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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嗯……”
他按捺住性子逼问她:“我问你,你是选我,还是选他?”
“……”
他垂眸亲着她溢着汗珠的小脸,又低低的重复了一遍。
她双手无力的支在落地窗上,视线模糊微睁开眼,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从玻璃窗上反射出的一点痕迹猜测他问这话的意思,声音娇媚如水道:“选你。爵西哥哥,我选你。”
他的眸更深,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无边。
即将失去的恐惧,加上此时她的情话,他要的很彻底,她也被折腾的十分彻底,直到天?她都是如同在海浪中忽上忽下的迭起。
……
筋疲力尽,被他抱回浴室,虚软的站在花洒下,手臂有些艰难的环上男人的脖子,“都是你。我好饿,我要吃东西。”
热气腾腾的水流下,他低头顺势在她雪白的香肩上吻了吻,“我给你去拿吃的。”
随后他扯了浴袍裹住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在她脸上亲了亲,双手支在床铺上问她:“想吃什么?”
“都可以,你快去,我很饿。”她撅唇催促他。
“知道了,女王。”他捏捏她的腮帮,低笑着起身走出卧室。
等了一会。肚子欢快的叫着,依然不见他的身影,她裹紧身上的驼色浴袍,决定下楼一看究竟。
墙上时间指向八点,整个大宅灯火通明,却也寂静无声,这里比不得只有她与他的别墅,这儿是宁宅,仿佛下一秒宁父或是宁母就会从某个角落出来,她一个人恍然走在空旷的楼梯上,总有种偷情后害怕被抓的错觉。
秋意浓手按在扶手上,打量着大得不像话的宅子,确定无人,下人们都下班之后,她才踩着拖鞋来到客厅,看了眼厨房,他似乎在厨房现做,走进去一瞧,他在煮面。
“没有吃的吗?”她看看光洁宽敞的厨房,收拾得异常干净,所有的东西都摆的非常整齐,唯独没有可以马上食用的食物。
“晚饭我没吩咐,他们以为我们要在外面吃,所以没做。”宁爵西同样披着驼色浴袍,身姿笔直的低头认真煮面,看她踮着脚尖往锅里猛瞧,眸中噙笑:“饿了?”
她嘟唇嗔怒的瞪他一眼:“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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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我和他分手了
她身上的浴袍宽大,领口微敞,大片娇嫩莹白的肌肤上露出深浅不一的吻痕,他眯眸盯了半晌,愉悦一笑,转而去冰箱里拿了两枚鸡蛋出来:“你去外面等着,我这里马上好。”
她点头噢了一声,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看了他一会,颀长矜贵的身影立在灶台前温暖而美好,像一副温馨有爱的画,这样的画面,恐怕以后是看不到了吧。
三天,她改变主意的原因就是知道她摆脱不了他,只能照着他说的做。
宁爵西把面煮好端到餐桌上,步出餐厅见她窝在沙发里看新闻,此时电视里正播着今天在警察局发生的事情,女助理的家人在镜头前愤怒的哭诉着,立体声在客厅内环绕着,撕心裂肺,却也令人烦躁。
他走过去,把遥控器拿起来。
秋意浓看到85寸超大液晶电视转眼被关掉,从沙发里抬头看着他阴鹜的眉眼,呆了呆,不由问:“怎么了?”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望着她卷翘纤长的睫毛下眼神一片迷茫,他捏了捏眉头,把她拉起来:“这种新闻不要看,会影响心情。”
秋意浓看着他深沉的五官,淡淡应了一声,然后喃喃的笑着问:“这件案子是不是越来越复杂了?”
他沉默了一会,方才阐述道:“尸体已经送到法医那边去解剖,现在警察局和家属都在等法医鉴定的结果。明天应该能出来。”
她抬头撩了撩脸颊边的发丝,声音温凉闲散:“有点像电影桥段是不是?背后躲着一个看不见的大boss在操纵着这一切。”
宁爵西垂下的瞳孔猛的一震,内心涌出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来,温柔低语:“面煮好了,再不吃要糊掉了。”
餐桌前,秋意浓喝了一口香郁的面汤,胃里立刻变的暖了起来,他煮的面确实美味,明明同样的食材,经过他的手就是有种不一样的味道。
她吃了两口想起什么。开口问他:“盛世王朝的年会是这两天吗?”她记得她曾答应过他,要陪他参加的。
“已经过了。”他垂眸手里拿着筷子,慢条斯理的吃着面。
面碗里的热气氤氲而出,模糊了彼此的面孔,她莫名觉得眼前男人优雅的身影比平常多了几分落寞。
她哦了一声,想来应该是她在菱城的昨晚,想不到禹朝的年会第二天就是盛世王朝的年会。
餐桌上再没有交谈声,宁爵西一碗面已经吃完,看她一眼起身把碗筷拿进了厨房,过了会端了杯牛奶出来:“吃完面喝杯牛奶,有助睡眠。”
她答应一声。手里不停的在搅着碗里的面,他坐着看她反复这样的动作出声道:“吃不下了?”
“有点儿。”她动作缓慢的吃了口面:“我这碗里的份量太多了。”
他双腿交叠,温声道:“能吃多少是多少,吃不下我来吃。”
“不用了。”她摇头。
“我还没吃饱。”他盯着她手中的面。
她才不信:“那你自己去重新煮一碗。”
“我累了,不想再动。”男人一手闲散的搁在桌面上,薄唇勾了勾:“除非你去给我煮。”
我?算了!秋意浓撇唇想了想,把手中的面碗放到他面前。
他波澜不惊的把她的筷子拿在手里,就着她这碗面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你慢慢吃,我困了,先上去了。”秋意浓把牛奶喝完,抬脚转身离开了餐厅。
她回到二楼卧室。吃得有点饱,一时躺下估计胃也不舒服,在浴袍外面披上大衣,到露台上看看风景。
宁宅的风景真的是无可挑剔的美,这四周都是别墅,是青城有名的富人区,安全也是数一数二的高,这也是宁爵西提议她过来避难的原因。
身上穿得不多,寒风没几下就把身体内的暖气吹跑,她拉开落地窗回到卧室里面,在震动。
走过去发现不是她的在响,是宁爵西的。
上面显示的是秦商商的三个字。
“爵西,救我!警察现在要带我去警察局,说我涉嫌徐璐死亡的案子,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爵西,你快救我!”电话里秦商商声音急切。
徐璐是秦商商女助理的名字。
秋意浓顿了几秒,淡声说:“我是秋意浓。”
“是你?”过了好一会儿,秦商商冷着声问:“爵西呢?他在哪儿?我要听他的电话。”
“他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徐璐的事与你有没有关系,你在警方那边说清楚。”秋意浓拿着,往露台方向走去:“当然,如果你把我妹妹的下落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笑话!有爵西在,我需要你帮?”秦商商嗤之以?。
“他和我在一起,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对你的事置之不理。”秋意浓在落地窗前站定住,隔着玻璃面无表情的俯视着夜色下的宁宅夜景。
“秋意浓,你这话也就骗骗傻子可以,你骗不了我,爵西他不可能扔下我不管,他和你在一起又怎么样,他始终放不下我。”秦商商笑的得意张狂。
秋意浓唇角浮起冷笑,清清淡淡的回答:“那你就拭目以待,看他这次会不会帮你。”
挂断电话,她拿着在落地窗前站了一会,转身下楼。
厨房,宁爵西迈步出来,见她手里拿着他的,温声问她:“有我电话?”
“秦商商给你打来的,我接了,警方现在要求她去警局配合调查,她很慌,想让你出面。”秋意浓安静的说着,眸中无一丝情绪:“我自作主张拒绝了,她和我打赌,说你不会丢下她不管。”
他脸上没什么不悦,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一只手伸向她拿的手,却并没有碰,将她逼进墙角。
她抬头看着他,昏暗的光线中他的眸如墨汁般,呼吸一窒,别开视线:“你想打电话就打吧,我去睡觉了。”
无奈她想走,推他的手臂。却怎么都推不开,他将她困死在一方小天地间,呼吸越来越重,双眸深不可测:“说了这么多,我是不是可以解读成你在抱怨,我没有站在你这一边,你认为我不够爱你。”
她被他的视线逼的别过脸,缄默了片刻,侧头浅笑:“没有,你我都要分手了,再讨论这个问题显得挺没意思的。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你不能插手,你不是说你相信所有的事情不是她做的吗?那好,你就让警方来查这件事,清者自清,她没做过,警方查不出来什么,自然会还她一个清白……”
“我问你,我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你觉得在找你妹妹那件事上我偏袒了秦商商,你认为我不够爱你,所以你跟我提出的分手?”
她呼吸困难,再一次对上他的眼睛,沙沙的回道:“你很好,没什么不好,我提出分手只是因为不爱了,爱情虚无缥缈,谁都没有见过,当它消失的时候就是消失了,再也回不来了。”
“我确实不够好。”他几乎不作思考的接下她的话,瞳眸深深的望着她,流露出心痛的痕迹:“我让你伤心,难受,所以你想离开。”他嗓音哑到模糊,传到耳朵里却益发清晰:“你应该跟我说的,浓浓,你有什么心事应该跟我直说,你不说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开心秦商商的存在,也容我说两句。你妹妹失踪的事疑点重重,我始终认为不是秦商商所为,这是我最客观的评价,你不要生气。这次我听你的,我不会插手,从现在起我的交给你保管。”
她不由的看向手中的,“不……唔……”
只发出一个音节,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吞噬入腹,他的吻又重又凶,整个人都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的仿佛要把她镶嵌进体内。
又是清晨,秋意浓醒来窗外阳光明艳,身后是男人炙热般的胸膛,他手臂锁在她腰上,抱她抱的很紧,整个俊脸埋在她颈后,所有呼吸都喷在她肌肤上。她像靠在一个火炉旁,难怪夜里睡觉总感觉热。
她躺着没有动,伸手悄悄把拿过来。
而一早,网络上就炸开了锅。
新闻上头版头条就是秦商商于昨晚被警方带走接受调查的消息,另外两条消息也同样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第一条消息是——秋意浓的双胞胎妹妹秋画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银亚前总裁薄晏晞的妻子,但人却在半个月前失踪了,秋意浓一直在找妹妹,交给警方的证据显得秦商商极可能是绑架秋画的幕后主使,徐璐不过是帮凶。
第二条消息——今天上午,警方召开记者会,澄清抓徐璐进警察局是因为徐璐涉嫌指使他人抢夺证据。警方同时晒出经法医鉴定后的死亡证明,徐璐近几个月因陪秦商商拍戏,高强度工作,系猝死,并非是中毒,身上无伤口,证明警方没有严刑逼供。
这几个消息在网上瞬间引起热议,网上网民分成了两面倒的局,一边网民认为秦商商是因爱生恨,绑架了情敌的妹妹,另一边网民认为秋意浓高调宣布和宁爵西复合之后,宁家人并没有表现出欢迎的姿态,秋意浓眼见嫁豪门无望,而秦商商极有可能是她最有力的对手,于是把妹妹藏起来,制造了所有证据,让所有人认为是秦商商绑架了妹妹。
当然,第二种网民的想法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否认,因为不合逻辑的地方太多,更多的人认为秦商商才是主使。
网上吵的不可开交,秋意浓看了一会觉得头疼,把放下。
身后的男人动了动,搁在她腰上的手游移,爬上她胸口两边的柔软,摸了两下才亲昵的吻了吻她的发:“有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他的昨晚之后一直摆在她床柜上,他可能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秋意浓把自己的拿给他看。
他看了一会,没作任何表示,处变不惊的把还给她,“今天天气很好,带你去度假。”
五十分钟后,两人吃过早餐,驱车向宁宅外开去。
大宅门口。几个下人忙着贴春联,秋意浓坐在车内问他:“我们要去哪儿?”
“菱城,一个曾经想去,后来没去成的地方。”
“海底酒店?”
“对。”
秋意浓没再问,低头又打开,他看了她手中的一眼,抽走扔到后座,柔声细语道:“浓浓,只有两天时间了,什么也不想,就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我两个人。”
“嗯。”她看着窗外一排排别墅,每家外面都有下人或是保姆在贴春联,一派新年气象,对了,今天是除夕。
去年的今天,他们好象也是一起过的。
“在想什么?”他转头扫了眼她沉思的表情。
“我在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