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感觉到整个人都踏实了,不再是漂浮的感觉。
“你怎么会这么快找到我?”明月儿脸蛋贴着男人的胸膛,同样是激动的声音。
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发丝,雪花飘落,洒落在两人的身。
“月儿,我说过了,你无论去了哪里,我都能够找到你!”尉迟寒暗哑的声音,鼻梁抵住了女人的额头。
明月儿听了,眼眶莫名地湿润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何哥哥说,他没有第一时间去麒麟山救自己,心里头很疼。
可是这一刻,她却是心酸的感动,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不紧张自己。
“月儿。”尉迟寒微微松开了双臂,低头,漆黑的瞳孔印着女人的容颜,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小脸几分苍白。
“你受苦了,月儿。”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被那些土匪抓走,又让你被何长白带走,这次是我的错!”
明月儿听见尉迟寒提及何长白,突然间想起什么,“你怎么知道是何长白把我带走的?”
尉迟寒声音薄冷,“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带走你,我岂会不知道?”
明月儿听了,有点懵了,“可是。。可是他不是先赶往麒麟山救我吗?何长白说土匪都被他杀死了,你后面才去麒麟山的,你怎么知道?”
尉迟寒听了,剑眉紧蹙,“你说何长白说是他先赶去麒麟山救你的?还是他把土匪杀死的?”
第490章 大帅心心念念寻到夫人您
明月儿微微点了点头,“对!他这么说的,而且我醒来时候,看见何长白。品…书…网 ”
尉迟寒双目微眯了眯,顷刻间明白了过来,“呵呵~”
“你笑什么?”明月儿不解地反问。
“好个何长白,给我来个指鹿为马,坐收渔翁之利!”尉迟寒勾唇冷笑。
“什么意思?”明月儿愈发听不明白。
尉迟寒伸手握住了女人的小手,“月儿,先跟我回去,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讲。”
明月儿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朝着门外马车走去。
尉迟寒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立刻被明月儿发现了。
明月儿双手搀着男人的胳膊,关切地询问,“你怎么了?后背的枪伤又严重了吗?怎么走路都受影响了?”
“我右腿了枪伤。”尉迟寒低沉回落。
“什么?谁开的枪?不是说土匪都打死了吗?”
尉迟寒停下脚步,目光深深凝视了明月儿一眼,“何长白开的枪!”
“他?”明月儿听了,震惊的表情,“他朝你开枪了?什么时候?”
明月儿突然觉得自己被那些土匪用迷药迷晕了,睡了那么久,好像错过了很多。
“回去吧,回去再告诉你。”
两人来到马车跟前,郑副官拉开马车的门。
尉迟寒了马车,靠在车壁,手掌按住了右腿的伤口。
明月儿紧接着了马车,看着男人的举动,“你伤口又疼了?是不是刚才走路,伤口绷开了?”
尉迟寒转目,伸手抚摸女人的发丝,“没事!回去让医生重新包扎好,最关键的是,我已经找回你。”
明月儿没有再多说话,心里头寻思着,要不要现在告诉他,自己已经怀孩子了。
“尉迟。。。”明月儿转头间,声音戛然而止。
她发现男人靠着睡着了,闭了眼皮,看去充满了疲倦。
明月儿见着,想想还是暂且不说吧,找个时间说。
她跟着靠着休憩。
马车一路颠簸,抵达坪山镇的客栈。
客栈的厅堂里,掌柜被人从被窝里挖起来,点头哈腰,“这位军爷,请问需要什么?”
尉迟寒扫了一眼,“掌柜的,帮我弄几碗面条来,我这里要三碗,加一盘酱牛肉,其他的面条送给外头那些士兵吃。“
“好嘞~立刻去!”掌柜跑了出去。
明月儿看向了男人,“为什么要三碗面?”
尉迟寒笑了笑,“我吃两碗,你吃一碗。”
明月儿惊诧了,这大半夜吃个两碗面,“你晚没吃饭吧?”
“夫人,大帅可是从昨儿晚没吃饭,一路干粮凑合着,大帅心心念念寻到夫人您。”郑副官插话道。
明月儿听了,眸底腾起一丝感动,瞅向男人,“尉迟寒,真的吗?”
尉迟寒脸庞微微抽了一下,目光冷厉射向了郑副官,“郑副官,我发现你的话越来越多了。”
郑副官闻言,憨憨地笑了,退了出去。
明月儿见着男人不好意思的表情,微微笑了,“呵呵~,当你的副官可真辛苦,多说一句话都不可以。”
第491章 我是你的妻子,是你尉迟寒的女人!
尉迟寒目光森幽转向了明月儿,“月儿,现在他们都退出去了,你实话告诉我,何长白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明月儿双眸微微一滞,“尉迟寒,你这话什么意思?”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声音沉闷,“月儿,他有没有碰你?对你动手动脚?”
明月儿听了,心里头顷刻间一阵膈应,唇角的笑敛住了,“你觉得呢?”
“月儿,我在问你!”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焦急,“何长白现在我手,是他告诉我,你逃走了,逃离火车。”
明月儿眸子流转,顷刻间明白了,“所以呢?所以你认为我会主动逃走,是因为何长白对我行为不轨,对吗?”
尉迟寒看出了女人眸底清冷的光芒。
“月儿!”尉迟寒握住了女人的小手,“你别激动,我只是担心。。。”
“够了!”明月儿沉声打断,“尉迟寒,若是我真的被那些土匪玷污了,你是不是会嫌弃我?”
“月儿,这不是没发生吗?”尉迟寒声音重了。
明月儿盯着男人的眼睛,“那若是发生了呢?那若是何长白没来救我呢?”
“谁告诉你!是何长白救了你?!”尉迟寒抓起桌的一个茶杯,朝着地板重重砸落。
一阵茶杯破碎的声响。
“救你明月儿的人是我尉迟寒!那些土匪通通是我杀的!”尉迟寒双目怒红了。
明月儿蹙了眉头。
尉迟寒盯着女人的眼睛,“土匪抓你是为了交换他们的大当家,自然是威胁我尉迟寒,我一得知你在麒麟山,连夜赶过去,而何长白是后边赶过去。”
尉迟寒继续说道,“他一直在暗处观察,明处,是我和那些土匪较量,你那时候已经身迷药。。。”
尉迟寒掷地有声说完事情来龙去脉。
明月儿双眸凝滞住了,有点难以相信,在尉迟寒口的何哥哥,竟然会是个如此卑鄙的小人?会是吗?
“是不是不相信?”尉迟寒冷声反问。
明月儿抬眸,看着男人的眼睛,尉迟寒的说法和何哥哥说法完全是天差地别的两种说法。
究竟谁对谁错?自己该相信谁?
“还是说,你相信的人依旧是你这位青梅竹马的旧情人?”尉迟寒声音冷了,目光锐利。
“不全然是!”明月儿平静开口,“我相信时间会证明,究竟你们俩谁在说假话,或者你们都说了假话。”
“哼~~”尉迟寒冷哼一声,“看来我真不该下手那么快,应该留下一个土匪,让他来告诉你。”
明月儿抿了抿樱唇,“你不是问我何长白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他没有!”
尉迟寒缄默了。
“他是变了,变得偏激固执,但是从始至终,他都尊重我,即使要带我离开,都没有碰我,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
“这样最好。。”尉迟寒声音压低了,透着一股沉闷。
明月儿眸子幽幽瞅着男人,“你不是纳闷,为什么我会逃跑,逃离何长白?那是因为我记得你的话,我是你的妻子,是你尉迟寒的女人!”
第492章 我看还是让大夫给你瞧一瞧
“月儿!”尉迟寒双目腾起一丝丝激动,手掌按住了女人的手背,声音暗哑,“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明月儿冷冷地抽出被握住的手,起身。
“月儿!”尉迟寒伸手抓住了女人的胳膊,“你生气了?要去哪里?”
明月儿侧着身,余光冷冷地扫了男人一眼,“我要去解手,解手回来吃面,我肚子也饿了。”
话落,明月儿转身去了解手间。
尉迟寒感觉到女人的声音清冷了很多,看来是生气了。
“军爷,三碗面来咯~~”掌柜亲自端三碗面,外加一碟精致的酱牛肉,香气扑鼻。
尉迟寒扫了一眼,看向了掌柜,“门外的士兵可有都送。”
“有!每个人都送一大碗,还加了鸡蛋。”
尉迟寒挥了挥手,掌柜退了下去。
尉迟寒拉过一碗面,嗖嗖嗖地吃了起来,肚子实在太饿了。
明月儿折回时候,看见男人已经吃完了一碗面,正在换第二碗。
“月儿,你回来了,快点吃面,还温着呢~”
明月儿坐下来,看着男人吃得额头冒了汗,伸手扯出一块手绢,触及男人的脸庞。
尉迟寒顿了一下,一双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女人的眸子,“月儿。。”
“别说话,我给你擦下汗。”明月儿手的手绢擦拭着男人额头的汗水。
下一刻,尉迟寒手掌猛然抓住了明月儿的手,声音迫切,“月儿,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你能够主动逃离何长白,我真的很开心。”
明月儿深舒一口气,眸色淡淡,声音浅淡,“你这次打算怎么处置何长白,还像次杀了他的替身杀了他?”
尉迟寒剑眉又一次皱了,“他告诉你,我杀了他的替身?”
明月儿转向男人,“难不成你又要告诉我,不是你杀的?”
“不是我杀的!”尉迟寒声音重了,“我过去的确隐瞒你,一直囚禁何长白,放的人是他的替身,但我还没对何长白动手,何长白对自己的替身下了狠手,紧接着逃走!”
明月儿双眸深深地凝视着男人,“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难怪了,难怪曾经的何哥哥变了,他变了,也是因为你。”
“月儿,那时候是他冥顽不灵,一直要和你藕断丝连,我是你丈夫,你觉得这口气我忍得下去?!”
明月儿伸手捡起桌的筷子,“吃面吧,我肚子也饿了。”
话落,明月儿紧接着喝了面汤,一口一口地吃面。
尉迟寒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吞入肚,眉心一阵隐忍。
尉迟寒正欲接着吃面。
“呕~~呕~~”明月儿捂着嘴巴,干呕了几声。
“月儿!你怎么了?腹病还没好吗?都这么久了!”尉迟寒关切地询问,伸手覆了女人的后背,为她顺了顺背。
明月儿水亮亮的美眸凝视着男人,欲言又止。
想要告诉他,他快当爸爸了,可是今天又是闹得不开心,改日再告诉他。
“没事,我很快好了。”明月儿淡淡地落声,继续吃面。
“我看还是让大夫给你瞧一瞧。”尉迟寒建议道。
第493章 月儿。。这么在乎我在意我,爱上我了?
“不用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品書網 ”明月儿淡淡回落,想着尉迟寒不信任自己的反应,心里头一抽一抽地揪疼。
片刻之后。
明月儿吃完了一大碗面条。
尉迟寒见了,着实惊讶,“月儿,看来你也很饿了。”
明月儿抚着心口,吃得太饱了,越发恶心,喃喃言语,“好想吃几颗酸梅好了~”
尉迟寒听了,立刻朝着郑副官喝道,“郑副官!!”
郑副官立刻跑进门,“大帅,请您吩咐。”
“问问掌柜有没有酸梅?”
明月儿立刻开口,“没有酸梅,酸萝卜也好~”
“好!夫人,我这给您去问。”
片刻之后,郑副官端来一盘酸的腌黄瓜,“夫人,只有腌黄瓜,也是酸的。”
明月儿见了,口舌立刻分泌出酸酸的唾液,伸手掂过酸黄瓜,咬了一口,舒爽了很多。
尉迟寒一直在一旁看着女人的反应。
郑副官转向了尉迟寒,“大帅,今晚您要打一针吗?”
尉迟寒思虑了一番,“不用了,不会痛。”
“什么打一针?”明月儿不解地问道。
郑副官开口回道,“夫人,大帅身两处枪伤,新伤旧伤,又是舟车劳顿,疼痛难耐,打了镇痛针。”
明月儿听了,看着眼前男人的脸色,确实不好,声音放柔了,“楼休息吧?”
尉迟寒当着郑副官的面,反手握住了明月儿的手,目光真诚,“月儿,还生气吗?”
明月儿瞅了一旁的郑副官,几分尴尬。
郑副官连忙回避。
明月儿见着郑副官离开了,看向了男人,平静地开口,“我没有生气,我在想这些土匪是因你而起,可是若是我真的被糟蹋了,你是不是会弃我而去,我突然觉得有点难过,仅此而已。”
“月儿!不会的!”尉迟寒手掌握住了女人的小手,“我尉迟寒永不弃你!不用对天发誓,用我尉迟寒这辈子的尊严来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