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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东西的隐患是始终存在的,从来没有消失过,现在就算是重新出现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相信你也能做到,褚儿以后还有更好的伴侣选择,你嘛,我想你也会遇到真正合适你的人,有些话我不说你也明白,其实我也欣赏你,但有些差距不是欣赏就可以消灭的,你和褚儿,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阮惜乐点点头,颇为认同,并没有丝毫生气:“是,您说的没错,结婚之后我就发觉到了和容褚的差别,我只是个普通人,但他不一样,注定了就不会平凡。”
容母看起来很满意阮惜乐的觉悟:“你这样想就好了,我也不多说,现在你呆在褚儿身边,我还是劝你要保持好界线,他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可能会对你产生一些误会,让你也误会,但你不要忘记,他既然跟你提过一次离婚,就算现在他鬼迷心窍了,以后这样的事情也可能发生,你不想再受伤害的话,就不要对他昏了头,要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阮惜乐扬了扬嘴角:“谢谢伯母的教诲。”
在容母走之前,阮惜乐最后问了一个问题:“您可不可以告诉我,他为什么失忆了?”
容母的脚步顿了顿,摇头:“这个不能告诉你,不过这个事情只是个意外,谁也没想到会发生。”
“好,我知道了,您慢走,路上小心。”
阮惜乐把容母送到了电梯口,返回去的路上,脸上一直都带着笑容。
她见到容母,听到她那些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大概根本原因在于她就没想过真的能在和容褚怎么样,不管容母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而且她这个人吧,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她不想听从的事情,无论别人怎么说,都没有任何用,她根本不会在乎。
虽说阮母今天说的那些话,言辞间都是对阮惜乐的蔑视,但她对这些话向来都有免疫力,阮惜乐有自己的抉择,她只会听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去做事情。
现在她和容褚分开了,容母对她而言也没有特别的意义,她也无需去在意容母说了什么。
容褚开完视频会议之后,没有回自己办公室,反而先去了阮惜乐那里。
进去之后,也不说自己来做什么,轻车熟路的找到椅子就坐下了。
“有客人来过?”
容褚瞄到桌子上的纸杯,这显然不是阮惜乐用过的,而从上面留有的一点口红印记来看,来这里的客人是个女人。
阮惜乐这才发现自己在容母离开之后,忘记了丢掉她喝过水的杯子。
“嗯,已经走了。”
阮惜乐也不怕容褚问起自己这个问题,要是他再问下去是谁,她肯定也不会隐瞒的告诉他,但他不问的话,阮惜乐就不会说了。
容褚随手将纸杯扔掉,直接谈起了别的事情。
“如果你晚上没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就和我一起去吃饭。”容褚又是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非常重要是指?”
“不去做就会导致地球毁灭的那种。”容褚眯着眼轻笑。
阮惜乐:“……那你还问我的意见做什么,直接让我去不就好了。”
容褚曲着手指在桌面上颇有节奏的敲击,笑道:“这样显得我很通情达理。”
“……。”
阮惜乐翻了个白眼:“您放心,我当然是要听从老板的命令了。”
“那就好,还有一会儿才下班,不要走,等着我。”
“……没有你开口我敢下班么。”
容褚又露出那种很令人神魂颠倒的淡笑,站起身离开了。
阮惜乐摇摇头,趁着下班之前最后的时间把今天完成的工作都疏离一遍,确认不会有任何错漏。
六点刚到,容褚就推门站在了外面,身上穿着正式的西装,手腕上搭着一件羊毛大衣,身姿挺拔颀长,跟那从T台上走下来的模特差不多。
容褚身上这个品牌的西服,阮惜乐在秀场型录上看到过,很少有人能穿的比模特还要英气轩昂,关键还有种只属于他自己的矜贵气息,眉目俊美中藏着不外露的锋利,波澜不惊的眼神里更是酝酿着别人看不懂的深沉。
忽然意识到自己又一不小心看着容褚发呆,阮惜乐偷摸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却发现容褚正拿那双黑沉沉的眼眸盯着她笑,笑的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容总,您请先。”阮惜乐赶紧垂下眸子,不敢再去看他了。
容褚也不拆穿她,带着不错的心情走在前面。
还好有着容褚助理这一层身份,通常情况下阮惜乐出现在容褚身边都不会引来特别的注意,可以顺顺利利的离开公司。
“你不是就叫我跟你一起去吃饭吧,是有别的什么事情,要见合作伙伴,还是什么?”阮惜乐看容褚的穿着就知道今晚不是普普通通吃个饭而已,他对于重视的事情就会给出相应的装扮,在闲暇的时候,这人还会穿着运动装到处逛。
“嗯,见个人,不是生意上的事情,去了你就知道了。”
阮惜乐眼神变化:“你的意思是,还和我有关系?”
容褚送开握着方向盘的一只手,在阮惜乐脑袋上敲了一下:“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一定要带你去?”
“可是我有什么事情是很重要的,没有啊。”阮惜乐想不出来,就算是二伯那边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根本就不需要容褚再做什么,还非要带上她。
“我有说这个事情只和你有关系吗?”
阮惜乐满脸疑惑:“你说话就不能一次性说清楚?”
结果容褚还是没有给阮惜乐解释,直到看到他们今天要见的那个人。
“您好,久闻大名。”容褚坐下后,主动伸出了手。
阮惜乐看着对方的脸,还稍微愣了愣。
那是一张非常漂亮的男人的脸,实际上容褚的五官就属于非常精致的,但他脸上更多的是俊美的英气,男人味十足,气息锋利如刀,让人不敢小觑。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脸上的每一处都漂亮的不像话,凤眸勾魂摄魄,薄唇如花瓣般优美,皮肤也白的似牛奶。
除了用漂亮来形容,阮惜乐再找不到别的合适词汇了。
“容少客气。”男人笑了笑,那笑容恍如鲜花绽放,美不胜收。
阮惜乐呆愣愣的盯着对方看,直到对方朝自己眨了眨眼:“哈喽,你好呀。”
“你……你好。”
容褚略微不悦的眼神从阮惜乐脸上扫过,把她摁在椅子上坐着,顺便伸手在她手心挠了一下,酥痒的触感让阮惜乐一个激灵就回过了神。
“你在邮件里说,想要调查的过去经历,就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男人一手撑着下巴,颇为认真的看着他们。
容褚点头:“报酬就按照我们之间商议的那样,不过我有时间要求,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完全查出来我想要知道的一切信息。”
“没问题。”男人答的格外爽快。
容褚勾了勾唇:“那就好,祝我们合作愉快。”
“一定会的。”男人姿态优雅的喝了口茶,饶有兴致的问,“不过我想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阮惜乐抢答。
容褚眼神变冷,沉声道:“我在追求她。”
“喂!”阮惜乐瞪着容褚,不想听他又胡说。
但显然容褚并不是在开玩笑,他决定的事情,一定是不会再改变了。
阮惜乐在心里想,早知道下午容母过来找她的时候,她就该让容母去教训一下他,别没事就瞎撩。
“原来如此。”男人眼中兴致更浓,“年轻人就是有趣呐。”
阮惜乐狐疑道:“您看起来年纪并不大。”
“我就当做是你对我的夸奖好了。”男人笑呵呵的,“实际上呢,我今年已经三十五了。”
比容褚还要年长几岁,但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多的样子。
或许是他五官太漂亮,让人忽略了他的真实年纪。
“我手里有足够多的路子,就算容少你的母亲不愿让你知道过去的事情,也瞒不过我。”男人很自信。
“你是君彻推荐给我的,他推荐的人,我会给予足够信任。”
“放心,你是君彻的朋友,我也会尽全力帮忙。”
阮惜乐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便问:“君彻是谁?”
容褚回答:“应该是我过去就认识的朋友,他和唐逸昆也认识。”
虽然失忆了,但是对方联系上他的时候,容褚几乎没有任何怀疑就相信了他们是朋友的事情。
“以前就认识?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阮惜乐仔细想了想说,确实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样一个朋友了。
她和容褚在一起的时间里面,容褚基本上把他所有的交际圈子都铺开展现到了阮惜乐面前,他周围的朋友,阮惜乐几乎都认识了,可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君彻这个人。
容褚还没有回答,倒是漂亮的男人先说:“你没有听说过他才是正常的,他的行踪是最神秘的一件事情,包括他这个人都是,容少不提起他,才是对的。”
“那现在你们怎么又提起来了?”
“因为……他不是以前那个人了呀,他的身份不一样了。”男人回答的模棱两可。
但阮惜乐还是差不多知晓了一个大概,总之就是那个人过去的身份信息是很神秘的,需要保密,因此容褚从来没有向她提起过,但现在,那个人不再需要保密,所以可以提起。
“好吧……”
阮惜乐想了想,还是问:“您怎么称呼?”
男人又是勾魂一笑:“我啊……你可以称呼我为……凤爷。”
“当然你叫我名字也可以,我叫顾庭,你好。”
阮惜乐这算是和对方正式认识了,当然,虽然他们只是简单介绍一下彼此,坐在旁边的容褚脸色就变得很臭了。
“容少,这次我约你见面谈,也有其他的事情想要找你帮忙。”
“你说。”容褚恢复了那种睥睨一切的冷淡神情,但看得出他对顾庭很重视。
“听说令父已经得到升迁令了?是要调到纪检那边去吧……。”
之后,他们谈的事情就很隐秘了,没有直截了当,但他们都是极其聪慧的人,只需要点到即止,便都能够明白对方的意思。
“我会告诉父亲,约一个会面时间。”
顾庭同容褚握了手:“谢谢。”
“不用,各取所需而已。”容褚很直白。
顾庭看起来很欣赏容褚的直白,两个人聊的很愉快。
晚餐结束之后,顾庭开着一辆非常招摇的跑车离开了,一点都没有低调的意思。
阮惜乐说:“我以为像你们这个级别的权贵,都会很小心翼翼才是。”
“他有自己的保护筹码,无所谓作风问题,没人敢借题发挥,也没人能动他。”
阮惜乐从容褚的话里听出了巨大信息量,要不是觉得自己再问下去,这人又要不开心了,她一定会八卦。
“饭也吃完了,我可以回去了吧,实际上你今晚根本不需要叫我来,因为我对于你能不能调查到过去的事情,也没有那么的在意。”
容楚冷哼道:“我在意就可以了,但我有必要通知到你。”
“随便你吧……”
“还有,我没有开玩笑,希望你重视起来,我现在,正在追求你。”
容褚神情严肃,淡漠的眼神也变得很有劲。
阮惜乐挠挠头发:“我能问你为什么吗,追求我多没劲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说不定过去还骗过你。”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容褚抬手揽住了阮惜乐的肩膀,侧着脸看她,眼神里似有一整个世界,“你只需要知道就好了,其他的都由我来做。”
阮惜乐别过脸,说:“怎么着也该问问我的意见吧,你也太独断专行了。”
“我第一天是这样?”
“不是。”
容褚哼笑一声:“那你早该习惯了,不用特意告诉我。”
“……”
被送到了家楼下,阮惜乐又毫不犹豫的开车离开,但走了几步,又还是转过身,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容褚没有表情的脸忽然就柔和下来。
他不笑的时候总是会显得不好接近,尽管也是张让人沉迷的脸,但总是太过薄情了一些。
但这么眉目柔和的时候,就真的能让人愿意把整颗心都献给他,不管他稀罕不稀罕。
阮惜乐看了一眼,就回过身跑上楼了,不敢再去看他。
出了电梯,阮惜乐发现楼道上放了挺多东西,看起来像是有人在搬家。
这公寓是一梯两户,但阮惜乐从搬来这里开始,旁边都没有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