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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后宫日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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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令人唏嘘。
    文武百官见他们休朝养病半年的陛下终于现身,还是个圆润模样,不由大感惊诧,纷纷暗中抬了视线,偷偷目睹几眼。
    腿脚发软走到龙椅前,战战兢兢坐下,一手搭上龙椅扶手,手心全是汗。
    钟鼓齐鸣,百工奏乐,礼官唱和,群臣朝拜。
    “吾皇万岁!臣等恭祝陛下千秋!”山呼响应,声震霄汉。
    震得我险些从龙椅上跌下。
    姜冕站在朝堂上首,率领群臣跪拜,此刻抬头,也不由紧张地盯着我。
    我抬起发颤的手,尽量使之平稳:“众卿平身。”
    百官依礼起身,各持笏板,班列朝堂。
    司礼监出列,啰嗦了一堆大朝会的套话,表达了陛下身体刚愈便参与朝会,主持国事,实为众臣表率。有奏本的尽可上奏,需讨论的当朝论政。
    当即就有一红衣大臣出奏:“启禀陛下,臣近日上本论及重新计量全国土地一事,不知陛下如何看?”
    我收敛心神,朝下看去,那红衣官袍整饬的话唠看起来还颇年轻:“户部侍郎叶安和,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第42章 陛下还朝日常一六

满朝都在我这句话中震惊了。
    姜冕手里的玉笏抖了抖,险些要砸地上去。
    绯红官袍的户部侍郎闹不清眼下处境,茫然着依言抬了头。果然是年轻才俊,当然要比太傅年轻,衣冠楚楚,唇红齿白,眼眸雪亮。他虽抬了头,视线还是未曾完全抬起,大概是不敢直视天颜。我却是将他直视了个够。
    “不知陛下对臣启奏之事如何看。”年轻侍郎执着追问。
    “叶侍郎所奏之事确是当今难题,爱卿能够放眼天下,欲破全国土地之困局,谋略深远,用心可嘉,朕读完爱卿奏章颇为认同。但——”转折之机,我稍作停顿,瞅一眼年轻侍郎的脸色,果然表现出了惊讶与失望,还有那么点意料之中的愤懑,真是表情丰富,可惜我不能让他如愿,“但眼下时机未到,重新丈量全国土地一事,暂且搁下。”
    “陛下!”不甘的叶侍郎昂然跪地,“如今土地兼并愈演愈烈,豪强隐田计有万亩,陛下损失的乃是万亩赋税,日后还将更多,丈量田地势在必行,不可再延!”
    我在龙椅上挪了挪屁股,坐得真累:“叶侍郎,朕说了暂且搁下停议。”
    “陛下明知形势严峻,却不触此事,难道是有其他顾虑?”腰背挺直的叶侍郎怒气隐隐。
    满朝静穆,显然无人支持叶安和。
    我扶了扶头冠:“此中牵涉繁多,顾虑自然重重。”
    跪在地上的叶安和嘴角一牵,冷嘲一声:“陛下的重重顾虑,怕也就是西京望族姜氏吧?”
    朝堂方才若是静穆无声,此时则是噤若寒蝉。敢当朝指摘天子太傅的,不是胆子太肥就是活得太腻。叶侍郎将胆肥与活腻诠释得栩栩如生入木三分,震惊了众人。
    站在前列的姜冕毫无疑问成了朝堂聚焦的中心,如此瞩目的地位,如此显赫的身世,又逢如此直白的针锋相对,根本是避无可避。就在万众瞩目中,面对年轻后生的挑战,太傅姜冕应战而出。
    “臣虽系出西京姜氏,但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若西京姜氏有过分之举,国法不容,臣绝不姑息。”深紫官服的太傅出列,仪容潇潇,长身玉立,语声铿锵。
    叶安和继续冷讽:“西京姜氏百年望族,于西京已是盘根错节,兼并土地,隐田纳奴,百代之必然,只怕帝都上京望族亦少有出其右者。姜太傅好一句国法不容,事实是,国法如何,目前并无定论,便是陛下都绕过不提。国法本就不存,西京姜氏又如何国法不容?”
    真是个不畏权贵头脑清醒、有勇有谋有胆有识、口才了得雄辩有力的年轻人。
    姜冕遇着了对手,但姜毕竟是老的辣。只见他气度不改,被逼入死角也不见惊惶,对这个年轻后生,亦是对满朝文武,更是对昨日未曾道出心意的我,娓娓道来。
    “国法从不因个人而存亡,亦不因轻重缓急而存废,更不因一人意志而更迭,不管你承认或是不承认,国法便是国法,任何人不容违背。西京姜氏兼并良田,此事我不敢说没有,在场诸位大人出身大族的,也不敢说家族中未兼并过土地。但凡望族,庇护一方乡土,若逢灾年,朝廷顾及不到的地方,望族却可调剂一方。而此种过程,良民无力耕种田地,或多或少交由大族接管,而自身为了减少风险愿永世依附大族,久而久之便造成地方豪强兼并土地之势。此事非个人意志,乃情势推衍。若要破此困局,非独叶侍郎一人之事,乃需动用无数人力财力。而我朝方经壬戌之乱,百废待兴,是以当务之急并非干掉地方豪族,扶植庶族,陛下才道搁置此议。叶侍郎存心虽好,可曾细想此中关窍?”
    姜冕入情入理一番话,倒使得叶安和无言反驳,甚至是哑口无言。
    公卿们也都听得频频点头,甚为附和,因叶侍郎的提议而造成朝中人人自危的紧张气氛才得以缓解。
    我也是松下一口气,原来太傅已有对策,难怪敢将叶安和的奏章呈给我看,还试探我的意思。挖坑这么深远,想要坑我,幸好我没踩。
    “叶侍郎,太傅所言,你觉如何?”我适时慰问一下年轻侍郎的脆弱心灵。
    “臣……鲁莽了!”叶安和也不再强辩,知错就改,转而看向姜冕的眼神,前嫌尽释,甚至好像还萌生了一点诡异的尊崇,“姜太傅言之有理,太傅心思缜密之处,臣自认不及。”
    “太傅出身大族,更有亲身经历,又兼博学广闻,对土地问题自然就见得多想得深。叶侍郎年纪轻轻便能提出土地弊端,也是可造之材,无需妄自菲薄。昨日,太傅特意将叶侍郎的奏本第一个呈给朕看,便可见太傅对叶侍郎的提案也是极为看重的。”我安抚两边,在世族与庶族的杠杆上,做一只兢兢业业谨小慎微并不停挪来挪去以维持平衡的秤砣。
    这边棘手问题解决了,我刚得出做皇帝便是做个和事佬的结论并准备写个千字感想,另一个刺激的问题便横空出世,向我当头砸来。
    有个完全无法推断其身份的官员出列奏道:“启禀陛下,臣近日听闻姜太傅领了巡按职巡查地方十几州县,而真实的任务却非简单的巡查。”
    我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完了,难道被发现?
    满朝顿生议论,想必此事他们都有所耳闻。果然太傅行事太张扬,出巡都恨不得搬一个移动的府邸,想低调不为人所知都难,也难怪山匪对他情有独钟,处处彰显着自己便是一块移动的大肥肉,让大家赶紧来咬一口的存在。
    我捏了两手的汗,怎么办?
    悄悄看向姜冕,他竟还不慌不忙地站在那里,仿佛别人说的不是他,仿佛在龙椅上忐忑不安的不是他带回来的失忆呆子。
    该官员比叶安和更有胆量,径自抬了头朝我注视过来,不知是否对我的身量产生怀疑:“陛下可知此事?”
    我坐直了腰,平稳声调:“朕授予太傅巡按职,朕当然知道。太傅另有任务,朕自然也清楚。只是不知爱卿因何得知?”
    该官员略感惊诧:“臣乃京兆尹,自然不知太傅巡查地方的具体事务,但近日太傅返京,一入京城,便是在臣眼目之下,臣自然看出太傅此行另有收获。”
    原来是京兆尹,管理京畿地区的衙门,想必是比平阳县衙更威武的衙门,这耳目也太灵便了,难道太傅在客栈里给我洗澡也被偷窥到了?顿时我就觉得没有隐私了,很生气:“京兆尹,你管理京兆,也太多管闲事了,朕自家的事,你也要管?”
    被训斥的京兆尹不仅没有表示惶恐,反而更震惊:“自家事?”
    不小心,把太傅的事归到自家事了。
    一直很淡定的姜冕抬头望了我一眼,意味不明。
    我肃起脸,干脆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掩饰表情好了:“太傅是朕的老师,太傅出巡的事又是朕授意的,太傅的事当然就是朕的家事。”
    京兆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太傅的事当然是陛下家事,不过臣还以为太傅到地方名义上是寻访郡主,实际上是寻访公主呢。”
    我继续肃着脸,以掩饰自己会错意的尴尬,原来这混蛋不是那个意思,亏我还一番强词夺理的解释。姜冕全程默默听着。
    但形势也不容乐观,这京兆尹言之所指,才是命门。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要不得啊,会要命的!
    他怎么就一眼看出是寻访公主呢?不过也总好过一眼看出是寻访陛下。真不知是喜是忧。
    “京兆尹莫非不知,朕有一个御妹就闹得宫中不得安宁了,熊孩子若有两个,这日子还过不过?哪那么多公主?太傅出巡自然是去寻访郡主!”非此即彼,两害相权取其轻,我也没办法了。
    京兆尹捻须深思:“看来果真是晋阳侯府遗落民间的郡主,听说太傅曾将蒙着面纱的郡主带去过上京第一客栈……”
    耳目众多太讨厌了。我板着脸道:“当然是皇叔家的郡主,朕的堂妹,皇叔在民间的遗珠。皇叔是朕唯一的叔叔,朕自然要替皇叔解忧。这些都是朕的家事,你还有什么问题?”
    京兆尹点点头表示认同,八卦之心不死:“臣就说嘛,晋阳侯一直不娶,一定是恋慕一人,用情至深,这下可算有了民间郡主这个佐证了。哦,对了,据说这个郡主跟陛下容貌十分相似,看来定是皇叔亲生的了。”
    我险些从龙椅上滑下。
    他到底还八卦了多少真相?
    反观太傅,从始至终都很淡定,未曾因京兆尹的话语而牵动情绪,绝不是他喜怒不形于色。后来我得知是太傅深知京兆尹八卦秉性,多事京兆尹不过是为了在我面前求得八卦佐证,绝非探求我的虚实。所以太傅才那么淡定。
    握有那么多真相的官员,若不是只为八卦之心,我怎么能容他存在,睡觉都不得安稳。
    至于京兆尹这八卦之心是真是假,是否为自保而故设的迷障?后来我问过太傅,他说为帝者,太糊涂不好,会令臣子们心寒,太聪明也不好,臣子们不好伺候。所以当聪明时聪明,当糊涂时糊涂,是最高的境界。
    解决掉八卦京兆尹,朝中也都随之了解到——
    原来皇叔真的有私生女啊!
    多年来关于皇叔下重金聘名匠打造女孩儿首饰的不解之谜终于得破。

☆、第43章 陛下还朝日常一七

我捏了两手的汗,怎么办?
    悄悄看向姜冕,他竟还不慌不忙地站在那里,仿佛别人说的不是他,仿佛在龙椅上忐忑不安的不是他带回来的失忆呆子。
    该官员比叶安和更有胆量,径自抬了头朝我注视过来,不知是否对我的身量产生怀疑:“陛下可知此事?”
    我坐直了腰,平稳声调:“朕授予太傅巡按职,朕当然知道。太傅另有任务,朕自然也清楚。只是不知爱卿因何得知?”
    该官员略感惊诧:“臣乃京兆尹,自然不知太傅巡查地方的具体事务,但近日太傅返京,一入京城,便是在臣眼目之下,臣自然看出太傅此行另有收获。”
    原来是京兆尹,管理京畿地区的衙门,想必是比平阳县衙更威武的衙门,这耳目也太灵便了,难道太傅在客栈里给我洗澡也被偷窥到了?顿时我就觉得没有隐私了,很生气:“京兆尹,你管理京兆,也太多管闲事了,朕自家的事,你也要管?”
    被训斥的京兆尹不仅没有表示惶恐,反而更震惊:“自家事?”
    不小心,把太傅的事归到自家事了。
    一直很淡定的姜冕抬头望了我一眼,意味不明。
    我肃起脸,干脆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掩饰表情好了:“太傅是朕的老师,太傅出巡的事又是朕授意的,太傅的事当然就是朕的家事。”
    京兆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太傅的事当然是陛下家事,不过臣还以为太傅到地方名义上是寻访郡主,实际上是寻访公主呢。”
    我继续肃着脸,以掩饰自己会错意的尴尬,原来这混蛋不是那个意思,亏我还一番强词夺理的解释。姜冕全程默默听着。
    但形势也不容乐观,这京兆尹言之所指,才是命门。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要不得啊,会要命的!
    他怎么就一眼看出是寻访公主呢?不过也总好过一眼看出是寻访陛下。真不知是喜是忧。
    “京兆尹莫非不知,朕有一个御妹就闹得宫中不得安宁了,熊孩子若有两个,这日子还过不过?哪那么多公主?太傅出巡自然是去寻访郡主!”非此即彼,两害相权取其轻,我也没办法了。
    京兆尹捻须深思:“看来果真是晋阳侯府遗落民间的郡主,听说太傅曾将蒙着面纱的郡主带去过上京第一客栈……”
    耳目众多太讨厌了。我板着脸道:“当然是皇叔家的郡主,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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