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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先打开了话匣子,“听说你学的珠宝设计?我记得你小时候特别喜欢画画。”
凉宵很小很小的时候,大概五六岁,那小手就抓着蜡笔呀,彩笔呀,在白纸上画各种各种的小图案。
凉宵咬了咬唇,面对这样一个身份的女人,不知道该怎么说。
明明,苏眠语气里没有挑衅,也没有半点不友善,可她就是讨厌死了这种感觉,以前,她是不会乱吃醋的,可现在,她忍不住的就会吃飞醋。
她紧紧揪着手指,苏眠看着她,微微莞尔,“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有敌意,真的,景琛喜欢的是你,何况,你们已经结婚了,我不会去破坏你们的婚姻。”
凉宵咬着唇,不语。
不会破坏吗?那在陆景琛衬衫上出现的娇兰瞬间香水味道,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没有任何想法,那一大早来陆景琛办公室,又是做什么的?
以什么样的身份?
苏眠见她就是不说话,而且,有凉宵在,陆景琛也不可能配合检查和吃药,她便扯了下唇角道:“如果你不喜欢看见我在这里,我现在就走。”
凉宵没有阻止,苏眠已经提着一个小小的医药箱,踩着三厘米的银色高跟鞋,往门外走。
凉宵纠结了会,叫住她,问出心里盘桓已久的话:“你既然喜欢景琛,当初又为什么选择离开他?既然离开,又为什么要回来?”
苏眠没有转身,只是对着门,轻轻笑了下,“为了让他过得更好,这个理由,可以吗?”
——
九月初的天气,早晨灰蒙蒙的,没过一会儿,果然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凉宵站在窗前,小手抚着腹部,垂下眼眸喃喃着:“宝宝,你说昨天爸爸要把妈妈送走,是不是为了和别人在一起呢?可因为知道了有你的存在,所以就勉强留下了我……”
她是那个附属品吗?如果不是昨晚发现她怀孕,有了小宝宝,陆景琛是不是就要将她流放到米兰了?
她又在胡思乱想了。
这个毛病,她好像有点改不掉。
可,陆景琛本来就有这个嫌疑,怎么能怪她胡思乱想呢?
——
陆景琛开完会议回来,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的小女孩孤零零的站在蒙上一层薄薄雾气的落地窗前,发着呆。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许是她太沉迷于发呆了,连他走到她身后,都不曾发觉,直到被一双手臂紧紧环住,她才微微回神。
轻轻侧过脸颊,问他:“忙完了?”
陆景琛窝在她脖颈边,低低的应着。
她又不咸不淡的道:“苏小姐走了。”
陆景琛没有多少关心,依旧应着,“嗯。”
凉宵气不打一处出,转过小身子就红了眼仰着小脸瞪他:“你为什么要
骗我?你那么快的想送走我,是想跟苏眠重燃旧情对吗?”
陆景琛眉头深蹙,口气重了点,有些气,捏着她的小脸沉声道:“囡囡,谁告诉你我要和苏眠重燃旧情?这种话不许乱说!”
“可你说呀,那天晚上在衬衫上的香水味,明明就是苏眠用的那一款,我今天都闻到了,闻到了……”
她哭红了眼,小手攥成小拳头捶他胸膛。
陆景琛扣住她的小身子,就知道这个小东西会乱想。
“你对我的信任度就只有这么点?”
小女孩费力的仰着小脸,咬着唇道:“男人的话都是不可信的,我现在对你的信任度为零!”
气了,真的气了。
她说着,就要从他怀里逃出去。
却被他失笑着重新拉回怀里,“我孩子的妈,知道我爱谁?”
凉宵被他弄的脸色一红一白,她在生气,没心情和他开玩笑!
“我在生气,陆景琛,我在生气!我怎么知道你爱谁,你爱谁?”
男人的大掌,挑起她的衣摆,蓦地握住她的乳。
声音暗哑,落在她耳边,“嗯?知道现在我爱的谁?”
她快要哭了,都这个时候了,他就不能认真点?
“你别乱来……”
触手,是一片与往常不同质地的Bra。
男人蹙眉,“里面穿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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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157很透,很薄,令人血脉偾张……
男人的大掌,令人血液沸腾。
凉宵整个人只觉被那只大手掌控住,连呼吸都被钳制着,一举一动,都由他主导。
一深一浅的呼吸,被他揪着,他潮湿缱绻的声音,在她耳畔游弋,低低的,又重复了一遍问:“里面穿了什么,嗯?”
那块布料,明显和平时接触的,有很大不同。
平时的,要么光滑,要么柔软,今天触到的,是一片薄薄的类似纱一样的布料。
很透,很薄,和没穿一样鱿。
怀里的小人,满脸的绯红,小手想把他的大掌拿开,他却固执的揉着,不松开,低头,像是非得问出个什么来。
凉宵忘记换了,今早想勾他的,所以穿了上次婉婉硬塞给她的晴趣内一,她原本想着,今天可以哄的他不让她去米兰,结果……
第二天一早,她忘记换了。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凉宵快要在他怀里发热的蒸发了,他还在她耳边吹气,不罢休的问。
她攥住他戴着银色机械腕表的坚硬腕子,声音微微的颤着:“不是……不是什么,就是普通的内一。”
白天,站在落地窗前,外面是雾蒙蒙的雨幕,这里是八十多层,即使没有人能够看清这间办公室里的景象,却因这环境,这透明的落地窗,而变得格外刺激。
她的心,砰砰的,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
微弱的光,浮在落地窗上,透出反射的影子,男女亲密依偎,男人的大掌,在女人的衣摆里。
“乖,让老公看看是什么……”
凉宵快疯了,这里是办公室……
她的小嘴,微微抿起,不情愿。
“不要……没什么。”
陆景琛隐隐觉得,穿的,一定是令人血脉偾张的……
只靠手感,足以令人被蛊惑。
他没挪出手来,也不去勉强她,只低头,慢慢吻着她的小脸,“告诉老公,现在我在爱谁?嗯?”
凉宵唇角抿的更深:“……”
他明明就知道,她指的,不是这个。
她不语,他的吻,便带了点狠劲,张口,轻轻嗫了一口她的小脸。
她吃痛,原本就红扑扑的小脸,一道淡淡的红,痕浮现。
她在他怀里,被他从身后紧紧搂住,陆景琛见她不言不语,许久,趴在她脖颈边上,重重熨了一下她雪白脖颈的嫩肉。
他忽然握住她的小手,凑近了泛着雾气的落地窗,举起,一笔一划的在泛着薄薄雾气的玻璃上写,凉宵狐疑,问他:“要写什么?”
他攥着她细白的手指,侧脸轮廓认真又专注,慢慢写下了三个字——
我爱你。
她一怔,他是个足够强势和骄傲的人,连表白,都是这样不可一世。
攥着她的手,逼她写下这样三个字,到底是他在对她表白,还是她在对他表白呢?
凉宵的小手,还被他紧紧攥住,她微微侧脸,想去看他,他亦是将深深目光锁定在她小脸上。
她在他怀里,乖巧的像个小宝宝。
小女孩却有了玩心,挣脱开他的大掌,葱白小手在落地窗上刚写下的“我爱你”下面,轻快划出“Ihateyou”。
两个人像是玩上瘾了,陆景琛捏着她的小手,就把“hate”糊掉,在下面重新修改了一个单词——
Love。
小女孩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正要发作,他却在她耳边倦哑柔声道:“老公是囡囡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这里,只有囡囡一个。”
他攥着她的小手,移到自己心脏处,点了点。
凉宵在他怀里转过身来,小手抚着他的胸口,靠进了他怀里,小声害羞的说:“就算有了小宝宝,我也要是你心里的第一位……”
陆景琛勾唇,俯身抱住他的小妻子,“没有人比你重要。”
他的重量,压在她小小的肩头,亲密的,想将她占有。
长达三个月吃素,这滋味,他现在就有点受不了……
那么温香软玉的在怀里,要人克制把持住,简直是非人折磨。
凉宵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微微推开他的怀,怕点燃了火,待会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肚子里的小宝宝最重要,医生说刚开始的三个月最重要,不能做。
陆景琛收了手,和她厮磨了一会儿,叫她去沙发那边休息,他处理一些文件后,带她去吃午餐。
凉宵无聊,拿了杂志在随便看,孕妇似乎嗜睡,看了没一会儿,她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昨晚,也没休息好,一整夜,都忙活着,前半夜是陪着他,后半夜,是因为得知自己怀孕的事情,只是一天,心情就大起大幅的厉害,现在困,是正常的。
陆景琛偶尔抬头不放心的看她,看见那小小的人,缩在沙
发里酣睡,姿势,对颈椎不好,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
放下文件和钢笔,起身,过去调整她的睡姿。
即使他放轻了动作,却还是弄醒了她。
一条毯子,裹在她小小的身上。
办公室的冷气,打的比较低,陆景琛将裹着毯子的小人,抱到大腿上,事情处理的也差不多了,现在是十一点,问她:“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凉宵不喜欢吃西餐,尤其是那种带血的牛排,何况,现在怀孕了,更不想吃那些东西,还是大中国的伙食好,营养均衡,口味也好。
“中餐,我想吃辣的和酸的。”
陆景琛的大掌,覆上她的小腹,低头耳廓贴上,凉宵还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呢,只听见他调侃着说:“又想吃辣,又想吃酸,会不会是龙凤胎?”
凉宵没好气的捶了他一下,“我可生不出龙凤胎……”
陆景琛轻笑着瞧她,捏了捏她的小脸,“小蝌蚪给力,怎么会生不出?”
凉宵脸红,什么和什么呀……这人还真是,说话越来越没下限了。
小女孩的两只小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搂住他的脖子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陆景琛,应该会喜欢男孩的吧?
“男女无所谓。”
又不是非得生个儿子,才能继承家产。
十八岁当妈妈,很早,很容易受伤,所以陆景琛会尽全力保护好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
中式餐厅里,角落的位置,没有人打搅,很安静的地方。
头顶暖黄的灯,透着暖暖的光,柔和了两人的脸部线条。
凉宵要吃酸的,陆景琛帮她点了一杯常温的酸梅汁,开胃。
至于菜,凉宵要吃辣的,想吃酸菜鱼,陆景琛没准,怀孕,还是口味清淡的好。
点了几个炒菜,新鲜蔬菜和肉类。
陆景琛抬眸,晦暗一片——
小女孩粉嫩的小嘴,咬着吸管在吸玻璃杯里的酸梅汁。
他喉结,上下难耐的滑动了下。
有些难以克制。
无法想象,这张小嘴,如果现在咬着的不是吸管,而是别的……
犹记得2011年盛夏——
凉宵功课差了下来,因为上了初三,学习跟不上,小脑袋不聪明,年纪又比别人家小些,反应会慢一点。
老爷子请了一个家教老师,给她上课,即将中考,学习也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可数学一直没有好转的现象,也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小女孩也很努力,不如城川贪玩,就是学不好数学。
陆景琛有次来陆家吃饭,知道这件事后,主动提出给凉宵补课。
那时,这小女孩眼神颤巍巍的,怕他,这喜怒无常的二叔,在陆家,是她最怕的人。
炎热的周末午后,院子外面的太阳晃晃,趴在书桌前对付一大堆数学难题的小女孩,累的困的,支着的小脑袋,终于不堪重负,倒在了书桌边就酣酣的睡着。
陆景琛找了几道典型的题型,正准备给她讲解,就发现,这小东西已经没心没肺的趴着睡着。
那粉嘟嘟的小嘴,不自觉的微微翘着,像是等着令人采撷含苞待放的荷花苞。
他见过太多漂亮女人,却盯着那小嘴,太阳穴隐隐发晕,全身有种不受控制的血液逆流。
那小嘴,轻轻婴宁一下,便夺去了他所有的魂魄。
夏日知了鸣叫的烈日午后,男人低头,鬼迷心窍的,含住了那张小嘴。
十四岁的小女孩,以为嘴上,被蚊子叮了下。
小嘴,舔了舔。
男人幽凉黑眸,紧紧一眯。
二更早晨七点!
☆、158。158陆景琛,喜欢这个嫩的,想碰她,可不能
2011年,盛夏——
饶是陆景琛,也没有拯救即将中考的凉宵的数学成绩。
老爷子就纳闷了,景琛怎么会也教不好她呢?
凉宵站在客厅里,老爷子问她话。
“丫头,你数学哪里不懂,要问你二叔啊,�