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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甜妻,总裁大人难伺候!-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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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婶和王姐点点头。
    顾医生冷笑着开玩笑,“你们家先生这次倒还手下留了点情,哼。”
    周婶和王姐一顿,脸色讳莫,虽然都不满愤怒,可谁敢说主子的不是。
    王姐下楼给太太冲药剂。
    周婶协助顾医生把太太下边的伤口处理好了,身上都是些青紫的痕迹,顾医生说不深,多为淤血,涂点化瘀的药膏,慢慢的清淤就能退掉。
    凌晨两点,送走了顾医生。
    王姐和周婶对视一眼,再同时看了看墙上的钟,很有默契地,谁都没有给先生打电话报告情况。
    不敢也得给太太出口气,让他急!
    ……**……
    那辆白色的卡宴孤傲落寞行驶在凌晨两点半的马路上。
    寒夜,沉如海。
    车前玻璃上划过一道一道昏暗的路灯,照着开车那男人沉默安静的脸,忽明忽暗,他如这夜般深沉难测的眼神,也是忽明忽暗。
    那挺拔健硕的身躯,犹如蛰伏在这黑夜里的兽,肌肉线条,强悍紧绷。
    烟抽再多只是烦闷,身体里憋着一股郁气,没有射的缘故。
    那通身由内而外散发着阴郁气息的男人,单臂靠着车窗,长指抵在干净的鬓间,另一手懒懒转动方向盘。
    偌大一个城市,成熟男人的夜生活正酣,他却洁身自好得不知该去哪里。
    想了想,给简子俊打了个电话。
    那端,白鸽夜总会,简子俊接听完电话,酒醉骤醒,起身踢踢纪遇南的腿,“别他妈嚎丧了,五哥要来!”
    纪遇南正和一个陪唱小姐鬼哭狼嚎,扯了扯眼皮,“扒瞎吧你,小五在美人身上忙不过来——”
    话没说完,包间门被一条笔直长腿轻轻踹开,陡然灌进一股凛冽寒气。
    纪遇南,简子俊,老四齐齐看过去。
    不是那本该在美人身上忙的男人又是谁!
    萧雪政进了光怪陆离的包厢,光线不适应让他眉心一锁,长身玉立地就往最安静的角落走。
    他坐下,有小姐跪在他面前倒酒,长什么模样罩。杯多大他不关心,只管喝酒。
    简子俊就在这男人旁边坐着,默默无声地看着他一杯一杯的伏特加往喉咙里灌。
    “遇南哥——”简子俊没那胆子出声阻止,求助纪遇南。
    纪遇南锐眼盯着那通身散发冰寒之气的男人,耸耸肩。
    萧雪政连喝四杯,男人刚毅的侧脸低垂,紧蹙眉头抽出一根烟,长腿交叠起,点烟时终于察觉到包间鸦雀无声,硕大的屏幕里只有画面闪烁,没有音乐,他掀了掀眼皮,扫视一眼盯在他身上的数道目光,“怎么不唱了?”
    众人僵硬地呵呵呵,简子俊把话筒给赔偿小姐,包间又热闹起来,但是气氛因为一个严肃男人而很……不自然。
    “小五。”纪遇南见他喝到第七杯了,斗着胆子走过去。
    “大年初五大半夜,和润儿吵架了?”
    萧雪政一脸漠然,深刻的五官在暗沉的光影里更为薄削,高高的眉骨深凹的眼窝,紧抿的薄唇,显出这个男人似乎天生的薄情。
    他神情难掩疲惫,扭头看着纪遇南,声音和眼神一样,理智冰冷。
    “我不打算改变娶她的初衷了,两亿买她来干嘛的,仍旧是那个用途。”
    纪遇南一怔,深深皱眉,“把人睡了之后说这话,雪政你未免太无情!”
    他扯了扯唇角,容颜暗淡:“我已经被‘有情’二字害够了。”
    “她和郑天涯暧。昧不清,我嫌烦。”
    纪遇南知道他极端介意什么。
    叶离那个女人给他下的诅咒,雪政对女人的要求极为苛刻,身心都必须干干净净,心藏别的男人这种,雪政容不下。
    但是……
    “别太武断,就没想过你可能误会了?小润儿不是那种脚踏几只船的心机女孩,她太纯了,也很刚烈,郑天涯不要她在先,她怎么可能再吃回头草?”
    萧雪政捏紧手里的酒杯,漂亮白皙的长指根根绷出青筋。
    他拧眉盯着那漂亮暗红色液体,男人危险的眼眸也倒映一片暗红如血,勾唇冷笑:“亲眼所见。”
    纪遇南眉宇一挑,暂时不说话了,态度保持中立。
    包间简子俊的歌声悠扬,这一处却静谧惆怅。
    萧雪政一个人喝了两瓶伏特加,小姐又出去拿新的了。
    纪遇南只见这个沉默寡言的严肃男人时不时低头看表。
    萧雪政等了又等,王姐是怎么了,早就交代过顾医生看过病给他这边报告情况的,现在凌晨四点了。
    小姐拿了酒进来,看见这高大的男人起身,拿着手机走出包厢。
    走廊较为安静的地方,萧雪政靠墙站定,有着精致五官和笔直长腿的男人,在哪里都会被人围观,来往的女士频频侧目,差点造成走廊堵塞。
    那个引起诸多不便的男人,他眉眼藏着忧郁,微微仰头闭眼,一手紧按发疼的眉心。
    跟自己斗争良久,居然失败,该死,终究放不下她。
    行为在理智之前,手已经摁下别墅的座机号码。
    那边王姐接听很快,声音听着有些焦急,“先生,顾医生说太太一会儿就能醒了,可她现在还不醒!一直做噩梦胡言乱语的,先生你快回来看看太太吧。”

  ☆、114。115:你很漂亮,可是我太太更漂亮。下车

“先生,顾医生说太太一会儿就能醒了,可她现在还不醒!一直做噩梦胡言乱语的,先生你快回来看看太太吧。”
    暗光幽若的走廊里,那个肤色白皙俊美的男人,一脸的冷漠,事不关己。
    可他收线后,却又烦躁抽烟播。
    ……**……
    纪遇南和简子俊半晌不见那人回来,追出去时跫,
    萧雪政已经叫了代驾。
    那长腿比例完美的男人,醉酒后有醉酒后的风华,他懒懒入了后座,一条长腿还在车外。
    是刚才在给他倒酒的那位小姐搀扶他出来的,小姐眼含倾慕地抬起男人的长腿,他微微皱了眉,却是听话地把腿收回后座了。
    小姐妩媚地笑了,弯腰往车里钻。
    萧雪政闻见香味,睁眼。
    小姐漂亮的屁股还没挨着真皮座椅,那拿烟的男人抬手,烟头火星直直横在两人身体间。
    “哥哥……”小姐娇嗔他。
    被酥酥叫了一声的男人,分外平静,他抽出钱夹,一叠钞票没有数,两根长指夹着就往小姐深深的沟壑里塞。
    小姐看了看起码上万的厚度,又去看他那张噙着点笑却又没在笑的严肃脸庞。
    他的眼神是邪气的,对她勾了勾唇,“你很漂亮,可是我太太更漂亮。下车。”
    小姐一僵,原以为他默许她扶她出来肯定是要带她走干那档子事儿,什么嘛,假正经,有漂亮太太的男人多了,哪个还不在外头瞎找呢?
    车门被小姐从外头关上。
    萧雪政掐灭烟头,眉宇生厌地吩咐前座代驾,打开车窗,把香味散掉。
    ……**……
    清晨六点,竟不知什么时候下了雨,风霜雨露的天,更暗沉压抑。
    白色卡宴在雨里往独栋别墅外行车道的一侧稳稳停泊。
    代驾是个年轻小伙子,车熄火大约一分多钟,他往后视镜看。
    车后座,长腿交叠坐姿有些歪的醉酒男人,并未睁眼。
    他却低迷说话:“下山后有公交和计程车,你可以走了。”
    代驾微笑点点头,下车看了看气派的欧式简约别墅,往前走时瞟了眼车后座玻璃。
    那眉目如画的男人仍旧靠着车座,似乎疲累不堪,家就在眼前,怎么不下车呢?
    ……**……
    周婶听见引擎声就从太太的床边醒来了。
    行走到卧室露台,探头一瞧,可不是先生的车停在那嘛。
    周婶面有喜色,出了卧室,下楼:“先生回来啦?”
    王姐站在客厅的窗外,忧愁往窗外一指,“喏,不下车。”
    “怎么回事?”
    “代驾送回来的,肯定又喝酒了。”
    “醉得睡了?”周婶边穿外套边说,“那我去叫醒先生,都回来了怎么不赶紧看看太太!”
    王姐拉住她,叹了口气,“由先生吧,我给他打电话说太太不好,这不立刻就回来了么?心里紧张的不得了呢,”说着挑眉指指脸,“就是这儿,拉不下来!”
    “哦!可是他把太太弄成这样的啦,哪个爷儿们像先生这样混蛋了?”周婶心疼太太,太太没有妈妈啊,受到委屈,她自然是要替太太说话的。
    “爷儿们在床上容易冲动的多了,”王姐瞧见周婶要插嘴,立刻说:“OK,先生这次是过分了。”
    王姐不是想替先生说话,但多年照顾先生,他不是不讲理的人,人的涵养会体现在他的做事风格里,先生不会随便动怒,必定是太太做了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所以才会失了分寸的。
    两位老佣人正各自为各自主人据理力争,客厅大门指纹识别的嘀嘀声传来。
    吱呀,宽敞的门应声而开。
    王姐和周婶立即噤声,匆匆迎过去,但见门灯下那道清俊伫立的高高身影,驼色呢料大衣沾了雨水,一身清寒如肃。
    但面容很是颓废疲倦,墨眉黑压压地锁着,只有那双修长凛冽的眼眸,
    越是被酒精熏着,越是漆黑如墨。
    “先生。”
    “先生回来了。”
    萧雪政淡淡颔首,大衣脱下来,随意搁在衣帽架上,低腰换鞋。
    黑色西裤,黑色男士棉袜,黑色棉拖,唯有上身那件勾勒挺拔身材的修身衬衣,是儒雅的卡其色。
    他抽烟,很沉默,不与两位佣人说话,走到客厅沙发坐下,开了电视。
    王姐端来一杯热水,递上一块干毛巾。
    他的黑发短短刚硬,被打湿也是竖起的,可见这男人脾性不好。
    萧雪政喝水,目光游离在电视财经新闻上,不知道有没有看进去。
    时间滴答滴答地过,从六点划到七点,窗外雨还在下,天色灰蒙蒙,却是亮了些。
    那个男人,他始终冷漠。
    周婶不断给王姐递眼色,王姐也拿捏不准,最后是沉不住气了,轻轻地开了口,“先生,太太她……”
    萧雪政抿着薄唇抬眼,盯着王姐。
    王姐被他峻冷的目光一扫,抖胆子说,“先生没事要忙?那上楼看看太太去?”
    那人修长手指里摆弄的遥控器放下,双手插着裤袋站起身,尊贵漠然地点了点头。
    好像,等了一早上,就在等王姐这句话呢。
    王姐跟在后面,不免幽怨,怎么就傲娇成这样啊,下人面前也这般要面子,唉,太太嫁的这个男人哟。
    ……**……
    二楼夫妻的主卧,他紧紧皱眉,闭了闭通宵未合地发红眼眸,伸手旋开门。
    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拉着,只有走廊渗进来的一点白光,恰好落在床上那人的脸上。
    白白圆圆的脸蛋,分外憔悴,他隔得这么远,也看得见那份孱弱苍白。
    萧雪政站在门边,眉宇依旧锁着戾气和失望,高高在上,面无表情盯着她。
    这样僵持很久,又没出息了,不舍得就这么远远地看她一眼就走,终究是走到了床边,他闻见了她的呼吸,芬芳又脆弱。
    致使他那颗很硬很硬的心,一点点不争气地变软。
    她脸上的惨白,她脖子上的青红,她睡着了还在微微发颤的身体,无不昭示他在床上是怎样的一个混蛋。
    没有做过几回,回回都是他在逞恶。
    他也不想的,他有好多好多的温柔要给他的女孩,但她领情吗?
    萧雪政颓废地坐在椅子上,轻轻挑开她粘在脸颊上的长发,手掌从她脸颊游移到她脑后,捧起她汗湿的脑袋,掌心里那小脸蛋上痛苦的神情,怎不叫他心软?
    可这让他心软的女孩,她昨天对他撒谎了,她去医院陪别的男人,他给她打电话,她一次眼不眨地撒谎,两次断然不接,最刺痛他的是她挡在他面前,她护着别的男人,她怕他打那个男人。
    昨晚做爱,她不情愿和反感写在脸上,始终不湿,让他进去艰难动也艰难,弄得她再痛,她也不哭不叫,更别说有感觉。对他没感觉,那对谁的触碰才有感觉?
    他冷嘲,眼底又阴鸷起来。
    掌心里女孩的脑袋轻轻动了动,萧雪政回神。
    她舔了舔干裂的唇,脸颊贴着他冰凉的掌心蠕动,并不知道是他吧,嘟囔着,“阿姨,喝水,水水,”
    他愣了一下,要起身叫周婶,鬼使神差却又自己拿过水杯,喂给她。
    无奈喝不进去,洒了她一脸。
    水是冷的,她可能觉得舒服,下意识摇晃脑袋,让水杯里的水洒在脸上更多,嚷嚷着舒服,要,还要什么的。
    “还要?”某人冷冷挑眉,嘴脸恶劣:“在床上怎么就知道不要,不要,什么时候能说还要?”
    知道她是昏迷才口无遮拦的。
    施润紧闭着眼睛,脸色潮红,烧得实在难受了,还蹭那水杯,水又流出来。
    “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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