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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竟然在刚才为自保的情况下出手,一击都没有打中人,对方还是个七岁的孩子。
呵呵呵,雪芝的内心在吐血,脸上却展露迷人璀璨的笑容。
“小少爷,夫人说有人可能对你不利,让我来保护你,她还说……”
“保护我。”萧维臻淡淡的重复着,打断了雪芝的话。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闲的转身,率先进了卧室。
雪芝:……
小少爷的这个模样,看着好像一个人啊,对,太像长官大人了,简直是长官大人的翻版加缩小版。
她叹了口气,跟进去。
进去的一瞬间她突然愣住了,只见卧室的一旁沙发上,倒着一个浑身被绳子缠得严严实实的人,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眼睛紧闭,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雪芝:……
“小,小少爷,他,他是?……”
“对我不利的人。”萧维臻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雪芝。
雪芝说不出来话了。
她感觉今天真的不该来,简直是来打脸的,难道她的速度太慢了?不应该啊,夫人说完之后她就来了,只是在别墅外面墨迹的时间有点久罢了。
“嗯,你猜的没错,在你进来前五分钟,他,出现在……”萧维臻点了点雪芝站着的地方:“那里。”
雪芝:……
小少爷你别说话了,心好累。
“你把他带回去吧,交给飞尘他们,记得,我姓萧。”
萧维臻很严肃的提醒着。
姓萧?
雪芝瞬间明白了萧维臻的意思,要将这个人交给萧家的人来处置,撬开他的嘴的同时也要让他带回去一些有用的消息。
比如,萧维臻确实是萧驰的孩子,是萧家的少爷这样的情报。
雪芝从进到别墅到离开,用了十分钟的时间。
回去的路上,她看着倒在后座无声无息的人,很想去问小少爷是怎么搞定这么大块头的人。
“雪芝,飞湛在前面的路口,你下车绕个路段打车回来,让飞湛将车开走。”
程丹汐的电话打进来,为雪芝指路。
雪芝应了,照着程丹汐所说的话去做,她下车藏在一边,直到看到了一身黑的飞湛上了车后才离开。
安景苑,程丹汐眉头紧皱。
“沈茵凉到底说了些什么?”
“别担心,她应该不知道是谁,上次沈多轩绑架小臻的时候她肯定知道,应该是从外貌长相做出的推测,她那天也生产,那个人应该是告诉她我们的孩子死了,她肚子里还有和我的孩子,是我唯一的孩子,才会让她这般拼命的想要护着小多。”
司皓锋解释着。
那个人就是利用了沈茵凉的心里,母亲为了孩子的心里,导致沈茵凉间接为他的目的铺路。
他以前是对沈茵凉有愧疚,知道了一些真相之后愧疚感加深,才会隐瞒了一些事情,可五年前沈茵凉的所作所为,触犯了他的底线,他不能再这样放纵下去。
生活在一起的五年里,他看透了很多事情。
沈茵凉是无辜的,但对于他的妻儿来说,沈茵凉一点都不无辜。
在她罪恶的手再次伸向回国后的程丹汐时,他认为,她的无辜已经无法点亮他心底的愧疚了。
若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他早就亲手解决掉她,免得她总在小女人跟前卖惨,惹小女人心烦。
“那沈多轩到底是她和谁生的?”
程丹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司皓锋的怀里。
孩子的事情是个大八卦,八年前沈茵凉为了和司皓锋发生关系,竟然和残酷组织的人合作,主动去爬司皓锋的床。
可惜,爬床成功了,睡了她的男人却是未知人。
想来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沈茵凉选择自欺欺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好奇别人的孩子做什么?”
司皓锋眉头轻皱,爱怜的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
“你儿子都被人惦记上了,你都一点不担心吗?”
提起这件事,程丹汐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阿锋,我跟你说吧,我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我让雪芝去,只是提个醒跟那小祖宗说一下,我有惦记着他,让他别太哀怨了。”
她和萧维臻五年来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对打。
刚开始那两年,小臻太小,只会用乌黑乌黑的大眼睛看着她,然后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欺负她。
没错,是他欺负她。
什么将死虫子丢到她泡着茶叶的茶壶里,什么在她坐着的凳子涂胶水。
最可气的一次是,将她的裙子剪烂后再用她不知道叫做什么东西给粘起来,等到她穿的时候……
熊孩子啥样的,他就是啥样的。
程丹汐愣是一次都没有抓住他犯罪的证据,不管她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抓个现成。
可随着年纪的增长,小臻欺负她的手段越来越高明,她怎么躲避都没有用,每次都能着道。
萧维臻三四岁的时候她不舍得真动手打,等到五六岁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可以灵巧的躲避她的攻击了,七岁的时候,完蛋了,她彻底成为被压制的人。
智商被压制身手被压制,她近身攻击的女战士,竟然触碰不到七岁孩子的身体?
最多碰下衣角,还是一滑而过。
提起萧维臻,程丹汐有着说不完的话题,嘴里虽然在抱怨,可她眼底的宠溺和喜爱毫不掩饰。
司皓锋注视着程丹汐,小女人的语言很生动,说起儿子来眉飞色舞的。
他听的很专注,脑海里浮现很多画面,徐徐闪现。
全是小女人和小臻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多么想早点看到这一幕。
将程丹汐搂的紧紧的,司皓锋的下巴摩挲着程丹汐的头顶,声音沙哑性感:“我会早点将他们都揪出来的,把’糜忆‘摧毁后,我们一家人就能生活在一起了,我会好好的弥补你和小臻的。”
程丹汐仰起头,疑惑不解:“糜忆?”
“嗯,我已经将糜忆的事情告诉给上头的人,这才知道,这个组织存在很久了,只是很机密,上头的人让我成立烽火军的目的就是为了摧毁糜忆。”
司皓锋勾了勾唇,没有打算隐瞒。
“从我最初接手的任务,到前一段时间被你抢先的吕瑞,都是和’糜忆‘有关系的小帮派。”
他之前摧毁的蓝家,后来的捷克党,都只是糜忆组织的冰山一角罢了,看了机密的资料之后,他才知道这个组织有多么的可怕。
因为“糜忆”的特性,影响了人的记忆之后,他们就给这些人进行洗脑或者新的身份安排,给新的任务。
在药性的驱使下,很多人都会逐渐忘记本心,成为糜忆的忠实追随者。
“说起来,糜忆和罂粟的性质很像,只是更加的高级更加能让注射过糜忆的人为自己所用罢了。”
天呐。
程丹汐惊讶的睁圆了眼睛。
从肖塘口中得知了一切之后她并没有将事情往太坏的地方去想,和司皓锋说完以后她才明白,以后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别担心,也不是谁都会被糜忆所驱使的。”
看出程丹汐的担心,司皓锋搂住了她的身子,安抚道。
“像肖塘,还有雪芝他们,就是特例。”
“那林飞呢?”程丹汐迫切的问。
林飞的事情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和林飞有关系,他就像是一个局外人,突然间冲入了圈子之中。
说起来,每件事都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程丹汐总有种感觉,林飞背叛许妖妖和张巧在一起,很大程度是因为,他真的爱上了许妖妖。
这个念头一出现的时候她就认为猜的没错。
最初林飞是在利用许妖妖,利用的时间久了,产生了感情,又不想将许妖妖牵扯进来,所以选择了另外的方式逼迫许妖妖离开。
“林飞的事情有些特别,从肖塘对林飞的态度不难猜出来,林飞的身份和地位,肯定是不同的,最起码是在肖塘之上,是肖塘lian2提都不太敢提的存在。”
司皓锋冷静的分析着。
程丹汐缩了缩脖子,这个感觉她也有,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她和司皓锋有些时候的感觉很准确,这就是心有灵犀吧。
怀里的小女人眼神有些飘,呆萌呆萌的看着他。
司皓锋微愣,一时没有明白过来小女人眼神的含义:“伤心了?”
不是,程丹汐摇头。
那是什么?司皓锋眉头轻皱,不知道怎么去猜。
“阿锋,沈茵凉这步棋,真的能钓出来大鱼吗?我总觉得心里发憷,感觉有不太好的事情要发生。”程丹汐拉过来司皓锋的手,将他炙热的手掌贴向自己的心口位置。
有点酸有点疼,很不舒服,程丹汐咬着下唇,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阿驰哥不在,小臻又被人惦记上,她真想亲人们都安然无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过上舒适的日子?
正文 第0257章 准备好去砸场子
原来是在担心萧驰。
司皓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冒起酸味。
哼,又当着他的面去提别的男人,要惩罚!
低头,一口咬在程丹汐娇嫩的唇上。
嘶——程丹汐睁圆眼睛捂住唇,气鼓鼓的瞪他。
这人,属狗的啊!这么喜欢咬人!
“别担心了,以你对萧驰的了解,你认为他会让自己去冒险吗?包括小臻的事情,他都妥善安排好了,我也一阳找了人在暗中保护小臻,放心吧,那栋别墅别看没有人,其实,有人进去别墅千米之内时,都在我们的人的掌控之中。”
确定小臻身份的时候,他就着手安排了一切。
有件事他有瞒着程丹汐,在萧驰离开的那天,他见过他。
求救信号发到了他的手机上,他当天就赶去了出事的地方,和萧驰一番面谈之后,决定兵分两路一明一暗。
现在不是将事情告诉给程丹汐的时候,必须等萧驰回来,由他亲自开口。
不是这次的深交,司皓锋不会轻松的和程丹汐谈及萧驰这个人,萧家,在一定程度上和司家是对立面。
黑白两道是天敌。
程丹汐并没有继续追问,选择相信。
“太晚了,先睡吧,明天飞湛那边就该有消息了。”司皓锋安抚着轻拍小女人的后背,哄她睡觉。
可惜了不能让烽火军的人出马,不然,他就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了。
昏暗的房间里,一盆冰水哗啦啦的朝着对面泼了过去。
手腕和腿都被铁链锁着的男人,无力的垂着头,膝盖弯曲跪在地上。
冰水浇了他满身,沉重的眼皮子睁开,意识也逐渐复苏。
“飞湛,你也太温和了吧,不如就按我说的做,用这匕首在他大腿动脉上捅个窟窿,啥时候说啥时候帮他止血。”
飞尘将贴身装的匕首摸出来,丢了过去。
“那万一他不说就这么流血流死了怎么办?咱家小少爷可不是谁都能碰的,趁着老大不在来找小少爷的麻烦,这不是打我们整个萧家人的脸吗?”飞湛摇头,不同意。
他用脚踢了踢半死不活的男人,想了想,从一边的刑具柜子里拿出来一袋子银针。
很尖很长的那种。
“要不,先插个试试?”
“插这个哪有用匕首疼,他能忍,还是用匕首吧。”飞尘对匕首刺大动脉情有独钟,不肯放弃。
“多插几根不就好了?不见血小窟窿,等会儿再用盐水帮他洗洗身体,又干净又消毒,也省得咱们碰了他总嫌弃太脏了。”飞湛说的一本正经。
男人的身体开始打颤儿。
靠,他就是个探查消息的,被小毛孩折腾了一番后,醒来就在俩恶煞手里了。
飞尘和飞湛,萧家培养出来最优秀的杀手之二,在程丹汐离国的那些年,与程丹汐一同接受训练,成为了程丹汐的伙伴,在一定程度上,程丹汐和萧驰都是他们的主人。
本来是想查一下萧维臻和司皓锋的关系,结果,司皓锋的人一个都没有见,倒是把萧家难缠的这俩杀手给等了过来。
他简直欲哭无泪了。
飞湛说做就做,手指里夹着尖锐的针往男人身边凑。
“啊!”
“啊啊啊!”
“啊……”
男人疼的浑身颤抖,叫声不断。
“飞湛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长眼去找萧家小少爷的麻烦,我求你们,别再折腾我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男人受不住,终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软了下来。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