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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走后,秋意浓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儿,她茫然,好半天才说了地址。
一瘸一拐的进公司,李业急忙跑过来:“怎么了这是?”想扶又觉得不太方便,遂叫来了美术组的杨娅。
杨娅把秋意浓扶到了座位上,“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
“不用。你忙你的吧。”秋意浓摇头。
“那有什么事叫我。”杨娅这才走开。
呆呆的坐在座位上好半天,秋意浓才开始工作。
宁爵西从医院出来,没见到秋意浓的身影,他四处找了个遍,才发现她可能走了。
该死!
宁爵西抓了抓头发。
裴界开着车赶过来了,拍了拍宁爵西的肩幸灾乐祸的说:“怎么了?心情不好?你老婆呢?跑了?”
宁爵西看了眼裴界没说话。
裴界以无比犀利而鄙夷的口吻说道:“不过说真的,你那么推开她,直接跑去救商商,换作是别的女人恐怕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吧?她呢,不仅什么事没有还一声不吭,说好听点是识时务,说难听点她根本对你就不在乎,所以你对哪个女人好,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说你们这婚姻有什么意思,从头到尾都是你剃头担子一头热。你打算这么过一辈子?”
宁爵西脸色?沉,双眼赤红,裴界却不依不饶继续道:“我要是你我就休了她,重新娶我喜欢的,你和商商本来就是一对……”
裴界的话没说完,宁爵西突然挥拳上来,一下砸在裴界的眼睛上,裴界捂着疼痛的眼眶骂了句:“靠,你来真的?”
遂挥着拳准备还击,定晴一看,哪里还有宁爵西的人影,那小子跑了。
秋意浓下午的工作效率不高,心中着急,可是越急精神就越不能集中,她拿上杯子去茶水间冲了杯速融咖啡。
“意浓。你看你真是,不是说了有什么事叫我的嘛。”杨娅赶紧跑过来,接过她手中的咖啡杯,一边扶着她往位置上走。
两人刚走到位置上,还没坐下,办公室门口突然起了一阵骚动,紧接着一个身影闪进来,直接来到了秋意浓的面前。
杨娅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惊的嘴都合不上了,再看看秋意浓一脸淡然的样子,不用说两口子吵架了。
杨娅把咖啡杯往桌子一放,自动闪人。
“跟我回家。”宁爵西沉着脸,看着秋意浓扶着桌子慢慢坐下。
“三哥,你等我一下,我还有点工作没做。”秋意浓淡淡一笑。并不看他,而是敲击键盘,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
三哥?宁爵西眯了眯眼,呵,很久没听她这么叫了,这个女人每次这么叫都是在提醒彼此的距离。
“老大回来了。”李业脑袋伸过来说了一句。
秋意浓抬头一看,果然姚任晗从外面进来,直接进了办公室,看他行色匆匆的样子,恐怕投资的事不顺利。
“我和同事交接一下。”秋意浓突然朝宁爵西灿然一笑。
宁爵西双手插在口袋里,并不说话。
秋意浓交待了一些事情,对宁爵西说:“可以走了,三哥。”
她扶着桌子,主动偎到他身边,环在他手臂上。宁爵西冷眼看了几秒,才弯腰横抱起她。
车子开进一处别墅庭院,秋意浓看了一眼,感觉这里可能就是她从来没来过的新家。
他绕过车身,把她抱了起来。
秋意浓靠在他怀里在想,也是,她这样出现在宁宅实在是会引来不小的轰动,说不定被宁誉安知道了,又要找他谈话,内容无非就是让他顾着点名声,不要和秦商商传出负面新闻来等等。
她也懒得去想,扶着楼梯一级一级的爬,胡乱冲了个澡,把身上的泥水冲掉,也顾不得欣赏室内环境,找到床就躺上去。
宁爵西在厨房里倒了水杯出来,她人就不见了。
看了眼她坐过的沙发,他在楼下抽了支烟,只抽了一半就掐灭了起身上楼。
主卧室里没她的人影,他估计她可能还不知道哪间是主卧室,遂一间间推门去找,在楼梯口边上的客房内发现了她的身影。
第89章 你居然陪一群男人喝酒
她像个虾米一样蜷在被子里,那只受伤的脚露在被子外面,她是趴在枕头上睡的,走到她身边无意中发现她睫毛上沾着几滴泪水。
看着她沉静白皙的脸蛋,他俯身摸摸她的头发,随即含住她几乎埋在枕头里的唇瓣。
秋意浓醒了,靠在枕头里睁眼看他。
“午饭时间到了,浓浓,我们去吃午饭。”他要抱她下去,她推开他往被子里埋了埋:“我不饿,你去吃吧。我困了,想睡一会儿。”
身边的床铺陷了下去,宁爵西在她上方支着身子,温柔沉哑的嗓音响起:“我送商商去医院,你为这件事生我的气了?”
他难得的耐着性子解释:“我刚挂完我妈的电话,听到有人在远处叫‘着火了……秋小姐在帐篷里’,我以为是你,赶紧就冲了进去。进去之后秦商商昏倒在里面,我不能不管,只好把她抱了出来送到医院去。你仔细想想,秋小姐和秦小姐的发音,如果讲的快一点是不是有点像?”
见她躲在被子里一动不动,他抿了抿唇:“乖,出来,先把午饭吃了。”
秋意浓知道这个男人向来霸道,他的温柔不过是手段,她掀开被子下床,被他抱着来到楼下。
他把她放到餐桌前:“在这儿等十分钟。”说完他进了厨房。
十分钟后,餐桌上摆了两份西冷牛排,她面前的是她喜欢的七成熟。
她抬眼看他:“你做的吗?”
“嗯,家里暂时没请保姆。”他从厨房又端了杯果汁出来,摆在她手边:“你脚受伤了,不能喝红酒,喝这个。”
“哦。”秋意浓低头切牛排。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其实也是无话可说,两人性格不同,脾性不同,一向没有什么话题可聊。
秋意浓确实是饿了,一份牛排很快被扫进肚子里,她扶着桌子站起来:“三哥你慢慢吃,我再上去睡一会儿。”
宁爵西双眸微垂,骨节分明的手指执着刀叉,沉稳有力的切着牛排,淡淡嗯了一声。
秋意浓扶着楼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艰难的上去,在拐角处,她看了一眼楼下,其实刚才在餐桌上她差点要向他提禹朝的事,但是后来又把话咽了下去。
他与她之间有时候不需要说太多,他自然懂得。
她乖巧,什么都顺着他,他就高兴,他一高兴,禹朝的事他自会去处理。
昨晚几乎没怎么合眼,秋意浓这一觉睡的极沉,慢慢醒来外面已经天?了,她坐起身,看了眼包着绷带的脚踝。还肿着,用手摸了摸,有点涨痛。
睡了一下午,人有点懒,又重新躺下去,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她才起身打开门。
楼下有说话声,好象是陆翩翩来了。
秋意浓一出现,陆翩翩就跑过来扶她:“我听说你脚受伤了?怎么样,严不严重?”
“还好。”秋意浓不冷不热的回应。
陆翩翩扁嘴抱怨道:“宁哥哥真是,他干嘛要去救那个秦商商,害的你脚都受伤了。”
秋意浓看向陆翩翩:“你怎么知道?”
“这有什么,现在网上全传开了,大家都在说宁哥哥心里只有秦商商,没有你……”陆翩翩瞬间噤声,改口道:“反正宁哥哥太过分了,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秋意浓抿唇,也是,当时那么多记者在。这件事肯定被传的到处都是。
陆翩翩扶着秋意浓到客厅坐下,秋意浓看了看四周说:“刚才你和谁在说话?”
“哦,是柳妈。”陆翩翩说:“我和宁哥哥说你喜欢吃柳妈做的蛋糕,他就把柳妈找来了,以后柳妈就在这儿单独给你做饭,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
这确实是件高兴的事,秋意浓点点头:“谢谢。”
“客气什么啊。”陆翩翩摆摆手,边往厨房跑边说:“我去看蛋糕做好没有,哦,对了,宁哥哥晚上有应酬,他不回来吃饭,让我们自己吃。”
秋意浓闲着无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刚好是娱乐新闻,夹着主持人兴奋八卦的声音:“……今天电影《锦瑟》剧组杀青,现场秦商商所在的帐篷突然着火,宁爵西第一时间冲进去救人。由此可以猜测影后秦商商疑与宁爵西旧情复燃。同时,据知情人透露,现场宁爵西的太太秋意浓也在场,她离帐篷最近,帐篷着火疑与她有关……”
画面上,宁爵西抱着秦商商从帐篷里急匆匆的跑出来,而她坐在他们脚边的地上,仰脸看着他们,画面说不出的诡异,似乎她才是这三人中的第三者。
秋意浓木然的调了台。
这次电视上是条洗发水广告,秦商商一头乌发,时尚感十足,秋意浓又调了台。
陆翩翩拿了蛋糕从厨房里出来,发现电视里正在放少儿节目,秋意浓居然看得津津有味。
“意浓,好好的你看这种频道干什么,难不成你们打算要孩子?或者你已经有了?”陆翩翩兴奋的问道。
秋意浓盯着屏幕一会,才转动眼珠子平淡的看向陆翩翩,“你想多了。”
陆翩翩把蛋糕放到秋意浓面前。双手托腮:“可是,你和宁哥哥结婚这么久了,你就没想过要个孩子?”
静?了一会,秋意浓摇摇头。
陆翩翩脸上的笑渐渐没了,坐直了身体看着秋意浓说:“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陆翩翩眼神太过真诚,或许是因为头有点疼,秋意浓很平静的回答:“宁家人不允许将来的子孙有个出身不好的妈。”
“我舅舅舅妈?”陆翩翩绷紧小脸,气愤道:“不可能!他们干嘛不要孙子,就因为你出身不好?那他们干嘛要让你进宁家的门,这样岂不是让你一辈子生不了,除非……”陆翩翩想到了什么,霍然站了起来。
同一时间,盛世大楼顶层,准备去参加晚宴的宁爵西换好了礼服,想看看秋意浓起床了没有,于是打开了电脑,联上了别墅的监控器。
当他听到秋意浓和陆翩翩的对话后,摆在办公桌上的手指慢慢收紧。
“宁少,怎么还不走?”周腕和安以琛走进来。
宁爵西关上电脑,起身出去。
晚宴上,不可避免的遇到记者,一见宁爵西形单影只,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宁爵西一扫平常的温文尔雅,全程面无表情,直接走过红地毯。
跟宁爵西同来的周舜和安以琛差点没跟上,几步小跑才跟上去。
晚宴开始没多久,秦商商也来了,一袭白色晚礼服,深v设计,恰到好处的展现傲人的胸部,性感的露背式,搭配灵动飘逸的蝙蝠袖,举手投足间充满了女人优雅的风姿。
身为最近话题女王,秦商商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周舜和安以琛对视一眼,等宁爵西与几个老总寒暄完了,一左一右的围上去,指着秦商商的方向说:“你初恋情人来了。”
宁爵西眼帘未掀,抿了一口红酒说,“裴界怎么样了?”
安以琛笑道:“裴少被你打了一拳,眼睛肿的老高,正躺在家哇哇大叫呢,他可放出话来了,等他好了要找你算账。”
宁爵西轻哼一声:“随时奉陪。”
三个人又随意聊了一会儿,周舜抱怨最近投资的几家公司或多或少都有亏损,安以琛拍着周舜的肩笑道:“投资这方面你得向宁少取取经,他能把盛世王朝做到今天这样大,那可是有一肚子的理财经。”
宁爵西修长的手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漫不经心的说:“我手上有一个投资项目你们有没有兴趣?”
安以琛和周舜互看一眼,来了兴趣:“什么投资?”
吃完了柳妈做的蛋糕,秋意浓肚子差不多饱了,陆翩翩扶着她上楼休息,秋意浓洗完澡躺到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陆翩翩轻手轻脚拉上门,来到楼下,坐在沙发边看电视边等人。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外面响起汽车引擎的声音,宁爵西回来了。
“宁哥哥。”陆翩翩叫住了从外面进来的宁爵西。
“怎么还没走?”宁爵西一身的酒气,一进来就解开肚子上的领带,随手扔到沙发上。
“我有话要跟你说。”陆翩翩顿了顿站了起来,“你和意浓是不是出问题了?”
“怎么这么问?”宁爵西窝进沙发里,伸手揉了揉眉心。
“哦,没什么。”陆翩翩看他的样子,知道他还不知道内情,她不至于傻到把他们二人之间的窗户纸捅破,那样只会对双方都没好处。
有时候,人最好是傻一点,什么都不知道。
陆翩翩拧着手指头,突然对宁爵西说:“宁哥哥,你一定要对意浓好一点儿,她这些年吃了不少的苦,身边的人都对她不好,她几乎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所以,我希望你能给她幸福,你们……一定要开开心心的过完一辈子。”
说到最后,陆翩翩已经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