭恭敬敬,不然很容易被骂没礼貌,目中无人之类的。
所以乔暮对权佑健这个前辈也是尊敬有加。
“没什么不好,乔小姐实在觉得别扭,我比你大,可以叫哥哥。”
哥哥……
乔暮突然打了个激灵,这年头叫“哥哥”和叫“干爹”是一个性质,早就变了味。
“那我叫您权大哥可以吗?”乔暮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
“可以。”
权佑健温和内敛,看得出来他这个人外表看上去高傲不可亲近,其实为人还是不错的。
乔暮一瞬间就想起了傅景朝,大家提到他,总是一副顾虑重重的口气和模样,称呼的也是“大老板”、“东城集团那位”、“傅总”、“傅董”……很少有人敢直呼其名的。
他是那种天生自带王者气场的男人,强势逼人,教人心生畏惧的同时,又有一种佩服和崇拜的里面。
谁会想到,他那样不可一世、周身散发着寒冷之气的人,在她面前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乔小姐。”
权佑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乔暮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和前辈通话,忙答应一声:“对不起,权大哥,我走神了,您叫我乔暮或是小乔好了。”
权佑健停顿一小会,似在做选择,然后说:“那就小乔?”
“嗯嗯,可以的。”乔暮走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有点想傅景朝了,语调不由自主的轻柔,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小女孩的娇态。
傅景朝推开书房的门刚好看到这一幕。
权佑健在电话里回答她的问题:“我看的书比较杂,有一本心理学的书是把人分为九种性格,每个人思考方式的不同决定了他的处事方法和命运的不同,你要的话,我给你推荐。”
手指抚过旁边的两本书,这是她同剧本一起从北京带过来的,傅景朝给她看的那两本心理学,乔暮靠在椅子里笑了:“九种性格?权大哥说的应该是一本叫做《九型人格》的心理学,身边有人向我推荐过,我还没来得及看。”
“确实是这本。”权佑健愣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一些:“是小乔男朋友推荐的?”
一听“男朋友”三个字,乔暮的脸蛋瞬间烫红起来,含糊嗯了一声。
权佑健在那头笑了笑,嗓音悦耳动听:“小乔和男朋友的感情看起来真的很好。”
乔暮第二次听到“男朋友”这个称呼显得更难为情了,唇角忍不住弯起来,杏眸里像是装满了漫天星光。
“我也在看剧本,第503页有吻戏,663页和715页有床戏,你看到了吗?”
“啊?吻戏?床……床戏?”她结巴了,也懵了,赶紧低头看自己的剧本,她才看到2百多页,没到后面。
“别担心,电视剧没多大的尺度……”
乔暮感觉权佑健在电话里的声音很远,第一反应是想到了傅景朝,他不会生气吧?
他应该没读过剧本,不然他不会同意。
突如其来的吻戏和床戏打断了她的思路,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万一被他知道了,会不会不让她拍这部电视剧?
其实像权佑健说的,电视剧而已,尺度不会太大,尤其是这种大女主的戏,主要以人设和故事为主,像这种吻戏和床戏都是点到为止……
但就算是点到为止,那也要拍啊,总要有个拍的过程,她在片场看到过男女主角拍吻戏的,严格的导演要求真亲,不能借位……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强烈阴沉的气质存在于身后,停了一下,整个人往后转去。
第122章 傅景朝,你别这么欺负我
伟岸笔挺的男人立在她的身侧,两人一个站姿一个坐姿使男人注视着她的时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灯光打在他脸上,凸显出深邃如刀刻般的五官,脸上的表情很淡,唯独黑深的眼眸盯着她。
冷锐,令人心悸。
乔暮完全没心理准备,尤其在这种心虚的时候,舌头打滑:“二……二哥。”
傅景朝俊脸逼近她,手臂撑在她身侧的书桌上,恰到好处的将她困住,牵起唇角:“嗯,在和谁通话?”
她咬住唇,明明他看上去面容平静,可是她心里止不住打颤,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错事。
男人上身穿名贵的深灰色衬衫,下面是熨帖的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裤,较之平常的凛然气场更显出一股惊心的冷贵。
“你……你先出去。”她紧紧捂住手机,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眼前的男人离她太近,近得可以听到他的呼吸,不是平常的炙热,而是冷冽如冰刀。
傅景朝置若罔闻,眸底像泼了墨般浓稠,声线很是低沉:“这里是我的书房,我为什么要出去?嗯?”
“别闹。”她终于反应过来,咬着粉唇推他坚硬的胸口:“我在和前辈讨论剧本。”
“前辈?哪个前辈?”他盯着她几十秒,垂首逼近她,徐徐的性感嗓音贴着她的耳朵:“给你一分钟时间让我消气,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点什么过分的事来。”
她这才后知后觉到他今天有点不对劲,不安的动了动坐姿,僵硬的坐着:“二哥,你怎么了?”
“别叫我二哥。”他似在隐忍着什么情绪,线条分明的深邃五官和轮廓上霎时覆着一层冰霜,咬牙闭上眼睛,动手把脖子上的领带扯松,再睁眼时眸中聚着旋涡般的黑色风暴。
眼前冷漠的傅景朝,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又仿佛变成了他们一开始见面的那个傅景朝,冰冷、阴沉、不近人情。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乔暮脸色变了变,隐约有些怕这样的他,但手中的手机还在通话中,她低头拿开捂住手机话筒的手,匆匆说了一句:“对不起,权大哥,我现在有事,先挂了。”
此时她也管不了那头权佑健怎么想,不等他再说话,急忙按掉通话键。
乔暮屏住呼吸,无措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只感到被一股强势的雄性气息包裹着,小脸上酿出一些笑容,撒娇道:“好几天没见面了,你到底怎么了?吓我一跳,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以往,她这么一说,他一定会笑着哄她,可今天没有。他薄唇的唇角弧度浅薄沉冷,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视线像淬了冰,令人胆寒。
气氛太僵冷了。
乔暮扁扁嘴,突然站起来,整个往他怀里扑:“你别这样,我害怕……”
她的双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刹那间,她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酒味,看上去他今晚应酬喝了不少,难怪反常的厉害。
她为他今晚的态度找到了理由,仰起脸看着他,羞涩中一字一顿的说:“你再这样,我以后真的真的真的不理你了。”
傅景朝终于有所反应,垂眸看着她素净白嫩的小脸,没吱声。
乔暮松开抱住他腰的手臂,后退一步,一本正经的说:“我要是走了,以我乔大小姐的身份很快会有人追我,爷爷肯定会替我挑个好的如意郎君。只要他对我好,我就嫁给他,然后再过一年生个孩……唔……”
她后半截话全部被突然压过来的薄唇给夺走。
傅景朝疯狂的吻着她,将她紧紧圈在怀里,力道大到仿佛要把她揉碎进身体里。
分开的这几天乔暮挺想他的,被他吻住后,她想过回吻他,但是他的吻太霸道了,她几乎没有招架之力,没两下就被他吻的舌尖发麻,全身发软。
思维混沌,身体控制不住的很难受,又有点说不出来的空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书房内的温度上升,暧昧在彼此间流动。
乔暮有些喘不上气,一只手攀在他肩上,身体微向后仰,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垂肩,樱唇红肿微张,眼神妩媚迷离的望着他。
她这样,显得很是性感撩人。
傅景朝冷着脸,一只手捏住她的腮帮,“想嫁给谁?”
她粉嫩的脸被他的虎口扣到变形,吐词不清:“没有……我说着玩的。”
视线相对,她眼中有丝狡黠,他眼中怒气更盛,一手捏着她的脸,另一只大手掐在她柔软的腰肢上:“给谁生孩子?嗯?”
“不是,谁让你……啊……”
她话没说完,上嘴唇被他用牙咬了一口,火辣辣的疼,像肿起来了。
他俊脸铁青着:“不是什么?”他似在怒极反笑:“因为我还没睡到你,算不上你真正的男人吗?”
两人推搡间乔暮感觉到背后的拉链好象被崩坏了,她慌了,这种时候不敢跟他说,求饶道:“我道歉,我道歉行吗?我刚才真的是气话……谁让你凶我……唔唔……”
唇瓣被凶猛的吻住,他第二次在强吻她,乔暮呆呆的睁大眼睛,看着眼眸黑得像深渊的男人,完全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就算喝了酒,她说了不该说的话,他也不应该这样对她。
烟草混合着酒精的气息占据着她的呼吸,几乎让她窒息。
臀部被大手托起来,下一瞬,她被他抱上了身后的书桌。
书桌上摆着手机、纸笔和剧本,一大堆东西,硌得她娇嫩的臀部有点难受,她想跳下去,他的胳膊像蛇一样圈住她的腰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