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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的看的出来是早有预谋的。
夏冰倾傻了似的睁着双眼,缓缓的扇动着卷翘的睫毛。
她还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唇上覆满的柔软化成缕缕香醇的美酒。
直到舌尖如丝的撩动她的口腔。
直到她瞳孔中的他清晰可见。
直到……
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
反应清醒过来的夏冰倾激烈的挣扎起来:“唔……”
慕月森扣紧她的后脑勺,将口中的红酒过给她,不顾她挣扎的有多厉害,他都持续不断的将她吻了个透,品尝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其他人都看傻眼了。
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强吻。
而满心期待却落了个空的温紫惜,怔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伤心的站起来,快步的离开了餐厅,眼角隐约有着泪光。
慕月森觉得吻够了,才松开已经挣扎不动的夏冰倾。
“慕月森,你混蛋——”
获得自由的夏冰倾跳起来抄起桌上的刀子朝慕月森砸去。
第七章:没有他的允许不准走
慕月森头一歪,轻巧的躲过。
夏冰倾用手背盖着颤抖不止的嘴唇,往外跑去。
太过分了!
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跑出别墅,一路疾走。
山里不比别处,除了天上的月光,什么光亮都没有,两边都是茂密阴森的大树林,夏冰倾真的是被气疯了,气的失去了理智,自然也就不知道害怕了。
身后有车子的声音。
一束光线打了过来,照的原本黑漆漆的树林,一下子鬼魅起来。
车子开到她的身边。
“要不要上车?只问你一遍!”低沉清冽的嗓音传来。
“不要,不要,不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夏冰倾压着怒气,拧着脖子,咬牙切齿的回答。
她看着前方的道路,步子走的也是更快了。
“吱——”
车子冲上前,在原地来了一个90度的大转弯拦去了她的去路。
夏冰倾不得不停下步子,握紧着拳头瞪着车里的男人。
慕月森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步伐沉稳强势的走到她的面前,二话不说,将她拦腰扛起就往车子的方向走。
“坏蛋,你放我下来——”夏冰倾在他肩膀上扭动。
身体像沙包的一样的被扔到副驾驶座上。
夏冰倾迅速的爬起来,车门都不开,就直接往外爬。
此刻她大脑里囤积的火药已经把脑壳整个炸成一团蘑菇云了,理智早就扔去喂鸡了。
她就是不要坐他的车。
就是不要!
她就不信她不愿意,他还能杀了她不成!
从车里爬了出来,脚都还没落地站稳,他就又抓起了她,再一次抛进车里。
“你——”夏冰倾美眸喷火,不服气的拉开车门再次下来,还泄愤似的用力把车门甩上,踹了一脚。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目光挑衅似的迎视上去。
愤怒,会让人胆子肥沃起来的。
慕月森双手插袋的站在那里,不见情绪的冰眸里一潭死寂的无底洞穴,哪怕把原子弹投进去也会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就是用这种强大慑人的目光望着她。
不温不火,却慢慢的在无形中压垮你的神经。
一分钟。
二分钟。
五分钟。
夏冰倾的眼神开始动摇的颤动起来。
害怕这种情绪一旦浮起,就会像病菌一样滋生,迅速的瓦解凝聚起来的勇气。
慕月森朝她走进了一步。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又走进了一步,拖着地上的两条影子牢牢重叠。
夏冰倾眼神开始躲藏,气息也被打乱,他的眼神压的她快要透不过气来。
“哼——”
终于,她扛不住了,转身自已打开车门,乖乖的坐了上去。
慕月森仍旧是一张千年不化的寒冰脸,不染一丝火气的慢步走到驾驶室,打开车门坐进去。
夏夜的山林里,一条的光带蜿蜒而下。
夏冰倾紧捏着两个粉拳,悄悄的斜眼,凶狠狠的瞪他。
她要毒死他,要在夜里潜入他的房间桶死他,还要做个布娃娃咒死他。
车子到了慕家。
一停稳,夏冰倾就下车,飞快的走进大门。
慕月森手从方向盘上拿开,盯着她气咻咻的离开的身影,唇角微微的往上翘。
他的这个表情被正在外面收拾东西的女佣看到,差点一头撞在树上。
三少爷竟然会笑!
而那微微展露笑意,让他看起来竟是这般的倾城。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夏冰倾就收拾了行李离开慕家。
她不能住在这里!
绝对不能!
这慕月森太恐怖了,简直就是个冷血怪物,外加神经病变态,她头一天来就过了如此的惊心动魄了,还不怕死的住下去,恐怕连渣都不剩了。
九点钟的时候,慕月森一身正装的下楼,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吃到一半之际,他不经意的问了一句:“那小丫头呢?起床了吗?”
“她走了!”管家回答。
慕月森眉头轻皱,放下松到嘴边的叉子,抬起下颚:“什么时候走的?”
“一大早就走了,说是要去学校住,已经跟大少奶奶说过了。”
去学校住?
呵,跑的倒是挺快!
慕月森眼底闪过一丝光,收回视线,他继续悠闲的吃早餐。
s大医学系的导师带着夏冰倾走在校园里。
林荫道,偌大的操场,教学楼,图书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浓的树木香,她又回到了这种熟悉的氛围里,感觉很踏实。
对大学生活她可是充满了期待,不用像高中三年那么枯燥,她连加入的社团都想好了。
“夏冰倾,你可是最早一个来报道的!”走在前面的年轻女导师回头笑着说。
“我想要早点来熟悉校园的环境。”夏冰倾找了个借口说。
事实上,她之所以提前一个星期来,是为了避开慕月森,哪知,还是撞上了。
两个人正愉快的边走边说,导师手机响了。
“我接个电话,”亲切的对夏冰倾笑了笑,导师接了电话:“喂,我是,哦,这样啊——”
也不知是说了什么,夏冰倾发现她本来轻松的表情顿时凝结了起来。
“好,我知道了,我会跟她说。”导师挂了电话,表情为难的看向夏冰倾:“校领导给我来的电话,他说你不能住校。”
夏冰倾愣住:“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没有说原因,只说了你不能住校。”
“哪有这样的道理,我是这个学校录取的学生,我为什么就不能住校,你带我去见校长。”
导师劝着夏冰倾:“你去也没用,我想这里的原因一定是有的,并且在你自已的身上。”
夏冰倾顿时想起了慕月森。
是他!
一定是他搞的鬼!
她知道在这里难为导师也没有用,哪怕去质问校长,怕也是找好了不让她住校的理由。
拉着行李箱离开学校。
王八蛋!
想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她回去,她不会让他得逞的。
哪怕是租房子住酒店,她也不会回去。
晃悠了一下午,看快四点了,她就近找了一家酒店,打算先住一晚,明天再去找房子。
来到前台,连入住都办理好了,服务生接了一个电话后,突然就说不能让她入住,也不给理由,让保安把她给撵走了。
“慕月森——”
站在酒店外,夏冰倾气炸了的跺脚。
第八章:有证据吗?
不过很快她就冷静下来,这里不让住,她就去别的地方,她就不信他慕月森在这个城市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可惜,他好像真的有这个本事。
一连去了好几家酒店跟青年旅社,最后连犄角旮旯里不起眼的小旅馆都去了,无一例外的把她给撵出来了。
她注意到有些都是在接了电话后拒绝她的。
“慕月森,慕月森——”夏冰倾站在街角的小巷子口,把地上的小石头当成是慕月森,泄愤踢着,最后痛的脚趾头都快掉了。
不回去就是不回去,坚决不回去。
大不了睡马路。
他越是这么整她,她就越是不屈服。
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她累的捏了捏腿。
前头,几个光着膀子,有的身上还有纹身的男人嬉皮笑脸,不怀好意的走过去。
夏冰倾见到这样的人,心里一惊,起身拉着行李箱就赶紧的走了。
电视新闻里那些被强奸的新闻难道还看的少吗?
感觉那些人追上来了,她撒开腿就跑。
老爸说了,遇到危险,别多想,一个字——跑!
一个大坑卡住了行李箱,害她也跟着摔倒,火辣的疼痛从手肘跟膝盖上传来,也顾不上痛,连行李都不要了,她爬起来继续跑。
看到有出租车朝她开来,她赶忙招手,在那群人快要抓到她之前上了车,躲了进去。
外面的那群人拍着车窗拉着出门,凶神恶煞的像是在威胁司机师傅。
司机师傅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夏冰倾提着哄哄乱跳的心脏惊恐的看着后面,确定他们追不上了,她才虚脱的靠在座位上。
真是太惊险了!
“一个女孩子家,晚上不要去那种没人的街道转悠,太危险。”
夏冰倾苦着脸,感激的牵动了一下嘴角:“谢谢。”
“不用谢,你去哪里?”
“我——”夏冰倾垂下眼帘,经过刚才的事情,她是不敢一个人在外面过夜了,不是每一次都会像刚才那么反应快,又有好心司机帮忙。
想了想,她把慕家的地址告诉了司机师傅。
慕家此时灯火通明。
“慕月森在哪里?”
一进门,夏冰倾就压制着怒气问。
管家看到夏冰倾,惊讶了一下,指了指楼上:“三少爷他在书房。”
夏冰倾问了书房的位置,也不管伤口是否被扯痛,一瘸一拐的跑上楼。
她一把推开书房的门,看到一身干净优雅的慕月森坐在书桌上前,愤怒冲上她的脑门,就什么都不管了。
她冲到他的面前,用双手拽起他的衣领:“为什么要这么整我?欺负我?我跟你无冤无仇的,难道就因为我不小心闯进了你的房间,你就一直怀恨在心吗?你这小气鬼!”
望着近在咫尺的小脸,慕月森目光寡淡:“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竟然还不承认!”夏冰倾将他的衣领拽的更紧:“你敢说今天这一切不是你搞的鬼?”
“你有证据?”慕月森淡淡的反问。
他悠然的向后靠,她也顺势被带了过去,压在了他的身上。
对于一心只想跟他算账的夏冰倾而言,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留意这些,听他问有没有证据,她更是气恼的摁住他的胸口:“除了你谁还会做这样的事情,男子汉大丈夫,你敢做就要敢当。”
“也就是说你没有证据。”
“你——”夏冰倾拿她束手无策,恨不得咬死他:“你卑鄙,你混蛋,你心理变态!”
慕月森低头看着她的手:“你不觉得一个小姑娘压在男人的身上,还把他的衣服拉的这么紧,更像变态吗?”
夏冰倾看两个的姿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小脸一下红了,松开他,退了两步。
她不服气的瞪着他,却有发觉拿他一点的办法也没有。
慕月森双手叠在胸口,长年都不会起皱的脸完美的像一张过于精致的假面。
他气定神闲坐着,极有耐心的陪她大眼瞪小眼。
这块扔到油锅里都不会融化的大冰块,她根本就斗不过嘛,夏冰倾放弃跟他理论了,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暴制暴。
她冲上前粗鲁的一把扯开他的衬衣,没好气的对他比了比拳头:“没错,我是个变态,你小心我半夜去你房间把你给先奸后杀了。”
慕月森怔住。
往自己的胸口看了看,他好奇的问她:“你就这么喜欢扯开我的衣服?”
她的拳头还举着空中,看他是这个反应,又看看那袒露的胸肌,忽然就尴尬起来,一时间之间,竟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收手了。
观察着她逐渐变化的小脸,慕月森还是一派的气定神闲。
“你给我小心点!”夏冰倾窘迫不已,急急忙忙的收回拳头,为了掩饰自已尴尬的情绪,她又威胁了一句,转身就往外走。
注意到她一瘸一拐的样子,他蹙眉:“腿怎么了?”
夏冰倾不想搭理他,继续往外走。
“夏冰倾!”他颇为严肃的又喊了一声。
她还是没有停下来。
回到房间,她坐到沙发上。
刚才跟他理论的时候还不知道痛,这会静下来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伤口上,擦伤的地方又正好是手肘跟膝盖的弯曲处,稍微一动,就一阵阵麻辣辣的刺痛。
用手去碰了碰膝盖:“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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