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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咯咯笑着,惊的跳起来,脚上是一双平底流苏软底鞋,跑起来飞快,一眨眼跑进了一家商场。
商场一楼是珠宝,他追上她,手臂把她圈到怀里,看着琳琅满目的珠宝说:“要不要逛逛?”
她抬手抚了下脸上的发,毫无兴趣的模样说:“没事看珠宝做什么?”
“没事就不能看看,谁规定的?”他牵着她的手,唇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他不太懂浪漫那一套,他们结婚那会,他想好好经营彼此的婚姻,特意订制了一款罕见的粉钻给她当结婚礼物,她看了也没起多大的反应,后来他又送过她一只腕表,也没见她戴过几次。
说起来,他与她至今连个定情信物都没有。
秋意浓敏感的感觉到他好象不高兴了,具体不高兴什么,她不太清楚。
还在怪她当年不信任他,以为他会抛弃她吗?
两人这样牵着手在商场中凝视。路过的行人不由被这俊男美女深情对视的方式给吸引,有人以为在拍广告或是电视剧,扭头拼命找摄像机。
当然,有人也拿起习惯性的想拍个视频或是照片上传朋友圈,自然有岳辰一早指挥了保镖现场一制止。
围观的人这才散开,当然也有人立马想起来了刚才的一男一女中的男人是谁。
静了片刻,宁爵西开口:“你不想看珠宝,我们去二楼看看。”
秋意浓摸摸?子,二楼和一楼有区别么,不一样是逛商场。
不过她也看出来了,他今天一味在迁就她,从吃烤肉开始,他明明不太喜欢,还非常有耐心的陪她吃,给她动手烤肉。
她随即点头,“好。”
二楼是电子数码区,秋意浓随意看了看,有单反、、电脑,也有电脑配件,看着舒服多了,起码比一楼那些华而不实的珠宝好。
身为技术开发人员,一切以技术过硬为荣,不需要像普通公司那样精心打扮,以貌取人。
众所周知,程序员一向以不修边幅为名,其实倒也没那么夸张,只不过他们这些人认为武装头脑比修饰外表要重要得多。
这些年她已经很少戴首饰之类的,嫌麻烦,只在腕上戴个手表,方便看时间。
当然,老祖宗的那句“女为悦已者容”说得非常有道,她不是不喜欢打扮,只是要分时间而已,比如今天,她就精心打扮过才出门的。
宁爵西接了一个电话,再过去的时候,她正在一家品牌电脑配件前看一副键盘。
键盘似乎比普通键盘要重,掂在手里十分有分量,她朝他展示了一下手中雪白的键盘,红唇漾着笑:“好不好看?”
他歪了下唇。别的男人陪女人逛街出来玩不是买衣服就是买珠宝,她倒好,对这些男人才感兴趣的东西情有独钟。
只扫了键盘一眼,他嗯了一声,下一秒掏出钱夹,递上了银行卡。
秋意浓眨了眨眼,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失笑道:“我问你好不好看,不是真要买下来。”
“你喜欢就买下来。”他直接把卡递给了旁边的导购小姐。
导购小姐反应也快,毕恭毕敬的说了句稍候,马上去开票了。
“那我要说这里所有的电脑配件都好看呢?”
“都买下来。”
“要不你把这个商场也买下来?”
“有何不可?”
好狂妄的口气,不过倒也是实话,她知道他宁三公子买得起。
“先生,一共一千三百块。”导购小姐很快把账单递上来,宁爵西看也没看,利落的签了字。
“你知道这是什么键盘吗?”秋意浓眼见成了事实,倒也没反对,把键盘搁到他手里,随即指尖在上面随意的敲起代码来。
他低眸看她。
她侧头灿烂的笑,削葱般白嫩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侃侃而谈:“这叫机械键盘,几乎专为程序员而造,和普通键盘不同,它的每一颗按键都有一个独立的开关来控制闭合,这就导致了它比普通键盘要厚和重。当然,它的优点也有很多,我手上这个是红轴,手感非常好,只要很轻的力气就能打出你想要的代码,是我喜欢了很久的。”
他垂眼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他的浓浓和普通女人真的不一样,她有着自己擅长的领域,并且为之着迷和疯狂,他不仅不嫉妒,倒很欣赏她这一面。
“既然喜欢,之前为什么不用?”
“忙的时候就在想改天我一定要买一个机械键盘,可是等一空下来又忘了,要不然怎么会有今天这么好的机会给你呢?”她把键盘抱起来,递给导购小姐去包好。
秋意浓想去三楼逛逛。
她记得上来前看过商场指示牌,刚好有那件衬衣品牌。她当年买给他的衬衣,他一穿就是这么多年,事隔四年,她想再买一件新款给他。
没想到她还没张嘴,他牵上她的手,“去一楼逛逛。”
看来他对一楼的珠宝还真是执着啊,秋意浓心情好,有了手感一流的机械键盘,感觉以后加多少班都不觉得辛苦。
他拉着她一个柜台一个柜台去看,她配合着他。指着一条项链说:“这个挺好看。”
导购小姐早在关注着这对吸睛的男女,走上前露出标准的微笑道:“这位小姐眼光很好,这条项链洋溢着热情、奔放、浪漫,这是我们品牌最有名的设计师设计出来的,在英国‘金匠大赛’上获得过金奖,它的名牌叫‘悦者’,取自悦已者容的典故。全球仅有三条,在国内只有这一条哦,非常难得。”
这次,没要身边的男人动手。秋意浓主动从他手里抽走了银行卡,递给了导购小姐。
这件珠宝的标价上千万,导购小姐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顾客就这样从男顾客手中把卡递上来,一时有点吃不准,迟疑的看着宁爵西:“先生,您确定吗?”
像这种情况,以前不是没有过,一身国际大牌的女人擅自拿了衣冠楚楚的男人的卡去刷,结果男人暴跳如雷,闹得很难看,一度叫来了警察调解此事,所以事前问清楚比较好。
宁爵西低头执起女人纤白的玉手,冷淡扫了导购小姐一眼:“如果你办不了,叫你们经理来。”
他这态度摆明了就是照着身边女人的话去做,导购小姐高兴坏了,忙不迭的拿着银行卡去开账单了。
五分钟后,导购小姐把精心包装过的锦盒放进巴掌大的纸袋中递上来:“先生,小姐请慢走。”
秋意浓拿上纸袋见男人的脸色终于好了一些,也猜到了什么,“这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不喜欢?”
“喜欢。超完美——”她拖长了声音,故意夸张道。
男人眼中总算有了笑纹:“一会我给你戴上?”
“好啊。”
她更关心的是他手中替她拎着的机械键盘,几次想拿过来都被他拒绝了,理由是太重。
其实,还好吧,她想。
不过心里是甜蜜的,一副机械键盘,一条定情项链,算是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他送给她的最合她心意的礼物了。
走出大街,她抿唇娇笑着,转头踮起脚步在男人俊美的脸上轻轻一吻。
他显然愣了一下,跟着响起来。
接起电话,他指尖抚了抚她的脸颊,语气非常淡:“什么事?”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眼角的神色都冷的像碎冰,她看了,莫名觉得这才是四年后的他,四年前那个处事温和不动声色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四年后。在她面前的是个疏淡冷漠到骨子里的男人。尽管在她面前,他不会这样。
不过她依然感觉到心口窒闷。
究竟,是岁月的变迁改变了他,还是他们的分离改变了他……
尹易默曾说过,他这四年过得并不好……
他讲电话的时候,岳辰把车开过来了,她想先进去等他,他却牵着她的手,让她陪他一起。
等电话结束,他打开副驾驶座车门。等她坐进去后,坐进驾驶室,“浓浓,明早我让岳辰送你回沧市。”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他看她失落的脸色,拉过她的手指,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我明天一早要回青城一趟。”
“哦。”
“我父亲有事找我。”
“好。”
“生气了?”
“没有。”她抬头吐吐舌头笑:“反正我这三天是硬要来的假期,再不回去我老板该要对我吹胡子瞪眼啦。”
“史蒂文?”他皱眉。
“我开玩笑的。”她听他口气像是要对史蒂文动手似的,她赶紧澄清道:“不能怪他,是我临时请假的。手上还压了一堆工作。”
他发动了车子,“下午我们开游艇出海去玩。”
“是租的吗?”
“我的游艇开过来了。”
啊,这么大手笔?她记得以前他的游艇是在青城的,到澎城这里得开多久才到?
车子来到码头,她一眼就看到了停在码头上的游艇,不过比几年前的那艘要小几号,而且很新,像是刚添置不久。
这么小的游艇倒是确实适合两人出海游玩,要是像之前那艘大的,只有两个人。总感觉有些浪费。
他牵着她的手上了游艇,岳辰和保镖都没上来,站在码头上看着。
秋意浓有点惊讶:“就我们两个人?”
“怕我?”他眯着深邃的眸,性感又调笑的嗓音。
她一下子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涨红了脸看着他:“你能不耍流氓吗?”
他低沉的笑着,忍不住捏了捏她的下巴:“流氓也分很多种,我是最专注的那一个,十几年来就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
她连耳后根都红了,转开视线,假装吹风看风景。
她这是害羞么?
他懒洋洋的笑。唇角的弧度勾得很深:“放心,有人在驾驶室。”
哦,意思就是有人开游艇,有第三个人在,他应该不会乱来。
要是乱来的话,昨天他们就睡在一起,他明明可以……
秋意浓吸了口气,半是开玩笑道:“那我们要不要开回沧市?”
“也没什么不可能。”他转身要去驾驶室,她忙拉住他,噘了噘粉唇道:“算了,我是随口说着玩的,说好明天回沧市的。”
游艇开动,他一手闲散的撑在栏杆上,看着她这样一副舍不得离开他的可爱表情,薄唇的唇畔露出愉悦的笑容,大掌扶住她的脸,低头亲了上去。
上午还阴云密布、狂风巨浪的大海,转眼风平浪静,碧海蓝天,美不胜收。
他靠过来时,她眼睛睁得很大,他吻上来的时候,她根本忘了闭眼睛。
他的吻轻轻印在她的唇上,四目无言对视,风很大,海风吹?了他身上的衬衣,以及她的裹身连衣裙,吹乱了她一头秀发,然而空气中的温度却烧了起来,彼此眼中仿佛只有对方。
她睁着小鹿般单纯的大眼睛,白皙的脸蛋上分布着没有褪去的红潮,黑白的眸很快躲闪着他的注视。
看在男人眼中那样的活色生香、任君攫取的娇滴滴模样。
所有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
他的脑海里突兀的划过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说的,不过此时此刻他倒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
下面还有一更哦,为加更的章节,大约在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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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你不是说要等到晚上的么?
男人的眼眸像深不见底的?洞,秋意浓一不小心就被吸了进去,没有蓝天大海、没有海风、甚至没有脚下的游艇,天地一片模糊,只有彼此是清晰的,她整个听觉系统只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和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她心神恍惚,泛着涟漪,唇齿被男人撬开,她的背不知不觉抵在栏杆上。
这样一个简单的吻,她却已情动,哪怕他根本没往她身上碰过,只把她紧紧圈在自己怀里而已。
五年前,他们第一次在游艇上接吻亲热,她也是这样被他肆意的压在栏杆上,那次她害怕极了,这次却没有,只有种安全感和被禁锢被掠夺的羞涩冲动。
他的呼吸渐重,掠夺式的深吻中生出一股想要更多的信号。
她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整个鼻息和口腔里都被他喂进了男人的气息,蔓延着一层清冽的烟草味。
察觉到她脸蛋快要窒息般的绯红,他退了出来。仍贴着她的唇瓣,鼻尖刷过她的鼻尖,呼吸交融,声线带着股说不出的磁性:“浓浓……”
她隐约知道他要说什么,下意识的躲避:“宁爵西,你中午没怎么吃饭,吃点东西好不好?”
他亲着她的下巴。又亲了亲她水嫩红肿的唇瓣,低哑着嗓音道:“我现在只想吃你怎么办?”
“宁爵西……”她气息不稳的看着他英挺的脸庞,小声道:“你骗我上来就是为了这个?”
“本来不是。”他咬住她的耳朵,“现在是了。”
秋意浓:“……”
“浓浓,我们有多久没有亲近过了?”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